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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嫣。。。。。。”萧一默出神喃语。
望着画像的这一刻,他身心仿似着魔!
此时,房内凉风嗖嗖,香味更浓。
这般痴痴望着画像,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叹息方才缓缓响起。
萧一默的目光,渐渐有了清澈,不再迷离。但见他轻轻站起身,眉前白丝被凉风吹动,飘在了右侧。他的双眸也随发丝舞动,而转向右侧看去。
他的身子骤然一僵。
香床的卷帘旁边,正悬挂着一柄剑!
剑,是宝剑,且出鞘一点。却宛如刚出浴的玉女,射出诱人的白光,吸引人的眼眸为之发亮。剑柄处,三四条红丝垂下,迎着凉风轻轻摆动。
剑尖,则是指向房门。
如此上等的一柄剑,被挂在卷帘旁,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其中,也不知蕴藏着什么意思。
萧一默凝视着剑尖半响,看了一眼房门。接着眼眸一凝,似明悟到了什么。豁然射出两道神光,精光湛湛。
“我相信,我爹不是二叔所杀,也不会是你所杀。你传信与我,一定是发现了更为重要的事情。也许,是有关我爹爹的。。。。。。”萧一默没有伸手去取下那柄剑,而是一个人喃语起来。
又或者,他知道了那剑尖所指之意,也就没有必要去取下那柄剑。倒不如让其就这样挂着,等待它主人的到来。…;
物归原主,才是这玉女剑的最终归宿!
“是在后院吗?那里,我也好久没去过了。。。。。”萧一默说完,眼皮抬起,目光复又落在了墙壁的画像之上。画像人儿笑语盈盈,像是在对着他招手示意,等着前来相聚的一刻。
萧一默苍白的脸上,有了一抹红晕的笑意。紧接着,但见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轻燕般掠出了窗子。轻轻地在空中一个折身,竟是往府邸左首楼阁的后方射去。
窗子,尤在轻微摇晃着。
就在萧一默身影刚消失在房间时,一道焦急的声音,自房门外传来,“昨夜我看见萧大哥就是一直望着这间房,我想这里面一定居住着那个烟楼女子。。。。。。”
说着,房门一声轻响,被一股力道推了开来。
进来的人影,正是梦语心三人!
可房间内此时已空空,所见场景,如萧一默进来时无甚两样。待三人走进房内时,一眼也就落在了墙壁所挂着的画像上。
“语心,你所说的可是这女子?”朱丹敏把手指着画像中的青衣女子,侧脸对梦语心说道。
“哼!一定是她。我虽然没见过,但也只有她,生的这副丑样,才敢有颜面去勾引萧大哥的。”梦语心只看了一眼画像上的女子,便心生怒气,哼声道。
一旁的朱凌凌见此,掩嘴一笑道,“语心姐姐,我看她长得比咱们都要美,怎么会丑呢?”
“那是因为。。。。。。”梦语心乌黑眼珠眨动,急忙辩解,可不等她说完。忽地,一缕凉风再次从窗外吹进,把墙壁上的画像,掀开了一角。
白墙黑字,两个斗大的‘后院’字眼,正清晰地呈现而出!
见此一幕,房内的三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是愣在了那里。
两座华丽的楼阁之后,是萧家府邸宽敞的后院所在。
后院之中,有一块菜田、一间柴房以及一块宽阔的空地。空地的末端连接着一条长长走廊,走廊两侧,是荷花池苑。尽头处,则是一座喷泉假山!
那座假山甚为高峻,约莫有十米之高,乱石叠层。山顶喷泉涌出,水珠四溅,垂落到假山四周的池子中,最后流入荷花池苑。
于朝阳初升之际,萧一默站在了走廊尽头,假山的面前。
万丈金黄色光芒,从东方射出,洒遍神州大地,像是迎接属于它的一场宏大盛宴。
于黑暗中匿藏的剑,在这难得时刻,也已出鞘,去迎接到来的第一道曙光!
“假山。。。。。”萧一默看着眼前的假山,心底不知何故,隐隐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即将要知道了真相,却又怕最后的真相不是自己所要得到的结果而带来的不妙!
是的,他在害怕。甚至,有了恐惧之意的蔓延。
他在怕,自己辛苦寻觅了三年的真相,和心里预料的结果所去甚远!
