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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祈而有应;此女命格还不错;以后或可以真正视为女儿;给予更佳的安排。
想着;又瞥了一眼管家;起身踱了两步;站着死死盯着远处;良久才说着:“战死自有抚恤——刘大人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管家就喃喃说着:“伤口多了些;但情况看着还好;只是有件事正要汇报给家君;刚才一股兵将闯入;开始时吓了一跳;几乎有着冲突;后来说是刘君的家兵;这才平息了。”
“这事不足为奇;你有什么惊讶?”王允对此皱眉。
管家苦笑着;说:“家君;你看看就知道了;个个不逊色于宿卫;几个为首;看起来真很不一般。”
王允原本并不在意;这时听得在心;见着夫人进来;只是点了点头;对管家说着:“你再安排下就是了;我去看下玄德。”
又对着夫人说着:“夫人;你先把内院安排下;一一安抚;等会我再和你具体商量怎么处理。”
“是是”管家连声答应;派人引路而去;这王夫人本有话说;见此想了想;把话吞了回去。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二章 商议
王允给叶青准备的是一套布置清雅的院子;别的不说;单是这书房;书架上就是一排排书籍;叶青有些心思坐着出神;见着王允进来;就起身说着:“不敢王公前来探望。”
说着将手一让;请王允坐在对面;而在这时;关羽、张飞、张辽(江晨)一言不发;气度沉凝站着;各有风采。
再远一些;二十个甲士个个剽悍;笔直按刀站着;将院子护卫的滴水不漏
里面一个官员;知道是简雍;面相清俊;经过几年的官员生活;只是站着;就隐隐有着士大夫的气度。
王允安排了家人;听闻刘备的部属赶到了;开始时不以为意;真的见着众人;就算是王允;都有点变色了;第一次清晰认知到刘备的能量。
他懂些相人之术;暗暗在想:“这三人都面带虎纹;运力冲霄;尽是将帅之才;论功业怕是都不逊于皇甫嵩。”
“简雍根骨稍逊;也有郡州之命。”
“要不是文班稍逊;几是将相拱卫的格局了。”
正想着;天空一声沉雷;石磨碾过一样的声音;久久不绝;就听着有人喊着:“要下雨了”
众人都看去;只见半天已被浓云遮住;不时传来沉闷滚雷声;王允就笑着:“烈风迅雷;君子敬畏;老夫只是过来看看;就不多打搅了;请入内休息;明天再设宴压惊罢”
说着;已起身;稍一揖回身自辞了出去。
一道闪电划过长空;接着就是石破天惊一声炸雷;大雨倾盆而落。
简雍这时才仔细看了看;松了一口气;笑着:“听闻主公受袭;惊的我魂魄都掉了;现在看来还没有大事。”
“我没有事;不过是皮肉之伤罢了”叶青只笑着说着。
“大哥;以后您进出;必有我们一人陪侍。”关羽见着叶青没有大碍;就凤眼一睁说着。
“唔;二哥说的是”张飞听着就应着。
叶青笑笑摆了摆手:“这个就依你们——新帝登基了?”
