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讶还铝⑽拊6彩谴耸辈胖溃蹦矗灰�
“不必了,非生,告诉夜羽神君,我将她带回云荡山了。”湖蓝色的衣衫浸染了蓝天绿水的温柔,天空有飞鸟掠过,他仰起头,暖阳已西下,星空熠熠。
“要有大事啊,丫头。”他抱紧了她,喃喃,随即一丝苦笑消失在唇角。起身,她的身体轻盈,他抱着她飞起来毫不吃力。
云荡山一派荒凉苍老景象。
繁楚挥了袖,万物皆如逢春一般,慢慢抽开枝桠,长出新叶,开出绚烂的花朵。小河静淌,薄雾初起,仿若从前的清晨,山上的珍禽异兽都仿若经历了漫长的冬眠而悠然苏醒。而那片桃花林,却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而她眉心的那一团浊气越来越重。
他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里面,是碎掉的花渡。预感劫将至,他曾想亲手将这个交到她手里,又怕她过分担心,借了他人之手。花渡在他的念力下渐渐复原,盈润通透,粉白的光泽,触手浸凉。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长生不死的能力,便是连他也不一定能这样。
可是……
可是青止帝君似乎未曾打算放过她。
“帝君,或者我该说父神,你处心积虑,是想让我臣服于你么?”他将她安置在了绯云居,卧房外,如从前一样,打开窗子,便可看到大片大片粉红乙旖旎的桃花,使得整个绯云居都是桃花淡雅清冽的香气。站在树下,他墨般的发丝上落了花瓣,恍然间,竟似人面桃花将要随风去。
“可我,不会让您伤她呢!”轻拈一朵桃花,放在鼻尖嗅了嗅,心中的沉闷与不甘渐渐消散,“一次,又一次,践踏,忏悔,再践踏,你的所作所为,我忍了太久了,久到,我差一点忘了,我是个神,而不是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他想了一整天,在桃花树下站了一整天。从他历劫之后,到她无缘无故喝下胭脂脆,受尽苦难。再到夜羽解了凤血石的封印救她,从此她被游离三界之外,而凤血石因天生唳气太重,心中稍有愤怒,也极容易走火入魔。而三界之中她也将再不会再受任何人的管制。一旦离开神界,失去了抑制魔性的天时地利,她也会成为和无音一样人人得而诛之的魔。纵观整个事态,这里面一定有青止推波助澜的原因,虽然尚有些理不清青止为何会针对她,但,倘若青止再对她动什么心思,他也决不会顾及往日情面。
他便在这里守着她,他要看看,青止,究竟会伤她到何种地步。
是夜,竟然无法入眠。
“你是谁?快给我出去!”夭儿醒来,便见繁楚坐在她的身边,靠着床帏睡得很熟。心中蓦然竟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烦噪之感。
繁楚睁开眼睛,看着她,不言不语。
“软禁我么?要惩罚我么?”夭儿冷笑道,“帝君兜了这么大个圈子,不就是在等今天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把我送上诛仙台,取了我的性命,不是更好么?!”她这般咄咄逼人的发问,繁楚并未在意,只是凝着她的那双眼睛,神情竟似有些恍惚。
“你究竟是谁?!”见他神色怪异,夭儿皱眉,不耐烦的问道。然则,自己也在惊异于自己为何在不知不觉间竟变得有些不可理喻。她一向自认为处变不惊,万事都不过是过眼烟云,风轻云淡般的不在意,可现在,她变得焦躁易怒,心烦不安。
“我是谁呢?”繁楚将她一系列的表情尽收眼底,突然缓缓开口,声音清伶俊雅,却不失翩翩风度,“你问我我是谁,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印象么?”他伸出手,下意识的去拢她额间散乱的发丝,却在那一刻,怔住。
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告诉他,她厌恶他,那是一种对陌生人轻薄举动的厌恶,他看得分明,指尖蓦然怔住:“我是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如何告诉你?”
