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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东依一样,都是孤儿,不同的是,东依是从小被阎拓养大,而他则是在懂事之后才跟着自己师傅的,那年自己七岁。
氤氲仙界名字虽然美好,却也并不是处处都安逸和平的。他原本只是一户普通农家的儿子,村子遭遇了强盗的洗劫,母亲和姐姐惨遭强盗的凌辱,他奋起反抗依旧无力保护她们,
就连也即差点丧生刀下。是全因子出现救了他。帮他杀了仇人,埋葬了村人。全因子收养他,教他,蒲城自己也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父亲一般尊重。他能感觉全因子对他的全身心付出。
所以,他早就已经决定,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都不会背弃他。可他面对东依的时候,依旧会迷茫。
两人之间的那个障碍始终存在,因为仙尊在东依心中,也是不可磨灭的存在。长辈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将小辈们的私人感情搞的一团乱,而他们却一点自觉也没有。
东依踏进山门,原本回家的愉悦心情瞬间消失。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师尊的怒火,他就心底发颤,有种逃家小孩回家的不安。也许师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不如让蒲城带着自己出去逍遥一阵子在回来?反正现在身体也没事。
东依抱着一点点侥幸心理,她脚步越走越慢。跟在她后面的弟子觉得有些奇怪,蒲城上前刚想询问就被东依抓住。
就在她打算告知自己计划的时候,全术子居然出现了。
“仙尊让我来看看,怎么你们回来之后还没到大殿。”
他的一句话打散了东依所有的希望。她犹如泄气的娃娃,垂下头,垂下手,想想也是,师尊神通广大,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昆仑了呢。唉……她认命了,朝着大殿走去。
不知是不是由于心情的影响,她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心脏又开始一下下抽疼,她忍着没有表现出来,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殿之上,长老齐聚,一个个神情严肃,就跟遇到了百年不破的瓶颈,反倒是阎拓,靠坐在主坐上,一派闲散。
东依领着众人站在大殿中央,众人纷纷行礼,唯有她低着头,并不说话。
大殿之上,众人不敢说话,都乖乖的坐着,跪着,站着。一会儿之后,阎拓抬眼看了看他们,说道:“两位长老辛苦了,到一旁歇息吧。”
望一舟和全明子摸不透阎拓的心思,弯腰行礼之后,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顾东依,才出去几天,见到师傅连礼节都忘记了?嗯?”
阎拓嘲讽的话语仿佛十月寒冰,吹的东依心头一颤,疼痛加剧了,师傅一旦连名带姓喊她,用阴阳怪气的音调跟她说话,那必然是非常生气了。她只能忍下不适,跪伏在地,恭敬喊道“师傅!”
阎拓让她跪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嗯,你上前来。”
东依站起,低着头走到阎拓身边。阎拓捏起他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左右看了看。“联系似乎有些苍白啊,怎么?受伤了?”
东依一听师傅语调有所松动,立刻转动心思,讨好说道:“有师傅平日费心教导,下界那些危难根本不值一提,怎么可能受伤。”
“是么?”阎拓拿起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口。
“当然,师傅,你不知道……”
“好了。”阎拓放下茶杯,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挥挥手说道:“去,继续跪着。”
东依百分百确定他现在还在生气,丝毫不敢忤逆他。她继续低着头乖乖的跪着,等着接下里的批斗。
第40章 病发
随着东依再次跪下,坐着的众人纷纷调整自己的坐姿,前戏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审判的时候。
“蒲城,欺瞒师尊,依昆仑规矩,该如何处置?”阎拓冷冷的语调,询问着大家都知道的问题。
东依握紧自己的衣角,现在倒不是担心接下来的判断,而是心脏的抽疼加重了。她必须忍下这一刻,只要回到天幕,跟师傅解释解释,到时候师傅或许就不会为难在场众人了。
蒲城抬首恭敬说道:“依昆仑门规,欺瞒师傅,轻则闭门思过一月,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山门。”
“顾东依,你听到了么?”
