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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几下把头上的水擦干,短短的头发像刺猬一样竖起,6龙用手随便耙了两下,就拿起手机坐一边玩。
6朔看看时间,才晚上八点,睡了一下午的她没一点睡意,就干脆趴床上看他。
从6朔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6龙的侧脸,能够看到他挺立的鼻尖与线条明朗勾勒出的眼睛和唇及下颌,湿发凌乱横七竖八,这样看起来更加年轻,像才二十三、四来岁的样子。
6朔发现自己很喜欢他的眼睛,尤其是他盯着手机的时候,那么锋利而专注,像没什么事能打扰。
“你不睡觉吗?”可她就是想打忧他,想看他能不能被自己打忧。
6龙没动,继续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你困了就睡。”
“我睡了一下午,不困。”
“那就闭嘴。”
“可是我无聊。”
“你可以去看电视。”她所说的每个问题6龙都会回答,但就是不看她。
6朔有些挫败。“电视很无聊啊,没一点深度。”
“……”
“我们来谈谈案情吧?这个有挑战。”见他不说话,6朔再接再厉,不屈不饶的讲。
这次6龙停下手上的动作,瞟了她眼,冷声严厉的再次重复。“这件事你不需要管,血刺也不会管。”
6朔翻身坐起,执定的瞧着他。“可是你还留在这里,你总不可能说是来三亚渡假的吧?带着朗朗与小勇子?”
“确实如此。”淡漠扔下四字,6龙继续玩手机。
6朔被他直接了当的答案给堵得没话说,开始好奇他拿手机在做什么,当然,对于她来讲,好奇就问出来,没有顾忌。“你在玩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
再次被他漠视,6朔气鼓鼓翻出掌上电脑,并举给他看。“你不告诉我,我有的是办法知道。”说完得意挑衅的望他。
6龙终于抬头,黑眸瞥了眼她手里的电脑,危险的盯着她。“6朔士官,你打算造反吗?”
“on,我只是怀疑你意图谋不轨,替国家监视你,你别忘了,我有这权力。”做为机械安全部的成员,她确实有这权力,要知道机械安全部的工作除了保护白色大楼的机械安全,还有监控所有可疑政员以及权重人士。
6龙脸黑了黑,把手机攥手里便起身走向她。
看到哗起身快把椅子弄倒,铁青着脸走近的6龙,6朔后背凉飕飕的。“那、那个,伤害政员罪很大!啊~我还是未所年,罪加一等!”看到伸向自己的大手,6朔窜起来想跑路,没跑成被他拧了起来,在空中挥舞手脚粗声粗气的大吼。
6龙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的把她塞进被里。“6朔,别忘了我还是你老子!老子教训女儿天经地义!”
“才不是才不是,你才不是我老子,啊,你妈的放手。”被闷在被子里的6朔拳打脚踢。
6龙单手轻松的按住她,隔着被子在她耳边森森讲。“知道我们怎么虐待俘虏的吗?怎么从他们口中得到情报的吗?”
6朔发誓,她不想知道。
“部队有规定,善待俘虏,可善待了他,就得不到我方想要的情报,于是我们会把俘虏的口鼻捂住,让他尝尝窒息的滋味,多几次他们都会一一交待,而且还不会留下伤。”
呜……她再也不敢老虎嘴边拔毛了!6朔听了直冒冷汗,想自己又不是他亲生的,他虐待自己也不会心疼,她悲摧死了。“长官,我不是俘虏,我是士兵!”
算计着时间,6龙把她提出来,但没松手。“士兵还敢管长官的事?嗯?你吃豹子胆了!”
6朔被吼的别开脸,还是被他喷一脸口水,瑟瑟发抖,可嘴上仍然不肯认输。“我还是政员!啊……”
她不说政员还好,一说政员6龙的脸就更黑了,又把她塞进被里闷着。
6朔各种挣扎无用,反复几次知道他不会真对自己怎么样后,更加大胆,更理直气壮,于是6龙不再手软,把她闷到极限才松开。
香汗淋漓的6朔奄奄一息靠他手臂上喘息。“唔……爸爸,你身上有什么味道?”鼻子贴着手臂上的肌肉,嗅到陌生气味的6朔吸了吸鼻子奇怪讲。
6龙一顿,迅速把她扔回床上,退开。“鼻子比狗还灵,以后都不用军犬了。”
“那部队得给我双份工资,我的,军犬的。”6朔很快恢复过来,毕竟只是窒息,呼吸顺畅就好了。
6龙:……
“你要睡觉吗?”看到他上床,6朔眨了眨乌黑水润的眼睛,看他上床兴奋的问。
看了眼刚才要死要活,现在又似什么事没发生的6朔,6龙崩着脸躺床上,把手机放床头。“不睡觉做什么?我可不想被上面的人怀疑有不轨举动。”
听他带刺的话,6朔完全不放心上,扑过去按住他肩膀期待的瞅着他。
被她按住的6龙忘记动弹,看她汗湿贴在柔嫩脸上的青丝,困难的吞咽下。“干什么?”
