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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柳随云却一点都不敢小看这最终十二枚剑丸;不是因为这十二枚剑丸不但把几百具妖兽残骸消耗得于于净净;也不是因为万骨千魂阴血阵因为炼制成功这十二枚剑丸后立即彻底崩溃;虽然这两者的价值加起来超过了十万灵石甚至是十五万灵石;甚至有可能超过了二十万灵石;柳随云炼制的时候发现他低估了蚀骨真魔宗这一次的战果;他们至少于掉了五百以上的妖兽。
更不是柳随云在炼制过程中付出的代价;而是一个让柳随云惊悚无比也是欣喜无比的发现。
这一批盈雪剑丸共有十二枚;或许是蚀骨真魔宗没用来强行提升三位假丹修士的原因;万骨千魂阴血阵的剩余威能与妖兽的残骸都要多上许多;这比徐思最乐观的估计还要多;徐思在笔记中估计能炼制出六枚到八枚盈雪剑丸就是极限。
柳随云拿到这十二枚盈雪剑剑丸之后;就开始企图用自己的神识操纵起这些剑丸来;虽然已经有了归元如意剑;但是看消耗的材料;盈雪剑丸绝对胜过归元如意剑一筹;何况还可以将归元如意剑与盈雪剑丸结合起来施展。
只要将两者结合得好;绝对是筑基期修士无敌的存在;只是柳随云下一刻就色变了;他不但不能操纵这十二枚盈雪剑丸中的任何一枚;甚至连感应都不能感应。
如果说无法操纵或许是功法或状况的原因;那无法用神识感应剑丸内部那只能说明一个让柳随云差点跪在地上的可能性。
这十二枚雪般润泽的盈雪剑丸是法宝
第一卷 第三百七十四章杜陵
柳随云现在状况很差;但是操纵普通的法器、灵器还是不成问题;甚至御使连腰间归元如意剑这把极品飞剑都没问题;更不要说用神识进行感识了。
那么柳随云的神识无法感应这盈雪剑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盈雪剑丸炼制失败;但是看着这盈雪剑丸雪般润泽的模样;完全是一件完美的作品;甚至不可能是残次品;那只能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盈雪剑丸品阶极高;超过了柳随云可以用神识感应的极限。
那就是法宝啊一整套法宝啊;就是单枚盈雪剑丸也是法宝级别的剑丸;至不济也是应当是准法宝级别;一整套组合起来那就绝对是真正法宝级的剑丸啊
法宝啊法宝啊
柳随云重复了这个名词;他觉得手心中一串散发着冷意的盈雪剑丸一下子就烫手无比啊
这可是一整套法宝啊
柳随云虽然见识不如许多筑基期的老修士;但是他很清楚得只知道;只有金丹期的修士才能驱动法宝;但这不代表着法宝是金丹期修士的专利;法宝珍稀之极;根本不是普通金丹期所能指望的;正如筑基期修士拿到一件灵器就是千恩万谢;金丹期修士对于法宝也是只求拥有;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即便是象神霄派这等大宗门最精英的弟子;在金丹期初期驱动一件法宝仍然是千辛万苦;根本坚持不了几下;到了金丹中期;他们才能有机会拥有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件法宝;多数宗门弟子只有到了金丹后期甚至是金丹大成期才能知道法宝是什么滋味;至于散修;他们能拿到一件法宝往往是结成元婴的事了。
重华峰在这方面可以得天独厚;柳随云知道师娘那把分景剑就是一件法宝中的上品;虽然不知道位阶;但至少是上品法宝甚至是极品法宝;至于她身上常穿的玄晨冠、销金衣都是真正的法宝;据说都是荒龙渊中的收获;根据柳随云与方明岳私下闲聊听到的消息;光是那把分景剑的价值就远超五万灵石。
而自己这一套盈雪剑丸的位阶虽然肯定比不上分景剑;但胜于数量极多;一套盈雪剑丸居然有整整十二枚剑丸;柳随云不敢相信自己计算的结果:“就当一枚剑丸的价值与归元如意剑相当;那整套盈雪剑丸的价值岂不是接近十万灵石;不对;肯定超过了十万灵石了”
虽然说炼制这套盈雪剑丸的时候;蚀骨真魂宗出了大力气;光是这阴血阵与妖兽残骸就超过了十万灵石;甚至有可能超过十五万甚至是二十万灵石;而在炼制过程当中;柳随云也是一掷千金挥金如土;光是消耗的丹药就价值过万灵石;以致于他把缴获的丹药消耗了大半;但是柳随云还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事实:“成套的法宝;超过十万灵石;这怎么可能?”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盈雪剑丸中的每一枚都是如此完美;价格超过了自己的归元如意剑;十二把归元如意剑确实超过了十万灵石;这就是法宝级别成套剑丹的价值啊
