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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要不要咱们晚上也去乐一乐!”
“你还是别想这些了,神霄居,大不易!你小子一年才赚几十个灵石,要想筑基的话,都给我攒起来再说,就是买不到筑基丹,也可以买些功法秘籍神兵利器灵丹妙药,至于女人,什么地方找不到,神霄山上一次秦楼楚馆的钱,到山下可以上个百来次了。”
“这倒是,只是象外宣司的兄弟们,出身跟咱们差不多,怎么他们能天天秦楼楚馆,咱们却是苦哈哈地守着几十块灵石。”
队长警惕地看着发着牢骚的小兄弟,眉头一皱:“别人来灵石的路子,你们就不必探听了,记住……”
他还在训话,那个还算贴心的小兄弟已经拉着他的手摇个不停:“老队长,队长……你看!”
这个巡查队长不由顺着小兄弟的目光看了一眼,却是不由吃了一惊:“好家伙,这是哪路神仙办事?”
对面已经压过来过百名修士,和自己这边一样,都是一身劲装,但是其气势却完全压过自己这方。
人家有的骑在健马之上,有的坐在灵禽之上俯视已方,还有的既不骑马也没有灵禽,但是身上的气场泄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筑基修士。
好家伙!这么多的筑基修士,咱们蚊子老大是招惹了谁?
当然大家注视的焦点还是那辆呼啸而来的鸠车,那只有若一座小屋大小的巨鸠实在太显眼了,御手居然也是个筑基期的大修士。
他们还想说些什么,涌过来的大队修士竟是一队接着一队,连声说道:“让开让开,你们让到一边去,巡礼使干事,没你们的事!”
小兄弟还想说些什么,老成的巡查队长已经一把他拖下来了,小声说道:“为了一年几十枚灵石,犯得着吗?”
是啊,一年才拿几十块灵石,犯得着拼死拼活,在拍卖会这里能买到活干,在其它地方也能找得到活,老队长已经十分羡慕地看着那鸠车上人的年轻人。
金光银光宝光闪耀个不停,这样的人物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是全场的焦点,何况这人才二十多岁而已,老队长已经认出来了,他一边让手下的队伍让开大道,一边说道:“这是重华峰的老三,那个非柳随云不可的柳随云!”
“柳随云?那个就是重华峰的老三,我认识!”
“好威风,看不出还没筑基啊!”
“人家就是没筑基,都胜过普通的筑基修士,没看他敢来找蚊子老大的麻烦!”
“咱们退到一边,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老队长却是冷笑一声:“把里面的人全带走才好,他们走了,才轮得到咱们,再说一年才给三十块灵石,咱们也只能蚊子老大干一年三十块灵石的活!”
只是大家虽然谈笑风声,柳随云动员起来的人马却是无休无止,至少有四五百人,这些小卒子只能惊叹不已,也不知道萧文是怎么招惹了柳随云,整个拍卖会已经乱成了一团粥,似乎还有些人企图组织起来抵抗,但很快被柳随云的人马拿着木棍直接打倒在地。
约莫一刻钟之后,小兄弟已经叫起来了:“是外宣司的人,他们给柳随云的人抓走了!”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蚊子和老虎
事事关已,高高挂起。
虽然都是总领兼提领署的队伍,但是巡查队和待遇与外宣司没法比,现在看着外宣司的修士在棍棒之下被赶了出来,巡查队这边可以说是人人快意,就差鼓掌欢迎了。
特别是看到外宣司那些平时春风得意的家伙,现在走路走得稍慢上几步,立即就落得一场雨点般的棍击,巡查队这边更是痛快:“叫他们天天去青楼显摆,现在不是惹出大乱子来了!”
