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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知道的,老帮主有恩于我,向来对我不薄。我发誓效忠兄弟会,他儿子再是不对,我也不能叛帮啊……”
“愚忠!”慕雅歌打断楚彦青的话,尽管这份义气和忠心世间少有,可也得看对象不是?倒是想象不出这样的人竟然这么老八股。
“公主殿下,你不懂的。哎,一言难尽啊。”楚彦青摇了摇头,其实也是觉得这日子太无趣了。心底虽是知道风展枭做了什么,可人家滴水不漏他无证据怎么反?“兄弟,你既然来找我,那是准备动手了吧?”
楚彦青是个明白人,不用江应狂开口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眸光一闪,笑道:“老帮主的恩情我谨记在心,帮自然是叛不得。不过嘛,哼哼。兄弟你既然要动手,就大胆去做,我绝不来插手,自然暗堂也不会插手,这样可行?”
“有你这句话就行,这趟我没白来。”楚彦青的脾性江应狂自是知晓,得这承诺便是对他最好的支持了。
“谢谢你兄弟!既然你活着回来了,我想这仇还是你自己亲自动手来得爽快!”楚彦青看了眼江应狂,又看了眼懒懒靠坐的慕雅歌,“公主殿下,你才是背后的高人吧?”
“何以见得?”这人还真是心思缜密,这就被他看出来了?
“呵呵,显而易见嘛。”能不动声色救了江应狂一家,蛰伏三年强势出击,神不知鬼不觉摸到自己的地盘,让自己毫无还手的余地。江应狂能耐是有,可还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除了眼前的女孩不作他想,“公主殿下,待到成事后,不知彦青能否做你的骑士呢?”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人家这是在投诚呢。
“准了!”本以为会费点心思,这么一看,楚彦青倒也不是愚忠,确切来说心思玲珑剔透着呢,这样的人自然得重用。
“谢公主殿下。”楚彦青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人,不然也不会安然活到现在,摸了摸脸,“话说公主殿下可真够狠的,瞧我这引以为傲的脸,你竟然舍得下手。这要真破相了我可怎么活啊?不说我活不活,就算是个花瓶摆在家里也好看嘛,公主,让我当你家的花瓶吧,有面儿!”
“闺女,咱们走。”江应狂起身,再说下去他难保不会动手直接毁了楚彦青的脸。
“要当花瓶?先把脸养好了再说。”这人倒也有趣,肉麻归肉麻,却不让人讨厌。拍了拍楚彦青的脸,居高临下,“骑士,本公主走了。事成之后,帮内大换血,届时你这骑士可得发扬一下暗堂的作风。”
言下之意很明显,某些人的左膀右臂当砍则砍。
“公主殿下有命,本骑士自然遵从,你只管悠闲看戏,我可是很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手痒得很呢。”勾唇,带了丝嗜血的笑意,想想就兴奋,这才是他的本性。
“干爹,咱们走吧。”
“恭送公主殿下,慢走啊!别忘了你的骑士还在这等你,放心,我会洗白白的——”
“唰”又是一张牌贴着自己面颊而过,楚彦青摸了摸脸,松了口气。回头却见牌稳稳插在床头架上,这要是对着自己的脑袋……乖乖,这是何等手力?
嗯?话说这牌不是自己的么?那怎么……
——潇湘首发——
“大师兄,你为什么对慕雅歌那么好?”
“嗯?”他怎么不觉得?
“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你就别去凑热闹了行不行?”
“马小兰,你说的什么浑话?”这小师妹未免太无理取闹了,这都扯到哪去了?
“你敢说你没动过这个念头?你敢说你进圣风不是为了她?堂堂华夏最年轻的少将,京城肖家嫡孙,竟然跑圣风来当老师,你吃饱了撑的?”打死她都不相信这其中没点猫腻。
“马小兰,注意你的说辞和态度。”娃娃脸立刻沉了下来,看来自己对这个小师妹太好了,以至于这么点的丫头说话口无遮拦不说,还忘记了她身为马家人的身份。
“大师兄,你凶我!还说心里没鬼,从小到大你都没凶过我,现在竟然为了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凶我……”
“马小兰!”肖奕眼光一寒,“圣风要是不想待了就回本家,多学学本事。”
“大师兄,你你你、你赶我?”
