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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沛宁收了信放在自己怀中,打算明日就找人送去边关给程虎。如今整个将军府都在纪氏的掌控中,而要让那个恶毒的女人收手只怕不容易,为今之计也只有从程虎这里下手了。但愿纪氏对程虎还有一丝忌惮吧!
这一天,穆沛宁一直在将军府守着敏君和晨曦兄妹,其间派了人回宫跟父皇交代了一声,下午就有宫中的内侍到将军府,代表皇上看望安慰程敏君和晨曦这两个孩子,又赐下不少滋补的药材。随后不久,纪贵妃也派人前来探望,同样赐下不少药材。
到了傍晚,林太医再次探查了程敏君和晨曦的脉象,很确定地跟穆沛宁说没有大碍了,穆沛宁又看着他们兄妹用了第二次清毒的汤药,这才起身回宫。
却说晨曦白天昏睡的时候多,到了晚上,被杨婉抱回西厢房休息时反而睡不着了。
她曾经听哥哥说过一句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都知道是纪氏动的手,她自然不会白白吃这么大一个亏,差一点她就失去哥哥了。
可是,这仇到底要怎么报才好呢?
“曦儿,可是哪儿还疼?”杨婉见女儿面色苍白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怀中,心里仍免不了一阵后怕。差一点这两个孩子就……
“娘,曦儿不疼,曦儿就是有点害怕……”想起昨夜,晨曦比杨婉更加后怕。如果她没有一时好奇去偷听两个丫头说话,如果她没有立即去哥哥房里查看,哥哥可能就真的不在了。
为今之计,为了保住哥哥的命,就绝不能让纪氏生出儿子来!
睡到半夜,晨曦见娘亲睡熟了,立即起身穿上衣服,偷偷翻窗户出了门。
纪氏本以为此次万无一失,却不料程敏君命大,竟然中毒一夜都没有死,反而让她的算计暴露于人前。虽说也没有人拿到她的证据,但明眼人都知道,等将军回来只怕少不了一顿训斥。而且今天下午姐姐派人出来训斥了她一顿,暗示她这次做得太明显了,皇上不太高兴了。她可不能连累了姐姐。嗯,暂且忍一忍,等姐姐生下皇子,地位稳固以后再说,反正将军常年不在家,总能想到办法的。
纪氏一天心情都不好,又因为身子重了,一会儿要吃东西,一会儿要按摩腰腿的,折腾到半夜才睡着。
晨曦偷偷摸进来的时候,纪氏以及守夜的侍女嬷嬷们也才睡着。
晨曦先用精神魔法,让守夜的侍女和嬷嬷都睡得更熟,这才摸到纪氏床上。她小心翼翼地将小手放到纪氏腹部,狠下心来,运用水系魔法的冰冻术,将胎儿周围的羊水全部冰冻起来,而后迅速从原路摸回去。
却说纪氏原本睡得熟,却忽然感到腹部发冷,她迷迷糊糊中裹紧了被子,却越发觉得又冷又痛。纪氏这才清醒过来,赶紧将守夜的侍女嬷嬷叫起来,又是叫又是骂,连夜派人去请大夫。
大夫来得很快,但对纪氏的脉象却无能为力。到天亮的时候,便有消息传到荣禧堂,说夫人流产了。
荣禧堂里,除了晨曦,所有人都愣了,一个个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难道,这就是报应?”
011】 取舍之道
几乎同一时间,宫里也得到了程夫人纪氏小产的消息。
穆子恒详细询问密探首领道:“究竟是怎么小产的?太医怎么说?”
密探首领回道:“据太医所说,此事极为怪异。程夫人小产的原因是受了极重的寒气,不但腹中胎儿夭折,就是以后也无法生育了,而且对寿数也有影响。据查,程夫人小产出那个男婴有极明显的冻伤,甚至口中还有未化的冰块,太医经过仔细检查,还摸到胎儿腹中尚有不少未化开的冰块……”
“大人还好好的,胎儿怎么可能被冻成冰块?”穆子恒眯着眼睛瞪着那密探首领道,“消息可准确?”
“回皇上的话,昨晚太医院两位精通妇科的太医一起去的,此事,程夫人身边贴身侍女和妈妈应该都是亲眼所见的。”
穆子恒沉默了一下才又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江湖上可有此等秘术?”
