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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我所料,那金符是个好宝贝,一向处事不惊的小青蛇一见我手指着他胸口,就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咳嗽,像是我要了他命一样。“除了这个,其它上天入地我都能为你办到。”小青蛇的声音此时不像往日那般清高孤傲,反是有些悲悲凉凉的。
我一见他这个样样子,就咬定了那金符肯定是个好东西,于是三步并一步赶紧走到他床前,正准备叉腰胁迫他,没想到脚上竟然被那床边放着的脚踏给拉住了脚,一个不留神竟然直接朝地上载了过去。
就在我即将跌倒之际,我想怎么也要拉上小青蛇来给我垫背,于是手一伸就拉住一脸愁容的小青蛇,在他发愣之际手一扯,扎扎实实的就将他从床上扯了下来,给我做了一次垫背。额……虽然说垫的不是背……
我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被我压着的面色冰冷的小青蛇对自己刚才那没有一丝漏洞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很是满意,随即裂开嘴朝小青蛇一笑,小青蛇刚刚还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最忌露出嫌弃的表情来。
我洋洋得意,现在他为鱼肉我刀俎,难道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奸笑着伸出手朝他胸口摸去,嘿嘿,那金符就此归我了!
我整开心的想着,一张强而有力的手就抓住了我前进的手腕:“你要干什么。”他声音有些强硬,不似平常一样的云淡风轻,看我的眼里更是雾雾绕绕的。
“要你啊!”我故意挑眉笑起来。
很快,他刚才还纠结着的眉毛瞬间舒展开来,他也笑起来,嘴角微微的上扬着,可眼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甚至还有些寒冷,合着他那温暖甚至过热的身体显得格格不入。“小狐狸,陪我演一场戏吧。”
演戏?“可是我没有学过戏曲啊。”我被小青蛇那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没关系,我主导就可以了。”他淡淡的笑着,温柔的声线像是咒语一样,蛊惑的我脑间一片空白,“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天山吗?只要成功了,我便放你回去。”他松开了我的手腕,那修长温润的手指摸上我的脸颊,痒痒的好难受。
“回去?”我脑中一片模糊,连那天山的样子都快记不清楚了,可是……我看着他如深潭一样深不见底的眼睛。“我要你的一样东西。”
“好。”他应下,也不问我要的是什么,直接在地上抱着我站了起来。我看着他比平日里要单薄许多的身体,听着他漂浮不定的气息说道:“什么都可以?”我故意加重了什么二字。
“这是自然。”他将我放在床上,眼里满是不削,像是无论什么他都能够轻易拿出一样。
“要是不给怎么办。”
小青蛇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他,那瞧我的眼神儿一闪,冷冷清清说道:“天打雷劈。”
我一听他这么就自然放心了,在他床上懒散趴着。“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我还没说完,却觉得周遭的空气有些紧张。“我不过是要你一片龙鳞做成的剑罢了。”我记得三界兵器谱里边有一兵器就是用龙鳞做成的剑,肖铁如泥,万物皆惧,既然我不能拨他的皮抽他的筋,至少拔他一块龙鳞也好。
没想到我这话一出,他的脸色却变得僵硬起来,那琉璃似的眼睛不断的看着我,像是要看透了我的皮囊,看进我的元神里似的。
“好。”他淡淡的说,可我却看到他那紧握的关节发白的手。我看着他那手不禁有些害怕,不是吧,一片龙鳞而已,用得着像是要割肉一样吗!
因着以前小青蛇也说过可以答应我任何要求,结果却是这里不行那里不行,于是我就多长了个记性,试探道,“你可别又像以前一样逗我啊!”
哪知道他浑身一轻,像如释重负一般轻快的答应了,倒是吧我吓的一愣。“真的?”