简雍怔一怔;瞬间思量;口中就应着:“是;史侯今日在何大将军和群臣拥戴下登基了。”
这史侯就是刘辩;在历史上是5月15登基;是汉灵帝刘宏与皇后何氏的独生儿子;即是嫡长子。
中国古代史书称刘辩为少帝和弘农王;但因刘辩在位不逾年;一般不把他看作是汉朝正统的皇帝;不单独为他撰写专属于帝王的传记阝本纪);不过少帝也是皇帝;叶青认为还是要承认。
刘辩登基时;由于才十三岁;实权掌握在临朝称制的母亲何太后和母舅大将军何进手中。
但是少帝在位时;汉室政权还相当稳固;绝不是有些人认为的名存实亡;就算是何进为首外戚集团和以十常侍为首内廷宦官集团这两大敌对政治集团火并;实际上都不是大祸;大祸就是引得外军。
叶青眯着眼;瞳孔中;闪现出了整个大汉龙气流淌。
只见随着少帝的登基;一条三趾利爪、头生独角的小小蛟龙就立刻形成。
整个龙气洪流;一丝丝卑微细小的气机融入洪流;又缓慢的汇集到了少帝的身上而去。
“一旦登基;首先就是民心归附。”
而这卑微细小的溪流;又冲刷着龙气里相对沉静的部分;这就是官员、士大夫、军队、豪强的部分。
“而民心归附后;又逼着官员和军队靠拢。”
一瞬间;叶青对气运又有了一种深沉的了解;只见丝丝龙气向着少帝而去;却只有五分之一左右;并且因少帝年幼;根基太浅;而无法立刻消纳。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对这句话;后人众说纷纭;叶青却再一次通过望气深刻理解里面的内涵。
少帝虽登基;年幼的他;却下面空着;气运不是凭空而来;是千万臣民一丝丝投注而来。
有些臣民在观望;这气就不给;或少给;这甚至占了大部分。
有些臣民已第一时间效忠;但由于少帝年幼;却无法有效接受。
子承父业;靠的不是才能;是父荫;是规矩;三年内不改弦易张;基本上就可完整接受遗留下来的基业;这就是“孝”。
要是三年内改了父之道;改弦易张;原本根基就不稳;这是自己拆自己的架子;只能说是自杀了。
少帝要是没有何进这种有些脑洞的外戚;不引外兵入内;就算再有火拼;三年后;年十七的皇帝;就渐渐坐稳了帝位。
可惜;历史没有假如;叶青收回了目光;叹着:“新帝登基;最是慷慨;因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地位。”
“这时最容易打动帝心;所以我们的行动要加快;注籍宗堞;关系着我们名正言顺的大事。”
简雍听了笑着:“这事已有把握四五分;不过下面的事;就看我们运力了
叶青见着沉雷一声接一声响;此时云暗天低;显得幽深;远远便听见远处书房传来一阵琴声。
当下不说话;端坐聆听;良久才说着:“是运;更是力;四五分太少了些;我助着王允;你寻个机会;和王允说说;就有七八分把握了。”
简雍听着;有些迟疑:“主公;您救了王府;这情分是不少;但用了就用了;这事要是用了;至少去掉一半……”
“眼下洛阳风云将起;哪顾得长远?这次来洛阳;别的事都是小事;注籍宗堞才是第一目的;别说耗去一半情分;就是全部也值了。”
说着;叶青推开窗;一阵凉风袭了进来;满壁间流风;叹着:“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你可知道;周围几郡已有兵响应;就要入京了。”
叶青略一沉吟;就把几路军入京的事简略说了;又说着:“内侍、外戚、士大夫集团、还有这军镇势力;这已是四路了。”
“在这四路倾戈下;我现在这点能量;只是螳臂当车”正说着;天上一个炸雷;叶青就仰起脸。
瞬间;简雍只觉得主公真是英气流淌;让人心折;正想说话;叶青又说着:“想不站队是不可能;第一个灰灰;但无论我投靠谁;都不过是一把刀;事实上我准备趁势投靠士大夫集团。”
“第一就是原本我是宗室之后;和外戚和内宦无关;和军方关系也不大;有着吾师卢植;投靠士大夫集团是名正言顺。”
“其次就是我这次受到内宦袭击;既表明了清白;又挽救王府危难;和王允结下了善缘;可以迅速获得接纳。”
“最重要的是;我这次负伤;实是天赐;既负了伤;直接要我再当打手;就太过不近人情;必赏我一个能养伤的官位——你看我说的有没有一点道理呢
“故我还是有些余地;可以坐山观虎斗;不至于把自己赔了进去;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注籍宗堞。”
简雍听了;有些毛骨悚然;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少年结识的朋友现在越来越高深莫测了;当下长长透了一口气:“你的算计越来越精深了;我觉得行;想不到这里有这样大的一篇文章”
想了想;又叹了一声:“我觉得可以趁势而为;这样情分消耗的最少。”
“主公大小是个豪杰;既投靠王允;那王允也得有所表示”简雍扫视一眼凝神静听的众人;侃侃说着:“这注籍宗堞就是表示;虽稍过了些;还会消耗一些情分;但就不多了。”
“主公的才能;王允已见得了;必有用时;这时我就可以说客;双管齐下;给主公弄个官位——就算主公当这官不是很长时间;但有中央任职的资历;回到地方身价就不一样了。”
关羽和张飞听了;就笑着:“简大人思虑周详;令人神往”
简雍也笑了:“我治政不及元直(徐庶;吕尚静);只会这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