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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剑却是摇了摇:“这事不小各处别业受损甚重,修士死伤,灵物受损,甚至有筑基修士身亡,至于那样主持全局的准筑基弟子,也是出外巡礼适逢其会,可有好几位老资格的筑基修士在旁辅佐,本宗乾炎真人几个时辰之前吼了几嗓子,说我办事太软。”
“乾炎真人那是小题大作,大惊小怪罢了,他本来就是火暴性子,听说那断岳山的谷监又是他的私属,有点火性也是正常。”江筠月说出来的话让李万剑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位苍穹界第一女剑修对于神霄宗如此了解:“这段机缘,贵宗难怪真想放过?要知道太白剑宗自从无上秘要合壁之后,元婴修士一年比一年多,连元神与准元神修士都越来越多,我夫妇只是散修,承受的压力都不小……”
“贵宗雄据东方,对于太白剑宗的压力自然是首当其冲,难道就看着太白剑宗继续如日中天下去,据我所知,贵宗百年之内,恐怕难出第二位元神修士。”江筠月言语正如这位女剑修的气质,攻势源源不断:“难道就愿意放过如此机缘?”
“莫意悬也不过是元神修士只是稍稍年轻些罢了l……”李万剑却是咬紧牙关不松口:“虽然我神霄宗首当其冲,但是首先要抵御太白剑宗东来的,却是天虹宗与灵华宗的道友,至于这段机缘,我宗也是意动得很,但是派中大能齐出无人坐镇门中啊i……”
“据外子说,贵宗的实力可不象表面说的那样简单,据说在七大元婴修士之外,还有一两位元婴修士,其中甚至还有一位离元神期相去不远的道友。”江筠月的话滴水不漏:“又有老人家坐镇门中,何必担心后院起火。”
“这段机缘,我也是心动之极,毕竟成就元神的一线诱惑,对我李万剑来说,不是一般得大。”李万剑承认江筠月说的是事实无误:“本宗之中,据说也是还有一两位不为人知的元婴同门,但是我神霄宗的家业,也全靠着这几位元婴修士护持。”
“本宗的元婴修士从来不会少于四位,那是因为只有三位元婴修士的话,本宗连大汉皇室都无法压制如何对抗接下来的亡派大祸i……”李万剑毫不客气地说道:“而贵夫妇却是准备让本宗元婴修士几乎尽数倾巢而出,如何能守得住神霄山与大汉国这份基业,没看到筠月夫人此次东来,就有无数牛鬼蛇神借机生事,给我们神霄宗造成了多少损失。”
“不过个筑基修士罢了i……”江筠月根本没说下面的炼气修士与凡人,这些人连被他们这个等级修士提起的资格都没用:“至于财物,不过几百石道兵灵谷,加上些炎石之类,统共才千把灵石。”
她大大方方地说道:“我夫妇虽然是散修,但到了我等这种境界,难道还缺少千把枚灵石吗?”
她拿小极西洞作为例子说道:“我家中虽然是由外子管灵石,我只是管些柴米油盐罢了,但是光是每年的脂粉钱都有十几万灵石,我自己亲手批的帐册,极少见到三千灵石的数目,至于更小的款子,都是下面的管事丫头去办的。”
这是不当家不知道油米贵啊!
李万剑很无奈地想到这一点,江筠月有申元纵大把灵石养着,光是每年从申元纵那拿到的脂粉钱都是十几万灵石,可是自己同小极西洞的情况根本没法比,下面有无数金丹修士大叫快要饥不裹腹,几位元婴修士连千儿八百灵石的支出都盯得死死的,上面还有着婆婆管家:“这次我们神霄峰的损失真是不小啊……”
他刚想举出一个例子,外面已经有人急不可切地闯了过来,李万剑与江筠月都有些诧异,两大元婴修士在内商议,一个准金丹期的小修士闯进来干什么,这一位给李万剑递来了一封书信,李万剑打开书信看了两眼,脸色登时剧变,而这位闯进来的小修士很快就退了出去。
只是江筠月很快就快就认出人来:“这就是在元婴议事会上做记录的那一位吧?”
“是啊!我可不象申道友那般风光,随时都有婆婆派来的使唤丫头守着!”李万剑将书信一放:“筠月夫人,我估计元婴议事会拒绝申道友提议的可能性居多。”
“怎么了?”江筠月想不出这封书信记载了什么:“老人家说了什么?”
