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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教他把侍妾全部遣走!〃
〃这样才像是个为情所困的妒妇呀。〃她俏皮地作了个鬼脸。
〃不错嘛,你越来越受教了。〃而且颇有乃表嫂之风。〃闲话少说,快把表哥叫进来,咱们将刚才背下来的口诀,一一抄在纸上,再行对照。〃
〃好。〃
小楼和华仲阳、维绢三人趴在桌上振笔疾书,写得是挥汗如雨。人家运笔如行云流水,小楼则是小卒耍大刀,区区一根鹿狼毫,握在她手中,直如千斤重。
〃成了。〃她虽不学无术,但记性一级棒,从华仲阳跟她使眼色后,几乎是一字不漏的记了不来。〃仲郎,你瞧瞧,我多厉害。〃抬头始见维绢支额倚在桌上,已〃垂涎〃好几尺。
〃拿过来我比对看看。〃华仲阳这一看简直傻掉了。利沙大喘,先假三日,后假三日,终则有屎。工迷酒而妓迷精,胡能气由鸡发?
〃依我之见,烈天问想必仍没说实话,哪有人设计这么没格调的口诀,什么〃终则有屎〃!废话,这还用得着他说吗!哪个人吃饱了不上茅房的?一小楼说得振振有词,丝毫没察觉华仲阳脸上一阵青一阵自。
〃错了,这应该是‘始终’的‘始’,这也不是‘迷酒’而是‘弥久’。哎,平常教你读书偏不肯,才会错字连篇。〃
〃你瞧我不起?〃自尊心特强的她,马上瞪眼撇嘴,威胁着要把眼泪泄出来淹死他。〃早就知道你的心已经被那个狐狸精给啃悼了,我人笨没学问,行了吧?霍地站起,衣摆不慎被椅子扶手勾住。〃你不要拉我,我现在就回梅江,免得让你碍眼。〃
〃你这是无理取闹嘛。〃华仲阳顺手抓着衣摆,将她拉回怀里。〃明知道我和露凝香之间什么也没有,却要牵丝攀藤的,你该了解我有多爱你才对。〃纵容地啄了下她光滑的额头。
〃有多爱!比给我看看。〃小楼得理不饶人。
〃两只手比不完。〃他狡诈诡秘地一笑,左手在她小蛮腰上偷捏了一把。
〃你好坏。〃小楼用她的四肢紧紧把他缠住,像个耍赖而贪婪的孩子。〃只准你对我一个人使坏,知道吗?〃
〃是,老婆大人。〃华仲阳抚慰着她,旁若无人地吻向地白嫩的颈子。
〃喂喂喂!存心刺激我吗?〃维绢不知什么时候突然醒过来。〃大敌当前,生死末卜,你们居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致?〃
〃抱歉,我们以为你睡着了。〃小楼赧然地从华仲阳身上滑了下来。
〃睡着了也不行。从今儿开始,一直到我找到心上人为止,严禁你们两个人亲热。〃
〃什么!〃这……太不人道了吧?
〃不答应?那我就不把我记下来的口诀给你们。〃王牌在握,维绢笑得好不得意。
〃维绢!〃看她一脸戏谑的德行,小楼很清楚,现在跟她说什么都等于白搭。〃好……啦!〃
〃那还不坐过去!〃把他们两个隔得开开的,自己则搬了张椅子夹在中间。嘿嘿嘿?〃把你写的拿过来。〃
〃不要。〃小楼赶紧把纸张藏在背后。
〃为什么不要!〃不给,她干脆用抢的。
〃不要就是不要。〃被华仲阳取笑已经够没脸,她才不要再跌股一次。
华仲阳趁两人吵翻天时,乘机将小楼手中的誊本取进,对照着自己的,和维绢的,一字一句地拼凑兼拆解了起来。
斗转星移,月落西山,蓦地里乌云四合,天际漆黑一片,华仲阳一整夜未曾合眼,潜心钻研那份口诀。小楼和维绢则已吵得累瘫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又过一顿饭时分,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小楼才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
〃仲郎?〃小楼心疼地为他披上袍子。
〃你醒来正好,快把维绢也叫醒,咱们下山去。〃华仲阳将三张誊本纳入怀袖中,脸上竟奇异地光彩焕发,了无倦色。
〃但,你不是还要跟他学武功?而且烈天问也不会答应让维绢走的。〃要走,也只有他二人能走呀。
〃不答应就跟他动手呀。〃他仿佛已成竹在胸。
〃只一天一夜,你就有把握打赢他?〃小楼不晓得原来华仲阳是别有用意。
〃不过招怎会知道?〃以华仲阳之见,烈天问是不可能真心诚意教他武功的,唯有逼着他动手,方能印证口快的诸多疑点。
〃那我先收拾包袱,再叫醒维绢。〃她们带的行李沿路被偷的偷、被扒的扒,已所剩无多。。
〃不用,直接叫醒维绢。〃华仲阳相信只要他们一路出这栋楼宇,烈天问马上就会出现。
果然不出所料,小楼才打开房门,廊外已来了人。但来者不是烈天问,而是露凝香。
〃我跟你们一道走。〃当烈天问和华仲阳在庭院里开打时,她和众姐妹也闻声赶至,从而得知那处处找碴,又专爱跟她过不去的老太婆,原来竟是烈天问曾费尽心思亟欲〃囊括〃的大美人嫣羽楼。
小楼见她手腕上挂着一个小荷包,身上披着一件水蓝长斗篷,俏立在门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跟我们走?〃他们非亲非故,并不适合结伴逃逸。而且,他们要走是刚刚才做成的决定,怎地她早一步已料中?
