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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想清楚了;虽然这一件极蝗地元珠对于那位大修士来臁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废品;但是那位大修士也不至于对一件上品法宝不顾不问;甚至直接扔到青云舰引来大队的妖蝗;那肯定就是一个原因:“这枚极蝗地元珠能引来天量的妖蝗!”
当初金骨门这等整个人界的头等宗门;都因为这枚极蝗地元珠的缘故苦不堪言;虽然金骨门家大业大;但是动不动上千万只甚至上亿妖蝗破界而来;在激战之中那些合体、元神的修士一般不会出大问题;而元神以下的元婴、金丹、筑基修士就掺了;每次妖蝗来袭就是死伤无数;而且这妖蝗来袭还是一个月三次的频率;让他们赶紧把这枚烫手无比的极蝗地元珠扔到了苍穹界来。
柳随云在旁边补充道:“当初杀来的妖蝗数目绝对不少;至少有十五万只;就是三十万只都有可能;幸好我们刚杀到手软的时候;那些妖蝗突然退走了
沈雅琴回答道:“那肯定是这枚极蝗地元珠突然提升位阶;暂时不再往外泄露气息的缘故;现在它还在继续成形;不过你们斩时不需要于预什么;不过真要成形为灵宝或是中品灵宝的话;恐怕也得添加些珍稀无比的材料加以祭炼;不过时间倒不急;至少也得数年之功……”
“而且一旦这枚极蝗地元珠真正成形的话;恐怕来的妖蝗会是千千万万;至少也有一亿之数;你们到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我帮随云你解决!”
这是沈雅琴;这位苍穹界第一剑修的底气;柳随云连她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柳随云当即问起了需要什么样的材料:“师娘;祭炼这枚极蝗地元珠成形;需要什么样的材料?”
“那你就不用管了!”沈雅琴回答道:“你替我尽心那么多次;就叫师娘替你尽心一次吧!这次的材料;师娘替你搞定!”
这至少替柳随云省下了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灵石;要知道把这么一件中品灵宝祭炼出来;至少也得十几万灵石的材料才能搞定;柳随云脸上不由淡淡一笑:“那这枚极蝗地元珠弟子一定要献给师娘!”
沈雅琴却是摇摇头说道:“留着;你给师娘我留着;叫你留着就留着;不许提任何疑问!”
她说话霸道;却让一边的荆雪娘心头窃喜不已;这代表着她对于这枚极蝗地元珠还是有着相当的机会;只是现在的难度一下子变大;得到一件准灵宝与得到一件中品灵宝完全是两回事好不好。
不过真能得到这枚中品灵宝的话;自己是不是要放弃自己长期坚持的原则;付出太多的代价;荆雪娘不由一下子苦恼起来。
而那边沈雅琴对于柳随云的心意很满意;虽然最后她还是决定不收下这枚极蝗地元珠:“师娘有分景剑与空冥千机笔已经完全足够;除此之外;用不着任何灵宝法宝了;对了;这次蚀骨真魔宗与无上魔宗出动了六大魔修;你们是怎么应付过来;甚至还缴获这艘白骨寒狱舟?”
她知道蚀骨真魔宗肯定吃了大亏;不然不会丢下这枚白骨寒狱舟;柳随云当即说道:“弟子动用了妖丹之力;暂时提升到假丹境界……”
“妖丹?”沈雅琴没想到自家这个徒弟居然连妖丹都拿到手了:“假丹境界;可是勉强四对六;似乎还远远不够;而且看你的战利品;似乎来的还不止六大魔修;还有其它金丹修士……”
沈雅琴的眼睛真是厉害极了;柳随云也没法重复当时的情形;只能回答:“弟子动用了盈雪剑丸;在潘师兄与方师兄的帮助之下;将来犯的十大金丹尽数击杀。”
“盈雪剑丸?”
荆雪娘眼中的沈雅琴;不是那个肃穆的师娘;就是那个温柔至善关心弟子的知心姐姐;哪料想她现在居然急得跺着脚问道:“你怎么动用盈雪剑丸?你怎么不问问师娘就动用盈雪剑丸;还有;你怎么没什么大事?你是用什么样的妖丹才能驱动盈雪剑丸?你才筑基大成啊!”
柳随云知道自己作得有些冒失;当即说道:“弟子手上这枚妖丹与普通的妖丹不同;是得自一只准元婴期的荒兽分身;因此才能驱动这套盈雪剑丸。”
“准元婴期的荒兽?你从哪里遇到的;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沈雅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小三;你都给说清楚!”