他在俱,自己最信任、最爱的人,会在最后一刻走出来告诉他,她就是真相!
世间之事往往如此无奈,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也永远让人猜不透下一刻会有什么样的转机。
分析完这一切,萧一默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执着无畏的冷静!
这样一种冷静,他已学了三年。谁也不知道,就是如此执着无畏的冷静,会在今日带给他如何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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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若无意外,本书一般规律更新,时间为晚上六点左右一更,晚上十点左右一更。若有意外,会提前声明。
第十章 墓碑前的人影
轰隆!
一阵石门开启的摩擦声,突然从萧一默身前传出。
只见,喷泉假山轻微晃动,其上细碎石块纷纷坠落。待安静下来时,一个幽深漆黑的通道,赫然出现在萧一默的眼前。他的手,也从右边一块尖锐凸出的石块上收了回来。那里,正是开启石门的机关所在!
也想不到,假山之中,竟有如此隐蔽的一扇石门。想必,在那通道之内,更是有着另一番的天地。
石门打开,萧一默没有任何犹豫,身形闪动,便进入漆黑的通道里面。通道深黑,且很窄很长,只能容一人恰好通过。脚下略微潮湿,以萧一默目力,隐约可见墙壁之上幽绿青苔。
这般摸索着前进约莫百余米,一束蓝光豁然从里面射出。紧接着,是潮湿寒冷的气息,迎面扑来。让萧一默前进的身子,不禁升起丝丝凉意。
这股凉意,比世间任何的冷,都要寒!
就连冰天雪地的冷,与这通道里面的凉意相比,也是不值一哂!
似乎,这样的一种寒冷,已是积蓄了千百年。他朝一瞬爆发,必定如风暴席卷而出,让这天地都冻僵,陷入无穷无尽的寒冷!
通道尽头,是向下延伸的石阶,周围墙壁散射出迷迷蒙蒙的蓝光。且随着萧一默的脚步前进一分,这蓝光便也愈盛,寒气也随之渐深。
待踏过石阶,一处夺天地造化之功的圆形洞府,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洞府极冷,如万年寒冰放置在此,空气为之凝固。且又极为宽广,四周石壁幽蓝光芒闪烁,把洞府内一切景物照明。
当萧一默的的身影,出现在这洞府的一瞬间,一道阴沉之极的冷笑声突然响起,“任务没完成,你回来干什么?”
刹那,洞府的寒气忽然打旋,呼啸而起。
冷笑声响起,也让萧一默的身子蓦然一震!
最不愿听到的声音,却又似是最期待的声音,夹杂着说不清的矛盾情绪,让他的头慢慢抬起。双眸一凝,目光落在了身前,一张床榻之上的背影。
背影曼丽,一身黑衣,长发披肩垂下。纤纤素手若白雪晶莹,时而隐没,时而出现,两指夹着一枚细小的绣花针,正坐在床榻一边,在身前不知绣着何物。
更为惊恐,在此人的身前,竟立着一块墓碑!
视线缘故,让萧一默看不到墓碑之上,刻着什么字。
“母亲。。。。。。”萧一默深吸口冷气,声音于这瞬间突然变得嘶哑起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如此简单的任务,你都未能完成,我养你当真白养了!”绣花针飞舞,那声音依旧阴笑着,“你爹在天若是有灵,知道他的儿子三年都未找出凶手,定然觉得更为委屈悔恨!”
“不!母亲,孩儿已。。。已找出了真凶的一丝线索。”萧一默急声道,似乎是惧怕被人冤枉。又或者,想要维护心底最后的一点点尊严。
“哼!一丝线索?我让你找出真凶,已给足你时间。这三年,你就只是给我找出了一点点线索?真是没用的废物!”绣花针停下,那道声音阴森笑了起来。
笑声比洞府内的冷,更寒人心!
当‘废物’两字,落在萧一默的耳中时,他的身子再次一震!
在这一刻,他只觉得脑海轰鸣,一片空白。心底紧紧守护的那一点点尊严,也是被彻底瓦解,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那种感觉,甚为沉郁。就好似拿着自己的脸庞,往别人鞋底上贴。换来的,是更加无情的蹂躏和嘲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