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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只要击退其中一人也就增添几分胜算。沈青钰自是不会错过这大好的下手机会,极光剑脱手飞出,一下刺中了中年男子的左肩,另一只手则掷出了流云火符。
中年男子惨呼一声落地,而诛邪剑上的银丝遇到天元业火,立时如潮水般退去,沈青钰一个瞬移伸手欲夺回诛邪剑,不料,那蓝发碧眼男子却比她更快一步,褪去了外面的衣袍轻轻一卷,便将诛邪剑抢了过去。最奇特的是,那衣袍竟不惧天元业火!
沈青钰眼眸一沉,发出一道“炎融之刃”,巨型火剑呼地斩了过去,那人却一个瞬移躲开,同时似乎注意到了那些铜头铁臂人,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面色一寒地望向中年男子,开口说道:“臭小子,向我告密的是你,阻止我拿诛邪剑的也是你,你这是后悔了吗?”
沈青钰吃了一惊,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方才那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已经露出了真容,竟是——池瑞!
而章远墨在看到池瑞的那一刻,却是怒不可遏。若不是看在池瑞已经受伤的份上,他差点就要过去痛扁他一顿了。
池瑞捂住左肩,吸着气,望着那蓝发碧眼男子道:“风洵,我不会让你夺走诛邪剑!”咬牙撑着身体,试图指挥那些铜头铁臂人发起攻击。然而,根本不等他捏诀,风洵发出的无数银丝已然窜入铜头铁臂人体内,只听数声清晰的喀拉,六只铜头铁臂人四肢被削断,已经身首异处了。
“池瑞,我等你拿回诛邪剑!”风洵用衣袍包好了诛邪剑,微微一笑,一个潇洒的旋身,已从兵器阁中飞出。
“风洵,欠你的,我已还清!”池瑞脸色更为苍白,一字字道,“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回诛邪剑!”肩上袭来的剧痛,却使他一下跌坐在地。
“你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吧!”沈青钰瞪了他一眼,一个瞬移追了出去,只听一连串惨呼声,石阶上的护卫倒了一地,风洵如入无人之地,眨眼已不见人影。
到了那道机关墙,只见丈宽的门口布满了密密匝匝的银丝,有一名护卫正冲出去,沈青钰刚要阻止已经迟了,只见那人来不及惨呼,整个人已被银丝织网割裂了身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割裂处汩汩涌出,情状甚为惨烈。
此时,不用沈青钰下令,身后赶来的修士也俱都连连吸气,不敢再追了。
章远墨赶来后,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气,立时对身后众人道:“兵器阁的耳房里有一扇暗门,通向后花园,大家随我出去吧。”
“阿墨,出去后不要再追了!”沈青钰不放心地叮嘱道。
那位风洵,修为未知,身上穿的衣袍不惧天元业火,今日来抢夺诛邪剑,看样子根本是早有预谋的,所使用的武器,看似不起眼却威力惊人。此人之实力,甚至与羽青、玉鸣春他们相当。凭她和阿墨两人,以及这些炼气期修士,此时即便追过去只怕也于事无补。
“我不会忘记今日之事!”章远墨飞快走下石阶,在看到池瑞踉踉跄跄走过来的那一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还有你!若不找回诛邪剑,我章远墨算是白认识你一场!”言罢,带着那些受伤的护卫匆匆离开了。
沈青钰从袖中摸出了一个药瓶子,递给池瑞道:“先别说话,把药吃了。”
池瑞犹豫了一下,终是接过,服下一粒药丸后,盘腿坐下来调息,等到伤口不再流血,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眼睛呆呆盯着满地狼藉的兵器阁,许久一句话也不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青钰紧盯着池瑞的眼睛,想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一丝端倪,却发现自始至终,他将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
“我对不起你!”沉默良久,池瑞垂下眼睛,忽地低声喃喃,“我对不起……阿墨,对不起……大家!”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和阿墨的?又有什么对不起大家的?”沈青钰心中感到一丝隐痛,前世她将他看做奴仆,这一世早已把他当做亲人一般,见他一直为池临的死耿耿于怀,一直放不下心结,她怎可能无动于衷?然而,他总是把许多事情都放在心里,什么也不说,她也无可奈何。
