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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温深深垂下首去;知道这次攀上六皇子的机缘又错过了;心思一片混乱;模糊说了些场面话;面色苍白告退出去。
一出这殿;因夜深;送入一个院子歇息;有一个白衣少女进来点了灯;送上茶水;又红着脸;按应有之义;小声问着:“贵客是否需要别的伺候?”
“贵客?”袁世温看一眼只是普通清丽姿容;蓦想起殿前所见二个绝色佳人;就是一阵厌憎涌了上来;讥讽说着:“我问你;你这身体伺候过几个男人了?还在我眼前说着伺候”
说完;就饮下茶水;被茶水一激;他才有些清醒;自己怎么了;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就见着少女脸色苍白;骤受这样侮辱;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君何以言此”
说着;这少女以袖掩面;难堪仓惶退了下去;留下了一丝愤恨的眼神。
袁世温顿时知道;怕是这少女恨死他了;再难化解。
吐了口气;房间又只剩下了一人;蜡烛寂寂;豆焰摇晃着;将袁世温在影子投在墙上;扭曲不定。
这房间里坐一会儿;袁世温就在灯下仰首笑了出声;脸色扭曲:“解元公;好大的威风;难怪我回来是这待遇…
“一州解元;十六岁;这样罕见英才;只要不行差踏错;或是长生中人;名列天籍;或是几十年后朝廷大学士位置。”
“这时怎还用得上我这个大学士府丞?必是六皇子府出面才见体面”
袁世温把这一节都想透了;要是以前;必庆幸没有受到处罚;心平气和就过了;但今夜却总有着压抑不住的苦闷
“想我堂堂大丈夫;才具无处施展;处处看人眼色;事业无成;连家业都难以定下来……”
“而这叶青;人人看重维护;皇子都青眼有加;刚才这种绝色;说送就送;一送就送两个;还是皇上赏赐的有位分的才人”
这一对比;只觉半生碌碌简直是个笑话;不单是叶青;岚崇文;还有别的人;仿佛都在嘲笑着。
心中悔恨、懊恼、自卑、憎恶潮水一样冲击着心防;最后甚至连着对大学士和六皇子;都产生一丝恨意。
这是大逆不道;平时不敢想;现在有了;就算在这时;袁世温还是惊惧;连忙甩了甩;按下这个危险念头。
“我今天怎么了;这都敢想?还是借酒消愁;睡了一觉就好了。”袁世温感觉到了心思潮涌;有些控制不住;却也有自己的办法。
首先就是女色;在女体上多泄几次;自是身体疲软;什么都想不出;躺下就睡了;到今天又神清气爽。
可是刚才少女被自己轰去;哪还有脸面叫人?
其次就是酒了;只要多喝几杯;也是什么都想不出;躺下就睡了。
当下;就毫不客气;到了桌上;见着摆了一桌酒席;就自己倒酒;一杯又一杯;又吃着菜。
袁世温酒量不算很大;又是喝急酒闷酒;不多时已酩酊大醉;就躺到床上去;呼噜大睡起来。
月光隐隐;就照着一些侧影;慢慢扭曲爬伸着。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章 华表树
黑夜有规律的晃动;和母亲摇篮一样温暖;一样舒服……摇篮有点硬?
江子楠一惊;顿时自迷糊中苏醒;入目黑黑一片;已能感觉出是在船舱里;耳侧是熟悉的吐息;冲在耳廊上有些热热;身子有些软。
船舱有点闷;不过有一种气息;松林一样清新;带着点婴儿的柔和;芊芊说过;这是无秽之体的味道……
神智一清;小心一点一点移开;缓慢起身……被子滑落;身子一凉。
她一惊;僵硬维持半卧半起;侧耳倾听;还是睡着的呼吸;这才无声吐了口气;俯身小心摸索着。
黑暗里荸荸;终穿上了裙衣;想了想;又披上狐裘。
打开门才出去;差点撞着人;定睛一看;做个噤声:“嘘——”
周铃一身黑衣;手离开了剑柄;认真说着:“公子醒了?”
