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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坚反了……” 宇文坚懒得理他,仍旧站在屋顶上,只管往酒楼的方向望去,毫 无出手的意思。 令狐贤略一沉思,道:“宇文庄主,我昆仑派倘若出手,你帮哪一方?” 宇文坚淡淡地道:“我白驼山庄的人要么不出手,出手的话,也只能到了点苍再说。” 令狐贤心里一喜,暗道:“三弟和四妹身在点苍,我昆仑派又岂能与点苍派为敌?我虽然不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但想来一定是点苍派的好手。此时不出手,还等什么?”向宇文坚一抱拳,飞身跃下。其他弟子见了,个个将身纵下,紧随其后。 令狐贤赶到一人身后,伸手一拍那人的肩头。 那人回头一看,认得是令狐贤,才要开口,令狐贤一掌拍出,打在他的脑门上,喝道:“老子已经受够了,今晚就与你们这些兔崽子决一死战。”多日来的怨气终于爆发,堂堂一个掌门人,竟破口说出“老子”和“兔崽子”的话来。 “唰”的一声,令狐贤拔剑出鞘,又把三个汉子刺到在地。 昆仑派的那三十个弟子见掌门一掌拍死“自己人”,便知道的心思,他们也已经受够了,纷纷拔剑出鞘,怒吼一声,见人就砍。 如此一来,后方一阵大乱,不断的有人大叫道:“昆仑派也反了,昆仑派也反了……” 宇文坚站在屋顶上,果然谁也不帮,看起热闹来。 新盟的人虽然众多,但多是乌合之众,主帅柳长源又不知所踪,更加没人可以指挥得动。 到头来,除了一帮喇嘛和铁剑帮的弟子还能坚守阵地外,西域的武林人士,死的死,逃的逃,而且所逃的方向也只敢是北方。 混战一起,谁还顾得了谁,十几个逃得快的人眼见着就要逃出镇外,忽听远方传来一声长啸,瞬息之间,一股剑气奔涌而至,那十几个人连人影都没有看清,便被这股剑气冲击得浑身剑伤,飞起丈高,重重落地,死得稀里糊涂。 恰此时,方剑明的狂笑突然一收,向四周连珠一般拍出三十多掌,掌力之中,潜藏着霸道的刀气。那七个不住跳动的怪人也几乎是在同时朝当中的方剑明拍出了十数道诡异的掌力。 “轰”的一声巨响,街面裂开一道一道的口子,两旁本来已经不像样子的房屋在顷刻间倒塌,灰尘滚滚。 那七个怪人各自发出凄厉的惨叫,其中四人被刀气击中,整个人竟给分成两半,鲜血飞洒。 剩下的三个,有两个稍好一些,只断了一只手臂。最后那个,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没中刀气,却被掌力震得一声惨叫之后,离地飞起,远远飞出。 也合该他倒霉,本来还有一线生机的,那料竟与那由北方杀到的人撞个正着,被人家发出一股剑气,劈得天灵尽碎。 这原只是一瞬息的事,站在沙迦法王和金智法王中间的那个怪人想要出手时,却晚了半步。 只见他口中古里古怪的念了一句什么,周身涌出一股邪气,将头一甩,头上的法冠向方剑明打去。同时,他将全身一缩,钻入长袍之中,像是最好书城;*一个火球一般,紧随法冠之后,破空滚向方剑明。
第七百八十章(1434)剑神至,鬼哭狼嚎
方剑明心神一凛,见对方打法古怪而又简略,便深知内中的厉害。他心念一转,不慌不慢,将“太极拳”施展出来。 他一手往前一伸,精妙无匹的将法冠接住、震碎,另一只手霍然打出,不快不慢,正好落在“火球”上。 “砰”的一声,方剑明但觉脚下一矮,竟被一股怪力震得双脚往下陷了几分,手臂也有些吃疼。 那“火球”却“嘶”的一声分成两半,正是怪人的长袍。因为他胸前、胸后都绣着闪闪发光的“卍”字形记号,滚动之间,连为一体,便像是一个“火球”一般。 长袍从中破开之后,那怪人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嘴上鲜血疾吐,长发披肩,活像一个魔鬼。他一念咒语,身形出现在二十丈开外,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此人武功之诡异,远在那七个怪人之上,方剑明没能将他打死,心里也微微吃了一惊,道:“这黑蟾长老究竟是乌斯藏哪个教派的高手,以他的身手,至少也是超绝顶高手,再加上他怪异的邪力,比起半神高手来,也不遑多让啊。” 因为对方逃得过于快捷,场上人多混杂,无法仔细去追,只好杀入人群之中,协助方青云、方青风、张大干、孟德四人。 