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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感觉到一股不可遏止的巨大的欢喜冲上心头,“我还是人!我是人!哈哈哈哈。。。。。。”我不由得大叫着并狂笑起来。
师父看着我微笑着摇了摇头“涛儿,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听出师父话里有话,不由得愣愣的看着师傅。
“你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人,人哪有像你那样不老不死的,不过名称的争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为师想的是如何能将你变回真正意义上的人,可惜目前好像还没有什么法子。但你的那位大姐可能掌握了什么诀窍也说不定,因此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找到她。”师父说完陷入了沉思。
“那琪琪怎么办?还有到底她在什么地方?师父啊,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啊。”想道琪琪,我觉得心中又不安了起来。
“让为师来算算她们到底在何方。”说完师父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词,转瞬之间用内劲在四周的石板上硬生生的打出了四道符,我站着不敢乱动,内心紧张万分。
过了许久,只听师父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说“琪琪暂无危险,她现在被巫蛊派的四大令主布阵围困在青城山一带,以她现在的实力自保应无问题。我这就派子明拿着我的符咒去帮她。只是你这位大姐你要去找她却很麻烦。”
“我不怕麻烦,师父,我一定要去找她。”我坚定的说。
师父关爱的看了我一眼“以你目前的本事在没有外人相助的情况之下,是很难见着她的。唉!她也是为了救你才会流落到那个时代。你要去见她就只能借助这个东西了。”师父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一寸见方玄铁牌子递给我。
“你一定要保管好,这个是本派的宝物啊。”
“这是什么?师父,难道是。。。。。。”我突然有种感觉“掌门令符?”
师父点了点头。
“师父,您不是说您就靠着这块牌子才支持到今天的吗?你给了我岂不是就会。。。。。。”我始终没法说出“死”这个字。
师父慈祥的看着我,“我早就是该去之人了,那东西也本来是早就要传给你的。你无需这么婆婆妈妈,算算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要使用千机牌(掌门令符原来还有这么个名字),你先要掌握方法。先要以你之血涂于其上,它可是有灵性的东西。然后照着上面的符文诵读,它可以帮你暂时的穿越时空,还有就是像我这样延长生命的时间,不过此功用只能在师祖圆寂之地千步之内有效。至于它还有什么其他功用你可以参详《金石老人录》里的相关内容了。”说完,师父叫来刘师兄安排解救琪琪的事宜。
刘师兄见到我手里的千机牌,惊诧万分。在听完师父的安排之后,他竟直直的向我走来,走到我面前竟猛的跪下,吓了我一大跳。我不知如何是好。
“神将派第16代弟子刘子明拜见掌门人。”刘师兄恭恭敬敬的说。
我看了看师父,见他微笑不语,只好赶快把他扶了起来,要他以后不要行如此大礼。话刚说完,他差点又跪下了,我一把拉住他,尴尬万分。
师父挥手让他离去,对着我说“涛儿,从现在起你就成为神将派的真正意义上的第14代掌门人了,关于本门的绝学,我想琪儿以后会慢慢教会你。为师时间不多了,唯一遗憾之事就是未能破解你的百年劫难。只好你自己去寻找破解之法了吧。望你今后一切要以大局为重,俗世间的事务切不可轻易放弃,那可是你掩护身份的最好选择。一切事务唯慎之、慎之。。。。。。”师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发觉不对,扑了过去,师父已然鹤驾西去了。
抱着师父的尸体,我欲哭无泪,过度的悲痛已使我变的麻木了。我叫来还在外面的刘师兄和王丽,帮我把师父埋在了后洞的掌门人的墓地之中。看着眼前的一个个石棺,我突然好想能尽快的躺进去。死亡的触角何时才能触摸到我呢?我早就烦透了这不老不死的生活。
离开山崖的时候已是星光点点,返回的途中,我没有说一句话,我觉得内心实在是太累了。刘师兄和王丽时不时的说两句,整个气氛十分的沉闷。回到吉隆坡,把我们一送到宾馆,刘师兄就忙着去订了第二天的机票。我一夜不成眠,想着师父、雨柯、琪琪、大姐,种种前尘往事涌上心头。不觉忆起李清照的《武陵春》,颇合此时心境,于是起身眺望窗外,轻声的念了起来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事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蚱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第一卷在人间第三章几回魂梦与君同节四多情自古伤离别
4.多情自古伤离别
站在双流机场的出口处,想起此行的结果,有种恍如再世为人的感觉,自己怎么就成了神将派的第14代掌门人了呢?,摸摸怀里的九转灵芝,虽然师父说它的用处已经不大了,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还有那块千机牌,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大的魔力?