原本许多修士还想企图组织一下抵抗,但是事发突然,萧文致又刚好不在总领署,结果只有个别人刚刚站出来就被对方的棍雨打趴下,即使是有份量的筑基修士,也不敢招惹对面这么多杀气腾腾的筑基修士,只能尝试着过去交涉。
交涉最终毫无结果,不过总算知道拍卖会这边总算知道对头是谁了:“巡礼使在这里办事,无关人等一律让开,无关人等一律让开,我们只找外宣司的麻烦。”
只找外宣司的麻烦?那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巡礼使想找外宣司的麻烦,那就让他们找吧,反正与自己关系不大。
外宣司在整个总领兼提领署之中,可以算是特殊的存在,整个总领署之中也只有外宣司被称为“司”,虽然大家干一样的活,也拿同样数目的灵石,可是外宣司的人却是天天留恋秦楼楚馆,一身灵器法器,风光无比,询问起来,外宣司的人辩解这是业务需要。
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是总领兼提领官萧老大手下的人马,干的活比你们外宣司还多,凭什么外宣司这么畅快,只是往日这种情绪一直被萧文致压制着,今天大家却站在一旁看好戏,任由外宣司的人一个一个地被赶出来,有个别筑基无望混吃混喝又与外宣司有矛盾的修士,干脆拍手称快。
“张白马被纠出来了!”
三个筑基修士一把就把外宣司的老大拎了出来,虽然不象别的修士那样棍棒侍侯,却是上了灵锁,一丝灵力也调度不动,直接就把他推上了马车,张白马嘴里连声叫道:“我要见萧总领,我要见萧总领,我是萧总领的人,我……”
当即从豪华无比的鸠车上跳下来一个身着宝衣的年轻修士,直接一巴掌砸过去,张白马挨了耳光之后更怒了:“我是萧总领的人,萧总领是李掌门的人,我是……”
又是一记耳光,柳随云直接说了:“你得罪了咱们神霄派的仁人志士,是谁的人都没用,给我扔上去!”
“巡礼使好身手!”
“打得好!这叛徒就应当是这么个下场!”
“打得痛快!”
“巡礼使唯恐一巴掌打不出一个叛徒来,所以特意多打了一巴掌。”
“这贼子勾结无上魔宗,罪大恶极,打得好!”
来惹事的这帮修士唯恐天下不乱,那是连声叫好,看到外宣司的筑基同门就这么毫无颜面地被拎小鸡般扔到了囚车,一众修士既觉难堪,又觉得快意,还有的修士已经干脆在询问:“这位巡礼使是谁?”
“是啊,巡礼使不是一向收拾外门吗?怎么打起神霄山本山的老虎来了?”
“是啊,这位巡礼使太年轻了,而且还没筑基啊,他怎么敢找萧老大的麻烦?”
“这事我不敢出面了。”
“为什么?”
“这么年轻,而且还没筑基,都敢上门来萧老大的麻烦,这后台得多硬啊!”
大家都觉得这话十分在理,柳随云这一身宝光,也不知道价值多少灵石,敢穿着这么一身宝衣在外面晃个不停,那是多硬的后台啊!
还好柳随云也算是整个神霄派出名的后起之秀了,很快就有人认出他来:“那是柳随云,重华峰的灵植天才!”
“何止灵植天才,沈雅琴最宠溺的就是这个小弟子,“非柳随云不可”的那个柳随云。”
“现在做了巡礼使,负责巡视八方,没想到第一刀就落在我们萧老大这边。”
“这下手好狠啊,也不知道张白马是怎么得罪了这仙二代。”
整个外宣司都被柳随云带来的这批人马给抄家了,不管是宗门弟子、外门弟子、长随、杂役、佣人,凡是和外宣司有关的人等,全部都被拎出来扔上了囚车,张白马在车上还在作着最后的挣扎:“我是外宣司之长,享受准金丹期待遇,巡礼使无权抓我。”
巡礼使并不是常设官,往往又是给一些潜质惊人的弟子镀金用,因此职责不大明确,只是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那就是巡礼使唤的处置只能针对金丹以下,对于金丹修士只有奏请神霄山加以处置的权力,过去争执的焦点就是准金丹期修士在不在巡礼使的处置范围之内,而张白马的“享受准金丹期”只能属于擦边球中的擦边球。
柳随云也没同张白马争论,倒是拍卖会这边有人站出来了:“巡使礼,只管放心办了他,我来扒了张白马的皮!”
他怒喝一声:“张白马,你也敢自称享受准金丹期待遇,有掌门颁发的文书没有?有仙事堂的印信没有?巡礼使,他就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货色罢了,你想怎么收拾就收拾,千万别让他败坏了萧总领的名声。”
这人也是个筑基初期,和张白马势成水火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