“我是为你好,马小兰你给我听好了,慕雅歌那你什么心思都不要去想,别自不量力。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私自妄动,就是我也救不了你。”话峰一转,语气渐缓,“近来圣风有些怪异,你那点本事还不到家,千万别掉以轻心,老实点知道吗?”
别说圣风怪异,华夏许多地方都透着怪异,似乎前方被一层浓雾所遮掩,看不清也摸不透。就连自己所卜的卦象也隐约透着不详,可惜修为不到家,参不透天机。
“有、有那么严重?”
“我说的话你也不信么?”
“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慕雅歌,近来你可够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什么事值得你这么上心?
肖奕沉寂许久,没去烦慕雅歌,却在暗中注意着慕雅歌的一举一动。说是注意,也没去搞什么跟踪,那丫头办事向来谨慎又有分寸,他若是什么事都跟着岂不成了小人行径?倒是那新来的转校生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具体哪不好,他也说不上来,这大概也是一处怪异吧。
这夜明月照九州,无雪,寒风似乎都小了许多。肖奕这些时一直在查探圣风各处,不论白天黑夜总会进行仔细的布防,行至校园外墙角落处,忽见一道人影一闪而过。那气息,新来的转校生?这么晚了外出?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帮主,那边的人在夜场内和苍狼帮的人似乎在交涉什么,苍狼帮的老大都来了。”
“好啊大哥,你这是沉不住气终于要动手了么?”风展枭脸色一沉,眼底暗芒乍现,“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将夜场给我围了。吩咐暗堂的人埋伏在后,若有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那咱要请几位叔父过去吗?”
“咱师出有名,自然是要请的,至于请谁,你明白的。”
“是,帮主,我叫人立刻去办。”请谁?自然是请自己人,“帮主,那咱现在就动身?”
“嗯,走。”
偌大的夜场灯红酒绿,里面的人却都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倒也看不出什么对峙的画面,反而一个个相谈甚欢,和谐得很。
“呵呵,风老大,那咱就这么说定了。”
“哈哈,说来咱同姓,也算是本家,什么老大不老大的,您客气了不是?风展鹏我说来也是晚辈不是?”
“呵呵,好一个本家!”阴沉而讥讽的男声起,人影就走了过来,面色红润,哪里还有平日里病怏怏的模样?敢情一切都是装的,装得还真像啊。风展枭也不客气,上前就坐了下来,“弟弟怎么不知咱兄弟会和苍狼帮何时成了本家?”
“你来干什么?”风展鹏皱了皱眉头,这个弟弟未免管得太宽了。
“大哥,我来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风展枭眉头一扬,手指敲了敲桌子,“我若再不来,怕是哥哥要将兄弟会拱手让人了吧!”
“风展枭,你说什么?”
“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你心里即使不清楚,咱兄弟会的人也看得明白。”
“你什么意思?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咳咳……”风宇扬这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二人之间的针锋相对,“你们兄弟二人既然有话要说,我这就先告辞了。”
“好,那您慢走,送客——”
“送客?今天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门!”风展枭手指重重在桌上一击,出口的话狂妄无比,交叠着双腿靠坐在椅背上,抬头对上风展鹏的眼。
“风二少你这是什么意思?”风宇扬不由也拉下了脸,看了眼周围兄弟会的人围了上来,这不都是风展鹏的人吗?怎么反过来……
“什么意思?你们俩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风展枭冷哼,转了转小指的尾戒,“几位叔父可都看到了?”
风展枭语落,门口就进来两位五、六十的中年男人。
“二位叔父怎么也来了?”风展鹏有些莫名,这算什么意思?这两位向来和自己不对盘,显然已被自己的弟弟拉拢了,那今儿这出?看了眼风宇扬,又看了看身后一部分叛变的人,他若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的江湖是白混了。
“哎!展鹏啊,你、你说你这办的什么事?你这是要你父亲死不瞑目吗?”
“刘叔,您这话严重了,我干什么了?”
“展鹏啊,你刘叔说的不错。你明明知道咱们兄弟会和苍狼帮不和,怎么还不顾你父亲的遗愿和人相谈甚欢呢?”
“陈叔,自古以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说到底咱和苍狼帮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