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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依一直想知道乌江恒河的后续处理事件,可阎拓对这件事情闭口不谈,而凤氏一族中,因为很少外出,所以也都是一问三不知。对此她很苦恼,甚至跟阎拓生闷气。
两天之后,凤氏一族给出了答案。阎拓想要涅槃之火,他们同意给,但是最终还是要看一个人的意思,凤主的妻子,意秋浓。
当年,凤主游历地界,与氏族部落的意秋浓情投意合,两人结为夫妇,共渡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后来,凤主察觉氤氲仙界凤族异变,着急赶回氤氲仙界,他仅仅留下了一簇涅槃之火火源给意秋浓,让她等着他回来,没想到此去一别,他再也没有回来。
而意秋浓一直等到他现在。起先,还有人劝她不要在蹉跎,负心人很多,一切总是不值得。可她却相信事情一定不是拿样。她钟爱的男人,觉不是负心人。直到那些一直陪伴她的人老去,死去,没有人在劝她,她保持着永久的青春慢慢熬着。
为了守护她的痴心,她用力量保护自己,一个人扛起了凤氏一族,为了等到心爱的人,她毅然决定尘封自己,呆在两人当初相遇的地方。千万年的时间流失,熬成了一曲悲歌。
风清带着阎拓来到意秋浓的尘封之地,环境优美的瀑布下,只见一座人形泥雕,倚树而望,不知是在相思,还是在盼望。
“那便是老祖宗,你若是有办法唤醒她,让她将涅槃之火交给你,我等无话可说。”
阎拓怀疑的看着冰雕,“你确定她有意识?”
“这是自然,我族人有时候去询问事情,老祖宗还会应答。”
这其实不怪阎拓怀疑,任谁看到一座泥人都会如此怀疑。他试探性的上前,自报家门。“氤氲仙界,阎拓,前来拜会前辈。”
等待半响,无风无尘,周围一如刚才寂静。这反映,看来是拒绝的意思啊。阎拓不悦皱眉,向来都是他不搭理人,那有人忽视过他。如今有求于人,他也只能将姿态拉低。
“前辈,我来有两件事情。第一是告知你,凤主已经死了,节哀,第二是想借涅槃之火一用。”
话音刚落,微风突兀来袭。这次意秋浓给了阎拓反映。地面剧烈震动,栖息在树林中的鸟儿齐飞,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掀起巨浪。阎拓一看不对,身影立刻退出树林。
他的狼狈被风清尽收眼底。他早知道有这样的解决,此次让阎拓试试,倒不是要他出丑,而是希望他能知难而退。一方面是族中的大恩人,一方面是老祖宗,他谁都不想得罪。
不过,若是他能选择,只怕也是会站在阎拓这一边,毕竟,他的魔息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为今之计,也只有让他尽快离开地界才是上上之策。
风清本以为,阎拓受了这一次的刺激,应该不会在打涅槃之火的主意,却不想他的意志完全不受影响,每天都来报道,而他不做别的事情,就是老实的坐在意秋浓身边。
这样的情况在持续了几天之后,东依终于有所察觉。原本一天到晚粘着自己的人,如今居然一天到晚失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阎拓口风很紧,问不出缘由,跟踪这种事情,东依又做不好。她尝试了几次,皆以失败告终。于是,她只能旁敲侧击从别人嘴里知道消息。而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二长老凤仪的小妹的仆人阮阮。
阮阮这个妹子是她在一次游荡中,偶然认识的。那时候她正坐在一个草丛中哭泣,东依听到哭声好奇的查看发现了她。此妹子,平胸,萝莉,粉粉嫩嫩,稍稍有点婴儿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准东依的胃口。
好吧,各位不要胡思乱想,东依不是怪蜀黍。她只是单纯的喜欢那种肉肉的娃娃而已!只不过,如此可爱的娃娃脸上,居然印着五指红痕,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是谁这么没人性,下此毒手。
东依上前仔细关心一番,随后才知道前因后果。原来是做错了事情,遭到了责罚。这一下她可是彻底疼上心头,不仅拿出上好的膏药,还教导她该怎样得到主子的欢心。
我见犹怜,楚楚可怜这一招,只能用在男人身上。而当自家主子是女人的时候,婢女绝对不能这样,否则无疑是自讨苦吃。平日梳妆打扮,怎么丑,怎么来,绝对不能抢了主子的风头。美好赞扬的语言要用在主子身上,适当时候,要用无知来衬托出自己主子的典雅,博学。
东依一步步的教导阮阮如何避免遭到主子的毒手,同时也在打探着族中的消息。
