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说明什么,只有不爱,才会如此无动于衷!
“芊儿——!”冷暮怒吼着,有些颓废的拨弄了下发,这小丫头,怎么越长大越难理解,她要吻,他给她吻,可为什么还要那么生气?
三楼的酒吧台,云芊月直直的朝着那冲去,随便开了瓶红酒冲着嘴便是一阵猛灌,然后抱着酒瓶钻进吧台角落里,像个醉鬼般,似乎世界只剩下了这瓶酒。
当冷暮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烂醉如泥,从来没有怎么喝过酒的她,怎么会顶得住这一瓶红酒?
上次小兰失恋请她喝酒,她也只是喝了一两杯,虽然晕了,不过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并且爬过厨房回房去。
但是今日,她是真真正正的喝醉了,一切意识都不受自己控制。
她从来没有如此喝醉过,自然也不知道,她喝醉了,是撒酒疯的!
当三个男人回来时,看到的场景是,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滚在走廊上,那小女人一看就是醉了,绝对比上次醉的厉害多了!
此时她衣衫半褪,醉眼迷离的扯着冷暮的衣服,尽管已经被她扯得凌乱不堪,她却还不罢休,什么,衬衫,西裤,全被她扯的不像样子。
三个男人齐齐望天,这是怎么了这是?
“还不过来帮忙?”冷暮沉声说着,扫了眼那边看戏的三人,望了眼缠在身上的女人,若是换做别人,他早一掌劈过去,可偏偏是她,打又不舍,只能任由她像个八爪鱼般纠缠着他,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裴寒、阳晨风及萧然,顿时纷纷上前,裴寒将云芊月的手拉开,阳晨风扯住她的脚,萧然去抱她的身子,三人一起用力才将她从冷暮身上拽了下来!
三人相互交换了下眼神,目标一致的将这女人送进了冷暮的房间。
这难缠的小醉鬼还是交给冷暮解决吧,他们怕到时候忍不住破功了,把这她给提前吃进肚子里,到时候,那几个兄弟回来,该找他们拼命了!
云芊月的意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的衣服早已在拉扯中脱了快一半,迷乱的长发披散在裸肩上,杏眼迷离,千娇百媚的醉眸来回的望着这三人,身形像个慵懒的小猫儿不服被他们压在床上,嫩臂一伸,一边的萧然,和阳晨风被她出其不意的给勾着脖子勾到她胸前!
那早已脱落的胸衣袋子根本遮不住里面的诱人柔软,两个男人的双眸倏然变得暗沉似火,那单薄的衣服仿佛刹那间就会化作碎片,“冷静!”裴寒陡然出声,喝止着两个快要失去理智的兄弟。
此时,冷暮简单收拾了下,站在了门口,三个男人立刻逃难似的逃出了房间,把他推了进去,并且急速带上了房门!他们急需要回去冲了冷水澡!
没人压制的醉爷云芊月,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发现散乱的衣服有些碍手碍脚,胸衣半搭在肩上反而很不舒服,她索性一股脑的剥掉!
冷暮顿然深棕眸一沉,怪不得那三个男人逃的如此之快,还真是给了他一个难题!
☆、013、冷 暮
早知道,他便不该回来,前几日接到云霜华的电话,他一是担心她,再者,半年没见,他又何尝不想她。如今看来,他该狠心点,等到她过生日再回来的。
这小女人似乎脱衣服脱上瘾了,上衣脱完了,发现下身穿着也不舒服,索性准备全部脱个精光,这醉鬼脱衣服凌乱却缓慢的很,这半天也解不开腰带。
“芊儿,你清醒下!现在还不到晚上,不用急着脱衣服。”他沉沉冷冷清晰的声音,响彻在她耳畔。
她先是一顿,抬起醉眼星眸看着他,疑惑了半天,继续去和腰带做交涉。两行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了那春色盎然,因为她的身形不稳,晃晃悠悠,若隐若现着。
这时,冷暮裤兜中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接了。
“什么事。”
“分公司的董事想请冷总过来商谈,说备了酒宴,晚上六点。”另一边的艾丽娅,简洁明了的交代着事情。虽然……事前,冷暮曾交代过,到今天一天不许给他打电话,但是,她想试一试。
他那条难以触碰的底线,是不是谁……也不能打破。
“推了。”薄唇只道出了两个字,便收了电话,扔到了床头,将床上那胡乱摇摆的女人给一把抱起,冲着浴室便走去。
冷冰的水冲袭在两人的头顶,让这个原本意识迷糊不受控制的酒鬼,点点变的安稳了起来,她不再挣扎,而是安静的像个受惊的雀儿般蜷缩在他怀中,不再动弹。
刺激够了,冷暮关上了水阀,拿过一边的浴巾将**的她包裹起来放到了一边的防水榻上,自己三两下将湿透的衣服脱下,只剩条内裤时,用浴巾包裹起来。
云芊月本还有些迷糊,但是随着冷意的侵袭,她的脑海一点点的清晰,但是直连接这喝醉前的记忆,到刚刚被他抱着冲冷水,她,喝醉了?
