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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完我就抢话道,“通天之眼的原材料是吧?一目大师用这种分泌物混合着眼水调配着制成药丸,如果药丸中分泌物的比重大,那人看到的幻觉就多,也就是中毒越深,至于传说中通天之眼能辨吉凶判生死,这绝对是吓唬人的鬼话,其实真正的通天之眼只能看个假鬼神。”
我本以为自己这一番言论能得到巴图的赞许,可没想到在我刚一说完他就否定了我,“你的思路错了。”
我挺纳闷,不仅不明白自己这番言论错在那里,反倒觉得这高度凝聚自己智慧结晶的产物一般人还想不到呢。
巴图解释,“毒鸦眼中分泌物的毒性确实不小,但它和眼水都没有致人幻觉的成分,其实它俩也都是配料,主料在另外的地方。”
我彻底迷糊了,甚至还怀疑的抬头看着,“老巴,你的意思主料在上面的两层中么?”
巴图摇头,反倒往下面指,“在塔的地宫之中。”
我皱眉不解,巴图问我,“建军,那天你中毒时,咱们遇到一个白衣女子,你还记得她说的话么?”
我回忆半天,被他一提醒,我恍恍惚惚间确实想起来那女子说过话,但话的内容我却丁点起不起来了。
巴图把那话重复一遍,“通天眼,恶念生,塔上煞鸟滔天祸,宫中舍利祸本源。”
我逐字逐句的品着,甚至还反复念叨几嘴,在巴图事先提醒及对这话的深度剖析下,我得出这么个结论,“老巴,要按白衣女子的意思,塔上毒鸦只是祸害,是制作通天之眼的药引子,而地宫中的舍利才是真正的祸源。”
巴图这才赞我一句,还强调道,“没错,那两颗乾隆高僧留下的舍利绝对大有猫腻,看来咱们还要想办法偷偷潜入地宫查看一番才行。”
我知道此次捉妖的麻烦事不小,逛了趟小通天塔也只是找到线索,最终的关键还在塔下,但我也没嫌麻烦,甚至望着眼前这些毒鸦追问,“老巴,这帮怪胎怎么处理?”
巴图说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咱们先别动它们,等把通天舍利破坏了再说。
我对这计划没意见,之后又看了看表,我俩这么一折腾时间都到了晚上八点,不过离与李真人约定的午夜十二点,还足足差了四个小时。
别看我俩已经把通天之眼的事摸索差不多了,也制定了下一步具体的计划,但为了打发时间甚至是满足一下好奇心,我俩决定再去上面的两层看看。
跟我意料中的一样,第八层没什么可瞧的,空荡荡的连个摆设都没有,其实第八层这样子也不难猜,毕竟这塔太高又没有通电的升降梯,一目大师不可能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把养鸦育眼的家伙事往高处放,自己没事跑楼梯玩。
我和巴图只是随便转悠一会失去了兴趣,我又指着九层,也就是塔的最顶层问巴图,“老巴,最后一层咱们还上去看一眼么?”
巴图也犹豫一下,但最后还是点头道,“走吧,不然闲着也是闲着。”
我俩依次爬楼梯进入九层,在走楼梯时,我都做好了打算,心说去第九层也真就是我俩闲得慌,走个过场玩。
但上到第九层时,我却愣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自从进入小通天塔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愣过多少次了,尤其各种邪东西怪物品还都一次次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
这第九层给我感觉怪怪的,六个塔窗都被铁丝网缠着死死地,就好像是要防止某些东西进来或者防范某些东西逃出去一般,而这层里也没一个摆设,就在中间铺着一条正方形的地毯。
我看着地毯直皱眉,问巴图,“老巴,你觉不觉得这里像个决斗的场地呢。”
巴图强调说何止是像,它根本就是。
随后他打开手电照在地毯上。
刚才塔里太黑,我还有些看不清,这次借着电筒光,我发现地毯上有很多血迹,而且这些血迹有的干涩有的还湿乎乎的,看样刚滴上去不久。
我眉头皱的更深,问巴图怎么看。
巴图蹲在我身边,沉思一会说,“佛家里把九称为归真,这里是第九层,加上又有斗场的存在,很明显这是个一决生死的地方,而联系着塔内的活物只有乌鸦,那没得说,这里肯定是给乌鸦留的。”
打心里我觉得巴图分析的有理,甚至往深了想,我认为这里就该是一目大师海选毒鸦的地方,把那些他看的自认不错的乌鸦都挑过来,然后找个法子刺激它们打斗,赢了的就作为毒鸦候选,输了的就撇一边不管不顾。
不过这么一想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心说自己要是一目大师的话,也没必要把海选看的这么重视,直接把看着顺眼的乌鸦都喂毒就是了,毕竟毒鸦跟魔君的鬼凤不一样,它不是战鸟只是提供通天之眼配料的,能抗毒就行。
在我闷声纠结的同时,突然间楼梯口传来啪啪的声响,就好像有人正在上楼一般。
我警惕的向楼梯口处看去,随口问巴图,“这怎么回事?”