李万剑的话里带着几丝杀意:“本宗在金水城的灵禽场遇到突袭,损失特重!”
他说话的语气几乎是带着咬牙切齿的痛恨。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九章驰援
灵禽场?
这下是轮到江筠月吃惊了,她作梦也没想到神霄派居然如此无能,居然连灵禽场这么重要的地方也能遭到重创,何况李万剑特意加了一个“损失特重”那就是不是普通的损失了。
她追问了一句:“凡人干的?损失多大……”
“是的,一个小凡人干的。”李万剑的怒意怎么也压制不住:“没死一个人,整整干掉我们灵禽场二十七只灵禽,毒倒的还有几十只!”
这损失放在小极西洞,恐怕江筠月都会心痛得几天睡不好觉,灵禽可不是大路货色,特别是宗门灵禽场驯养的大型猛禽,哪一只不是成千上万灵石:“这太夸张了吧?”
“天虹派,我们神霄派不会与你们善罢甘休,筠月夫人,我会在元婴议事会上提出申道友的提议,但是能否通过,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李万剑的意思就是“这个提议基本已经判了死刑……”江筠月很无奈地说道:“李掌门,拜托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老人家!”
果然又提到这一点,李万剑原本就指示谈判之中不要谈及这一点,但是江筠月最终还是把这作为最后的救命稻草,只是他还是摇了摇头:“老人家已经知道这一切了,他说了,就看天虹派到底想干什么。”
到现在他已经毫无顾忌地把天虹派这个最可能的幕后黑手挑明说了出来,如果形势的发展还是这样下去,那根本谈不上联手远征,而是神霄宗与天虹派的又一场大战了。
金雕之上,新得了一件马圈灵器的郭慧君心情甚好,她虽然穿着灵铠,却小鸟依人般偎在柳随云怀里:“随云,玉泉观那几个倒霉蛋真要赔上几千灵石?那他们岂不是要白干一辈子了。”
“没那么严重。”柳随云说道:“他们如果要背上那样的债务,那也只有叛出神霄派一条路,我为人一向宽大,昨天已经同醉观主沟通了一番,让他宽大为怀,只要让这几个倒霉蛋替玉泉观白干三年而已……”
“三十六个月不拿灵石?似乎也不是那么严重。”
“三十六月家里等米下锅,男人却拿不出钱来,这样的日子岂是好受,我和醉观主说过了,除了基本生活费以外,什么钱都不要发,这三十六月的考绩,他们全部挂零。”柳随云笑道:“醉观主本来不大同意,结果我说了,我给你找了三个这么好的劳力,你还不感谢我?”
郭慧君先是不解,接下去又是笑了起来:“你这主意真狠。”
这几个弟子耽误了整整三年时间暂时不说,他们在三年之后能不能恢复以往的待遇,还得看醉观主和诸位师兄的评语,恐怕这几位在接下去的三年会恢复入门的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绝对是玉泉观内表现最好的三位弟子。
只是郭慧君很快就问道:“那为什么不多罚几年?五年六年都够了?”
“超过了三年,恐怕他们就没有耐心了!”柳随云倒是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三年时间,他们能看得到希望,若是要用五年时间,恐怕他们看不到希望,都跑到其它地方去了!”
“真有意思!”郭慧君笑道:“居然能编出这样的理由,对啊,我这半年也是等得很久很久,很想很想某人,你有没有想我……”
“很想你!”
虽然郭慧君穿着一具厚实的重铠,但是在柳随云的怀里却是没有多少重量,这正就是灵铠的神奇,他正尝试着寻找灵铠的破绽:“很想很想你!”
“嗯!”郭慧君幸福地依在柳随云的怀里,只是这具灵铠实在有点碍事:“别了,人家都盯着,幸亏我这具灵铠有轻身之法,否则你这只金雕岂不是被我直接压倒在地,对了,这半年有没有偷腥?”
柳随云摇了摇头:“替你守着贞洁。”
郭慧君小声地进行诱供:“男人偶尔花一次也是正常,只是不投入感情就行,你别以为耿阳泽与醉观主替你在欢语楼办的洗尘宴是什么一回事?半年时间也挺难的,偶尔花心一次似乎也是允许。”
柳随云没上当:“我替你守着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