“那些年,为了给哥哥报仇,我总想着早点变强。有一天在天语茶楼无意中认识了风洵。风洵指点了我一些练功的方法,从那以后,我就按照他所说的方法,一日日习练,果然进阶比从前快多了。我主修水系功法,风洵便教我一种奇特的水系机关术,可以操纵铜头铁臂人来杀人。那些铜头铁臂人,是我用一些稀有的丹丸,从风洵手中换来的。”
池瑞缓缓抬头,看向沈青钰,黑亮的眼睛不知何时漫上了一层水雾,仿佛这番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的,“就在小姐筑基出关后,为了引出游子今,我向顺风门放出了消息。为了杀游子今,我还请来了风洵……”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下:“但是没想到,最后杀了游子今的,是小姐你。就是从那一日起,其实,我已经不恨小姐了。”
沈青钰一时哑然,原来那个时候,他还在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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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结成双丹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向风洵告密?你查出了阿墨在鼎剑楼淬炼诛邪剑后,是不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风洵?”沈青钰却感到疑惑不已。倘若他真的不再为池临的事恨她了,那没有道理泄密,害她今日失去了诛邪剑。
“那是因为……因为……”池瑞说着,忽地伸手按住丹田,像是那里有什么在翻搅,疼得他蹙起了眉头,脸色苍白下去,“我已经身不由己。”
“按你的资质,不可能在两三年的时间内,达到如今的修为。”沈青钰隐约明白了什么,“风洵教你的方法一定和自然的修炼方法背道而驰,那是旁门左道,会害了你自己!是不是他用了那修炼之法,来控制你,威胁你,趁你体虚之际,逼你坦白?!”
池瑞摇了摇头:“他没有威胁我,是我心甘情愿地告诉了他,因为我答应过他,不会让他白教我那些方法。但我也不会真的让他拿走诛邪剑,所以今日来到这里试图阻止,但结果——”
“结果你没想到,凭我们根本奈何不了风洵!”沈青钰脱口说道,“风洵恐怕在很久以前,就开始酝酿了这个计划。你以为他教你修炼之法,是帮了你,其实他根本是算计了你。”
“小姐放心,我虽不知他究竟是何身份来历,但我有办法找到他!”池瑞咬牙重新站了起来,踉跄着朝兵器阁中的耳房走。
“诛邪剑丢了就丢了,你不要再为此事,越陷越深了!”沈青钰皱眉叮嘱。一直以来,从叶星辰和明玄待她的言行举止来看,倘若她真的和那位明珠有何关联,而诛邪剑又是明珠之物,那么,总有一日,诛邪剑会回到她的手上。而如果诛邪剑最终并不属于她,那么也就说明。她和明珠毫无瓜葛。
“我自有分寸!”说完这一句后,池瑞直接离开了鼎剑楼,背影竟透着几分决绝。
沈青钰也知道阿墨还在气头上,倘若两个人此时再见面,只怕要打起来。也就任由他离开了,向素寒发了一道传信符,叮嘱她等池瑞回去后照顾好他。
风洵的目标是诛邪剑,他之所以让炼器房失火,目的为了调虎离山,让鼎剑楼的护卫和奴仆们无暇注意兵器阁,以便下手夺取。因而炼器房中的火势并不大,很快就被扑灭了,只是这一次事故。却提醒了阿墨,从今以后,要建立更为牢固的防守了。
一直等到阿墨情绪平稳后,沈青钰才回了北关镇。
刚回屋歇下,素寒风风火火地进来说道:“池瑞回来一趟后,把好多灵石、丹药打包装进了储物袋后,一句话也不说地走了。我怎么拦也拦不住!”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沈青钰微感焦急。他终于还是不甘心,想要替她拿回诛邪剑。可茫茫人海,他去哪里找风洵?更何况,他根本对付不了那个人。
“半个时辰前,他一走,我就追了过去,他好像是往天语茶楼那边去了!”素寒忧心忡忡地说道,“但奇怪的是,我进了天语茶楼后,根本找不到他的人。所以只好先回来了。”
“他易容了,根本不想我们找到他。”沈青钰轻轻叹了口气。
“不行,我再去找找。”素寒说完已经奔出去了,对池瑞的关心和在乎已经表露无遗。
沈青钰知道素寒的性子,便由着她去了,想起天语茶楼是逍遥阁开办的,这件事或许可以去问问颜七,说不定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到了天语茶楼,沈青钰拿出了庄久给的那半块特级行走令,一见此令。掌柜的收起了之前的怠慢,笑眯眯地上楼,亲自给她开了一个雅间,端茶倒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