〃因为我肚子里己怀了华公子的骨肉。〃她说着,把水汪汪的眼抛向华仲阳,哀怨地据了抿嘴。
〃胡说!〃华仲阳勃然大怒,作梦也没想到露凝香会来将他一军。〃我和你清清白白的,何来骨肉之有?〃露凝香尚未开口,巳先使出眼泪攻势,看得一旁的小楼炉火乱窜。
〃你别要翻脸不认帐呀,纵然我答应过你,绝不向任何人泄漏你我之间的关系,但……既有了孩子,我就不得不为这无辜的小生命设想呀。〃边说还边煞有介事地抚着完全看不出迹象的小腹。
〃你棗棗〃聪颖灵活如华仲阳,只稍一细思,便洞穿了露凝香这招〃欲加之罪〃的计谋。〃小楼,你听见了没,她说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那太好了,以后你就省事了。听着,从今儿起,你专门负责陪我谈情说爱,而凝香姐姐呢,除了待产之外,每日早还得帮你捶臂捏腿,倒茶喂饭,和沐浴更衣。〃
〃什么!〃露凝香比小楼还要惊讶数十倍。〃我有了你的孩子,还这样虐待我?〃
〃那又怎样?〃华仲阳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最讨厌小孩了,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烦死人!〃
〃仲郎?〃小楼已十之八九猜出他的用意,但她可没华仲阳那么笃定。常言道:无风不起浪。他们夫妻阔别整整两年,难保这些日子,他没一时意乱情迷,糊里糊涂就失身了。〃你的意思是要纳地为妾?〃
〃目前尚言之过早。〃他笑嘻嘻地图佳小楼的肩胯,在回眸的刹那,凝出两抹刚毅的星芒,希望她懂得他的心。〃一切得看她能不能替咱们华家生个白胖娃娃,才可以为她确定身分。〃
〃你……好无情。〃露凝香嗔怒地道。
〃那当然,这世上除了我的小楼,谁值得我情深意切!〃话尾消失在覆住小楼的红唇时。
〃够了够了,普天之下统统知道你们恩爱逾恒行了吧?〃真受不了!维绢快被他们〃虐待〃得两眼暴凸了。〃现在怎么办,走是不走?〃
〃我们,呃……〃这记亲吻十分醉人心弦,让他们欲罢不能。请稍待一会儿,我们……半个时辰后再告诉你。〃
〃为什么要等半个时辰?喂!〃维绢尚未反应过来,小楼和华仲阳已经返回房里,掩上房门。
〃给我出来,你们答应过暂时不卿卿我我的……不讲信用的家伙!〃维绢气急败坏地踢了踢紧锁的房门,却不慎扭到了脚,快痛死她了。
〃你没事吧?〃露凝香问。
〃都是你啦,没事怀什么孕嘛。〃连维绢也不信她。
〃我是真的怀孕啦。〃露凝香信誓旦旦地说。〃而且的的确确是华公子的亲骨肉。〃
〃真,真……的吗?〃大事不妙了。维绢可以预见将会有一场暴风雨来袭,第一个倒大楣的当然就是她表哥喽。哇!她表哥还真风流,脑海忽尔浮现烈天问的形影,不,这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房外闹烘烘,房里却静悄悄。
〃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才肯面对问题?〃小楼蜷在华仲阳怀里己足足两个时辰了。
〃我们之间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露凝香和烈天问。这件事一定是他想出来的另一条诡计。〃他两眼定定地投向远方,神情阴郁而鸷冷。小楼认真地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些许不轨的蛛丝马迹。尽管她早已习惯华仲阳常有纠缠不清的爱慕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