“晚安吻呀。”
6龙:……
“晚安吻也不一定是爸爸给女儿的,你也可以给爸爸晚安吻。”6龙轻眯着眼睛,平静的讲。
6朔认真的想了想,觉得也是,晚安吻本来就是平等东西,没有道理哪个一直付出或一直接受。
“嗯,那我应该吻哪里呢?”瞅着身下棱角分明、黄金比例的脸,纠结的皱眉。
像物品被人端详的6龙,没有生气,望着她红润的唇想到那晚上的吻,下腹该死又一紧,手紧攥成团。
犹豫许久,如壮士断腕的6朔,憋着气迅速在他下巴上亲了下就滚到床另边。“6龙,晚安。”把烧着的脸贴微凉的枕上,缩成团,一动不敢动。她亲到他了!静默许久的6龙才沙哑的讲:“晚安,6朔。”
啪,灯光一暗,房间进入黑夜,只有紧闭的窗户透着繁华街道的霓虹灯光色。
一室寂静,两颗年青的心脏剧烈跳动,许久后虽听不到咚咚声音,但藏在肉体下的心房,总在无时无刻跳动,提醒他们它正在悸动着。
**
半夜,迷迷糊糊的6朔真有点尿意,爬起来想上厕所,但被另边的人拉住。
“我要上厕所。”6朔挣了挣,没挣开。
6龙把她拽进被子里,还是那两字。“憋着。”
6朔欲哭无泪。这个怎么憋啊。“别开玩笑,等下尿床上了。”
“只要你好意思就尿,小时候又不是没有过。”
6朔更无颜见江东父老。
话说,人有三急,越急越想,6朔现在就是如此。她本来还只是刚好醒来,就想去下洗手间,处在可有可无的情况,可现在被他拖住,真是非去不可,但奈何她挣不开他似铁钳的手。
见她反抗的厉害,6龙干脆把她拖臂膀里,锢住她纤细的腰肢。
扭动间撞到滚烫硬物的6朔也无暇去深究,只一个劲的往外爬。“真的憋不住了!”
“那也给我憋着。”
听他没有任何松动的话,知道自己长官是如何变态的6朔士官,悔得肠子都青。我不要跟他睡!
你憋不住,我也憋不住,但还是得憋着,所以你也得给我憋着。——血刺指挥官格言。
**
于是次日天一亮,一个飞也似的窜进厕所,一个想办法让每天的晨间反应消退,然后军装着身,道貌岸然的等她出来。
在洗手间呆了半个小时,腹部那股涨痛感才消失,一晚上没睡好的6朔拖着虚弱的步子出来,扑床上不动了。呜——她想到个超级虐待俘虏的方法了,那就是不准他上厕所!
啊啊啊,她再也不要跟他睡了!
洗漱完毕的6龙撇了眼床上的人,手抬看时间,冷漠平静的讲。“十分钟,出来吃早餐。”
6朔:……
她要罢工,罢工!
“长官。”
“长官。”
昨晚玩了一夜的秦朗跟魏勇,看到出来的6龙,站起来敬礼。
6龙点了点头,看向大厅中的度之恒。“庆哲他们?”
度之恒看了他下,把手上的两颗椰子跟桌上的两颗放一起。“老大带着谭坚跟越卓开门去了,堂溢去拉货,我等下就去帮忙,6大少这是你们的早餐,吃完随意。”
看到简陋的早餐,6龙并不在意,向帮他们弄这些的度之恒道谢。
“谢谢就不用了,谁让我欠你的呢?”想到当初那一鞭子,度之恒悔不当初,要走时看到虚弱出来的6朔,调侃的讲:“6大少,你可悠着点,6小姐可受不住你强悍的操练。”
这话明明很正经?可是听着怎么又很让人往歪处想?
魏勇深意的看6朔,想从她脸上找出答案。
6朔瞪了魏勇一眼,爬到桌上抱着个椰子,吸里面的汁液吃。
看到魏勇认真的模样,度之恒憋一肚子笑,迅速的离开房间,免得笑出来又自己找罪受。
昨晚关于6大少是怎么操练6朔士官的,他们率先回来的几个,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好几次都想冲进去救人,但在听到她不服气说得更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