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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虹峰上的宝石仙商可以说是受到了致命的冲击;在这种情况;以宝石商会出面;公开要求下属的十五家仙商保持一致;坚决抵制金阳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不许与金阳峰有任何业务上的关系;只是笔墨未开;这张火儿已经在金阳峰开了一家宝石铺子;这绿发汉子发现之后;那是暴跳如雷:“我呸;我呸;张火儿;你这个毫无廉耻的家伙;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引了整个天虹宝石商界的天怨人怒吗?”
只是荆雪娘刚想说话;张火儿已经冷笑一声:“我不来金阳峰就是等死了;你让我偷跑;可你看看;我几乎是最后一家偷跑;咱们宝石商会十五家仙家;我可是第八家到金阳峰设点的;再拖下去的话;我张火儿就被你们这些老朋友活活坑死了!”
第一卷 第五百四十三章春梦
绿发汉子犹豫了一下;他没想到张火儿居然说出这么一段话来:“可问题是;张火儿;你实力是咱们宝石商会中实力次强;你都到这金阳峰上设点;咱们天虹峰其它的宝石仙商会怎么想?”
这本来就是一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张火儿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前面几家仙商抢在他之前进入金阳峰;现在已经把库存和抢手的货物都出清了大半;现在再不进入金阳峰;自己的宝石坊恐怕至少有一时间要喝西北风了。
事实上;在宝石商会达成与金阳峰禁止一切关系的同时;偷跑的行为已经几乎同时开始了;甚至有两家多年知交在约好绝不在金阳峰设点之后;却难堪地发现;自己在金阳峰上的临时宝石坊居然靠在一起;诸如此类的事情此起彼伏。
实力强大的仙商自然要继续占据垄断地位;而实力单薄的小仙商则要抢占机遇;看到每天近万修士的客流;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偷跑;最后这个绿发汉子就成了悲剧的主角;他一直以为宝石商会的盟约有着足够的影响力;毕竟大家可是剁了鸡头对天发誓;可是等他发现真相的时候;至少有十一家宝石仙商已经在金阳峰开业了;而且几家也是紧急装修之中;只有他连设店的地点都没定下来。
因此绿发汉子是真急了;这晚开业一天就是多损失一天的生意;何况现在他现在想要在金阳峰弄到一个好店面;那已经是千难万难的事;现在天虹宗内外的利益集团已经把整个金阳峰峰都划分完毕;几乎留不下一块空地了。
因此绿发汉子还是闹腾着不停;但是旁边的人却看不下去了:“这人是笨蛋;蠢材;我们才不管什么盟约;哪里有修士;哪里有生意;就到哪里去!”
“是啊;只要足够的生意;哪里不能去;就是金骨门打过来了;只要有足够高的利益;我们也会去!”
“作生意来金阳峰;谈大事去天虹峰;你这汉子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我不管你们生意人怎么样;我只知道;这金阳峰有我需要的好东西;而且价格还很合适!”这是一个顾客说的话:“那绿发汉子;不要影响我们买东西了!”
这只是荆雪娘回来路上遇到的小插曲而已;事实上荆雪娘已经感觉得到;这座金阳峰自从树起了柳随云的旗号;仿佛活了一般;原本是人流稀少;隔着半天都见不到一拔过境的修士;而现在则是人来人往;如果再这么持续下去;恐怕荒岳真人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柳随云有点石成金的本领;果然是名不虚传;直到现在荆雪娘才知道一点内情;这座金阳峰居然不是天虹宗的产业;而是荒岳真人的私产而已;而且更夸张的是;这么大的峰头;荒岳真人只要柳随云三十个灵石一年;而且一租就是二十年。
表面看起来是荒岳真人吃了大亏;要知道就是六百灵石租金阳峰一年都不够;可是现在这金阳峰上上下下提起荒岳真人来;都说荒岳真人是真正的绝顶聪明之人;这事于得太漂亮了;现在金阳峰的价格至少涨了五成甚至一倍;这还是在金骨门大兵压境;整个天虹山随时处于大劫威胁的情况之下。
因为习惯的力量是非常强大;客流既然形成了到金阳峰消费的习惯;他们会在接下去的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维持着这样的惯性;不过也只有柳随云这样的转世元神能在一片荒山创造这样的奇迹。
不过一想到柳随云这个名字;荆雪娘心中就是一片纠结;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能自由行动的情况下;还会继续留在柳随云的身边;虽然这金蝉剑在柳随云体内留有影剑;但是对于她来说;只是下定决心;抛弃这把金蝉剑;她还是能离开金阳峰;离开天虹山;去寻找自己的自由。
不是因为金蝉剑对于她有多么重要;而是柳随云的形象在她心底已经越来越向正面转化;她梦里也不再是全是恶梦;而时不时会有一场春梦;春梦的主角自然是她与柳随云。
事实上;若不是那段血海深仇;她都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离不开柳随云;不过有了那段铭记在心的血海深仇;她居然也会作起了与柳随云的春梦;这代表着她的内心似乎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不管怎么样变化;你还是你……”
荆雪娘还是决定自己还是那个荆雪娘;那飞车上伍非凡化作糜粉的瞬间还是铭记在她的心底;她现在只是没作决定而已。
只是一看到柳随云;荆雪娘就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在发烫;虽然这是自然的反应;但是她还是心中掀起了百般波澜;自己什么时候只要柳随云的眼睛在自己的身子盯上一眼;就会想起那些荒唐事情;只是她还是盈盈施了一礼:“老爷;雪娘回来了;有什么需要雪娘侍奉的地方没有?”