这五人聚到了一块,那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战胜的阵营,所到之处,不断的有人倒下。 当此时,那由北方杀到的人在击倒二十多人以后,大叫一声:“敢问前方的人可是方剑明方兄弟?” 方剑明在没有对方发话之前虽然已经隐隐猜出了来人的身份,但也不敢贸然相认,此际听得对方的语声,立即明白是谁,心里惊喜,口中大叫一声:“正是小弟。” 来人道:“方兄弟,好叫你知晓,连同我在内,我天山派二百三十六人,已由北方杀到。” 说声一落,人忽然疾如鹰隼一般冲起半空,大喝一声:“剑神冷暮云在此,尔等一个也跑不了!”出手如电,数股强悍的剑气透掌而出,将二十余人震得翻到在地,不死也是重伤 剑神冷暮云这一声大吼,不啻于惊天霹雳,那些本来还在苦战的铁剑帮帮众听得天山派的人也来了,阵型大乱,各自亡命而逃。 逃跑途中,却又遇到天山派的生力军,顿时被杀得鬼哭狼嚎,只恨爹娘生下自己的时候,没给自己按上两对翅膀。 当然,也有极少数人逃出去的。这些人中,便有沙迦法王、金智法王、和那白教的法王。 这三个人,早在“黑蟾长老”出手的时候,就已知道大势已去,一晃身之间,借着人群向外逃去,哪里还能够看得见他们。 此时,他们带着三十多个喇嘛和二十多个西域的武林人士,急不择路的往东北方逃去,身后的大战声离他们越来越远。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可以侥幸捡得性命的时候,月色下,前方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人。由于他们是处于逃命之中,心神不定,起先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误把树林当成了人。 待他们发现不对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一霎时,弓弩声大作,箭如雨点般射来,沙迦法王、金智法王和那白教法王将身纵起,从人群头上退了回去。 一片惨叫过后,三十多个喇嘛和二十多个西域武林人士尽皆倒地,全身插满了羽箭。 沙迦法王、金智法王和那白教法王虽然躲避及时,没被射成蜂窝,但也中了羽箭,沙迦法王和金智法王倒还有半条命,那白教法王却中了要害,挣扎了几下,便一命呜呼。 几道人影急跃而至,却是一个武官和四个随从。 那武官扫了一眼,见沙迦法王和金智法王还活着,冷冷一笑,道:“沙迦法王、金智法王,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策动乌斯藏的喇嘛与朝廷作对,该当何罪!” 沙迦法王和金智法王双腿中箭,坐在地上定睛一瞧,顿时认得这个武官是驻守在乌斯藏与四川交接地带的一员大将。 两人待要开口,那武官已然喝道:“你们是乌斯藏的大喇嘛,杀了你们,可能会造成重大的影响,但是你们罪行极大,不可轻恕。来人啊,先把他们抓起来。” 沙迦法王和金智法王大声疾呼,却哪里管用,上身顿时被捆得如同粽子似的。 就在沙迦法王和金智法王被抓的时候,另一条路上,一道人影像是鬼魅一般向东遁去,仔细一看,他的手中居然还提着一个人。 只听这人怪声道:“柳帮主,本教的三十多人,连同七大护法 在内,只怕已经全都战死,我以后就全靠你了。” 他手中之人,赫然是柳长源,只听柳长源道:“黑蟾长老请放心,只要我们安全抵达京师,今后你老就是长源的叔父。” 黑蟾长老“嘿嘿”一笑,但又吐了一口乌血,骂道:“姓方的那个小子果然有两下子,我倘若跑慢了一些,此刻又焉有命在?”话刚说完,突然低低的叫了一声:“咦,前方是些什么人?” 柳长源惊道:“是不是点苍派的人?” 黑蟾长老阴笑道:“不慌,不慌,本长老已经看清了,只是一群官兵而已。好在这群官兵不过五六百人,还难得到本长老。”话罢,提着柳长源,运气往半空一纵,从箭雨之中飞过,落地后,不等官兵追来,飞也似的朝东狂奔而去。 黑蟾长老一口气奔了五十多里之后,这才停下身形,把柳长源放下,“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出。 “黑蟾长老,你老怎么样?” 柳长源由于身受内伤,三五日内,即便是走几步也都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