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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依不明所以,继续跟随。水面越来越高,已经淹没脚腕,东依觉得自己抬脚越来越吃力,这种感觉似乎是有人在托着她的脚步,不让她前行,她走的好累,可阎拓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再一次停下,东依寸步难行。阎拓见她双腿颤抖,无法抬脚,只能抱着他重新返回河岸。当两人一离开河面,河水瞬间回复奔腾。东依双腿失去知觉,阎拓面色阴沉的盯着河面。
它,不让她过河。
阎拓带着东依回到村中,一天的行程下来,东依到家之后倒头就睡。阎拓撑着她的身体,为她洗脚,按摩,自己的心急让她腿部肌肉拉伤严重,若是不及时舒缓,明天只怕会更加难受,至于恒河的问题,他必须另外想办法。
东依一睡大天亮,醒来阎拓却不知所踪,只是在桌子上留下了字条,东依对此十分不爽。她昨天‘奔波’了一天,今天实在是已经走不动了。勉强撑着做到院中,她根本不想在动。
缘婆婆看见她出门,立刻上前关心。“小依,你没事吧,你相公对我说你昨天很辛苦了,估计会睡到中午,让我给你准备了午饭,要吃点么?”
“那就麻烦婆婆了。”
“唉,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缘婆婆手脚利落的将粗茶淡饭端上来,为了不让东依吃冷食,她一直将饭菜焐在锅中。
东依从昨天开始一直没有进食,问道饭菜香味顿时食欲大开,狼吞虎咽。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早上出的门,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将近傍晚了?她当时太过疲惫,倒是没注意这个问题。
添了一碗饭之后,她才有点力气思考。
“对了婆婆,阎拓呢?”
“阎拓?”缘婆婆到现在还不知道阎拓的名字,突然听东依提气,自然有些不解,不过她很快就反映过来。“哦,你是说你家相公吧。他出门了,”
东依对缘婆婆的固执观念已经懒得纠正了,反正相公就相公吧。倒是阎拓的行踪对她来说很重要:“出门?有说去哪里么?”
“去哪里倒是没说,不过他谁他傍晚之前会回来,还吩咐我好好照顾你,让你下地别多走动。”
东依没有接话,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的思绪早已经飞远。吞下最后一口饭,她终于吃饱了,可以开始好好唠嗑了。
“对了婆婆,村子附近的那条河有多宽啊,好像没看到有渡船嘛。”
缘婆婆将碗筷整理好,随后坐到东依身边。“你们昨天去那河边玩了?”
“是啊。”东依不隐瞒。“来这里的人不都是为了这条河而来嘛?”
“这倒是。那婆婆就跟你说说这条河。”缘婆婆摆出说故事的姿态,将乌江恒河的故事一一道出。
乌江恒河,河如其名。据说,以前的乌江恒河是黑色,缘婆婆没见过那种颜色,在她小的时候,河水还没有现在清澈,但也达不到‘乌’这个词。
这条河是普通的河,养活了这一代十几个村子。可它同时又是一条不普通的河。
乌江恒河将整个地界划分为两块,看似的公平抵不过人心的贪婪,有机会,谁不想一统天下?于是围绕南北两国的战役开始。几代的战役,维持了百年,两国耗尽无数人力物力,人民疲惫不堪,死伤无数。到最后,甚至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都被拉上战场。
说道这里,东依不禁想问。“维持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一个雄才大略的人一统?”
“据说,有是有的,但是莫名其妙的的失踪了。”
“领军的人物都失踪,那老百姓还打什么?”
“呃……这个。”缘婆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所知道的也只是老人留下的故事。
“因为魔息泄漏,让人失去了理智,只留下嗜血的欲望。”突兀的插话,走进院子,一身狼狈的阎拓回来了。
东依诧异的看着他,忘了说话,倒是缘婆婆反映过来。“啊呀,公子你回来了,怎么浑身都湿了,赶快进去换身衣服,要烧水洗澡么?”
