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刻,她几乎差点忘记了呼吸,手指僵硬的不知该放在哪里。
月浅第一次见她这般害怕的样子,如凝固的冰紫双瞳顿时销融成水,漾起无限涟漪,“真是的,不是嫌我脏么,现在可真是脏了手了。”
他一边淡淡的责怪,一边用自己的雪白袍子替她擦拭手中的血渍。
这一瞬,芜邪觉得心底的某处柔软被他触动了,痒痒的,酥酥的,可,也就是半会的失神,她这才惊诧的瞪大了双眼,急不可耐的拉开了他的衣襟。
被血染红的衣襟在扯开的那一刻,露出的是一道鲜血淋漓的抓痕,那痕迹从他的锁骨处一直延伸到了小腹,狰狞异常。
她诧异的张了张嘴,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虎皮,嘴唇有些颤抖,“你,我,我身上的修为不是被你废的,你身上的修为也没了,是不是……”。
他身上的拿到抓伤一看便是凶猛野兽所抓,而盖在她身上温热的虎皮,一看就是刚剥下的,也许在以前她会笑他堂堂妖君竟会丢脸的被一只老虎伤了,而现在的她却无端的恐慌,事实正在残酷的告诉她,他们两人修为都没有了,和普通的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最让她恐慌的不仅如此,因为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心,又再一次失足在了他的温柔陷阱里。
月浅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除了她的五个手指印,竟没有一丝惆怅,“这应该是古老洪荒之地,我们的修为不是没有了,而是在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什么,洪荒境地,我们怎么会到了这里……”,说着,她有些心虚的看向了月浅。
争夺六界浪费时间,不如与你风花雪月
“什么,洪荒境地,我们怎么会到了这里……”,说着,她有些心虚的看向了月浅。爱残璨睵
月浅递给了她一记不知是谁惹的祸的表情,娓娓道来,“相传洪荒境地是天下第一个神出世的地方,所以六界野心家都想来此地寻找初神留下的至宝,不想,神地却很是难寻,就连仙界也无人得知,竟不想你这个邪神的元神出窍竟变成开启洪荒的钥匙。”
芜邪思索了一阵,否定道:“不对,不止如此,只要还是因为当初我吞下了九龙精魄这把钥匙的关系,所以元神出窍时,才会使得,厄……”。
说到这,她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双眼闪烁着索性给闭了上。
她心下着实懊恼,竟一不小心的说漏了嘴柘!
她说了九龙精魄,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根本就证明了她没有失忆,而且连转世为人的事情也记得一清二楚……
感觉到了周遭的温度突然降到了零点,她打了个寒蝉,哆嗦道:“我,我其实也是听桑雪说的,所,所以……”。
她不这样无力的解释倒也罢,可这么一解释,空气几乎都给凝结了去,可半响,却没有那个死男人的半点反应熬。
于是乎,她的双眼讷讷的睁开了一条缝想看个究竟,不料那男人竟一脸受伤的靠在石壁上没有动弹。
她鄙视性的剜了他一眼,视线又落在了他的受伤的胸口处,只想着寻点草药什么的止血。
想罢,她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岂料那该死的虎皮那么滑溜,她不过是动了动,它就给直接滑了下去,使得她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气闷的想把虎皮拉上来,还本想给那撕烂她衣服的始作俑者一记白眼,却不料眼刀子还没过去,拉扯虎皮的手却被某只冰凉的大手给遏制了住,她欲要抬头破口大骂,结果双唇却被熟悉的凉薄柔软给堵了个死死。
她双手握拳想要擂打这个无耻的男人,突然脑中想到他身上带了伤,两只手便又硬生生的滞在了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月浅一个翻身,将柔软的她压在了身下,舌头在她的唇内肆意搅动缠绕,直到把她吻的险些窒息,才好心的放开了她,嘴角挂着得意的怒气,在她耳畔呵气如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装的么……”。
芜邪大口的喘息着,恨恨的推着他的压下来的肩膀,恨恨道:“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故意生什么气,还装什么可怜,若论演戏,谁能及得上你这个无耻的臭蝎子!”
月浅呵了一声,伸手撩情的拂开了她鬓上凌乱的青丝,“你这无情的女人未免太过分了,在我的面前这把撩拨我的***便罢,还要满嘴信誓旦旦的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真是欠调教。”
芜邪愤怒的看着他,什么叫她无情,什么叫她欠调教?
