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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佬的行踪事关重大,笨牛你要多费心了。”杨错心头沉重地说,张强也凝重地点点头。正欲离去,杨错又道:“多加小心。张强。”
张强走后。李胜兰见杨错愁眉不展,忍不住说:“杨错,你是不是怀疑我爸爸在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
“是的,胜兰。你不要生气,若是烛盟主连你也计算在内,我想我们再也劝说不住他。”
李胜兰气结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我生气没生气!真是气死我了!若是爸爸真的如此做,我非要把这幽冥水府闹得翻天覆地,然后一走了之。”
“谁要一走了之啊?”
李胜兰回头一看。烛蒙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背后。烛蒙当世枭雄,哪怕是简单地行走。步伐之间仍然朝四周辐射出无形的威压。杨错眼中精光一闪,神经高度紧张,随时准备着突然而来的挑战,可威压到了李胜兰这里却嘎然而止,烛蒙双目慈祥地望着李胜兰,枯槁地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温柔地说:“兰儿,人与命运,你猜是先有人,还是先有命运?”
烛蒙忽然如此问,让李胜兰满肚的不满硬是没有发泄出来,就杨错眼神里也闪过一丝迷茫,接着明台一震,惊出一身冷汗。刚才若烛蒙出手偷袭,自己岂不是连命都没呢?烛蒙这厮的境界实在太高,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自然是先有人。才有所谓的命运。”李胜兰没好气地答道。
烛蒙不置可否,转而问杨错:“你觉得呢?”
究竟是先有人,还是先有命运?这个问题看上去似乎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一样,可是细细品位。却又不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是一个哲学问题,回答本身并不说明问题的答案。而先有人,还是先有命运是一件真实事件的选择。
杨错知道众生之线汇聚成河,便有了命运之河,命运也从此诞生。但是这一事件的过程是否也是命运的安排呢?在命运之上究竟有没有更高级地存在呢?对于渺小的人来说。命运之河地宽广可以说无边无际。可是若人只是一只虱子,那一只兔子对他来说是巨大无比的存在。可是在兔毛之外呢?
杨错顿时觉得脑袋疼痛不堪!天线银丝也莫名其妙地不安分起来,在掌心翻来覆去,传递给杨错的信息是它现在极为暴躁和郁闷。
“小子感觉到了。”烛蒙象是极开心地大笑了几声,说;“你是除开老夫与范增之外,第三个察觉到河外有河的人,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杨错等头疼变得轻微了,才喘着气问道:“河外有河?范老头子也知道?”
烛蒙傲气凛然地答道:“自然知道。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范增与老夫处在相术的顶峰,本应该追求破碎虚空后的世界,可是他却悲天悯人,试图唤醒芸芸众生,这是何等地幼稚。而老夫则不然,老夫要超脱轮回,去看虚空后的世界。”
“那也不该拔光兔毛,让其余的虱子做殉葬品啊?”
烛蒙顿时一楞,可旋即便明白了杨错的比喻。他目闪异彩地说:“老夫居然还小瞧了你,这么生动的比喻,换成老夫第一次感觉河外之河时,老夫是绝对理解不了那么深刻的。
杨错撇撇嘴,他才不在乎烛蒙的夸奖,他继续追问烛蒙:“烛盟主的抱负远大而令人肃然起敬,可是需要波及无辜的人吗?”
“波及?”烛蒙语气一硬,冷酷地说:“老天以万物养人,人无一物奉天,老夫何来波及一说?”
杨错顿时脸红脖子粗,抢话道:“每个生命都有它生存的权利,你无权利剥夺。”
“哼!竖子之见!烛蒙拂袖说:“当年范增便是和你一样,为了所谓天下,四处奔波,修为不能再精进,最后在函古关才不是老夫的对手。”
杨错今天才知道其中还有这一关节,可是理智告诉自己,虽然范老头子因此不敌烛蒙,但是烛蒙的做法依然不对。可就在这时,烛蒙忽然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小子,今日当着兰儿的面,老夫也不怕告诉你,其实老夫也是有苦衷的。人力有时穷,老夫虽然纵横一世无敌手,可是要超脱最后一层束缚,老夫就算再修炼百年也无济于事。老夫历尽艰辛才悟到要摆脱自然的束缚,最后还得靠自然本身的力量。”
杨错顿时动容说:“所以你想到打破五行平衡,让代表混沌的黑白轮重现天下,而你自己则借黑白轮的力量超脱轮回,是这样的吗?”