仆人之间是一个很大的社交群,里面的消息传递,那叫一个快速和通透。有阮阮在其中打探,东依只用了一点点时间就摸出了事情大概,并且构思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几日,阎拓回来之时总是异常疲惫,知道了事情真相的东依,也不再询问他去了哪里,而是让他多吃,多休息。阎拓虽不清楚他忽然之间转变的原因,但也没有多问。
夜晚,东依没睡,偷偷点燃了熏香,百日沉思。这东西,无色无味,稍不察觉就会中了它的道。确认阎拓睡的很沉之后,东依悄悄离开了屋子。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前脚刚离开,原本沉睡的阎拓便醒来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香炉白烟袅袅,悄悄跟上了偷偷摸摸的人。
夜晚的森林总是显得特别诡异。东依扯扯自己的狐裘,蹑手蹑脚来到湖边。她虽然有自己的计划,却没有到现场来勘测情况,只是从阮阮的话中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她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湖边,于是小心翼翼靠近,可在看到她是个泥人之后,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夜晚的森林,黑漆漆的泥人,这种场景,任谁第一次碰到,都会有所惊吓吧。
第125章 东依的病情
东依安抚下自己跳动的小心脏,随后确认,这个泥人应该就是凤氏一族的老祖宗,意秋浓。
找到目的地之后,她开始实施计划的第二步。首先她拿出一张凳子,坐在意秋浓身边,与她一样,面对着湖。
“前辈,你一定还不认识我,我叫顾东依,是,是阎拓的未婚妻。我这次来,不是来问你要什么涅槃之火的,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在老是这样看着湖面。”
东依一开口表明自己的问题,她可不想惹老人家一个不爽,将她赶出去。先抛出问题,小心试探一下,见意秋浓没有反映,东依便安心下来,絮絮叨叨。
“我听阮阮说,前辈你在这里是因为在等自己的心上人,阮阮还说,你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我想,这一定就是你们所说的爱情吧。说起来,阎拓虽然自称是我未婚夫,但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他的,前辈,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东依苦思冥想,自言自语。林中久久安静,偶尔传说一两声外出觅食的动物的声音。
“爱情,是你没吃糖,却依旧感觉甜蜜。”
忽然一声女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突兀。东依被吓了一条,从椅子上站起。“谁,是谁偷听。”
“呵呵。你这孩子真好笑,明明是你自己说给我听的,怎么能算是偷听呢?”
东依循声忘去,不可思议的看着站立的泥人。“你,是你,前辈?”
意秋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调侃的说道:“小姑娘年纪不大,烦恼倒是挺大的。”话音落,她身上的泥土开始剥离,本人的原貌显现在月光之下。
月牙白衫,青丝翩然,女子回眸,如仙子般的容颜彻底震惊东依。
“前辈。你好漂亮啊。”
由衷的赞叹引得意秋浓的浅笑,虽刚谋面,但她确定,自己喜欢这个女孩。
意秋浓衣袖摆动,一桌酒菜出现在湖边,她随意坐下,为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坐啊,不用客气。”
东依稍稍回神,依照意秋浓指示,坐在她的对面。意秋浓给自己与东依各倒一杯。东依学着她一饮而尽,可辛辣的酒才入喉,她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别急,慢慢喝。”意秋浓虽然察觉到东依不会喝酒,但她不阻止她,反而再倒了一杯。
这一次,东依却不敢再动。意秋浓也不勉强,对着湖光月色,眼神暗淡,似乎想起了以往的记忆。
“以前,我与他总会在这样的夜晚喝酒,我们谈天说地,可他却总是不说自己的事情。他话少,我话多,所以我总缠着他。刚开始,他还会烦,但察觉到我心意之后,他总是淡淡的笑,不知是在笑我傻,还是笑他的无奈。”
意秋浓说起过往,东依静静的听着。
“缠着缠着,磐石也总会有心动的时刻,我终于成为了他的妻,他一直在捣鼓些什么,我不去追问,直到那日,他神色凝重的跟我说他要离开一段时日,我才再次问起他的来历。而那日,他依旧没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