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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雷符在大门派中,只是入门弟子用来练手的练习符,你如今的修为也能画。引出的是最低等神雷,能净化污秽之物,对练气期的人或许有些用,但对上筑基期的修士,只够给人挠痒痒,哪里称得上天雷?至于木鬼所有的玉碗,倒算得上法宝,内有法阵,应该是个空间法器,比你捡来的那些垃圾要好多了,但显然灵气不足,只能容纳些死物,仅此而已。”
玄蕴给凌芸科普,身为云箓派的弟子,要是太没常识,说出去丢脸,外人还当她眼皮子浅是师父教出来的。
凌芸一听到自己现在就能画符,顿时兴致勃勃,师父大人后面的长串话被当成了耳边风,过耳即忘。
画符三宝:黄纸、丹砂、符笔。
凌芸对能无火自燃,完全脱离科学范围的纸符很感兴趣,等木鬼收拾善后完,便吩咐准备材料,从今天开始,她要画符,至于实验纸符的小白鼠,非木鬼莫属。
自从白云观众道长全体阵亡之后,小院‘黄泉鬼穴’之名远扬,村里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搬不走的也决不再靠近这座山头,反正最近凌芸禁止木鬼找村里人麻烦,他们除了担惊受怕点,日子也不是过不去,甚至因为城里的老爷不敢进山收税,家里倒多了余粮,偶尔有路过的道士,还能赚几个酒水钱。
至于那些慕名前来刷怪的道士,就便宜了木鬼。
但是木鬼的日子很不好过,前一刻刚吃完补品修为增长,下一刻,又在凌芸的试验中劈得损了修为,一边是暖风拂面,一边是寒霜刮骨,一会冷一会热,木鬼快折腾得精神分裂了。
幸好的是,凌芸这次没有折腾太久。
当木鬼忙得没时间的时候,实验品由他手下的小妖野鬼们的暂代,随着实验行动轰轰烈烈的展开,木鬼的手下出现大逃亡。
眼见木鬼成了光杆首领,凌芸发现生活舒适度大跌,饭菜质量也随之下降,黑猫因参加多次实验而造成脱毛,空中飞舞的猫毛不小心吸进鼻子,顿时喷嚏声不断,凌芸终于停止了实验。
她可不是心疼木鬼,而是因为师父大人说,要想早日筑基,体内积累的灵力必须达到饱和,所以她才停止画符浪费灵力的行为。
“轰!”
神雷劈中墙头,密密匝匝藤蔓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暗青的墙体。
又一个自以为修为高深找死的来了!
凌芸头也不抬,依旧画着她的素描,吩咐端着人参鸡汤进来木鬼。
“刷怪的又来了,魅力大就是没办法啊……咪咪,早点解决回来摘花瓣,晚上洗澡我要用荷花香精。”
不过数月,木鬼好似进过整形医院似的,模样大变,虽然身形未长,但除了有些黑,已经跟普通人类小孩没多少差别,碧眼红唇,皮肤细腻,及肩的中长发梳成两个包包顶在头上,剩余部分垂在脑后,额前留着刘海,若是脸上再带点笑,可以去COS观音座前的金童。
“是,主人。”
木鬼眼中闪过亮色,将鸡汤轻轻放在几上,仍旧照着凌芸诡异的爱好变成黑猫,朝门外跃去。
凌芸喝完鸡汤,咂咂嘴巴,琢磨着下午茶就喝燕窝粥。
什么?燕窝粥不是茶!
反正都是喝的,没差!
人参燕窝灵芝鱼翅龙虾大闸蟹……这些在现代钱包羞涩只能看着流口水的东西,如今随叫随有,木鬼堪称万能管家,让凌芸都不忍心欺负他欺负得太狠了。
“嘭!”
房门被撞开,凌芸摔了碗。
她口中的万能管家蜷缩成团,滚进屋内,从粉嫩可爱的小金童变成了丑陋秃头,浑身还冒着黑烟,显然是修为大损,受了重伤。
“孽畜!哪里逃!”
一道人大喝着跟进来,看到凌芸,掌中的剑毫不犹豫转了个弯,刺向凌芸。
“胆敢操纵恶鬼祸害四方!妖女受死!”。
第十章 小算盘暴露
剑是桃木剑柄,剑身由暗青的金属锻造,锋刃闪烁青白寒光,尚未靠近便觉得杀气袭面而来。
凌芸吓呆了,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固定靶子。
眼见锋利的剑尖就要刺进凌芸眉心。
危机之刻,玄蕴动了,夺走身体的控制权,轻身一跃,脚尖踩着刺过来的剑,凌空翻身,落到来人的背后,指尖凝聚灵力,毫不犹豫在来人脊背点了三下。
凌芸有过一次当牵线木偶的经验,这回身体被夺,不但没怕,还在笑:有危险,别怕!关门,放师父!