江子楠看了看;黎明前的黑暗;下面河水黑幽幽;却是在商艇上;这商艇是双层大船;代表着奢侈;有专门的厨子、佣工;还有“姑娘”
上层有五个房间;还有茶室。
下层十个房间;甲板上还有着半圆的大拱廊;可供着旅客在甲板上用餐;欣赏着风景。
叶青还没有公子派头;并没有全包;只包了上层。
见着阴暗的天色;江子楠拉起她的手:“昨晚他有心事;唔;睡得晚……”
“进来。”清澈声音自舱里传出来。
江子楠松开了手:“我去看看厨子作了早饭没有。”
望着她逃一样的背影;周铃疑惑摇摇首;进了舱里;点起油灯:“公子……”
光线洒开;照亮正穿衣服的少年;身体匀称而暗藏力量。
“呃……”
“铃铃有事?”叶青回过来;疑惑看着她。
周铃偏开视线;紧盯面前蜡烛;说着:“虽天亮了;但船长说要有大风雨;难以继续逆行;叫我知会您一声。”
叶青没有立时答应;麻利穿好衣服;出了舱门。
天一片铅灰色;河面压抑平静;是水河要道;但一里水面上已鲜见帆影;在茫茫远处;几个黑点正靠向岸。
“的确有点风雨要来感觉啊……”
周铃默默跟了出来;听到这句;不由顺着看去;没有见到任何城镇;只有一重一重的山影;本来数里宽的河面;映衬下却成了一条窄窄玉带。
“公子;这一段就已是天峡水路了。”船长带着一人过来;在周玲淡然目光下;就自觉隔着三尺停步;他们都见过这个女子练武;望而生畏。
叶青皱眉问:“准备靠岸么?”
跟着船长的是副手;看着面前少年;小心解释:“这一带峡口多明暗礁;就算找到靠岸地点;风雨一大;河水暴涨湍急;万一脱锚就危险了。”
说着望一眼远处河面上几个黑点;又补充说:“前面几艘都不是要靠岸;绕过前面这山;有条支流交汇的峡口;支流进去就有个云池;建有双流镇;有专供泊船地方;镇上也可以休息;您看……”
“双流…”叶青回忆前世信息;这支流实是人工运河;在长河入天峡位置分出一支往北;夺占一山间大溪。
又以坝台逐层上抬;至此云池;又自一处河流而下;专门绕过天峡中最险急一部分;重新南下汇入主水道。
“我记得这双流运河构造特殊;局限巫山顶上云池水量;只有雨沛时才能启动的起来;现在深冬水枯;雨也没落下来;还能用?”
“公子知道真多。”副手拍了拍马屁;见叶青面无表情看过来;赶紧补充着:“但前些天下了大雪;有冰水补充;听说云池水量重蓄近半;这就足堪一用;就算到不了双流镇;下面找处河段避雨可以。”
叶青点点头:“好;就往这里暂避吧。”
船长当即应命下去调度帆浆;这船就开始转向;不多时就到峡口;主水道西向;但北面支流大溪就是瀑布一样落下。
两山间立着一高塔;高塔有一道半里宽;三丈高的闸口;在法阵支持下沉稳运转着;此升彼落;水瀑激溅;轰鸣如雷;震人心魄。
江子楠正捧着一碗热粥过来;一惊下失手掉了碗。
叶青眼疾手快;稳稳捞住;喝了口:“加了鱼汤熬着;没有腥味;不错不错……”
转头见周铃呆看;不由想起自己前世初见时;比这表情还要夸张;笑着:“本来这支流冲下来是有河面落差;因年年在这一段主河道里;经常有着船毁人亡;朝廷特设了水闸口;算人控瀑布;其实不怎么智能化;呃……”
自觉住口;船已驶入了一侧闸道;没有引来两女疑惑;出了这闸道;继续沿着支流而上。
江子楠回望这瀑布;忍不住问:“长河万里蜿蜒;为防暴雨涨汛都要这样?有许多这样道术机关?怎么控制?怎么修缮?”
叶青一笑有些怀念;前世自己也有这些疑问;后来才明白;道法显世的世界;上层比起科技还夸张;别的不说;龙族系统调整整个天下气候;就不是l世纪科技能达成。
地球明清时农业产量;一年二熟轮种;麦平均每亩5石;稻8石;一年折合不过是43石;这世界麦每亩。5石;稻45石;折合七石;这就是神道调控气候和土壤的结果。
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还有方方面面;眼见水坝就是这样。
没有了科学;l世纪的地球;至少饿死没有了天庭;这个世界也差不多是这个结果。
当下笑的说着:“就是灵塔上法阵控制;但只作补充;大部分力量还是通过转化上游水力;至于修缮都是百年一修了;你当朝廷有很多这样大工程么?”
说着又指点着前面:“全程十六处闸口;使朝廷很少有水患之忧;这也是朝廷国祚绵长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