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想哪去了,太子骑马乱跑,都跑到草原来了,想必回去的路够我们走的,我看姑娘双脚可能都起泡了,就想问问姑娘”
宋铭还没问完,白亦就朗声说道,“我愿意。”三个字还没说完,就屁颠屁颠爬上了宋铭的背,笑嘻嘻地说道:“君无痕不让你抱我,可没说不让你背我,哈哈,你真聪明。”
“呵呵,走吧!”本来宋铭只是不经意间提议背的,看她那副样子,突然想起男女授受不亲,
自己是奔赴战场的爷们,自是不会在意,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孩是个姑娘,他必须顾及她的面子,才吞吞吐吐的,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是,很多事都不像白亦预知的那么简单,就像现在,君无痕本来是气得暴走的,可是突然想想又觉得像宋铭那小子肯定不懂得怜香惜玉,要是真把白亦给累死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就一阵一阵的不安稳,连忙策马奔腾,回来看到的竟是这一幕。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恶,为什么老是背着他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要是白亦知道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一定一个棒子就狠狠打过去,谁叫他骂人不打草稿呢。
“宋铭,你把她放下!”君无痕几乎是嘶喊出声的,他飞跃而起,连带着坐下的白马都被他的内力震动,往前摔去。
他抬手揽上白亦的纤细的腰肢,也不顾白亦愤怒的眼神,跃上了宋铭手里牵着的千里马,不带好意地命令道:“宋铭,你跟我离她远点,不准再踏入东宫半步,既然你那么喜欢走路的话,今天就用脚走回去。驾——”
白亦可是将君无痕鄙视到地底下去,什么人嘛这是,不光精神病,还善妒小心眼,对待下属都不带感情哒。
她很是同情地看了宋铭一眼,完全忘记宋铭是因为自己这号人物才被罚的,更忘记其实受伤的总是自己好不好哪知那人愣是不领情,还笑得异常开怀呀开怀。
……
说来也奇怪,实在是太奇怪,本来是被君无痕惩罚着拉了一路,后来竟是被他一路抱着骑马回宫的,这还算好了,更奇妙的是,他是被抱着进东宫。
话说冤家路窄,说的就是白亦和某人,白亦很不凑巧地扫到了在正殿等候的白淑华,也就在心里纳闷了:这君无痕未免也太TM博爱了吧,白淑华都成那样了,他还要?我还以为她会变成名副其实的丑颜弃妃呢,真是佩服佩服。
冰凛的声音响起:“主人,你误会了,君无痕那家伙是想对付你的。”
“哼,我老早就知道,只是发表一下感慨嘛,你不用那么快戳穿我。”
“呵呵,”冰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好吧,冰凛暂时休息了,主人好好照顾自己,可别落下病根。”
“说的也是,我得想好对策,不能让君无痕那家伙搞得没脸见人。”
君无痕冷冷扫了一眼白淑华,一句话也没说就抱着白亦进了偏殿的房门,令白亦更加意外的事,终于在这个她不曾料想到的一天发生。
这是个漆黑的夜,没有明月当空照,亦没有繁星挂满天际,就连房间里也没有半点光线,黑漆漆一片。
砰地一声,白亦被狠狠地摔在了床榻上,她好似感觉到轻轻拂过的帘帐,一下一下地飞过。
顾不得头昏眼花,她在那个黑影压过来之际,猛地往床另一边一滚。作为一个合格的特工,她的眼睛和听觉在黑暗中都比常人要灵敏许多。
她蹲坐在床榻的另一边,冷冷发问:“君无痕,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你是回来做本太子的侍妾,不是来享福的。怎么,现在后悔了?”君无痕站在黑暗中,兀自笑了起来,“白亦,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越想保住什么,本太子越想去摧毁。”
奶奶个熊的,摧毁?姑奶奶有什么好给你摧毁的。顶多就是本姑娘的花容月貌,倾世之才处子之身嘛。嗯?不对,我干嘛要放弃自己的花容月貌、倾世之才、处子之身,气死我了,在21世纪要杀那么多人都没失去,怎么可能这会儿拱手相赠了。
想着想着白亦就来气,厉声威吓道:“君无痕,我警告你,别乱来,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乱来?怎么做才算是乱来?”君无痕语调怪异,他已经欺身靠得白亦很近很近,好像已经看见她明亮的眸子,“你又怎么不放过本太子?”