“只要你陪我演好这场戏。”
“什么戏?”我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戏可以让他这么快就答应我来。
“演爱。”他说着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将那眉目似画的脸庞靠近过来,眼里不断的闪烁着灼人的火光。
“爱?”我皱眉,“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是爱啊,那要怎么演。”
“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他说着又靠近了我几分,那修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像是下一刻就要触碰上我似的,“只要他们觉得是就可以了……”
那时候我还太年轻,但世事怎么可能和预料中的一样呢,只能怪他当时太过自信,而我当时又太过单纯了。
20他竟然一脚踏两船
且说我那日在瑶池见到朱雀第二天,天后娘娘就大摆宴会,为朱雀此次出关接风洗尘,天宫众人都在受邀之列,我因为以前懒惰,就连天宫过什么□节都没有去过,最多不过是因为要偷听合欢而去了次喜宴,所以这次在我成仙后的第一次正式露相竟是满怀期待,一扫我那平日懒惰的性格,天还没亮就从床上起来挑衣服梳头,势必要艳压群芳,完全将昨夜里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是打扮了多久,反正我出去的时候,炽龙宫里的人除了平日里最不起眼的清尘君还在奋力的和园子里的落叶做斗争,其他的全都一概不见了。我又气又急,气的是小青蛇他们走了竟然不通知我一声,急得是生怕去晚了那些能够增长修为的食物早就被他们吃光了。
等我踏上祥云以风速赶到百花园时,接风宴已经开了不知道多久,本来应该都坐在指定位置上的神仙们此刻也都离了席分散成不同的小团队。
我见那些摆着牌位的桌子少说也有一二千张,也就懒得再去找自己的位置。我在天宫里说来说去也就一个朋友——玉兔,现在终于好不容易有机会出了吃龙宫,自然是要好好和老友相聚一番的。
这次玉兔又化作了人形和那一群书友会的仙友们聚在一亭子下,一脸狡猾,说着些什么最近我又不知道绯闻八卦。
我凑过去时,正听到大伙在讨论小青蛇最近差点精尽人亡的风流韵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好奇的问道。
我这一问,那群书友会的仙友们,尽是看着我,一致惊讶,“都快大半月的事儿了,你尽然还不知道?”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我,我这几天一直在家学习,所以……”
“就算是在家里学习也不能连这事情也不关心啊!看来得为你好好补习一番了!”
于是那些书友会里面的仙友们,就你一句我一句,添油加醋,活灵活现的将小青蛇的风流韵事一一的详细道来,听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且说一日六殿下提前了几个时辰就出了校练场匆匆赶回了炽龙宫,此时那炽龙宫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温柔俏丽的小仙女来,按照他们的说法这小仙女是小青蛇的旧友,他这次之所以匆匆提前离开就是为了去见那小仙女。多年不见,旧情又起,接着就是一阵干柴遇见烈火,天雷勾起地火。此等场景说的那叫一个活灵活现,我都怀疑他们是否就现场躲在床底下偷听,不然为什么那些个在床上喘上多少次气,做了些什么动作,连那头发丝都往细里说,我虽然爱听,但也是枚黄花大闺女不好意思再陈述一遍了……
只听他们说,二人在房间里五六日,双脚皆未着过地,房门窗户也一直紧闭,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结果到了第六日,那房里突然穿来一声尖叫,只见一没穿衣服的裸女从六殿下那屋子里跑了出来,说完仙友们均是意会带着丝yIn笑相顾,用眼神交流着心中所想。
“是啊,那日早上朝奉,六殿下那一双腿发着虚儿呢!”
“可不是,那一连着几天六殿下都没有什么血色呢,虽然说六殿下极力掩饰,但天宫里谁不知晓六殿下一连六日足不出户颠鸾&;倒凤不理世事,要我说,那女人就是个吸血鬼,恨不得将我们六殿下吸的精尽%人亡。”说着就眼泛泪光,凶狠中又带着一丝期盼和羡慕。
“可不是,向来不问六殿下私事的天后在知晓后都教导六殿下凡事都该有个度,看着自己儿子没有精气神那样子,就做了张符给了六殿下,这才好了些。”
符?难道说是小青蛇那胸口前贴的那张?果然是做了亏心事,哼哼,我一面冷哼一面不由得偷乐,叫你去乱搞,活该!笑话完了,又是一阵闷气,果然那小青蛇是千万年难得一见的淫…神!明明虚弱成那个样子了,昨天还斗胆吃我豆腐!心中愤愤不平,但随即又想起了昨夜里在他房里所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