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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格点点头:“清风说的有道理,做这一切的人对邪术的运用已经是大师级的人物了,大家一定要千万小心啊。”
到了这个时候傻子也知道这个地方凶险万分了,我摇摇头暗叹桑格几年不见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婆婆妈妈的。我没理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却再也没发现什么可以的地方。我沮丧的站起来正四下乱看想着该怎么处理这具尸体,眼睛转动中突然看见这具尸体倒下的墙壁那里露出的黑窟窿,我心中一动站起来伸手扒了扒黑窟窿的边缘。
我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的拉扯了一下,这一拉扯才发现原来这并不是砖泥做成的墙壁,而是在原有墙壁基础上外面用硬纸壳子糊成另一面墙壁,如果不仔细看或者没有大熊这一靠,根本就发现不了。
两面墙壁之间相隔出一个不大的空间,这具警察的尸体就被摆放在这空间中,我伸手又拉了一下硬纸壳做成的墙壁,这下稍微用了些力气,墙壁被我这一拉发出“咔嚓!”一声响,接着一股恶臭从墙壁里面传出来。这恶臭绝对是尸臭。这股味道太浓,我情不自禁的捏住鼻子向后退了一步,接着墙壁发出“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突然轰隆一声纸壳做成的墙壁轰然倒塌,从里面摔倒出几具尸体。
十五章 … ~眼皮~
几具尸体连带纸壳糊成的墙轰然倒下,将整间屋子溅的尘土飞扬。灰尘太大挡住了电筒的光亮,恶臭加上灰尘,这里的环境已经不适合在呆下去。我们四个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先退出了屋外,等了一会感觉灰尘没有那么多了,这才又回到屋子里。
幸亏屋子里面没有窗户,这段时间在夜风的吹拂下恶臭和灰尘少了不少,但一靠近摔出来的那几句尸体,强烈的尸臭还是熏得我几乎呕吐出来。我强忍住没有吐出来,打起精神仔细观察这几具从墙里面突然摔出的尸体。
除了刚才那名警察外,尸体又多了五具,其中一个同样穿着警服的肯定是另一命警察,剩下的是三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四具尸体都是面朝下扑到在地面上看不清楚面貌,我想把他们翻过来仔细检查一下,但剧烈的尸臭让我有些犹豫。此时此刻我终于理解局里那些法医了,也明白为什么即使帅到极点的小伙子仍然找不到对象。面对这些散发恶臭的尸体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我几乎就要掉头就跑了,而法医却要仔细检查,还要开膛破肚,可以想象他们的痛苦,这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所有的法医都是那么的伟大。
清风看出了我的心思,靠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我。接过手帕塞住自己的鼻子鼓了鼓劲走到尸体旁边一具具的将他们翻过来。虽然已经用手帕塞住了鼻子可一股股的恶臭还是顽强的钻了进来。更可恨的是,那三个小子在一旁站着竟然没一个人来帮忙的。
这些尸体一翻过来,用电筒仔细观察了一遍,发现他们和第一个尸体的情况一样,都是头发被剃光,眼皮被剪掉,心脏部位有一个孩子拳头般大小的黑洞,除此之外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桑格念了句佛号,不忍心的转过头去,清风也喃喃的念叨:“造孽啊…。。造孽啊…。。”
我沉默了一下说:“不管杀死这些孩子和警察的是什么人,手段实在令人发指,但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要紧的是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些尸体?”
“大家都被困在这里,能不能出去都还是一个问题,这些尸体我们无能为力,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出去,然后请求援助让老杨来处理这些尸体,难道咱们几个还能挖坑把他们埋了?”