“我会……杀了你。”白亦说的狠绝,明亮的眸子中竟真的出现了嗜血的杀意。
“噢——”他将那一个字拖得很长,好像故意营造一种诡异的气氛,他修长的手指拂过白亦的脸颊,带着丝丝残忍,“杀了本太子?你不想活了,还是说你不想让白子轩活了?”
V17:万恶的君无痕
“要是我已经是个死人,又如何去在乎他人的生死。”即便我在乎,可我又拿什么去在乎?
“呵呵,你知道为什么白子轩不会说话吗?他被本太子亲手卸下了下巴,就不会寻死不会说话了,你说本太子是不是很睿智?”
白亦咬牙切齿,“变态——”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大哥呢,明明他们以前的关系很好呀?难道仅仅是因为哥哥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君无痕狠狠捏住白亦的下巴,冰冷地气息落在她气得通红的脸上,“那晚,你带给本太子的屈辱,本太子一定会百倍千倍奉还……”
“哈哈,”白亦哈哈大笑起来,“君无痕,这就是你百倍千倍奉还的屈辱?原来也就这个样子,为了我哥,我回来了,不代表我会活着受你摆布。我没有选择活下去的权利,可是……我可以选择死。”
白亦想很狠心地咬一下自己的舌头,她可以掌握分寸,只有轻伤不会死人滴,可是效果却是大大滴,既可以博取同情,又可以假装晕过去,当然前提是君无痕这人真的在乎她。
可是白亦千算万算算漏了一大车子,君无痕有武功好不好,君无痕不笨好不好,君无痕眼力很好好不好。
他早就防了白亦自杀那一招,掐住她的下巴,欺身吻下,舌头长驱直入,探寻着她娇嫩的香舌,纠缠,挑弄,吸吮,又放佛入了迷着了魔,不愿放开。
羞辱和恼怒瞬间占据了白亦整个脑细胞,她的眼睛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君无痕的眼皮,猛地一口咬下,顿时血腥味溢满两人的口腔。
那一下太过麻木,竟不知到底谁被咬伤了,君无痕却不知不觉松开了手,意犹未尽地望着白亦。
“啪——”白亦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个耳光,怒火中烧,“这就是你希望的结果?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
白亦的力气很大,他的嘴角溢出了鲜红的液体,大拇指擦过嘴角后,他冷笑:“本太子是不是个男人,你想知道?”
“你如果是个男人,就不会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哦,也对,本太子突然觉得你说的很正确。”君无痕如梦初醒,冷漠地说了声,“本太子不喜欢勉强女人,只要你把本太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本太子一个高兴,赐你个侧妃当当。”
“君无痕,你的条件让我恶心。”
“呵呵,那这样呢……”君无痕拍了拍手,房间里的灯顿时亮起,失却了最开始的黑暗,“把东西送上来。”
有人从房外进来,手里托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块……皮肉。
白亦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一块血肉模糊的皮竟可以让她自己心惊肉跳呢?
一抹冷意飞上眉梢,君无痕亲手接过那个托盘,送到白亦的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不管这是什么,我不稀罕。”白亦将脸别向一边,再不言语。
君无痕将托盘丢在了地上,怒喝道:“既然她不稀罕,那就把白子轩的皮一块一块割掉,拿去喂狗。”
“是——”那人正要退下,白亦终于明白了君无痕的意思,原来那块让自己心痛的皮肉竟是大哥身上的一块肉呀,君无痕,你怎么可以比我还残忍无情,比我还TM变态……额,呸,我才不变态呢。
“慢着——”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白亦竟感到一丝平静,没有恨没有怒,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淡漠地问道:“君无痕,你到底要我怎样才会饶过他?”
“你这么聪明,难道会不知道本太子的意思?”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意思?是否杀了你,一切问题就都没了。可是若真杀了你,大哥该怎么办?风雨楼该怎么办?霄又该怎么办?他在等我,她们都在等我……
君无痕只略微使了一个眼色,进来的那个随从早已识相地退下,屋内还是像刚才一样只有白亦和君无痕两个人。
一个一身白衣,皎洁如月;一个一身明黄,灿烂如日。
她很小就接受过诱惑人的训练,就算真没有经历,看别人做也都看熟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