荆雪娘是外人;但是她看得最清楚;沈雅琴是动了真怒;而且她是真正关心柳随云;不希望柳随云出任何一点意外。
这个师娘还真是个好师娘了!
第一卷 第五百三十一章外人
真希望自己也有一位这样的师娘啊
这是荆雪娘的真实想法;虽然柳随云的其余一切在荆雪娘眼中也星高不可攀的存在;比方说柳随云现在说到的这套盈雪剑丸;比方说柳随云手上的功法;但是荆雪娘并不羡慕;虽然之这样都是极好极好的。
但是她真心希望自已能有这么一位关心自己的师娘;不管自己闯下天大的祸事;都能为自己遮风挡雨;护得自己周全。
自己的父兄也很关心自己;但是荆雪娘清楚地知道那多半是出于骨肉亲情的自然关怀而已;与沈雅琴对于柳随云这样无微不至而且关心备至的关怀;不但在程度上有天差地别的差距;甚至在本质上也有不小的差别。
荆雪娘甚至美美地想到自己也成了沈雅琴的得意弟子;恭敬地称呼沈雅琴一声师娘;但是她很快就笑话自己;如果自己叫沈雅琴一声师娘;那她与柳随云的恩怨应当如何了结;难道就保持现状?那自己成了什么样的女人了;自己还有哪怕一点点廉耻之心吗?
虽然有这样的挣扎;但是荆雪娘还是从内心深处第一次羡慕柳随云;似乎跟着柳随云嫁鸡随鸡似乎也是不坏的选择。
哎;这就是命啊
而那边柳随云发现在沈雅琴面前捅了大漏子;只能说道:“师娘;弟子前段去了一趟雪竹涧;原本中只想在外围随意转一转;哪想到竟然遇到了江筠月那个疯女人。”
一说到江筠月那个疯女人;柳随云真是一肚子火气;当即就把自己一家人在金竹涧内遭遇的风风雨雨跟沈雅琴说了一遍。
当然;为了防止沈雅琴过度担心;遇到最凶险的地方;柳随云总是会避轻就重地跳过去。
但就是荆雪娘都为柳随云揭了一把汗;她听得出来;这雪竹涧可是元婴修士甚至元神修士都有可能陨落的地方;柳随云虽然是转世元神;但是现在还是修为太弱了;进入雪竹涧实在是太过凶险了。
她又变得越发纠结起来;她明明知道自己应当幸灾乐祸才是;但每次听到柳随云遇险;她还是希望柳随云能够逢凶化吉。
即使不考虑柳随云的因素;这也是荆雪娘第一次接触那些中的真仙传奇。
传说中苍穹界第一女剑修;无穷无尽的蚁海;还有太多传说中的手段;就象荆雪娘第一次知道王琼绫那把秋水朱痕剑居然是柳随云自己亲手替王琼绫烧制出来的;而且柳随云手上还有一枚叫血星印的准法宝。
更不要说那些关于雷夏泽的洪荒传奇;荆雪娘第一次感受在那些太古存在之前;连柳随云这样的大修士都是不折不扣的蝼蚁而已。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精彩纷呈的故事;第一次深入了解柳随云这个男人的一切;她甚至有那一点沉迷了。
可是连荆雪娘都听得出其中的莫大凶险;最了解柳随云的沈雅琴怎么不明白;她的神情变得越发肃穆起来:“胡闹;你们既然知道雪竹涧凶险万分;甚至与洪荒太古有关;为什么不叫师娘回来压阵;师娘这把分景剑;向来元神以下无敌手。”
或许柳随云遇险的关系;沈雅琴不由暴露了几分自己的真正实力;柳随云不由小声地说了一句:“那时候师娘您不是在天虹山坐镇吗?”
沈雅琴却有自己的道理:“我在天虹山又怎么了;天虹派这些蝼蚁有你的性命重要?他们就是死上千千万万;也比不上我家小三一根汗毛;还是你灵石不凑手到连给师娘一封书信的钱拿不出来?以后再也不这么冒险;要冒险也得找师娘给你压阵;只要你一封书信;就是隔着几个位界;师娘也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沈雅琴这么说;柳随云只能低下头来轻声说着:“师娘;弟子错了。”
沈雅琴很满意地点点头:“对了;这次动用盈雪剑丸;可留下什么后患没有?”
她比柳随云更了解这套盈雪剑丸;知道蚀骨真魔宗这套魔器剑丸可以说是整个苍穹界首屈一指的杀戮之宝;若是运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