心脏加剧的疼痛让东依有些心神恍惚,她完全没料到这次的反映居然比下界还严重。
“嗯?”阎拓没得到自己小徒弟的回答,还以为她是在闹变扭,声音威严了许多。
东依勉强专注心神,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听到了。”阎拓察觉她声音的改变,却并不顾及,自动将她的表现归为想驳得同情,免去惩罚这一类。这次他是认定要给她一些惩罚,绝对不让她糊弄。
蒲城离东依最近,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之后,不顾在场众人,立刻起身蹲到她身边,扶起她,“你怎么样?”
东依被他的行为吓到了,想挣扎却没有力气,只能以摇头表示没事。
“放肆!”
两人的互动在阎拓看来十分刺眼。不就是下界几天么,两人的关系已经好到随便搂抱的地步?
“仙尊息怒。”全因子朝着阎拓行礼。“蒲城,还不快退下。”名面上他是呵斥蒲城,其实是想挡住阎拓。他怕阎拓前面无人,会直接上去砍了蒲城。
可惜蒲城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他的心思还纠结在东依身上。
“东依,你到底怎么了?说话。”
东依眼看师傅都要暴走了,用起最大的力气将他一把推开。她站起,吼道:“我没事,我……”
一口气不顺,东依体内的仙缘力直接暴乱。她身形摇晃,心口的疼痛加剧,喉咙溢出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溢出。这下不管是谁都看出她的情况了。蒲城想上前扶住东依,却被赶来的阎拓一掌推开,直接撞在大殿柱子上。
阎拓抱起东依就要离开。此时东依却轻扯他的衣襟,撑着昏迷前最后一点意识说道:“师傅,他们交给我处置。”
阎拓不予置评,抱着她就走。
“仙尊!”全因子冒死在他身后喊住。
阎拓没有停下脚步,闪身便离开大殿。“若是依依没事尔等轻责,若是依依有事,一个也别想活着,即日起,没有我的诏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天幕一步,违者逐出昆仑!”
愤怒的声音在大殿回响。众人脸色大变。
“师兄,你怎么样?”
阎拓虽然离开,但弥漫在大殿中的凝重不曾散去。书萱来到蒲城身边查看他的伤势。蒲城被她搀扶起来,嘴角挂着血,脸色铁青,显然伤势不轻。他走到自己师尊面前,说道:“对不起师傅。”
全因子虽心有怒火,可现在看他这样也不忍心苛责。“好了,你快些去休息吧。”
“是。”
书萱搀扶着蒲城离开。随后其余弟子也被全因子解散。“在天幕没消息之前,任何人不得轻易议论今天的事情。你们也都回去吧。”
“是!”一众弟子忧心忡忡的各自离开。
此刻大殿之上只剩下了七位长老。
“怎么会变成这样!”全明子暴怒出声,他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严重。先前全术子回来之后并未多说什么,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没来得及商议。原本见自己弟弟一副稳妥的模样,还以为并没有出什么事情,哪知道东依一回来就出现这样的变故。
之前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全因子走到大殿中央,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怒声问道:“下去这么多人,怎么就东依一个人受伤了,而且傷的还这么严重,你们都是去做摆饰的么!这怎么跟阎拓解释!”
“师兄……”
“你给我住口!”全因子打断全明子,对着望一舟说道:“二师弟,你说!”
“这”望一舟看看众人,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东依的受伤很离奇,原本根本就没事,但当我们知道的时候她就已经受伤了。之后……”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全明子,想到凝息丸,于是靠着全因子小声说道:“如今也看不出东依伤势,可若是出问题的话,也许是因为凝息丸。”
凝息丸这名出现,全因子明白了一半。想来这其中肯定因为什么原因,让凝息丸的作用消失了,后续作用……不用多想他已经明白事情有多严重了。
“各位散了吧,东依的事情,我们只能等仙尊决断了,做好最坏的打算吧。”全因子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对策。
此时妙清站了出来,她恐怕是在场最冷静平淡的人。
“师兄,事关门下弟子安危,不知我们可否自己上天幕了解情况?”
“呵,你这是开什么玩笑,没听刚才仙尊说的么,没有他的诏令,不得上天幕。”莫擎苍冷言冷语嘲讽,他心中很不满仙尊的作为,他自己的弟子没用凭什么要怪到别人弟子头上。
对于他的意见众人皆保持忽略状态。全明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