密探首领低着头道:“据臣所知,江湖上有修习寒冰真气的内功高手可以将水冻结成冰,而后伤人。但臣从未听闻,还可以隔空冻人的。据程夫人贴身侍女检查,太医确认,程夫人腹部皮肤并没有严重冻伤。”
“那可有什么特殊的药物可以造成此类冻伤的?”皇帝追问。
密探首领答道:“臣闻所未闻!”
就在这时,内侍通报说五皇子求见。
穆子恒冲着密探首领使了个眼色,轻轻摆摆手,密探首领便悄然隐去。随后,五皇子穆沛宁便被请了进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
“起来吧。今天这么早就晨练完了?用了早膳没有?”穆子恒看到儿子眼睛上的黑眼圈,知道他昨晚没睡好,心中不觉升起些疼惜来。
“还没呢,儿臣陪着父皇一起吃可好?”穆沛宁摇摇头,靠近了父亲,仰头鼓足勇气脸色微红地说道,“父皇,儿子想求您一件事。”
“哦?小五想要什么?”穆子恒难得看到儿子这个表情,温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父皇,年后,能不能……能不能让曦儿也进宫来?”昨晚他想了一夜,无论如何不放心让曦儿继续呆在将军府。
穆子恒一怔,面色微变,认真地问:“以什么名义?你可想好了?”
穆沛宁一面观察父皇神色,一面小心回道:“儿臣想,可以让曦儿女扮男装进宫来,就当成新进宫的小太监,您看成不成?至于将军府那边,儿臣与老夫人把话说透,寻个外出养病的由头就行了。等一切安排好了,再给程将军写封信说一声就是了。”
穆子恒看着儿子,微微皱着眉,半天没开口。
“父皇可是觉得还有哪里不妥当的?”穆沛宁看着父皇的神色,心底微微有些不安。
穆子恒沉默了好一阵才沉吟,眼底隐隐闪过些失望之色,而后严肃地劝道:“小五,那丫头才两岁。宫里可不是别的地方,父皇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你要想清楚,她那么小,又生得极好,实在太打眼了些。只怕你这样的爱护反而会害了她。”
穆沛宁微微蹙眉想了想,点点头道:“父皇顾虑得极是。儿臣只想着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保护她,却没有想过这样的爱护实在太打眼了。那就在外面找个地方,让她母女以养病的由头搬出去单住好了。父皇看这样可好?”
穆子恒面色微霁,却依然继续摇头道:“纪氏一门虽然在京城根基不深,但入朝也有十几年了,你能确保他们找不到?如果找到了,在外面,她要动手可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穆沛宁一听,忽然讨好地笑道:“父皇,儿子这不是求您来了吗?别的地方自然不安全,但如果是父皇的人给儿臣找个地方,相信不管是纪氏还是王氏杨氏,都不会轻易找到的。如果您能将儿臣身边的暗卫拨两个过去,就更加保险了。”
穆子恒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儿子的真正打算。他原本有些沉郁的眼底忽然间闪过一道惊喜,却很快收敛,继而轻松调笑了一句道:“小五对那丫头如此上心,难道是想养个童养媳?”
“呃?”穆沛宁一怔,面色微微一变,眼中带着几分迷茫和疑惑道,“儿子没想这么多。只是……只是不想看她被人害了去。”话到这里,他忽然又红了脸,继而小声嘀咕道,“父皇,曦儿才两岁呢!在儿臣心里,她就像我妹妹一样,您想到哪儿去了?”
“呵呵……”穆子恒低沉地笑了几声,欣慰地拍着儿子的肩膀道,“小五,你也不小了,男子汉大丈夫,长大了是好事,有什么好别扭的?”
“父皇!”穆沛宁红着脸跺了跺脚,却追问道,“那您是答应了吗?”
穆子恒摇摇头道:“小五,你暂时不用担心了。今天一早,纪氏小产了。据太医说,她以后都无法生育了。”
“父皇您是说……”穆沛宁有些难以置信。忽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父亲,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穆子恒看着儿子的样子,暗自在心中叹息一声,没好气地瞪了穆沛宁一眼道:“此事太过离奇,连父皇也猜不出是谁做的,竟然好像是天罚一般。”接着,穆子恒将刚刚得到的消息详细告诉了穆沛宁。
穆沛宁听完,心中越发震惊,但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纪氏没有了依仗,以后不会再轻易为难敏君了曦儿了吧?
“小五,过了年你就十三了,父皇送你一件小礼物吧!”说着,穆子恒忽然抬手做了一个特殊的手势。
穆沛宁还没看清楚,就见原本空旷的大殿中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来。
“奴才墨一(墨二)叩见皇上、五殿下!”之前的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