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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着的一柄金色宝剑。
我可以确定我一定是中了什么法术,而且这法术在逐渐侵蚀我的意念,让我不自觉地想要往床上钻。
我害怕自己走过去,更怕自己扛不住呼唤靖澜。
为了避免自己完全失去控制,我暗暗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敢肯定施咒术人就是那小男孩,只要我能集中精力对抗,也许就可逃脱一劫。那小男孩仍然笑嘻嘻的朝我招手,还钻到床上兴奋地翻了个跟头。
我再次用力咬住舌头,让自己清醒。血顺着嘴角流下,眼前已经模糊不清,可我管住了我的腿,一步也没再迈向前。小男孩又跑了出来,歪头看着我的样子,竟然笑着点点头,还跑到床头把那柄长剑递给我。
我觉得应该接过,但是我动不了。我的意志仅够约束我不要动,不够再让我抬起胳膊。他咧嘴笑着拉起我的手,把长剑塞到我手里。剑落到我手中的一刹那,世界忽然清晰起来。我的头里也一片清明。拔剑出鞘,竟然是乌黑锃亮的剑刃,看得出是柄削铁如泥的宝贝。
小男孩再次把我送回到大厅,随即就消失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小孩是为了感谢我们陪他玩,所以特别用这柄宝剑来感谢我的?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又要用法术蛊惑我呢?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赶紧拿着剑去找迷蝶。
迷蝶在武器厅正在被人围攻。那一直找茬的蛇女正向迷蝶挑衅示威,旁边还有两只小个子的有蝠翼的妖精在半空中伺机揪迷蝶的头发。这简直欺人太甚了!
我愤怒的环视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宫中当差的可以管束一下。刚回头,便看见一只巨型的女狼魔,用粗壮的腿踩着另一只小型魔女,尖利的牙齿将她的脖子一口咬断,鲜血喷薄而出,女狼魔咬住头甩起来一口吞入喉咙。
这一幕看的我胆战心惊,估计这里的根本原则就是自相残杀,也不分什么时候开始结束了,总之就是胜者为王。想到此,我也不再怀什么侥幸心理,抡起鞭子抽在蛇女尾巴上,趁她疼痛的拖动尾巴时,将宝剑扔向早就看见我的迷蝶。
迷蝶毕竟有些功夫在身,拔剑出鞘猛地一刺扎入蛇女的腹部。这一刺不仅轻松的像是扎进豆腐里,更从剑身上燃起黑色火焰,片刻间将蛇女烧成灰烬。
那两只盘旋的小妖精看傻了眼,被我及时用灵蛇抽了下来。迷蝶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对着掉落在地上的妖精一人补了一剑,她们瞬间就化成了黑灰。
仔细想来,我还没真的杀过人,六层那个掌柜的几乎也是死在他自己手里,眼前的场景有点触目惊心。迷蝶看出来我的不适应,她便自己纵身冲入乱成一团的魔女争斗中去。事到如今,我怎么好意思袖手旁观,与她背靠背,把企图靠近我们的魔女一一击退。当然,一击毙命的都是迷蝶,她也没有强迫我做这些。
魔女们完全是没有策略的厮杀。除了我跟迷蝶并肩作战外,其她人根本没有携手合作的关系,前一秒钟可能几个人欺负同一个,下一秒这几个人又相互撕咬起来。更要命的是,这场杀戮游戏似乎没有个尽头,送我们来的魔族将军仍然在陆续打开大门放其他人进来。
有一两次,我从缝隙中看到了外面,可是靖澜他们到底在哪,我却没有半点头绪。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遇到了跟我们一样的困难,以他们的能力倒不怕他们会被伤害,我只是怕靖澜担心、冲动。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自然没有人来这血淋淋的大厅送吃的,魔女们都在战斗的间歇将对手撕碎吃净了。看得出来迷蝶也露出疲惫的神色,虽然活着的魔女越来越少,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得倒下。
正当我连鞭子都快抡不起来的时候。忽然天上飞来了另外一只魔族官员,他身穿绿袍头戴一顶滑稽的官帽,满脸堆笑的围着血染的大厅转了一圈,一张嘴乌鸦一样的声音传了出来,“恭喜各位佳丽,能在这场选拔中脱颖而出。咱们魔族的传统,一向是把强大的力量放在第一位的!”