“不用。”阎拓独自往屋内走去。东依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领悟,她立刻跟了上去。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人的目光,
“喂阎拓,你刚才说的,啊呀!”东依只顾着关心刚才的话题,完全没想到阎拓进屋之后,已经脱掉了湿掉的衣服。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阎拓的裸体,但东依还是害羞。立刻背转他,“你,你脱衣服怎么这么快。”
第119章 阎拓的对策
对于东依的问题,阎拓没有回答,换掉身上的湿衣服,他穿着单衣坐在床沿。
东依等了一会儿,背后似乎没有了动静,她小心翼翼转身,见阎拓愁眉苦脸坐在床榻上,似乎很疲惫。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东依收拾好湿衣服,拿出一块毛巾,沉默的擦着阎拓的长发。
他的头冠已经摘下,白色的发丝披散,东依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是喜欢他的头发。
“依依,你喜欢这个村子么?”阎拓忽然开口,问了个不搭调的问题。
东依仔细想想这两天的生活,严格说来自己并不讨厌。“还好啊,民风淳朴的村子。”
“是么。”淡淡的低沉,屋子有陷入的沉默。
东依小心翼翼看了看阎拓的脸色,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自己还是很在意刚才他的话。她想问,可还是知道此刻不是好时候。
“你想问我什么?”就在她第四次偷看阎拓时,他忽然开口。东依吓了一跳,一不小心扯了他了发丝。
“啊,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将发丝从她手中抽回,阎拓问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东依扭捏着,不知道该不该问,见他正在等着,她也就不隐瞒,吐出心中的好奇:“就,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事情啊,那个是真的么?魔息是什么?”
“魔息是魔之子诞生时吐出的第一口气息,它能影响人的心智。”阎拓先解释了一个问题。
东依惊讶,“这么厉害?”
阎拓点头。“魔之子一般诞生在幽冥鬼界,他的气息对幽冥鬼界来说是补品,显然当时一定出了差错,他才会在地界出声。”
“那出了什么差错?”
“依依。”阎拓无奈,“我不是活在那个时代,我不可能清楚整个事情。”
“可你知道是魔息扰乱了地界的人啊,啊对了,那后来他们怎么又好了?”东依思维跳跃,一个问题还没清楚解答,另一个问题又立刻出现。
“有人带走了魔之子,用无上神力将魔息镇压在恒河之中。”
“难道这就是乌江恒河名字的来历?”
阎拓点头,东依顿时了然,随后又不解。“那当时河水是黑的?现在看上去不黑啊?”
“那是因为时间的冲刷,洗去了魔息。”
“啊?那”
阎拓制止东依继续发问,这样一问一答,根本无法将整件事情连贯起来。“你听,我说。”
不等东依点头,阎拓将乌江恒河的完整来→文¤人··书·¤·屋←历告诉东依。
魔之子诞生在地界,魔息让地界人类迷失。后来氤氲仙界有神人下来镇压,他带走了魔之子,用一块绮云天石镇压魔息,引无根之水冲刷天石。刚开始,魔息将河水浸染成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河水的颜色变淡,证明魔息已经开始淡化,终有一天,河水清澈,魔息将消失在地界。
“哦。”东依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为什么人不能渡河?是因为那个神人?”
东依思维敏捷,瞬间找到了事情的关键。
“没错,神人猜测战争是引来魔之子的原因,所以特别在天石上下了秘法,天石会挑选合适的人渡河。”
“那标准是什么啊?”说实话,东依对自己不能渡河,心中有点小小的抱怨。她又没有什么征战天下的坏年头,在此刻之前也根本不知道恒河的来历,为什么这条河不允许她渡过?
阎拓皱眉。“我也不清楚。”
“你,”东依本想说,你怎么会不知道,但看他拧眉沉思,看来是真不知道。“那我们不渡河了么?”
“再说吧。”阎拓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我有点累,先躺一下,晚饭就不吃了。”
阎拓说完,径自躺下。东依有些诧异,这是他第一次不缠着她陪他,她努力说服自己,心头的一丝异样不是失落。“好,那你休息,我不吵你了。”
房门轻轻开启,又轻轻关上。阎拓在东依离开之后睁眼看着那扇门。“民风淳朴。”他拿出锁着东依仙根的玉佩,每当他有烦心的事情时,把玩这块玉佩似乎成为了习惯。
眸中不断情绪,最后他捏紧玉佩,看来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停在这里。
月正当空,今夜不是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