巴图眼中发出冷冷凶光,甚至还把手电向楼梯口照去,“建军,我看咱们的麻烦来了。”
这时候气氛显得紧张,我在没细想下误解了巴图的话,皱眉又问,“你是说一目大师发觉到我们并追上来了?”
巴图摇摇头,“不是一目,是七层的朋友,没想到它们变异的这么厉害,吃了这么多毒还能完全苏醒过来。”
随后他话题一转,指着地毯跟我说,“这下你该明白这地毯是给谁用的了。”
我苦笑点头表示理解,而且连带着我也明白了一目大师准备这个斗场的目的。
说白了中了剧毒的毒鸦,谁最凶就表明它对毒素的抗体越大,也就是最能胜任制作通天之眼配料的候补“人选”。
我暗骂一声晦气,心说我哥俩一路小心谨慎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入了毒鸦的圈套中,但我也没把这事放心上,别看毒鸦长得跟小鹰似的,但怎么说我也是个大老爷们,尤其手里还握着一个扳手,不信自己斗不过这衰鸟。
我跟巴图强调一句,“老巴,一会你一旁歇着去,把手电往毒鸦身上照,看我用扳手怎么把它拆解能零件的。”
巴图对我竖个大拇指鼓励下,随后他挪了挪地方,退到犄角。
这啪啪声越来越近,接着一个目瞪口呆的毒鸦出现在楼梯口。
毒鸦的翅膀没毛,当然飞不起来,对它用走的姿势上楼我给予理解,可让我不解的是,这毒鸦一身所剩无几的羽毛还都竖了起来,看着有点刺猬的味道。
先不论这秃鸟怎么这种打扮,但我却能从它们身上感觉出很强的煞气和很暴的怒意。
我心说看来自己说大话了,这毒鸦一点也不好对付。
第十七章 毒鸦(二)
毒鸦走出楼梯后就拿大眼狠狠盯着我,或许它体内的剧毒已经把它的嗓子弄坏了,它发出了几声叫喊,但一点乌鸦的哇哇声都没有,反倒像一个孩童在沙哑的哭泣着。
我知道这怪鸟把我当成了对手,甚至在叫喊过后它肯定会率先发起攻击。
其实我的原则也是如此,打着跟敌人搏斗先下手为强的理念,但望着眼前这只怪鸟,我还真没那股发起攻击的冲动。
毕竟眼前这东西看着跟个毛没拔净的烧鸡没多大区别,让我暴打一只“烧鸡”,我这老爷们做不到。
巴图没我这种想法,还及时给我提醒,“建军,别犹豫,上。”
我明白巴图这是在给我打气,但我听他这话却感到很气竭,心说老巴这话太有弦外之音了,就好像他是看家,我和毒鸦都成了场上的斗鸡。
突然间毒鸦双脚一发力,奔着我冲了过来,而且在途中它还把喙高高抬起。
我冷眼瞧它,直到它快奔到我身边喙快啄到我时,我一个扳手对它脑袋扫了过去。
别看我没巴图的力道,但这一记扳手下去,还把毒鸦打得横飞出去,让它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了墙上。
我呵呵笑起来,拿出一副轻松解决对手的架势对巴图竖了个大拇指,“老巴,搞定。”
巴图没我这么乐观,冷冷瞧着毒鸦摇摇头,“建军,别高兴得太早。”
我收起大意之心,扭头向墙角看去。
毒鸦刚开始跟死了似的,可突然间它就像过电似的又一下站了起来。
我心里猛地一紧,心说自己刚才使了多大力道自己可再清楚不过了,就那一扳手别说是只乌鸦,就连一个爷们挨上都够他受的,真不知道这毒鸦的脑袋是什么做的,看着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但我也没就此害怕,反而原地扭起身子来,准备接下来再给它来一记暴击。
毒鸦也学聪明了,它不再傻了吧唧的直接发起攻击,而是围着我绕圈,试图找到我身上的弱点。
它这个举动再次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