居然敢在她的面前贼喊捉贼,简直就是欠鞭笞!
想罢,她直接一拳抡在了他胸前的伤口上,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混蛋!”
月浅顿时捂着胸口长嘶了一声,额角不断沁出了冷汗。
芜邪直接无视他的楚楚可怜,只想裹着这块老虎皮赶快去找些能蔽体以及吃的东西,虽然她知道在远古洪荒去找人家是天方夜谭,但也不能否定掉还有神族后裔在这居住的可能。
不想,她刚站稳了身子,又被一只冰冷的手撂倒不说,还被死死的压住,险些背过了气。
瞪着上方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她轻嗤道:“都是半条命没了的人了,居然还有此等闲情逸致,也不怕直接咽了气?”
月浅弯了嘴角,俯身凑近她的耳垂,“怎的,是怕我不行,还是,担心我会死?”
语顿,他滑溜的舌头将她的耳垂卷进了唇中。
冰凉酥麻的感觉让芜邪冷不防的颤栗了一下,她忿忿的稳住险些意乱情迷的心神,伸手推开他,撇嘴怒不可遏道:“谁担心你?再者,你行不行,关我何事,真是个老不正经……”。
月浅呵呵一笑,拽着她的手放在了唇边轻吻了一记,便放进了唇中吸允,啧啧有声。
也不知怎的,芜邪只觉得全身又被他身上散发的夕颜香味弄得目眩神迷不说,只觉一股奇异的热流开始流进四肢百骸,带着一股子奇痒,让她欲罢不能。
她有些惊愕,这个感觉她再是熟悉不过,不是媚骨悲催动的感觉,又是什么?!
她低咒一句该死,想伸脚把这已经快变成狼的男人踹开,不料,脚下无力,反倒被他单手扼住,半点也是动弹不得。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明显这个双眼已经布满***的臭蝎子,蹬了蹬脚,“快滚开!”
月浅哼卿一声,俯身越发靠近她,嘴角挂上了邪肆的弧度,“怎么,不是说我老不正经么,现下我可是遂了你意,却又让我滚开,真真是无情呢……”。
说着,他握住她玉足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笔直的腿部线条缓缓向上游移,轻柔的动作就像一根羽毛刷过她敏感的小腿,直至在她的脆弱的大腿内侧***动,令她全身难以抑制的颤栗不已。
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只得软了语气,“你的伤口还是赶快止血罢……就不要唔……不|¨wén rén shū wū¨|要再想着做这些剧烈的事情了……”。
说到那什么剧烈事情,她还是有些难以启齿,而且还要忍受不呻吟出声,生生羞红加憋红了脸颊,仿若那枝头熟透的樱桃。
脸红的她实属少见,让本来只是怀着想要逗弄心思的月浅双眸一暗,情不自禁的便俯身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狂妄的修罗王也有这般可爱的时候,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呢……”。
芜邪吃痛的皱了眉,却因窥破心事脸颊更是酡红了起来,好像刚喝了几坛子酒一样,“你,你真的不能碰我……”。
感受到他身体越来越滚烫的体温,她心里非常明白,如果现在不摊牌,只怕真的就要为时已晚了!
本来沉溺在她醉意熏然的气息中不能自拔的月浅闻言,骤然就停止了啃咬她脖颈的动作,紫眸欲火瞬间浇灭,恢复以往的冰冷直直凝视她,“难道你真的移情别恋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芜邪听罢,也觉登时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底,寒彻入骨,随即对视他的视线也冷了不少,“哥哥永远只是哥哥,即便我想要永远陪在他的身边,也不会有你这么龌龊的念头!”
月浅冷哼一声,本来还停留在她大腿处的手毫不犹豫错开了她双腿距离,让她的下身更好的与他挺立的部分契合,“我龌龊?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什么装失忆,为什么要让那个魔界的臭小子唤你娘子,你倒是说啊!”
语顿,他激怒交加,索性逆了她的意,偏偏将她的腿分开,攻进她的城池。
芜邪被他这霸道的动作骇的大叫了一声,“你这混蛋,你会死的!”
月浅不理,反倒迅速粗鲁的挤进她干涩的身体里,嘴角噙着讽刺,残冷道:“你把我骗的这么苦,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本再让我相信你?”
然,他这般残酷的话语比及肉体上的痛感更让芜邪撕心裂肺。
本以为干涩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