“噗!”
来人遂不及防,内腑受创,喷出一口血,一剑柱地,踉跄着站稳,回头看向玄蕴,脸上的表情好似遇到不可思议情景,失声惊喊:“流云掠影术!”
玄蕴皱眉:“你怎么认识流云掠影术?”
来人第一眼见到凌芸时目中还只有厌恶,此时却满是仇恨,没有回答,毫不犹豫的掏出张纸符贴在剑身,然后剑离手,以奔雷之势射向玄蕴,自己手在袖中一摸,拿出根白骨杖,一脸悲壮的严正以待!
“啪!”
玄蕴很希望得到答案,上前一步,双手一合,夹住飞来的利剑,直刺面门的剑尖停在额前三寸,剑身上的纸符在燃烧,无数细碎的雷霆“滋滋啪啪”缠绕在剑身,却连那双稍显瘦弱小手的毫毛也无法靠近。
“你怎么认识流云掠影术?”
玄蕴再问,同时双手一搓,掌心闪过清光,长剑在他掌下化成铁水滴滴落地,“嗞嗞”的声响里,地上被溶出几个洞。
那人不答,猛地挥杖扔出一团火,身形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句名门正派落跑时总喜欢说的名言——
“妖女!你休要猖狂!有胆等着,云箓派不会放过你的!”
玄蕴手一握,气势汹汹的火球顿时温顺了,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红色毛球,好似有生命一般,朝玄蕴的指缝拱来拱去想往里钻。
“云箓派?”
玄蕴捏着小毛球,皱眉怔愣片刻,扫了眼角落打理好自己正装盆景的木鬼:“过来。”
木鬼拿出比面对凌芸更恭敬百倍的姿态走近,趋吉避祸的本能告诉他,不要妄想违抗玄蕴的命令,哪怕眼前人的面孔仍是个小丫头,但内里的芯子已经换成了神通玄妙的仙长,惹怒了仙长,可不是绣几朵花、熬几碗粥的问题。
玄蕴盘腿坐在榻上,姿势端正,双眸微垂,看着掌心滚来滚去的小毛球,问垂首跪在一侧的木鬼。
“你可知道云箓派?”
木鬼点头称是。
云箓派,符宗千派之一,天雷门的附属小派,当然,这个小是跟天雷门那样的超级门派比较。
七圣神州东部是符宗的势力范围,各种以符为术修习仙道的门派成千上万,真正排的上名的却只有一百二十八家。云箓派在千年以前,是一百二十八家中的其一,墨螺山方圆三千里都是他们的地盘,门人甚多,但花无百日红,云箓派的排名随着掌门的失踪渐渐下滑,两百多年前,彻底掉出一百二十八家,沦为末流……
“……就小鬼所知,如今云箓派的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已经罕有声闻。”
木鬼知道的并不多,还是二百多年前云箓派唯一的金丹修被杀那件事传得很广,听路过的鸟雀八卦闲聊他才了解一些。
说完,自责太大意,明知白云观主是去墨螺山求药,而云箓派的山门正在墨螺山,却没有放在心上。白云观主来寻仇时,不该忽略他身边的人,原本只当是找来助拳的野道士,没想到集中攻击杀了白云观主,却惹出他这个煞星,导致前阵子吃生气补回来的修为又没了……
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云箓派在七圣神州排不上名,云箓派的门人再怎么不成器,但也比山野道士要强很多,随身的法宝利器更是不容小窥。
玄蕴又问了几句关于云箓派的事情,比如谁建立的,具体年份是哪年,精通哪方面的符术……木鬼勉强能答出来一二,还有些无法确认的模棱两可,其余一问摇头三不知,玄蕴便吩咐他以后注意收集有关云箓派的一切消息,然后将身体还给凌芸,回到了识海竹楼。
“以云箓为名,使的云箓仙符。千年前成立?本门在千年前有人进过鸿蒙界吗?唔……一日一年,千年不过几年,几年前……难道是大师兄?大师兄五年前在仙域突破到炼神期,……”
凌芸动了动手脚,伸长脖子从墙上破洞往外看,院子里一片狼藉,能看出是经历过恶战,一具不知名的尸体手脚脑袋四分五裂,加上满地的鸟兽尸体残骸,令人惨不忍睹。
她挥挥手,让木鬼收拾善后,缩回椅子上,捏着毛茸茸软绵绵的小毛球,向师父问好。
“师父,要是没有你,我差点就死了,徒儿真是感激不尽,您还好吧?”
玄蕴叱道:“少油嘴滑舌,女子要端庄!”
“嘿嘿,端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