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爷”的。白素本来,应对何等伶俐,可是这时,实在因为惊愕太
甚,所以竟仍然僵住了出不得声。
哈山仍然在笑著,依然用上海话:“一定有赤佬码子出卖了
我,不然,你们再也找不到我 ”
“赤佬码子”是骂人话,他这样入,自然是想到了船长说出了他
藏身的所在。而他这样说,更令得我和白素吃惊,因为听起来,
他当足自己一直藏身在那容器中!
哈山说到这里,视线才不专注在白素身上,向我望了一眼,
再看了一下他处身的环境,陡然之间,他的神情,变得怪异莫名,
叫了一声:“你们把我的船改成了什么样子?这 ”
他叫了一半,陡然停了下来,望向我们,神情 更是怪异莫名,
先是挥了几下手,喉咙发出了几下没有意义的声前,然后,才哽
著声问:“我不是在船上?是不是?”
直到这时,我才能出声,声音也哑得可以,我叫的是:“哈山
先生!”
哈山向我望来,我和白素一直握著手,即然认出了白素,自
然也会知道我是什么人,所以他也不向我打招呼,就直接问:“怎
么一回事?”
我长吁了一口气,和白素齐齐叫了出来:“说来话长,哈山先
生,你一直在 ”
说到这里,我和白素,一起向那容器指了一指。哈山在那一
刹间,在惊疑的神情之中,又有了几分紧张,他后退一步,先关上
了那扇椭圆的厚门,然后,又关上了外面的那重门。
接著,他的神情更疑惑,盯了那具激光仪一眼,又哑著声叫
了起来:“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白
老大呢?”他变得十分激动,他不激动还好,他情绪一起了变化,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忍无可忍之感,也都在情绪上爆发起来。
总工程师首先叫:“别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问你自己发生
了什么事!”
另外至少有三个人,都顾不得礼貌了,用手直指著他问:“你
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有一个人(可能是副厂长)在高叫:“他不是人!不知是什么
妖魔鬼怪……。”
哈山又惊又怒,我看到场面混乱,大声叫:“大家静一静……”
我连叫了三遍,各人才算是静了下来,我急急问哈山道:“哈
山先生,事情十分复杂,真正是一言难尽,你有许多疑问,我们也
有很多疑问,是不是找一个地方好好谈谈,不要站在这个厂房
中?”
哈山又叫了起来:“厂房?我为什么会在厂房中?你们是怎
么打开这容器的?白老大呢?”
他还在乱七八糟地问,而且十分愤怒激动,我摊著手,不知
道如何处理这种场面。白素就在这时开口。这时,每一个人的
情绪都十分焦躁、疑惑、惊愕 白素的声音则十分柔和镇静,对各
人不安的情绪,首先起了安抚的作用。她说:“哈山伯伯,我们有
许多问题要问对方,能不能分个先后?”
哈山一听,这时就道:“我先问。”
虽然我性急,也不知有多少问题要问,但是也知道,在现在
这种情形之下,若是和哈山争先论后,那只有使事情更混乱,所
以我不和他争,但是有一句话,我却非事先声明不可。
因为我的许多问题之中,必然有几个是问到那个容器的。
而哈山在得到了那容器之后,连他最要好的朋友白老大也未提
及过,那就未必肯对我们说实话,所以我大声道:“不论是什么问
题,都要据实回答。”
哈山立时瞪了我一眼,我直到这时,才有机会自我介绍:“我
是卫斯理。”
哈山门哼了一声:“算是啥?审犯人?”
我坚持:“只有一个关键问题,得不到确实的回答,整个谜就
无法解开。”
哈山心中的谜团显然不比我们少,所以他立时同意:“好,实
牙实齿,实话实说,我先问 ”
他停了一停,又用十分疑惑的目光,望向工厂方面的人,十
分不客气地道:“闲杂的等,且进一避……”
我感到十分为难,没有工厂人员的帮助,根本打不开这容
器,如何可以叫人走便走?
一直没有出声的戈壁沙漠,直到这时才齐声抗议:“我们不
是闲杂人等……”
哈山冲两人瞪眼:“那算是什么?”