烛蒙不回答,表示默认。
“这太疯狂了,这太疯狂了。命尊凭什么帮你?他能有什么好处?”
第十卷 无定战 第一百四十章 蛇牢(上)
烛蒙淡淡地答道:“隐流将称雄混乱后的世界,这已经是极大的好处了。”说完,烛蒙以笃定的目光看着杨错。杨错分辨不出烛蒙眼神里的含义,心里不能确定事情是否还有解决的可能。
这时,李胜兰幽楚地说:“爸爸,你超脱了轮回,还要我吗?我怎么办?”
谁料烛蒙却问杨错:“你现在可知道为什么老夫想将女儿托付给你?”
杨错心头一震,可表面上平静地说:“我一直都在保护胜兰,烛盟主在不在,我都会如此,永远如此。”
以李胜兰以前的性格,杨错如此大放厥词,她不暴走才怪。可是当她亲耳听到烛蒙六亲不顾,去意明显的时候,杨错的话让李胜兰感动地扑倒在他怀里。
烛蒙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说:“千年以前,老夫本就有机会摆脱宿命,可当时兰儿忽然为你而死,老夫伤心欲绝,只好苦苦守候千年,如今你可别再辜负了她。”
“烛盟主若不愿意给天下苍生一条生路,胜兰和我都不会开心,都会痛苦一辈子。”
“你敢威胁老夫?”
“爸爸,摆脱命运的羁绊真的那么重要?比我还重要?”李胜兰不愿意相信这一事实,楚楚可怜地问烛蒙。
烛蒙的嘴唇喃喃动了几下,想说某些东西却被他自己强行忍住了。过了会,烛蒙才对李胜兰说:“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为父的苦衷。”
“苦衷?”杨错哈哈大笑道:“有人逼着你这么去做吗?你只不过是为了自己才如此做。”
“臭小子。老夫纵横一世,只求过你一人。你究竟答应不答应老夫的请求?”
杨错斩钉截铁地说:“就算我答应。胜兰也不会领你这个情!”
“爸爸……”
烛蒙打断李胜兰地话,沉声问:“兰儿,你真是这么想?”
李胜兰不停地摇着黔首,迷茫地说:“我……我不要这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烛蒙顿时脸色一变,强忍着失望的心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烛蒙走后,杨错与李胜兰都是各怀心事,杨错想着恶战难免,得赶快去找张强。看他查清楚命尊地动向了没有?而李胜兰则在芳心里承受着煎熬,杨错有心安慰也无从下手,因为关键点在烛蒙身上。
相互依偎了会,李胜兰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杨错起居的地方。杨错刚准备出去探听下情报,烛盟手下的两位大将共丑与河伯却双双走入杨错的房间。
杨错不动声色地问:“两位将军找我来喝酒的吗?”
“喝个棒槌!老子是来抓你的。”共丑地性格脾气就和他的长相一般丑,他大喝一声,鬼哭狼嚎似地扑向杨错。
河伯在一边没有出手,他说:“天士杨,盟主有令。禁止你出门。否则打入蛇牢。”
杨错与共丑硬拼一拳,将共丑击退,冷笑一声说:“就凭你们两个?”
河伯一身渔夫装扮。长相普通地令人根本就记不住他的模样,他摸出一根竹竿,不温不火地说道:“天士杨莫小瞧了我俩。”
“那就拿点本事出来给我看看。”杨错说完大喝一声,与天线银丝合体后,一瞬间朝二人射出百根银丝。
共丑来去如风地躲闪银丝,满屋子里全是共丑的幻影。而河伯则把竹竿舞得密不透风,砰,砰,砰,银丝次次撞击在竹竿上,撞不碎竹竿,也透不过竹竿地防御。
杨错也没指望一招就能将烛蒙手下的大将击败,他忽然收回银丝,身子朝窗口弹去。
“哇,哇,休走!”共丑身上光芒骤闪,整个人如炮弹一样撞向杨错。河伯心中暗骂共丑这个笨蛋,杨错的声东击西的计策居然都看不出来。
果然,杨错忽然临空转向,朝河伯扑去。共丑此时想要帮忙也来不及了,不过河伯并不惊慌,只见他忘背后一摸,摸出一张闪着玉光的渔网,渔网迎风而长,罩向杨错。
杨错发出两道光圈守护,光圈碰上渔网,如苍蝇飞进了蛛网,挣扎两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杨错往后一瞥,爆怒的共丑正追尾而来,杨错临机一动,顿时加速朝渔网里扑去奇Qīsuu。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