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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进去;启动了讯盘。
第一卷 第二百零九章 口含天宪
幽幽黑暗中;圆圆盘面上;金光亮起;又浮现字符;接到的就是要求的信息。
封神三国演义早就在不温不火的私下传播;积蓄了半年影响;这时在应州和帝都扩大传播;已形成了雅俗同赏的流行;开局非常不错。
突青光一闪;特殊的标记浮现。
“誉郡王府的暗码密信?”叶青一怔;这时不在家里;只能自川林笔记中找到作密码的一本道经来翻译:“见字如晤……”
读着读着;叶青脸色渐渐古怪起来。
信中说起上回拜托之事;长公主读这书;本是看在亲侄的人情;作个推荐
谁知她看了这书爱不释手;不同于士林里普遍不屑;觉得有辱斯文;长公主称赞此书有传世价值;和明玉县主问过叶青的情况
青光黯去又复明;似怕叶青心有芥蒂;誉郡王又在后面解释性附了一页。
莹莹字迹娟秀;却是明玉县主的亲笔:“叶公钧安;明玉本无外泄之意;唯……”
款款道出内情——皇帝最近出宫散心;顺路去道观看了看妹妹;见这书没多评价;只是说:“还不错”
“…妾身思及;或有利于叶公之处;遂未经允许而将叶公近况告知姑姑;还望叶公海涵。”
“何止有利啊……”叶青一叹;拂去镜盘上青光;口述了一封礼单;却是给誉郡王和长公子;连明玉都有。
叶青并非是附庸誉郡王;本不必按照官场规矩送上礼单;只是看见这事;却还是立刻写就了。
其中最大价值就是二百匹战马;这是连誉郡王都咋舌的大手笔。
并且心里寻思;在后续推销中加入皇帝的评语——连皇帝看了都说不错;自是所向披靡。
可关键并不是这个;皇帝是天子;就算大劫来临;都代表着一方天意;这个绿灯里面可以作的事就太多了。
果是时运来了?
出来;就招呼了周铃:“我们没有时间歇息了;马上赶去州城。”
出城在官道上奔驰;周铃忍不住疑惑;小声问:“天家只是随口一说;有用吗?”
“这你就不懂了……”
秋高气爽;又或人逢喜事;叶青只觉心情很好;笑着一挥大袖;手指已收割的陌陌水田:“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啊;很有道理呢……”周铃结合实际想了想;赞同的点头;又疑惑:“这和天家有什么关系吗?”
叶青回醒过来;总不能说这实际是地球时北宋真宗赵恒作《励学篇》;“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在后世是励志;但于赵官家初始用意;就是财富和美人诱惑;**裸地推销自家的科举。
做皇帝都能无耻到这份上;叶青自是能厚得下脸皮;嘿嘿笑着:“我可不管这是不是皇帝随口敷衍;只要是金口玉言;只管当真拿来用。”
叶青心里突闪一念;所谓“口含天宪”;地球且如此;此世皇权极致甚至能产生天帝;更不是虚言;单纯推销是杀鸡用牛刀;实在太浪费了。
“或利用得当;会有着惊喜也未可知……”
“公子?”周铃奇怪地看着他;心忖多半又在想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叶青回过神来;见她懵懵懂懂;笑着解释一句:“长公主出书;皇帝一做评语;天下闻名;这事;铃铃你听过吧?”
