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章淮谨看阿吕塞过来的药丸,又是红红的一颗,跟阿吕以前跟他的没有哪里不同,章淮谨也没有办法,他看了一眼阿吕,阿吕对他点点头。
紫丁就在一边看着,紧紧地拉着章淮谨的衣角,章淮谨把药丸塞进了老人的嘴里。原本他还担心药丸太大,老人咽不先去,其实这药丸入口而化,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一点。
几个人就这么死盯着一个老人看,没有办法这个村子就这么一个活口了,他们想要知道什么事情,这个老人就必须活着。
过了半刻钟的时间,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那老人的气色看着好了一点,章淮谨才敢开口接着问:“老人家,你现在还能说话吗,你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没有?”
“我看见了,我看见一条黑色的蛇……那蛇有碗口那么粗,全身黑通通的,那黑色的怪风就是从它的嘴里吐出来的。”老人说完这句话,体力支撑不住就晕了过去。
章淮谨看见人晕倒了,很是着急,阿吕谈过身去看了看,那老人的神色还行。“不用担心,这人载时是没事的,只是晕过去了而已,载时也醒不过来,你找个干净的地方,把她放下喂点水喝。”
章淮谨听了点点头,没事就好,至于老人家嘴里说的那条碗口粗的大蛇那就等安顿下来再说吧。
抱起老人,找了间还算干净的屋子,安置了下来,又从村口打了水过来,让阿吕看了水里没有毒后,章淮谨才敢把水端给那老人喝。
阿吕一句话都没有说,当章淮谨在屋子里进进出出的时候,阿吕就注意到了紫丁。这个小家伙自从刚才听见那条大蛇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木呆呆地看着天,然后就是看着门外唐门了尸体的地方。
小脸很是严肃,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表情看着怪怪的,阿吕就有股不好的感觉,好像这件事情跟这个孩子又关系。
“阿吕,快过来帮帮忙……”章淮谨在外面喊着,看着满地的尸体,他的头有点痛,还有更多的是难过,这些人当中还有很多想紫丁那么大的孩子,甚至于还有怀孕的孕妇,这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睁眼看过就死了。
这种场景,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会流泪,章淮谨的鼻子很酸,眼睛很红。阿吕没有注意过章淮谨有没有哭,但是很明显能够知道,他今天很不开心了。
紫丁在屋子里,看了看里面躺着的老人,又往外面看那在收拾那些尸体的章淮谨。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也慢慢的通红了,怎么办?这一切好像都是她造成的,但是她真的没有想过死那么多的人,要不要告诉章淮谨和阿吕呢。
告诉了他们,是不是他们会把自己给扔下了,或者再也不会理自己了……紫丁一个小小的人儿就这么靠在门扉上,看着外面,章淮谨一个人在哪里忙忙碌碌的,阿吕不能碰触人间的东西,当然尸体也是碰不到的,所以也没帮上什么忙。
慢慢地在村子里的的祠堂里,全村人的尸体都放在了这里,除了那个昏死过去的老婆婆。七月原本就热,这些尸体死了虽然只有半天,可是隐隐地一大股难闻的味道已经发了出来。阿吕看祠堂里的景象,对着章淮谨摇了摇头,这么放着是不行的。
尸气太大了,再说这天气也太热了,今晚上不处理了,明天就回发臭的。这样他们呆在这里也是不安全,还是一把火烧了来的好,人死如灯灭,那黑白无常自然晚上就来锁魂了。
那老人家说的不清不楚的,阿吕就打算等黑白无常晚上来的时候问问清楚,那条大蛇的来历。阿吕看章淮谨那表情,一开始想着不管这里的事情了,走了就好,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章淮谨怎么可能听她的话,就走了呢。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一定是要查清楚的,甚至还打算把那大蛇给杀了,才能走了的。
章淮谨就是这样子,烂好人,什么事情都愿意管,从来不想想自己管不管的过来。阿吕没法,只能在一边陪着,紫丁自个儿管自己,她还在那边矛盾着呢,到底要不要说,要不要说……
又是一天的晚上,夜幕降临,原本这个村子应该是很热闹的,现在却连个虫子叫都没有。章淮谨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旁边虽然有阿吕的陪伴,可是阿吕没有形,没有呼吸,除了能动以外,跟祠堂里躺着的死人没有完全的区别。
“你说,你能变成鬼,整天走来走去的,还使唤我干着干那,那这些死掉的人,能不能变成像你这样的鬼啊?”章淮谨看着阿吕。