“真是匪夷所思啊!”我不禁由衷的叹息了一声。
子明(刘师兄,他几乎是苦苦哀求我不要称他为刘师兄,我只好叫他的名字)和王丽不解的看着我。我说出了心中的感受,他们竟告诉我也有同感。看来就这一点上我们都缺乏想象力,还不如我们的老祖宗。
汽车在机场高速飞驰着,远远眺望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大都市-成都,心里竟涌起温馨的回家的感觉,没想到自己对这座城市竟如此留恋。想想前前后后在这座城市到底住了多少年,实在是搞不清楚了,不过算算也总有个四五十年吧。目睹着它的变化,真的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安顿好子明,我突然有了想喝酒的感觉,于是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回归酒吧里和琪琪的初次相遇。开着我的“嘟嘟”,一路急驰的驶往回归,我有一种很可笑的想法,仿佛琪琪依然还在那里等我一般。
还是坐在我常去的那个老位置上,看着眼前渐多的啤酒瓶,心里一阵悲哀,僵尸独有的悲哀-空虚、寂寞。可笑的是现在的我竟好像连僵尸都不能完全算是了,我到底是什么?我想起了一句老话“人不人,鬼不鬼。”怕说的就是我吧!而这样的我,却有那么多的人肯为我而牺牲。琪琪、雨柯、大姐、师父、王丽甚至还有如花等等之列。我感觉到人性的温暖,又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痛。我为这些爱我的人们付出了什么呢?
想起了琪琪目前的处境,忧心如焚,克师父临终前又不让我去。我知道,我笨手笨脚的帮不了什么忙,还只能分她的心。还是明天让子明一早就去吧。
服务小姐过来帮我斟酒,看着她的面容竟不由得又想起了琪琪还有雨柯。在我很不礼貌的眼光的注视下,服务小姐的脸泛起了红晕。我不由一阵好笑。服务小姐似乎有点窘迫难当,忙中出错,一不小心碰翻了我的酒杯,倾泻而出啤酒弄湿了还沉浸在回忆之中的我的外套。
“哦,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务小姐的脸更红了,一边拿着纸给我擦衣服一边不定的说着抱歉的话。
挥了挥手,看着她一脸吓坏的样子,我赶忙说“没什么,别紧张,我不会投诉你的。”
“你是刚来的吧?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叫什么?”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我随口问道。
“我叫小珍,我昨天才来的。所以。。。。。。”她还是一脸的惊恐和歉意。
“真的没关系,刚刚也有我的不是,我不该一直盯着你看,我向你道歉。其实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看到你我不禁想起了一个朋友。”我进一步解释道。
她捋了捋耳边的几缕头发,我心中又是一动,这个动作竟像极了大姐。想起大姐,我的思绪又飞散开来。
小珍见我又不说话痴痴的看着她,不禁一阵扭捏
“你别老这样盯着人家看好么?”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我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实在抱歉,我又开小差了。人年纪大了,是这样的。”
“年纪大?你也不过看起来就三十多岁,说起话来像老头子。”小珍嘟着嘴说。
“三十多岁?”我不觉好笑,但又不好解释些什么。
“难道不是?你别告诉我你五六十岁了。”小珍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如果我告你我是僵尸,你怕不怕?”我决定吓她一吓
“怕,我怕得要命。你要吸我的血吗?”说着她不由得掳起袖子,甜甜的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看着小珍轻盈离去的背影,不禁叹道,年轻真好。
吧台又传来熟悉的歌曲声杨坤的《为了爱情》,
“远离了人群感觉有点冷清,满街地游走想让心情平静
我们到底为了什么去奔命,是不是那未来虚构的梦境
我承认有时也会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