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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我一颗心却在蹦蹦乱跳,我不知道冯教授的回答是什么,但我真的很期望我们这次的推测不会落空,不管怎样都该是个了断的时候了,否则总这么下去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哈哈哈哈…。。冯教授的笑声突然响起,这笑声很爽朗,可我停在耳朵里却感觉那么的怪异难受,甚至带着深深的恐惧。
“陈平啊,咱们也算是熟人了,最起码你曾经调查过我,那你多多少少也应该了解我一些,我这人就是个闷葫芦平时除了上班下班再没了别的事情,我是个循规蹈矩的人,生活上可以说单调到了极点,我这样一个人那有什么未了的心事?你想的太多了,我还是那句话,在我临死的时候眼中最后看到的是你们三个人,所以我们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就是这种联系咱们才能再次见面,你们不要害怕,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在你们面前出现也只是实验一下我的推断是不是正确。”
冯教授的声音在影厅里回响,我们三个都听的很清楚,冯教授一直在强调他对我们没有恶意,可却频频出现在我们的视线,更何况还是出现在这么不该出现的地方,用了太过不可思议的手段跟我通话,这么诡异的事情即使神经在大条的人也会受不了。
我沉思了一下刚想问他可不可以不在骚扰我们,清风却一把抢过去了电话,急急的问:“你说的那种微妙的联系到底是什么?你现在到底是鬼还是真的成了神仙?”
冯教授呵呵一笑:“我既不是鬼也不是神仙,我现在属于天不管地不收,不过这也要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最后给我吃了人参娃娃的那根胳膊,我就真的变成鬼了。”
“不是人,不是鬼,不是神仙,那你到底是什么?”清风几乎是喊了出来。
屏幕上的反射出来的光本来就不很明亮,此刻映照在清风的脸上,竟然显现出来几分狰狞,我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急忙拽了他一下问:“你怎么了?”
清风捂住传声筒,扭头激动的对我说:“老陈,你还记得我师父是怎么死的吗?”
我愣了下随即点点头:“记得啊,你不说你师傅是吃了自己炼出来的金丹中毒死的吗?”
清风神情激动:“不错,可我师傅死的时候跟冯教授很像,他也是吃了金丹后立刻就死亡,就跟冯教授吃了人参娃娃立刻死去一样,既然冯教授能存在,那是不是我师父也和他一样并不是真的死亡,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清风自小无父无母被他师傅收养,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很,他这时见冯教授依然存在,觉得自己的师父也会一样,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我感觉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冯教授这种情况,却也知道这种事情百万中无一。
清风显得很激动,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我看他这个样子实在不忍心打击他,轻声的对他说:“那你就仔细的问问,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清风点点头,迫不及待的对着电话问:“冯教授,你现在的生活状态是个什么样子?或者说你现在即不是鬼也不是神仙,那么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够进到电视电影和电脑里面?还有你以前修炼过吗?还是吃了人参娃娃的胳膊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能告诉我吗?”