阿吕摇摇头,否定了章淮谨的问题,不是谁都能变成鬼的,像她这样的,能来去自如,更能在阳光下行走的,那就少之又少。
什么事儿都是靠着缘分二字,缘分不到就不能强求什么。“我觉得这件事跟那紫丁有关,我看她一到这村子整个人的神色就完全不对了,我说了,也不强求你信不信,只是给你提个醒。在怎么说她都是修炼了三百多年的妖精。别看她现在化出来的形是个小孩,你就大意了,妖精是百变的,想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可以的。”
阿吕说完这句,给章淮谨停格醒,就再也没有开过口,他们俩就坐在祠堂外面的石阶上,等着那黑白无常来索命。
章淮谨看着阿吕那半张脸,愣了神,他从来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往紫丁的身上去想,毕竟紫丁看上去真的只有十个月大的样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杀光这里的人呢,再说白天上午紫丁就跟他在一起,一直包在他怀里的,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阿吕一定是猜错了,对,猜错了……
章淮谨不说话,阿吕也不说话,阿吕在心里是知道章淮谨是不相信她刚才说的话的。好吧,就等着黑白无常来,问问清楚就知道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刚还停止地空气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章淮谨穿的少,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阿吕从石阶上站了起来,看着不远的地方,这是来了……
四周黑漆漆一片,那走过来的两个人一开始看不清楚,近了一看,这怎么又是牛头马面两个。阿吕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地府的工作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动,锁魂的一向不都是黑白无常吗,为什么她碰见了两次都是牛头马面呢……
☆、050 隐瞒
阿吕看见牛头马面感觉到郁闷,那牛头马面哥俩看见阿吕那就是更加地郁闷,怎么哪里死人,哪里就能碰见这个女鬼呢!
马面一向走的都是冷酷路线,就根本没有搭理阿吕,从阿吕的身边走过。牛头跟马面那就完全不一样的,原本看见阿吕那就怕的要死,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上来就跟阿吕说:“我说,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调调的,这副样子很沧桑啊!”说完还很是暧昧地从章淮谨的身上又瞄到阿吕的身上。
听了牛头的话,阿吕的眼角不由地抽了一下,这人在人间行走地久了,思想果然有点变化。
马面走的远了,看那牛头还没过来,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喊一声叫牛头过去,磨磨蹭蹭地干什么。今晚这里生鬼那么多,有的他们忙得,牛头跟阿吕摆了摆手,就上前去了。
章淮谨看了前面走远了的牛头马面,问阿吕:“这是牛头马面,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你自己都说是传说了,传说能信吗?”阿吕没好气地横了章淮谨一眼,这牛头是什么眼神,竟然把自己和章淮谨凑在一起。
……章淮谨莫名被阿吕喷了一脸,也不生气,阿吕和章淮谨跟着牛头马面的后面,就进了祠堂里。
小小的一间祠堂,现在全村的尸体都躺在里面,一走进给人一股很冷的感觉。章淮谨是在最后面进去的,如果他有点自觉的话,那就会察觉到这里除了躺在地上的死人,还有三个站着的鬼,只有章淮谨这么一个活人。
“哎,真造孽啊,死了这么多人,马面我们这回是要干到早上吗?”牛头很头疼地看着马面。
“你也知道今天会很忙啊,那你还有空说话,赶快干活。”马面说着,把追魂令递给牛头,看阿吕和章淮谨在后面,一脸的不悦。“你们两个在这里插蜡烛吗?”
章淮谨真的从来没见过脾气这么差的了,原本还以为阿吕不好伺候呢,现在才觉得一山还比一山高。
“我们不打算妨碍你们,就是想问问二位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请二位告知一二。”阿吕知道马面这样子的,那就是最爱面子,在他的面前可不能硬碰硬,最好的就是你自己先放低姿态。
马面见阿吕放低姿态,样子也很是恭敬,以为他们两个就是误打误撞才来到这里的,难得好心地提醒一句。“也是劫数,这都是那黑龙干的事情,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