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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师叔在里面打坐呢,表叔直接进去就可以。”
叶晟点了点头,告别了叶莫嚟径直来到晨少之的洞府外面。
晨少之正坐于蒲团上打坐修炼,周身灵气环绕,如星海一般烨烨生辉。
看来进阶有望啊!叶晟眼里不免多了几分赞叹。
“少之兄!”叶晟大大咧咧的走进去,找了个小凳往上一坐。
晨少之缓缓睁开眼睛,笑的如水一般平静。
“怎么有空来找我了?你们秦师妹不是要研究者怎么双修么?”晨少之戏谑道。
叶晟脸一红,伸手挠了挠脸蛋。
“别提了,月儿被魔修抓走了。”
“什么?”闻言晨少之一惊,柏青剑早已嗖的一声祭出。
“走,我跟你去救人!”
说着人已经站起来就要往外走了,却被叶晟一把又拉了回来。
“没事了没事了,你们家的小海棠帮着我一起呢。”
“可可?”晨少之一愣,视线连忙往门外看去,空荡荡的甬道明亮而寂静,根本没有半个人在。
“她……没来?”
“她说什么要去找机缘,就没有回来。”
晨少之苦笑一下,终于有些落寞的垂下了视线。
“哎,没事,又不是不回来了。”叶晟好心的安慰:“基础期和筑基期修炼的都快,等她到了结丹期,你也是结丹期,就可以双休了。”
晨少之的眼神微微一颤,却是苦笑着摇头:“你误会了,可可只是我的师侄而已。”
叶晟明显不信,他嗤之以鼻道:“少来,咱俩什么关系?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周围几里以内有多少个敌人!”
晨少之心间一颤,那原本隐藏下的苦楚又慢慢的泛滥,将他的心从里到外都塞得满满的。
“是真的……”
“哎哎,好了好了,是真的是真的!”叶晟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167可可,你真的没事么?
温润的日光从天窗里落下来,晨少之抬起头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风缓缓的,带着浮云慢慢的飘过,原本温润如水的眸子,此刻好似幽幽深潭,深不见底。
可可……
“哎,对了,我是有事找云隐真人的。”叶晟一拍脑瓜子,叫道。
“云隐师叔?师叔下山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什么?”叶晟一惊,俩忙站了起来:“月儿还在他那儿呢!”
晨少之一愣,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晟这才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而晨少之的眉头也跟着越皱越紧。
“你说月儿被师叔带走了?”
晨少之又问了一遍,见叶晟点头,他不免有些许的生气。
“你跟多少魔修交过手?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你也相信?!”
“可是我们在密道里的的确确见过张启明,他是你们上清宫的弟子吧?他自己亲口说出云隐真人的名字难道有假?”
面对于叶晟的反问,晨少之顿时哑口无言,要是白三说的话是假的,那么在密道里看到的张启明又怎么算?
正懊恼着,外面走来一个人,正是孔锦。
“晨师弟,掌门师尊找你有要事!”
晨少之应了,跟叶晟交代了一句,去去就来,而后跟着孔锦离开了。
叶晟只好一脸焦急的等在洞府内,他现在完全没了主意,实在拿捏不住。到底月儿去了哪里。本以为到上清宫就能见到月儿,可没想到。来了之后事情却又除了意外!
就在他焦急的等待的时候,晨少之终于回来了,此刻的他面色凝重,看来刚才守静真人找他的事不会是什么好事。
叶晟急急的走上前问:“出了什么事?”
晨少之深深的看了眼叶晟,道:“白三死了。”
“什么?!”
“白三被人发现死在九阴门的祭祀坛,手里握着上清宫专用的传讯玉简,供奉九阴天珠的盒子散落在他身边,里面的九阴天珠不见了。”
“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晨少之脸色越发的难看。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们刚离开不久。就有人发现了,现在九阴门派人给上清宫送了帖子。要求上清宫速速将九阴天珠交还。”
“怎……怎么会这样!”叶晟一个踉跄:“难道他们怀疑是上清宫干的?”
“可可她……”晨少之露出一脸的担忧:“她当时穿的是上清宫的袍子吧?”
