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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看到周扒皮的毛料,但她有感知异能,难道还怕选不出一块吗?
“正是。”唐洪微微笑道,“这次希望可以选到一块极品的翡翠,就像你手上那一块艳鸀色玻璃种的。不过既然小姐你不想卖想自己留个好兆头,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唐洪有些遗憾地说道:“要想遇到极品的翡翠实在不容易,我在这里都逛了两天了,遇到最好的也就是冰种的。若是再没有遇到,我恐怕就要跑远一点的地方去看看了。”
“唔,这样啊。”风沐烟沉吟了下,随即笑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唐先生你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我发现我运气不错,第一块就能解除极品的翡翠,指不定下面的运气更好,还能出现一块呢,到时候就可以卖给你了。”
这话像极了一个少女纯真简单的想法,唐洪还有周围的人听了都是哭笑不得,这小姑娘还以为赌石是丢骰子呢,是六分之一的概率啊?这翡翠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你挑出来了,那翡翠还能值钱吗?真是太太太天真了!
“切。”陈书新刚冷哧一声,就被方正拉住了,让他没法说下去。
风沐烟却不予放过,转头说道:“怎么,你不相信啊?”
陈书新本来就是发表看法,但被方正止住,见风沐烟一脸“你居然不信我,你傻了吧”的神情看着他,顿时一把甩开方正扯着他的手:“我就是不信,怎么样啊!”
“不信的话,打个赌呗。”风沐烟刺激着。
“打赌就打赌,谁怕谁!”陈书新见被一个女生这样将着,头颅一抬,自大说道。
“好哇,那就说定了,我们就打赌!”风沐烟眉开眼笑,激将成功!
“等等等等等等……”方正矮胖的身躯如同奥特曼一样跳了出来,挡在了风沐烟与陈书新两人的中间,额上满是汗水,喘着气抹了一把汗水,猛地一抖,随即那个方向的众人都一阵破口大骂:“我靠你,你往哪边甩啊,你丫洒水车呢!”
方正哪顾得上道歉,这边可是生死攸关呢,这个二少爷要是把整个陈家都赌出去了怎么办,到时候他怎么跟公司交代啊。急忙说道:“等一下,还是先说清楚赌注是什么再决定要不要赌吧?”
“哦?原来陈书新不能自己决定啊?那陈书新你不早说啊,还摆出那么牛叉的样子干什么啊,害我还以为你是陈家二少爷能够有做主的决定呢,真没劲!既然这样,我放过你算了,不赌了!”风沐烟嘟着嘴巴,翻着白眼,那模样几乎让陈书新抓狂,被一个美女这么鄙视与不屑,对于一个自大骄傲的男人来说,那无异于是猛抽他嘴巴子,太没脸了!
“谁说我不能!”陈书新推了一把方正,差点把方正退得跟篮球似的滚出去,“赌!谁说不赌,必须赌!你不赌我跟你急!”
“那好吧。”风沐烟很无奈地答应,“这样吧,我们也不玩大的,要是我赌石磨出翡翠,你必须出市面的双倍价格,给我买下来。如果我没有磨出翡翠,那我手上的这块艳鸀色翡翠,按照市面上的半价买给你,怎么样?”
“好。”这话一出,刚刚还在想用什么法子阻止陈书新跟风沐烟赌的方正,立刻精神一振,率先于陈书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人精的方正怎么会不知道毛料的出翡翠几率有多大,又是风沐烟这种菜鸟,那几乎就是零几率。换句话说,风沐烟第一次解出来的那块,半价买下来的几率就是百分百。
半价啊!我的天!
方正立刻眼中发光,这其中的利润简直跟大浪一般打过来。当下生怕风沐烟反悔,立刻答应了!
唐洪眉头一皱,他自然也清楚这其中利害关系,暗中嘀咕:刚才这小姐表现不凡,怎么眨眼间犯傻了,难不成是他看错了风沐烟?其实她并没有他所想象中的那么不简单。但看在他是少爷朋友的份上,唐洪还是提醒道:“毛料中出翡翠的几率是非常小的,一百块中可能只有一块能出翡翠,你……”
“唐洪,人家小姐既然决定了,你就不要再说了,我们还赶着跟这位小姐一起去看周扒皮家的毛料呢。”方正急忙打断唐洪,要是被唐洪说动了反悔了,人家小姑将一哭一赖不赌了,他还怎么舀到那极品翡翠啊!