柳随云原本一夜没睡;又失血过多;状况极差;疲惫要得死;但是因为这个结果他第一时间跳上锦儿的背上:“锦儿;我们走;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啊”
他在锦儿身上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去火鸦山找二师兄一行人会合再说。
虽然在蚀骨真魔宗获取惊人的收获;现在柳随云完全可以提前撤退;直接回神霄峰再说。
但是他可以坑其它人;却不能坑了自己师兄弟;陈星睿可是在他身上投资了过万灵石;自己临阵脱逃;以后师兄弟见面都没法交代;何况二师兄若是等不到自己;难免在火鸦山等候自己;难免就误了大事。
虽然柳随云现在对万宝洞库中的收获兴趣不大;但是现在离开金晴谷说不定会遇上蚀骨真魔宗打着同样算盘的修士;以他现在的状况很难应付;还不如先与陈星睿会合同说。
柳随云想到这些细节;搂着锦儿脖子说了些话;然后又嚼了点于粮;然后服食一瓶灵液;肚子立即发出呕吐的抗议;柳随云知道是昨天一口气服食太多丹药;以致于自己体内的状况变得一塌糊涂;但是也只能强忍下住;坐在锦儿背上继续前进。
锦儿的背上又舒服又柔软;柳随云奔波一天一夜;状况奇差;很少有这样舒适的感觉;慢慢地服食下来的药效也发挥出来;柳随云只觉得迷迷糊糊;直接就在锦儿背上睡过去了。
柳随云觉得自己约莫睡了大半个时辰;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自己的梦乡:“柳大少;你醒一醒了
有人?柳随云第一时间抓住了自己的归元如意剑;却看到锦儿的身前站着一张僵尸脸;不是杜陵松又是谁:“杜陵道兄;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他没想到杜陵松居然站在自己身前两三丈外;若是有敌意的蚀骨真魔宗修士逼近到这个距离;或许自己在昨天的大收获之后当即陨落了;杜陵松倒是直白:“昨天顺手灭杀了一个蚀骨真魔宗的魔头;收获不小;我就守在这个路口看看还有没有收获;结果没看到蚀骨真魔宗的魔头过来;倒看到锦儿一路载着你过来了怎么就睡觉了?”
锦儿也太没有警惕性了只是一想到锦儿昨天立下的大功;柳随云也不能责怪锦儿什么;他只能朝着杜陵松笑了笑:“和杜陵道兄一样;我也灭杀了一个蚀骨真魔宗的魔头;只是没有杜陵道兄的本领;受了些创伤;服了药就在锦儿身上睡觉了”
杜陵松的僵尸脸掩盖不住他的热诚:“柳大少;那咱们就一起同行吧好歹有个照应;你若是撑不住的话;再睡一会吧”
虽然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但是醒过来的柳随云觉得自己的状况好多了;而且他很快发现锦儿并不是没有警惕性;而是杜陵松对于自己没有什么恶意;这个僵尸脸一心想着拉拢自己;灵宠对于这方面认识的敏锐程度远远胜过人类:“好;杜陵道兄;我们一起走吧;相互也有个照应;不过我现在状况一般;还只能坐着休息”
杜陵松也不嫌弃;不要说柳随云现在是伤员;这本来就是土豪的特权;他直接走在前面带路;柳随云也擦去了额头的汗水;然后问道:“杜陵道兄昨天灭杀了一个蚀骨真魔宗的魔头?收获怎么样?
杜陵松答道:“虽然是筑基后期;但是在我七绝梭之下走了不到十招;收获了好几千灵石听说柳道友也灭杀一个魔头?”
他说话间十分得意;虽然占了偷袭的便宜;但是一位筑基中期不用十招就灭杀了一位筑基后期;这是值得杜陵松骄傲一辈子的事;柳随云也照实说了:“是个自爆过假丹的假丹修士;幸好是只惊弓之鸟;我这把归元如意剑还够锋利;又有锦儿助战;总算是有惊无险。”
他当然不肯说出全部的真相;若是把昨天的收获全部说出来;或许会直接吓死杜陵松;不过光是灭杀一位假丹修士就足以杜陵松震惊了:“假丹修士?柳大少果然是柳大少”
纵然是自爆假丹的假丹修士;仍然不是柳随云这么一个筑基中期所能对付的;何况杜陵松觉得对于柳随云看得很清楚;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