大熊是话粗理不粗,现在大家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处理这些尸体,但看着他们躺在地上凄惨的模样,心里又觉得不忍。还有一担心就是一旦我们离开这间屋子,谁知道会不会有恶鬼之类的来祸害这些尸体?就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清风拍了我一下:“老陈,咱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个地方,不如这样我用一道符封住屋子的门口,除了咱们几个谁也进不来。”
事到如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但是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尸体,不要在让别的什么东西来打扰了他们的安宁。”
清风点点头:“放心吧老陈。”说着掏出一张黄符,招手让我们退出这间屋子。
走到门外,清风跃起将黄符贴到门框上。走出这间屋子我的心情依旧很压抑,从兜里掏出根烟来抽了一口,这口烟还没等吐出来右侧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响,我一惊这口烟卡在了喉咙里,顿时呛得我咳嗽连天。
等我咳嗽完,清风已经一步窜了过去,我急忙跟上走到一见同样残破的屋子里,有了上次的经验大熊走到没一面墙边就用脚使劲踢了脚,但这间屋子却正常的很,没有像上间屋子一样摔出几具尸体出来。
清风举着电筒四下乱照,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我忙问:“刚才那个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清风沉声说:“没错,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扭头的时候依稀看到一个影子,这间屋子肯定有问题。”他说完,我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这间屋子跟上间屋子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是这间屋子靠阳面,月光从残破的窗户中斜射进来使得这里看上去幽静而又深邃。
屋子看起来像是一间办公室,半截没烧光的桌子坍塌在地上,一张金属制成的椅子只剩下钢架其余部位全部烧毁。最右边的墙角上耸立着一个铁皮柜子,柜子分成一个个的小格,外面上着锁,应该是放文件的柜子。
我走到柜子旁边,双手抓住两边使劲摇晃了一下,柜子却是一动不动,锈迹斑斑的柜子仿佛跟地上焊死了一般,沉重的根本无法摇动分毫。柜子上的小格有二十多个分成两排,我抓住最右上角的第一个抽屉使劲拽了拽,还是没有拽动。
“谁身上有细铁丝之类的东西?”看着像是大抽屉一样的格子,我头也不回的问。
“有个别针,你看看能不能用?”听我要东西,清风摘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一个较粗的别针递给我,接过他手上的别针我用尖利的那头伸到锁眼里。这一手对我并不陌生,以前在街上执勤的时候曾跟一个盗窃科的老警察学过怎么开锁,可令我失望的是锁头已经完全锈死,别针只能捅进去一点点,再往里面捅已经捅不进去半点,我不甘心依旧仔细用力的向里面寻找锁的弹簧,但别针已经弯曲的不成样子还是捅不进去。
我沮丧的把别针扔到地上:“锁全都锈死了,根本就捅不开。”
大熊向前一步:“老陈,你这聪明人也有犯傻的时候?你起来,看我的!”说完一把推开我,举起手枪拉上枪栓,对准锁头就是一枪“砰!”枪声一响,我吓得忙向旁边一躲,生怕子弹弹回来射到自己身上。
等我站稳,大熊上前一把抓住锁头使劲一拽“咔咔。。”两声响,小格子里面的抽屉真就被他拽了出来,大熊得意洋洋的一扭头:“看着没有?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这时候了你还慢条斯理的开锁,我真佩服你。”
我见抽屉被打开,懒得听他胡说八道,一把推开他向抽屉里一看,发现里面只有一层黑色的灰烬,我用手指蘸了一点捏了捏,感觉像是纸制品燃烧后的灰烬,只是这灰烬年头有些久,快要凝固成一块,捏起来还点潮湿。
接下来大熊用枪又打开了几个抽屉,里面的情况都是大同小异,没多大的工夫一半的抽屉都被打开,剩下的已经不多。在打开每个抽屉之前我都先拽一下上面的锁头看能不能拽开,其实我也没抱多大希望,但这样做已经成了习惯,可我没想到在中间的一个抽屉上的锁头竟然真就被我一拽给拽开了。
锁头一开我愣了一下,接着摘掉锁头拉开抽屉用电筒一照,眼前出现一个书包。小心取出书包观察一下,发现这只是一个普通孩子背着的书包,上面绣着一只米老鼠,样子很普通质地也不好,一看就是农村孩子才会背的书包。
想起那几具孩子尸体,这里出现孩子书包就显得并不如何奇怪,我伸手掏出孩子书包里的东西,里面有几本六年级的课本还有作业本和一个文具盒,我又把书包倒过来倒了倒,也没倒出任何东西。
也许是邪派的人杀了孩子把书包扔在了这里吧,我这么想着,随手打开了文具盒,这是一个薄铁做成的文具盒,很普通但却不小,上面红色的小狗咧着嘴还在笑。打开一看,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钢笔,铅笔,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