“真可悲。”夭儿冷冷的看他一眼,眉眼之间唳气若隐若现,时而清明,时而晦暗,使得整个人变得诡异。
“从前,我的名字,是别人给取的,那个时候,她说我是谁,我便是谁。”繁楚墨染的眸子蒙上一层薄雾,一时间竟升起悲凉之感,“可是现在,我又变成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那个把我生命填满的人,带走了我的心,带走了我的灵魂,只把一副空壳留给了我。”繁楚苦笑,湖蓝色的长衫显得单薄而落寞。
“哼!”她的心思越来越烦躁,隐隐有什么事情急欲冲破内心的那层魔障喷薄而出,却始终,在最后的关头丧失了勇气,“我没空搭理你。”
“我知道,却也很感谢,你能听我说这些话。”繁楚盈盈一笑,山水一墨的温柔。
“我闯了祸,扰乱三界,犯下破坏三界秩序的大罪,帝君,就是派你样的人来监视我的么?”夭儿冷笑,面色苍白但眼神却坚定异常,“如果天界都派你这样人来监管犯人,那帝君,可真是慷慨。”
“这里是我的住所。”繁楚悠然道,“青止若想来搜你,必须要经过我的允许。我不会把你再交给他们,这一辈子,错过一次,就不会再错第二次。”
“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交情,况且,这次,我死罪难逃。你许或不许,已经不重要了。”夭儿垂眸,粉色的衣襟映着她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生气,“我想见夜羽,你能帮我么?”她猛的抬起头,眼神里,是他未曾见过的光芒。
“你就,那么想见他?”繁楚眉眼之间一片清明,过后,竟是仰天大笑起来,“想到如此地步?”在你最危险,随时朝不保夕的时候,你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夜羽么?
“对,除了他,我谁也不想见。”她抬头,迎着他的目光,无畏而无悔。前尘过往于她像是久远的梦,梦醒了,梦里的一切,便也全忘记了,也许,余生都不会再想得起。
“丫头,可不可以,不要用如此陌生的言语,跟我说话呢?”繁楚起身,神情悲恸,“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呢?即使,即使我们不熟悉。”
“真对不起,我一看到你,就感到烦闷不安,我想,我们应该是天生的敌人。”她侧过脸,看向窗外,桃花开遍,馨香四溢,她却总是莫名的烦躁,“没事请你出去,我要休息。”她的态度强硬 ,繁楚沉默半晌,终是退了出去。
“有事便可叫我,这里有我设的结界,任何人都接近不了你,你很安全。”他向外走去,复又回头,长久的看了她一眼,“还有,即使青止帝君亲自来,也进不得这里,你安心的休息吧。”
夭儿凝神看向窗外,蝴蝶翩跹,繁花开遍,本是美景,却倍感凄凉。
“夜羽近日,不会来的,也来不了。莫瑜圣妃诞下皇嗣,设宴三天三夜,凤族作为莫瑜圣妃的母家,礼当前去祝贺。”繁楚如是说道,片刻,身影消失在绯去居。
“来不了么?”强撑了这么长时间,她的眼眶开始变得有些热,眼前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却是泪水蒙蔽了双眼,“羽,为什么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而你不在。”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忙,时常要加班,更新不及时,亲们要谅解哦~~~~抱歉啦
65第65章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出去。”夭儿看向窗外,纵然桃花纷飞,千里烟霞蔓延似优雅仙境;可结界却阻挡了她的脚步。她在屋子里焦急的思考了许久,拼尽全力,结界却纹丝不动,这不由让她懊恼。
“不论是谁,都阻止不了我。”她这样自言自语着,开始用蛮力硬闯结界。她似乎越来越焦躁不安,不安到连自己都惊觉奇怪;可动作却未曾停止。仅管嘴丝顺着嘴角流下来,五脏六腑都仿若钝斧砍过;疼到不能自持,可心中那个要将结界摧毁的意念却越来越强大。
碧水桃花连天,人面绯红,却眉带阴鹜,繁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并未走远。
而事实也,也从未曾想过要走远。
“上神!”
他怔神的片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莹儿倒是愈发漂亮了。”繁楚转身,眉稍微挑,唇边层层笑意渐渐散开,星眸里有了细碎的光芒,“可安顿好了?”
“桃园的姐妹已经都歇下了,莹儿只是……”莹姑娘低了头,一丝红晕飞上颊边,“莹儿今日都未曾见到上神,想来,定是在夭儿妹妹这儿,便来看看。”
“我历天劫,却让你们无家可归,受此连累,该我向你们赔不是才是。”繁楚俯身,带着浓浓歉意。
莹姑娘慌忙上前,眼眶一热:“上神莫要折煞了莹儿。莹儿自小便在这云荡山上生活,上神所做莹儿和众姐妹全数看在眼里。倒是我们,您受劫难之时,却无力挽救,致使夭儿妹妹和上神蒙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