柳随云想要荆雪娘侍奉的话;那绝对是不分时间地点与场合;荆雪娘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与柳随云欢好的次数与时间;甚至超过了自己与伍非凡过去三年的总和;也就是这样的不断侵犯;让她只要一看到了柳随云;就会自然想起那些荒唐至极的事情。
不过荆雪娘还是保持着表面的冷艳高贵;而柳随云也知道她已经到了筑基期的瓶颈上:“你没找到什么辅助筑基的新药物?做好筑基的准备没有?最好是十全十美;需要什么的话;跟我说了一句就是!”
“老爷给家兄赏了两枚玄重太华丹;奴婢已经心满意足;何况筑基期又不是什么万重险关;有了老爷赏下的筑基丹;本来就是十拿九稳了!”
荆雪娘从马师兄那收来的一枚玄重太华丹;荆雪娘在经过几番挣扎之后;还是上贡了给柳随云;只不过柳随云随手就重新赏给了荆音尺;这也是让荆雪娘心理有了巨大变化的原因之一;现在柳随云也是温柔地点点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闭关用的静室;我让雀儿给你护法;你什么时候过去就行;准备什么时候过去?”
柳随云这么一问;荆雪娘倒是对于自己筑基有了把握;自己若是再不筑基的话;恐怕这一辈子都会被王琼绫压得死死的。
她没想到王琼绫的进步会那么夸张;前次她初见王琼绫的时候;王琼绫才不过是筑基后期入门的修为;而现在她已经是快逼近筑基后期大成;差不多是两个小境界的提升;这简直让荆雪娘绝望了。
要知道王琼绫现在并没有服食玄重太华丹;她若是服食一枚玄重太华丹;说不定会一鼓作气再作突破;说不定会一口气突破筑基大成境界;只是王琼绫为了更好地发挥药效;所以才特意准备突破筑基后期大成再作突破。
自己还在原地踏地;而王琼绫却在不断突飞猛进;这让荆雪娘都有些绝望;只是她在练功的静室坐下的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我现在为了自己筑基;想王琼绫于什么?”
她稍微放松起来;她觉得自己这次筑基应当是很有把握。
这间闭关的静室在青云舰的船尾;由于条件有限;算起来不能算是上好的练功室;却是金丹修士专用;用来突破筑基期;倒有点大材不用的感觉;因此荆雪娘巡视了一遍四周;然后再次打开房门;发现平时吱吱喳喳的小雀儿正安安静静地依照柳随云的吩咐守在外面;她总算是放心。
在筑基之上;她也算是作足了功课;何况她已是准筑基期的修为;正常情况下;有了十四成药力的筑基丹;自然是稳操胜券;但是荆雪娘还是检查了一遍静室;然后呼吸着浓郁的灵气;开始自己的筑基之路。
这一刻;她暂时忘却了血海深仇;也忘却了自己与柳随云说不清的关系;甚至忘记了一切;只是小心翼翼地服食着一枚枚丹药;以图顺利无比地筑基;接着她服下了柳随云赏给自己那枚十四成药力的筑基丹。
和以前的经验一样;只是这一回的药力要浓郁得多;而且由于事先的准备更足;药力的发挥效果更好;荆雪娘心中大喜;引导着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