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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我只是在做饭前的准备工作,运动一下才能吃的香。”天晴朗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房里找不到人。”忆寻问道。
“我太无聊,所以出去走走。”天晴朗自动隐瞒了一半情况,总不能说是去非礼帅哥了吧。
“好了,走吧,饿死了。”忆浅拖着天晴朗向前走去。
果然不愧是灵山,连饭都这么好吃。天晴朗吃了个肚儿圆,回到房间都直打饱嗝。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传了过来。
“请进。”天晴朗答道,心里暗猜:是谁呢,忆浅这家伙根本不会敲门,该不会是刚才的小帅哥吧。
“天大人。”进来的是惠明,天晴朗的美梦破灭了。
“啊,是惠明啊,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给您送衣服的。”惠明把衣服放在了桌上。
“衣服?”天晴朗好奇地看着惠明。
“是,是您明天去拜见师祖要穿的衣服。”惠明恭敬地答道。
“哦。”
“那我先告退了。”惠明没有给天晴朗问话的机会,鞠躬退下了。
“真是的,我又不是母老虎,跑那么快干吗?”天晴朗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
衣服是一件纯白色的道服,明亮的像月光一样,袖边和裙边都滚上了细细的花边,穿在身上很舒服。
天晴朗挽起头发,走到镜旁,发现自己变的很美丽。原来衣服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这么想的不光是天晴朗,还有忆浅和忆寻。
他们早上来带天晴朗去见师祖的时候被她的变化惊呆了,原来白色那么的适合她。
“这件衣服不错啊,你自己带的?”忆浅细细打量起天晴朗。
“说什么呢?不是你们叫人送来的吗?”
“没有啊,难道是师傅?他那么小气,应该不会吧。”忆浅摸着下巴。
“先别管那么多了,去见师祖要紧。”忆寻催促道。
走到师祖所在的天修阁门口,飞真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哎,小天天,终于来了,衣服很好看嘛。”
“师傅,谢谢你送我衣服。”天晴朗道着谢。
“我没有啊,哎,不管了,快进去吧。”飞真难得的很着急,看来他对这位师祖大人特别尊敬。
到底是谁送我的衣服啊?天晴朗胡思乱想着:那位设计建造灵山大厦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是慈祥还是严肃?会不会和师傅一样搞笑啊。
“师叔,徒儿飞真携新弟子天晴朗前来拜见。”飞真认真地鞠了个躬,“晴朗,快来拜见师祖。”
天晴朗连忙跪下,然后听见师祖说:“不用客气,起来吧。”
咦?声音好熟悉啊。天晴朗不由自主地抬起头。
第三章、创山大会 第八节 约定
第三章、创山大会第八节约定
我的名字是千年,是灵山现在的掌门人。
我的出生是一个传奇,传说我出生那天,漫天彩霞,师傅被这番景象惊呆了,所以把我带回了灵山,并打破门规收我为徒。
师傅收我那年已经九十岁了,我有一个师兄,他也已经快六十岁了。师傅说我是个奇才,事实证明我确实是。师傅在我十岁那年败在了我的手下,他高兴地大笑:“灵山有你在,我可以放心的去了。”
不久以后师傅真的死了,过了不久师兄也在一次驱魔中死了,天修阁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所有人都把我当神膜拜,当他们向我请安时,虽然就在我身下,我却觉得他们离我好远好远。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我的日子还是那么无聊,所以我建造了灵山大厦,大家都说是旷古朔今的天才,只有我知道,是因为寂寞,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寂寞。我以为和外界联系紧密点我的生活会有一丝改变,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错了,我还是很寂寞。
直到,她的出现。
我喜欢在相思崖的大青石上看月,灵山的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他们都离那里很远。当我再一次走到那里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我的天使。她逍遥地坐在青石上,摇摆着双足,我从来没有办法坐的如此快乐。为什么她可以呢?我很好奇,也很嫉妒。
我让她离开,告诉她那是我的宝座,可她只是让出了一半位置,让我坐到她的身边。师傅和师兄死后,我便再也没有坐过别人的身边,可她要我坐在她的身边。我没法拒绝,因为我发现这是我多年的渴望。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好,她说她叫天晴朗,好听的名字,像她一样开朗,她和我握手,告诉我握手是友好的标志;她还说我的皮肤很好,抓住我的手不放。我不知道那算不算非礼,应该不算吧!因为她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很开心,相隔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再次握起我的手。