叶晟一怔,顿时想起来,那天只有她自己穿着门派的袍子,而他跟柳若穿着都是极其普通的散修的袍子。
“难道就因为他们看到了袍子?”
晨少之叹了口气:“这在一定意义上也算是人赃并获。”
“这怎么就是人赃并获?我们好心救人难道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坏蛋不成!”叶晟气的重重一拳砸在墙上。
“还有云隐师叔的事情我也问了掌门师尊,掌门师尊说会立刻联系师叔问清楚这件事。”晨少之顿了顿,抬头瞧着叶城的脸色,思量之后才小心翼翼道:“我总觉得,你们是上了别人的当了。”
“什么意思?”叶晟警惕的回头。
“你们一路上就没有察觉被人跟踪了什么的?”
叶晟深思了一会儿。突然道:“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有!我们被困在祭祀坛的时候,封住我们的铁门好像是自己松开的。”
晨少之叹了口气:“你们被人摆了一道,也可以说。我们上清宫也被人摆了一道!”
叶晟闻言神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其实说实话,他总觉得救人这一路过于顺利,九阴门的总坛,其实这区区几百个结丹期的修士能够叫嚣的地方,想想当时九阴门的高手几乎都不在,他们遇上的不过是些小修士而已,而那白三就好像是在等他们一样,突然就出现了了!
叶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哪里都不对劲,而后他想到了客栈里突然坍塌的屋子好突然不见的可可他们,还有自己醒来的时候,那看着就是急匆匆写下的信还有自己的突然晕厥……
“不好,可可有危险!”叶晟突然叫道。
“什么!”晨少之闻言心中一颤,好似受惊了一样倏地抓住叶晟的肩膀。
叶晟只好将几个细节又讲了一遍,晨少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竟变得面无血色。
“可可现在在哪里?”
“我带你去!”
叶晟急忙带着晨少之转身便走,晨少之抬腿欲走,身子却猛地停住了。
“怎么了?”叶晟收住脚疑惑的回头问。
晨少之看了眼守空真人的洞穴,皱着眉头犹豫起来。
那个丫头,以后切莫再见!
守空的话历历在耳,而远方的那个人现在却有危险。
陆压道君会救她的吧?就像那一天在上清宫一样,道君从天而降,忙忙地狱一样的世界里,他只看着一个人,只救了一个人……
“你还愣着干嘛呢,快走啊!”也成开始催促。
“我……我还是不去了……”晨少之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微微的颤抖起来:“会有别人揪她的。”
温润的面颊扯出一个自欺欺人的笑容,清丽的容颜笑着,却比哭还要难看。
说实话,他怕再一次看到那种场面,不但提醒他自己的弱小,更提醒他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他的位置,永远只是一个温柔的师叔,而非其他。
“哪里会有人救她啊?有人就她的话在客栈她也不会遭到袭击了!有人就她这个跟踪的人也不会一直跟到山洞害的她自己急急忙忙的离开,就是害怕牵连我了!少之兄,你怎么回事?从来做事果决。师傅都叫我向你学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晨少之垂下头。连袍子都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我……我去跟师傅说一声。”
晨少之转身,朝着守空真人的洞府,游魂儿一样慢慢地飘去。
可他还没碰到洞府的们,那坚硬的石制大门轰然打开,露出守空真人苍老严肃的面容。
他看到的,是从来没有见过晨少之。
脸色苍白,心绪不稳,一双眼睛满是深深的担忧和矛盾,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写满了无奈和悲切,守空真人长叹了一声。终于是挥了挥袖子:“你去吧,早去早回。”
眉头瞬间解开,眼睛也明朗起来,翻出淡淡的欣慰的戏谑,这水一样温润的男子此刻就像春风中舒展的柳条,透着畅郎的笑容,深深的朝守空真人作了个长揖,潇洒的祭剑而去。
茫茫天云。因为那人的离开而变得了无生气。但若是有意,回眸处,处处都是翩然巧笑的影子。
所以不寂寞。只是怅然若失。
嗖的一声,祭起飞剑划破长空,纷飞的乌丝绽开在蓝天白云之下,心因此而躁动不安,却又急着想要立刻赶去,出现在那人的面前,瞧着她的各种表情,听着她甜甜的一口一个,喊着:师叔,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