厅里幸存的十多位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魔女,听了他的话,都发出各种代表赞同的声音。我真不太理解魔族的审美标准,如果这些都算佳丽的话,是不是已经没有词能形容我和迷蝶了?这官员扫了一圈,目光突然被迷蝶手里拿着的宝剑所吸引。他将我们两人打量再三,像是没想到我们这么瘦弱的半仙竟然能活下来。
不过他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向大家宣布,“请各位请速去沐浴更衣,而后觐见魔尊!今天有贵客来访,陛下正在兴头上,那下官就祝大家好运了!”
听见“贵客”二字,我跟迷蝶迅速交换了一下颜色。这贵客十有八、九就是我们要找的蒙面人——也是潜伏在靖澜身边的奸细。如果今天能见到他,我们受的苦累也不算白费。
看来不管接下来的考验是什么,我们绝对不能功亏一篑,只有咬紧牙关往前走了。
☆、第二十九章 魔尊御女
那魔官领众佳丽朝某侧回廊走去,走到一处月门前,他朝里面指指自己走了。我从缝隙中看见里面有一处温泉,三个兽头注水口正有冒着蒸汽的热水淌下,众多胖瘦各异的魔女争先恐后跳入池水,把先前战斗的血污洗掉。一时间血的腥气和尸体的腐臭溢满整个温泉。我跟迷蝶可不想跟她们一起泡着,都远远站在门口等她们洗完。
我趁机把中了小男孩邪术以及获得宝剑的事情告诉了迷蝶,提醒她小心。她说会这种法术的并不在少数,当即教给我一道清心咒语。说话间池子里的佳丽都走了出来,而且一丝不挂的出了月门。我不想猜这是什么路数,赶紧跟着迷蝶跑向温泉。原本清澈的池水已经全变成了血红色,简直像是屠宰场。我们皱眉不敢下去,我瞧着那三个出水口,突然里灵光一闪,准备直接淋浴,但没料到,这水烫得简直能褪掉人一层皮,我又惊又疼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躲到旁边以手扇风降温,头发还在滴水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没事吧?受伤了?”
我抬眼,看见靖澜也是满脸血污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遂赶紧开口解释,“没事,就是被热水烫了一下。”
他见我所言不虚,无语的扶着额头,“算了,反正我也想来看看你。”
迷蝶捂着嘴,满眼笑意的问:“你们那边怎么样?”
靖澜丝毫不以为意的撩水为我洗脸,“跟你们一样,若不是为了掩饰身份,根本不用这么久。”
顿了顿他面带不悦的说:“没想到魔尊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扩充后宫。”他指得是他刚带兵来征讨过,虽然天兵几乎已经撤离,可魔尊的举动简直像是在炫耀胜利,特别是他还得伪装成男宠。
我理解他此刻会有多窝火,遂柔声安慰道:“别气,若能趁机铲除内奸。你还愁没有战胜他的那天?”
迷蝶不紧不慢的洗着头发,说:“再忍忍吧。据说那人已经到了。”靖澜闻言蹙眉思考片刻,向我们道别消失了。
我踌躇再三终于忍不住问迷蝶,“你看起来似乎不太痛恨魔尊和那个人。”
迷蝶笑答:“因为我是半仙。魔族和上仙都不拿我们当人,有什么区别呢?”她说着看了一眼靖澜曾站过的地方,说:“你问过他因何要做天帝吗?他不也是半仙出身么?”
我摇摇头。曾经我在蓬莱问过靖澜,他用半仙对天界只有恨来回答。所以他能作出一个人潜入放逐之地这种举动,就说明他并没有太在意天帝之位。
他之所以即位是为了报复他的父亲老天帝吗?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乌鸦叫声的魔官又钻进来,发现我和迷蝶站着没动,赶紧催促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已经开始了!”
我们忙跟着他跑出去,也不管衣衫还湿着绷在身上。反正尽管有些难为情,却总比脱光了强。
终于到了面见魔尊的大殿,照例是黑地黑墙,整个房间都显得压抑非常,只有魔尊的龙床四周被火把点亮。
对,没错!大殿高台上,不是一把龙椅,而是一张硕大无比的床,白骨床架发出森森寒意,兽皮床垫细微起伏所折射的光泽,又让人引发无数遐想。这一切又让我升起不祥预感。
刚才那些赤条条的魔女已经一字站开,我看着她们脸上挂着的期盼笑容更是不可抑制的发抖。迷蝶显然也明白,所谓觐见魔尊,可能是在床上完成。她极力保持镇定,并站到我前面。可我真的打了退堂鼓。我知道靖澜绝对不会让我受这种委屈,更何况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