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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还还情还不行。 去了时代才知道原来是有纪念品可
拿的,一人一套磁卡,一个话机。 许多把时代介绍给邮局
宣传科的人,说这是我们台里的著名主持时代, 以后有什
么要报道的也可以代她,广告方面多照顾一点。 有人把纪
念品递给时代,叫她也签个名。时代不好意思, 愣愣地站
着。许多赶紧推推她。时代脸红红地签了个名, 感觉自己
字都不会写的样子。 采访出来后时代就骂许多说早知不跟
你来了,弄得多不好意思。 许多笑呵呵地说你还没有学会
做记者,做记者的第一个要求是脸皮厚。 再说采访拿纪念
品本来就是记者该有的权利,你今天的新闻稿好好写, 不
就对得起人了。还有,许多严肃起来说, 邮局一年在电台
投三四万广告,你抓住了,一年的口粮就解决了。
时代说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许多就说你说呢,你说会不会有? 许多的眼睛狡猾地
看着时代,时代知道自己又掉进一个陷井去了, 老谋深算
的许多老让时代觉得自己象一个小女孩。 许多的手稳稳地
放到时代的肩膀上来。“你真是个小女孩。”他说。
四周是冬天的树冬天的风, 冬天的阳光如一个跛脚的
老太迈着缓慢而谨慎的步子,悠悠地掠过时代的脸。 时代
的少女心事在那一刹那复苏,它来得迅猛而又抒情, 远比
过去的那一次丰满和盈足。 时代没想到该拂去肩上的那只
手,许多的手指修长有力, 漫不经心地贴着时代枣红色的
大衣。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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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很快就轮回到春天, 很多看不见的东西都在蠢蠢
欲动地萌芽。
时代照原计划做了春天的新娘。
只是新郎换成了许多。
这是那个春天里激动人心的一桩婚事。 电台的发烧友
们奔走相告,许多娶了时代,或是时代嫁了许多。 时代和
许多的婚礼简简单单,但是止也止不住的宾客盈门, 请或
没请的客人踏破了新房的门槛,陈台长也来了, 他笑容可
掬地握住时代的手,半天也没放开, 象是大干部慰问老区
的贫困户。他说时代当初你一来报考我就看中了你, 有思
想的女子。现在有思想的女子不多啊, 许多真是有眼光,
也算是我们电台的一桩大喜事,要点点歌,点点歌才是。
时代的脸藏在白纱里,许多轻轻地握着她的手。 许多
说谢谢台长,我和时代都要在你手下谋生, 以后还要您多
多关照。许多就完拉了时代就去招呼别的客人, 有点扬长
而去的滋味。 许多就这样拉着时代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这样
的应酬里,直到宾客散尽。
整个晚上许多深情款款。 深情款款的许多突然让时代
觉得有些陌生, 想到自己就要和这个陌生人之间发生一些
事,时代就开始紧张起来。 时代回忆起自己和许多之间的
初吻,那是在一间KTV包厢里, 包厢的周围是以假乱真
的大海,没有生命的鱼装模作样地在游泳。 许多的唇柔软
地在她腮边游移,然后温暖地滑了进去。 时代感到一种从
未有过的颤栗,她在迷乱的一刹那看见了墙上的鱼, 那些
鱼在泪光中真的游了起来,红的、白的、紫色的鱼, 象许
多的唇,潮湿而诱人。也就是从那一晚开始, 远程成为一
个让时代深感自己堕落甚至无耻的过去式。 许多在浴室里
洗澡,水声哗啦啦,时代定定地看着床罩上波浪, 象心情
上不安的折皱。时代对自己说这就是命运的潮水, 不经意
中把你带到从未想过要去的地方。
新婚之夜的许多温柔无比, 时代在他手指的指引下缓
缓地释放,一种令时代惊奇害怕同时又恋恋不舍的释放。
象花开,象云散。时代第一次明白,啊, 女人原来是可以
这个样子的。母亲的告诫是一把锁, 许多不用钥匙就轻易
地打开了它。时代发出让自己感到羞怯的低喊。 许多说小
女人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带你飞翔。 时代飞进生命的幽谷
,繁花盛开,鸟在她的身体里歌唱。 当山泉迸裂喷薄而出
的时候,时代流下了不知所云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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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注定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永远不得宁静。 当时
代还没从新婚的眩晕中回过劲来的时候, 风光无限的陈台
长正被一封人民来信弄得焦头烂额。
…26…
那是一封检举信。 据说里面列举了陈任台长期间贪污
广告款、收取贿赂、 专横独断以及私生活严重不检点等等
见不得人的事。事情闹得很大,市纪委也来了人, 找不少
人去背对背地谈话。 台里的的气氛就象是暴风雨要来的样
子,空气里一嗅就能嗅出雨的味道来。 大家见面都讳莫如
深的笑着。各种各样的猜测象野草一样在心里滋长。 人们
都急于知道是谁写了这封让陈台长气都喘不过来的信, 是
含怒而去的雨辰,颇有心计的“王律师”, 还是那总有一
股子怨气的罗门?
许多就在这台里的一片混乱中趁势从电台调到了电视
台广告部,用许多的话来说,俩口子上班下班都脸对着脸,
那还有什么意思?
再也不用播早新闻的时代常常坐在许多的摩托车后去
上晚班,风吹起她的长裙和秀发, 象广告片里的女主角。
许多总是劝时代把文学节目推掉, 做一个白天的轻松点的
节目,要不每晚十点才下班,没有正常的夜生活。 但时代
不肯, 丰衣足食的时代对她一手做起来的文学节目又有了
难已割舍的情怀。时代再次迷恋起那种氛围, 小小的直播
室里,只亮一盏小台灯,有时干脆什么灯也不亮, 因为她
闭着眼睛也知道调音台上每一个控制键所在的位置。 推开
话筒,时代就站在舞台中央, 用她所愿意的语言和所有的
聆听者对话。时代总是想世上不会在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了,
至于单位的飞短流长,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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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广电大楼里, 唯一固守对时代的不屑的是兰心。
有一次不巧,两人在电梯里碰上了,就两人在里面, 电梯
摇摇晃晃地往上爬, 兰心就憋不住开口了:“飞上枝头了
是吧,可不要以为飞上枝头的都是凤凰。”时代微微笑着,
连一个白眼也没舍得给那个酸酸的女人。 这样的微笑使时
代想起久违了的雨辰, 没有资本的女人是不会有这样的笑
容的。时代在嫁给许多之前其实并没有奔着这种资本而去,
不管别人相不相信这一点。但是现在时代拥有这种资本了,
却不能不说是许多带给她的, 许多让她变成众人注目的焦
点,时代的出色才会有机会展示在公众的面前。至于兰心,
陈台长自身都难保,她还有什么资本在台里耀武扬威?
许多去了电视台的广告部后,应酬多了起来, 有了大
客户,还把时代带着, 时代在电台的创收任务也就成为一
件轻而易举的事。那一天是客户请客, 他们经营的是一种
保健品,广告上同样说得是天花乱坠包治百病。 由于广告
法规定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