抚了抚有些沉痛的脑袋,她那双黑珍珠般的眸子,定定望着他利落的脱衣,她见过很多次,却依然会脸红的雕像般完美身材,她缩着膀子方向自己里面一件衣服也没有穿,顿时羞红了脸。
“你……我,我们怎么了嘛?”问这话时,她的话中带着掩藏着三分惊喜。
这个社会,她已经快十八岁没的处子,根本算不上超前。她惊喜的是,他终于开窍了吗?
这十多年来,她从未见过他身边有别的女人,白日她总是离不开他的视线,晚上他和她同塌而眠,除了他晚上冲澡时间久点,别的没发现什么。
这让她心疼又感动,他的年纪已经到了三十而立的程度,却还独善其身,这让她怎么能不感动?
他裹好浴巾已然走至了她身前,将她打包放到床上,递给她一条毛巾擦头,又在她床头倒上了一杯热水,并没有搭理她的话。
但是绝对不是默认,这点云芊月自然比谁都知道,她撇了撇嘴,不会是她喝醉了自个脱的吧?不管是不是,这个想法她绝对鄙视之。
喝醉酒还对男人投怀送抱,自己剥衣?绝对鄙视,不,她才不会这样做。
“你去干嘛?”她的视线紧紧跟着他,看着他的步伐再次迈向浴室,她疑惑了,不是刚刚洗过了吗?
霍的,她脑海中出现了昨夜东方吢在浴室中做的事,脸颊倏地红了个遍!
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很没用,他们一个个都是成年男人,却像个苦行僧般守在她身边,夜夜同榻却对她规规矩矩,她在害羞什么?父皇说过,他们十个不单是来保护她,同样也是她的男人,等她长大以后想怎样都可以。
这话小时候不懂,渐渐长大了,才知道这话的意思。
她在害羞什么?矜持什么?他们一个个护你长到现在,守身如玉,荤腥不沾,他们的付出无止境,甚至刚刚开始。难道连一些可以报答他们的矜持她都放不下吗?
她下了床,缓缓朝浴室走去,刚停驻在门口,门却霍然开了,他散着沐浴香气走了出来,望了她眼,暮霭般冷沉的眸深邃不见底,淡道:“去冲个热水澡吧。”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头站在那不动,看着他准备去穿衣服,她倏然奔过去紧紧搂住他的紧实蜂腰,声音懦懦却清晰:“让我帮你……我已经长大了。”
说着,她飞快的去关好窗帘,此时本来就是下午,阳光本就不太足,被厚重的窗帘一遮,所剩无几,屋内也无丝毫灯光。
她从背后抱着他的腰,圈着他向床铺上走去,他开始并没有拒绝,黑暗中他凑紧了眉,眸子像是猎豹般的幽沉,先是随着她的动作躺在了床榻上。
她的手缓缓向下去解他浴袍时,却被他的大手陡然擒住,他的声音充满不悦。
“你说的帮我,就是这样帮我?”
☆、014、敢做就敢认!
她一时无言了,黑暗遮住了她羞愧的脸颊。
“云芊月,你是未来魔幻国的王,这样的事不是你该做的。既然你想帮我,就把自己锻炼的可以独当一面,这样也不用兄弟们怎么辛苦,族内族外的打点。你该知道,你和人类的女人不同,你不是用来暖床的。你是需要统领一国之君,不管你何时何地,你都不应该忘了自己的责任。”
这声音如那晨钟暮鼓,声声敲进了她的心,责任她时刻都记着,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习惯被他们锻造的屋檐遮去风雨,她像个屋檐下巢穴中的稚鸟,那凤翼始终蜷缩,无法展开去护住他们,给他们一片晴空。
不管她有没有办法,有没有能力,这都是她应该做的。
“如果你感觉他们和你住在一起有压力的话,我让他们都搬出去,什么时候你**了,再让他们回来。”
“不!”云芊月倏然抬起头,准确的对准他黑暗中的深邃双目,这就是冷暮,让她既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