原来飞真是很小气的,这也是我的天使告诉我的。很可笑啊,我认识飞真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原来也是可爱的。当她搂住我肩膀的一瞬间,我感到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而来,于是我笑了,我告诉她飞真不会把我这样,因为他不敢。可她完全理解错了,她说这是因为我太漂亮了。如果别人说我漂亮我会生气,但她说的时候我却没有办法生气。我只能无奈地看着她,面对她,我束手无策。
她和我有一个约定———她说她会保护我。
从未有人这么对我说过,师傅也没有,他认为我很强,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可是我的天使会保护我,她和我打了勾勾,说谁撒谎谁就是小狗。我不要她变成小狗,虽然小狗很可爱,但她更可爱,我要她保护我。我——很想依赖她。
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她要走了。我鼓起勇气告诉她,我想见她。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好高兴。
白色的衣服应该很适合她,因为她就像月光一样,温柔的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我叫来惠明,让他把衣服送给她。惠明很吃惊,也许是他从没见过我送衣服给别人。我很希望他问我为什么,那样我就可以告诉他,因为她是我的白月光。可他什么也没问。衣服应该能送到她手上吧。
她好美丽,真的好美丽。听到她在门外因为衣服向飞真道谢时,我很生气,幸好飞真否认了,不然我很可能会杀了飞真。她进来了,我好紧张。她为什么都不抬头看我呢?直到我叫她起来,她抬起了头,我呆住了,那一张素如莲花的脸,深深地映入了我的心海。她也呆住了,是因为惊吓,随后她一直低着头,再也没有看我。
她生气了吗?生气我的隐瞒吗?为什么不说话也不看我?
时间到了,她走了,我没法挽留她,心竟然会痛。
我等待着夜晚的到来,又害怕着夜晚的到来。她会来吗?
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等着她,直到我的天使再次到来。
天晴朗恍恍惚惚地走在长廊上,感觉是走在云端上,居然是他,师祖居然是他。千年啊千年,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啊。
“晴朗,晴朗,你怎么了?”
是谁在叫我的名字?天晴朗停下来,茫然地看着前方。
“晴朗,你怎么了?刚才也一直在发呆。”
“啊,大师兄是你啊。”天晴朗终于找到了焦距。
“什么叫‘大师兄是你啊’?你怎么一直发呆啊?难道是看到师祖太帅发花痴了?”忆浅开起玩笑想调节气氛,却没想到捅了马蜂窝。
“是啊,太帅了。”天晴朗突然愤怒起来,把忆浅搞的莫名其妙。
“我累了,想睡觉了。”天晴朗说完就跑了。
“怎么了?吃了炸药了吗?寻,你知道为什么吗?”忆浅奇怪地看着旁边的忆寻。
忆寻摇摇头,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天晴朗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看天修阁。晴朗今天很奇怪,师祖也很奇怪,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急冲冲地跑回房间后,天晴朗关上门,背靠着门慢慢蹲下,双手捂住了脸。她没有流泪,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伤心,长了这么大,也不是没人骗过自己,但为什么知道千年隐瞒自己后会这么伤心呢?
天晴朗心里千头万绪,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赴晚上的约会。头晕晕的,什么也想不清,烦死了。
终于她决定:不管什么事都应该当面说清。抬起头,已经是晚上了,原来她已经想了整整一天。
“原来我的大脑这么灵活,怎么以前都没发现呢?”天晴朗站起来打开了门。
走在通往相思崖的路上,天晴朗心中忐忑不安,担心昨晚只是一个荒唐的梦,也担心千年只是拿自己开玩笑。
相思崖上明月满天,月光低低地洒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银白。
没有人,果然没有人,天晴朗低声笑起,果然只是一个玩笑。
她慢慢地走到大青石边,这个时候应该很适合跳崖吧,想什么呢?我还要活很久呢!
“啊——”人倒霉喝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