戈壁沙漠又齐声冷笑:“可能是你的救命恩人!”
哈山任了一怔,我不知道戈壁沙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可是
哈山的反应更加奇特,他竟然像是不能肯定两人的话是不是正
确,神情犹豫不决。
我趁机道:“不是靠这些朋友的帮助,我们打不开这容器?”
哈山对于我们打开了这容器这件事,不在意,他又发起怒
来:“谁叫你们打开的?你们应该根本打不开它!”
戈壁冷冷地道:“不过是不知哪一个外星人留下来的东西,
有什么了不起,地球上不见得没有能人,还不是一下子就打开
了?”
哈山的怒容一下子消失,神情变得十分沮丧,呆了片刻,叹
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表示不再追究容器被打开的事了,戈壁又
指著厂长等人:“他们也不是闲杂人等,当然,这里不是长谈的好
地方 ”
哈山叫了起来:“老天,快找一个有酒的地方。”
要找一个有酒的地方,当然十分容易,我们一行人等,一起
来到了云四风住所的客厅中坐定,酒由机械人团团转著运上
这时,就算是平日不喝酒的人,也变成需要酒,人手一杯,哈
山更是连尽三杯,才再度重复:“肯定不会有闲杂人等接近我那
容器?”
厂长再三保证:“绝对不会。”
哈山又叹了一声:“我不能不紧张,因为那容器究竟是什么,
能起什么作用,我其实所知甚少,可能随便按动一下,就会闯下
大祸!”
我们都表示可以理解,我催促:“哈山先生,你先问,可以问
了!”
哈山张开了双臂:“我想知道一切!”
于是,我就开始说 从白老大找不到他,来找我和白素相
助开始说起。
我说得十分简单,但该说的也全说了,当我说到白老大用赌
注的一半去收买船长时,他叹气:“不能怪船长,诱惑太大了!”
而当我说到八十日的时间告终,他没有出现时,哈山的神情
怪异莫名。
而等我说到我们终于打开了容器,根本里面没有人时,哈山
陡然跳了起来,叫:“打啥千朋!”
他一时情急,又叫了一句上海话,那是“开什么玩笑”的意
思。
我吸了一口气:“不是和你`打朋',第一次打开门,椅子上没
有人,我在失望之余,把门关上,再打开,你就在椅子上了!”
哈山用力眨著眼,又坐了下来,哺哺自语:“难道是我错手按
了不该按的掣钮?”
一众人都大是骇然:“你难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
自己在那里?”
哈山神情犹疑,欲语又止,我连忙道:“实牙实齿,实话实
说!”
哈山呆了一回,才道:“这……大箱子是怎么来的,你们都知
道了?”
我点头:“在海上漂,给你捞起来的?”
哈山答应了一声,又喝了一大口酒,才开始说他的故事,也
是我们全想知道的事。
【第九部:欻如飞电来】
当哈山在望远镜中,看到了在海面上漂浮的那只大箱子时,
心中就疑惑之极。他热爱航海,在海上消磨了不少时日,自然也
知道在海上,什么怪事都可以发生,可是像这样的一只大箱子,
究竟从何而来,里面有什么东西,都极度不可思议。
他感到高兴的是,事情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他的亲信,
他可以使他保持秘密(哈山这样做了,而且做得很成功,秘密一
直被保持,直到后来怪事发生,才暴露了出来)。他立即把那容
器,运到了自己的别墅之中,想把它打开来。哈山未能打开容
器,是意料中事,因为后来,在云四风的工厂之中,也要动用到最
先进的激光仪器,而且,还要有戈壁沙漠这类大师级的人物来亲
自主持,才能将之打开来,哈山所用的方法,自然万万不及。
不过,哈山除了急于想知道那容器之内,究竟是什么,也动
用了效率十分高的X光透视仪,自然,也没有任何结果。
在半个月之后,哈山已经知道这个在海面上捞起来的东西,
绝不寻常,而且,它又是来自一直神秘莫测的,所谓“百慕达三
角”的那个地区。在这容器之内,就可以是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