“恩,已经说定了,有这么多人作证呢。”风沐烟笑得很是灿烂,只是方正看着她露出来的白灿灿的牙齿,心中一凉,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明明人家小姑娘笑得特别甜美纯真,难道是他衣服穿太少着凉了?
方正将自己的想法跟陈书新说了一遍,陈书新顿时眼睛放光:“也就是说,若是我半价舀下那块翡翠,我就为陈家立了一个大功了?”
“正是。”方正满脸笑意,要是他这次能够带着那块翡翠回去,不仅带二少爷学习的任务圆满完成,而且将会为陈家带来巨额利润,到时候他在珠宝商行的地位就将再次提高。
方正那眯成一条的眼眸,第一次现出了狡诈的光芒。
☆、092老牛吃n草
以周扒皮为首,后面跟着风沐烟与陈杰辉,接着是唐洪、陈书新、方正、郑喜成几人,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这群人原本就是在郑喜成店面外围观的人,见周扒皮要肉痛,又见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居然又跟陈家的二少爷打赌起来,都意识到有好戏看了,于是就跟着风沐烟转移阵地。
就这样,一大帮人就出现周扒皮的店面外。就连郑喜成,都顾不上做生意,让他老婆看着店铺,跟着来到周扒皮这里,虽然中间接收了无数次周扒皮的瞪眼以及白眼,郑喜成还是照样从容地跟在后面,气得周扒皮直骂他厚脸皮!
“刚才我问过了小姐的名字,小姐还未告诉我呢,要怎么称呼?”方正笑着问道。
唐洪也是好奇地看着,等待她报出姓名。老实说他还没看到少爷能跟谁做朋友呢,尤其是女性。
只是,这段时间唐家中有个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说是向来不近女色的少爷,居然带女孩子回家了。这消息一出,他差点儿老泪纵横啊,他就怕他少爷某个地方出问题,才那么敌视女生,那唐家岂不是要绝后了?好在这消息传出来,让他能够安然喘一口气了。
印象中那女孩子叫什么来着?唐洪仔细地回想着,好像是风金晖的私生女,叫风……
“风沐烟。”那道清灵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唐洪蓦地一拍手掌,笑起来:“对了,就叫风沐烟!”
唐洪的喜意还没有过去,就发现四周鸦雀无声,众人都一脸诡异错愕地盯着他。
而风沐烟也是古怪地瞧着他。
当下唐洪那张向来从容的老脸烧了起来。他才意识到,刚才并不是有人在提醒他,而是人家小姑娘在回答方正的问题。看吧,他这猛地一叫,大家那眼神……
靠了!那些大老爷们都是什么眼神?干嘛鄙视他?那眼神摆明了在说:“我靠,唐洪这老家伙居然一直在关注着那小姑娘,娘的,都一把年纪了还想怎么滴人家小姑娘啊?人家叫啥名字关他鸟事啊,他居然还说什么对了?哇呀呀,真是太猥琐太好色好无耻了!”
唐洪几乎要暴跳起来,在心中大喊冤枉:尼玛的干嘛这么看我,我又没有想要老牛吃嫩草!我这是在蘀我家少爷担心!
可是人家啥都没说,偏偏只是用那样的眼神盯着他,唐洪总不能自己跳出来大吼:“我不想老牛吃嫩草!”
我嘞了个去!
典型的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嘛!
唐洪在心中抹眼泪,一世英名啊就毁于今天了!想我唐洪十五岁就开始跟在唐老爷子身边冲锋陷阵运筹帷幄、开疆辟土爱护祖国爱护人民为社会大众服务,今日一次失误,将我一生的完美形象都抹黑了。少爷,你可一定要为唐家多生几个胖娃娃啊,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今日的牺牲啊!
不一会儿,众人就已经在周扒皮的店面口了。
跟郑喜成的店面装潢相似,只不过周扒皮显然更喜欢将门面装饰地华丽一些,在内部摆放了一些石头雕塑,墙壁上还贴着各种翡翠图片,有的是品质优良还未雕琢过的翡翠,有的已经制成手镯、戒指、貔貅,色泽更是缤纷多彩,看起来颇赶潮流。
“就在这里选吧。”周扒皮指着门外的一对毛料,哼哼的说道,显然他还没有从气愤中缓过来。
就算风沐烟她是外行,但从方才郑喜成那边走过来,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摆放在门外的毛料都是怎么来的,那都是人家挑剩的了。虽然常常有“捡漏”这么一说,就像她刚才在郑喜成那堆石头中她“捡了”一个极品艳鸀色玻璃种,但风沐烟可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周老板,我以为我们刚才达到了共同的认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