冯教授在屏幕上很有风度向我们笑笑:“年轻人,你的问题好多啊,这么多的问题,一句两句是说不清楚的。而且我也感觉到你们并不想再见到我,正好我也想把我的经历告诉你们,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见面谈吧。”
此时我正在想他那句见面谈是什么意思,冯教授已经挂了电话,电话一挂,整个影厅突然散发出一阵七彩的光芒,这光芒是从大屏幕上映射出来的,等我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光芒已经笼罩住了我们三个全身,我就觉得脑中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人事不省。
等我再醒过来,发觉脑袋里嗡嗡直响,而且头疼不已,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遭到了硬物的打击,我睁开眼四周一片模糊,可我却听得出四周很是吵闹,接着就听到一个兴奋的声音大喊:“我赢了你了,我们可以去美国了。”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目光渐渐变得清澈,我抬头向四周一看,发现这是一间十分吵杂的酒吧,而且里面的摆设都是上个十几初的欧洲家具,屋子里烟草的味道弥漫,来来往往的人竟然都是些个深目高鼻的外国人,窗外阳光斜射进来,我耳边还听到一声长长的汽笛,这是轮船在远航时才会发出的汽笛。
哈哈,我赢了,我们可以去美国了,一个青年高兴的大蹦跶叫,我情不自禁的向他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我几乎要晕厥过去,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而是泰坦尼克号的一号男主角,莱昂纳多主演的杰克。
十九章 … ~泰坦尼克号~
电影中的男主角离我竟然只有十几米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楚他脸上的雀斑。我茫然四顾,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映照着屋子里飘舞的灰尘,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烟草气味。还有四周那古老的摆设和只有在欧洲上个世纪初才能见到的家具物品,满满一屋子的老外,和他们肆无忌惮的大声谈笑。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一阵恍惚,使劲掐了一下自己,钻心的疼痛告诉我这好像不是在做梦。这时输了船票的两个俄国人打在了一起,杰克和他的朋友却在欢呼雀跃。我晃晃脑袋头疼稍止四下看了看,发现清风和马晓晴也躺在地上。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这家酒吧最偏僻的角落,半坐在地上后背靠着的像是一个仓库的木门。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却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见他俩也出现在这里,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既感到自己不在孤独有了依靠,又觉得自己这么想不对,而这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清风和马晓晴一起悠悠的醒转。他俩和我一样都是慢慢睁开眼眉头紧锁,接着张开嘴随即抱着自己的脑袋目瞪口呆又咬了自己胳膊一口。我看着他俩的傻样子知道他们肯定也被眼前这一幕震住了。我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慌张是没有任何帮助的。我扶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行动如常,这一点令我很安慰也同时松了口气,我和他俩的距离并不远,我向右边靠了靠到了他俩身前,蹲下先把马晓晴先扶起来,接着又扶起清风。
他俩站起来经历了和我一样的情况,眼中都流露出迷茫和不可思议的目光,此时酒吧里一片混乱,俄罗斯人还在打斗,杰克和他的朋友相拥一起大喊:“我们要去美国了,我们要去美国了……”一个白胡子的胖老头微笑着看着他俩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挂钟说:“是泰坦尼克号要去美国了,只剩下五分钟了。”
老头一说完杰克喊了声:“快走!”拉起他的朋友就冲了出去。我对电影里的情节不感兴趣,却很迷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猛然想起冯教授的最后一句话“咱们见面谈吧。”见面谈?怎么个见面谈?如果冯教授不能出现在现实世界中,那也就是说我们三个被他搞到了电影里?
想到这我急忙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马晓晴和清风着急的喊:“别傻站着了,这肯定是冯教授搞的鬼,他应该还在这里,快找他!”
酒吧并不大,清风和马晓晴被我这一喊也回过味来,我们三个四下寻找冯教授,我向冯教授给我打电话的桌子上看去,发现桌子上的电话还在,旁边却没有了他的人影,而整个酒吧里除了我们三个再也没有了一个东方人的面孔。
“女士,请问你看到一个中国老人,六十多岁的模样,你见过他吗?”马晓晴跑到吧台问一个大妈级的服务生。
“哦,美丽的小姐,你说的是那个很有风度的东方老人吗?”
看见马晓晴点头,大妈笑着说:“他已经结账出去了,我见他向船上走去,应该也是去美国的。他可真是一个绅士的人,给了我不少的小费………”
大妈还在絮叨,我顺着酒吧明亮的玻璃向外一看,窗外一艘巨大的轮船静静的停在船舶里,岸上人群似海。男人大多都是穿着黑色的老式西装,戴着礼帽。那里还能看得见冯教授,我正着急,清风跑到我们身边手上拿着三张船票,对我说:“老陈你看,这是别在我裤兜里发现的。”
我接过船票一看正是泰坦尼克号登船的船票,看起来这船票是冯教授留给我们三个的,否则谁会那么好心给我们三个船票,而且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张。
马晓晴看到船票,眼睛一亮说:“这肯定是冯教授留给咱们的,他一定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