“原来如此;我也看过那两本;不如公子的书好看。”周铃听得恍然;又看着自家公子:“公子你的书;肯定会更有名。”
“呃;不能这么说……”叶青自不会这样乐观:“算了;这次到州城;就是向总督献单。”
“三千战马;献给誉郡王三百;我家留下三百;别的都要献给总督;这就是一笔大功绩;由于不入朝廷体制;实质的升官封爵就免想了;但至少会晋升到正七品翰林检修。”
“这官位是虚的;但却很有用;名不正言不顺啊;有了它;和县令才算真正分庭抗礼了。”
“最关键的是;正七品是个分水线;许多事才能作。”叶青住了口;更别说还有一件要事在州城;不知准备的怎么样了;事关紧要;不亲自看到;绝难放下心;有这口含天宪;却成功增大了数成
“驾……”
黑龙马加快了速度;整支骑队沿道向西;烟尘滚滚狂奔而去。
卢华郡
黄昏照射着一处府邸。
虽是应职时临时住所;缺少着南沧郡主家沉淀;但却有着崭新气象;得胜归来的家兵已作了安排。
财货归库;分发赏赐;喜悦就渐渐散开来;许多追随而来族人都直接称颂少主;再带着满载的赏赐回去。
其实俞帆中了同进士;就没有人可抗衡继承人的地位;但经过这事;就更是巩固了不少。
楼阁上;俞帆换了一身白衣;品着云雾山茶;凭栏眺望;见着陆续的车马离开;心里更是喜悦。
“恭喜主公;我见主公气运收拢凝聚;已得了人心了。”
金阳湖在夕阳下粼粼生辉;霞光中;白帆片片归港;鱼市则刚刚开始。
“想不到我又回到此处;此处景色甚美啊”俞帆听得一笑;目光追忆;有些感触。
真正和叶青结下死仇;就是此处龙孙机缘被夺;水路商线大计被断;可自己现在不靠这些;反可从容开始;就算湖里的龙孙依是憎恶;自己堂堂同进士;已可以无视之
“主公所言是;不过此地虽美;终是暂居;终还是要取得家族根基才为上策”寇先生摇着羽扇;神清气朗。
他越来越受到器重;俞帆不在时;事多由他代理;行政越见精湛;气色也大是不同了。
“这是自然;我俞帆堂堂同进士榜首;岂会熬着考核?大战中处处机遇;自是军功来得快速;要让家里某些人失望了……”俞帆笑意淡淡:“有此军功;我就不必再等三年;确定直接当县丞了;并且特意走明郡王路子;三年知县一退;我就是七品县令”
说罢;沉吟着一叹:“可惜让叶青占了大便宜;分去一半。”
寇先生却深深一躬:“主公;一半足够了。首先这是大胜;临战之时;想必朝廷会迅速响应;赐下官职封赏……”
“并且事后军情总结;攻下此部落比预想的要困难许多;都战至力疲了;再等片刻;就算获胜利;伤亡都要迅速扩大;而叶家虽渔翁得利;可出手还算及时;伤亡因此小得出乎意料;臣觉得还是合算。”
“要是伤亡过大;就算获胜;人心也不容易这样凝聚。”
俞帆听着这话;注视夜幕降临;府中升起了晚灯;透出欢喜和收获的气息;感染之下;心中郁闷就消去了大半。
纵知道叶家伤亡更小;有些不甘;可转念一想;不由颌首:“你说的不错;我现在最要紧的是凝聚人心;保持元气;有了这批资源;虽被军方平价购了去;并且赏赐家兵;又交给族里一部分;但还足够我这几年的需要;只需一两年;就足让所有族人认识到;跟谁更有前途。”
这讽刺的是现在暗中对立的是自己亲生父亲;不知何时父子之间变得淡漠;又或在权力面前;所谓亲情本淡得可怜。
结合帝都归乡招揽的五百;俞帆现在又明确任官;自有班底和大批不得志的族人投效;在家中势力和声望一时无两。
除还手握大权的俞承恩;别人再也没有能抗衡;就连附庸家族和同盟家族;最近都纷纷暗中结交;他们和俞帆不存在争夺家主之位的冲突;反更清晰看到俞帆的前景;不趁此时投资更待何时?
只是几个月;就和原本俞家;有着分庭抗礼之局。
“连外人都看得清形势;我就想不明白父亲为何执迷不悟……罢了;只看吾父的情形;我就已心有戚戚;算是知道叶青为何不看好帝都……这种恋栈不去真是不可以道理衡量啊。”
俞帆深深吐了口气;见着寇先生略有些担心望过来;就摇摇头:“别担心;我不至于流入阴毒;只要决出胜负;自会再言亲情;拜父亲于膝下”
“主公果是英明”寇先生听了这话;眸光一闪;欠了欠身;这涉及主公家事;出于疏不间亲的原则;他不好多说;但明显是心里喜悦。
为主者最主要是心里清明;要是主公因俞承恩而流于阴毒;那就断绝了许多路——不管怎么样;一个连父亲都能狠下心处置的人;有多少人敢合作和投靠呢?
且目前还处在斗而不破的有利地位;时间站在自家主公;更无需多忧;寇先生只是一笑;转了话题:“牛羊马匹;都安排在外庄;已清点完了;正在注册;还有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