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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老太爷还真是对这儿喜欢得紧,心下痒痒,却又不敢一口答应。转头看了看杨景天,只见自家孙子也是一副疑惑的的模样。
而趴地上的杨玲儿听了可是心花怒放,难不成这是上天给的因缘?
一张笑脸的确花容月貌,羞红的脸一点儿不见方才的吐血虚弱,这一呢,可能也是杨老太爷下不了狠手,做做样子罢了;这二呢,人小丫头正芳心狂跳呢,血脉流动太快!
“这,叶阳老弟,方才为兄开玩笑呢。”意思是,你这会儿也跟我开玩笑?
“你老爷子都叫我老弟了,在弟弟这儿住上个十天半月,天经地义是不?”叶阳礼绝对没有取笑的意思,调笑的成分却足得很。
你一半烟子老头儿了,好意思跟个与儿子一般大的称兄道弟?人家叫你一声杨老太爷那是敬重你是长辈,给你脸面,好歹当年也叱咤风云过。这不,自己跟人成兄弟,死命的赶着给人机会戏谑。
杨老太爷讪讪的笑笑,心思一转,我都大张旗鼓的上门来,一路上都见着了,门外还放着三个大箱子,赔罪礼呢?这叶阳家再凶狠,也不可能为着这些个小辈的小打小闹弄得个名声扫地吧?再者,他分明是见着叶阳礼吩咐下人去支会叶阳大小姐的,而那下人回来耳语几番,这叶阳礼的态度就变了,难不成是叶阳大小姐要留下他们?
越活越贼精!
“叶阳老弟,为兄还真是喜欢这儿,那就叨扰叨扰贵宅了。”杨老太爷心思百转千回,也就那么呼吸间。
杨景天一听,乖巧的立在一旁做乖宝宝,爷爷不是莽撞之人。
地上的杨玲儿一听,双眼发光,红唇轻咬,激动地身子都在颤抖了。
杨景天见着她颤抖,以为是疼得厉害,不由得蹲下来轻声问道:“二姐,很疼吗?”说着,还伸出小手来摸摸杨玲儿的额头。
一抬起杨玲儿的头,只见满目含情,脸红耳赤的模样,哪像重伤之人,倒是个确确实实思春的少女。
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大跳,杨景天心下直呼哀哉。叶阳家主跟父亲一般大啊!差也差不到几岁!就算人家家大业大,可是在里昂城也没见着有些什么来钱的营生,要不就是背后还有连里昂城都撼动不了势力,要不是就是抱着金山银山啃到老。这前者,人家看不上你,这后者,就算你入了叶阳家,人家后院儿的腥风血雨,准的刮得这笨蛋二姐骨头都不剩!
这神秘的杨家小少爷,果然名不虚传!
叶阳礼没见到杨玲儿的脸,只听得两兄妹的话,招手道:“还不快给杨家小姐扶起来坐下。杨老太爷您老也别站着啊,快坐下,小弟这儿没啥好茶,也就一些锦官城送来的芷枯草茶。来人,还不快上茶来!”
杨老太爷郁结,进门儿都这么会儿了,不说喝口茶,坐都没让坐,我来赔礼,还能那么自觉坐下等着送茶来?
可一听是芷枯草茶,又垂涎得很,挨着座儿就坐下,喜滋滋的等着上茶来。老小孩儿老小孩儿,再精明也摆脱不了年轮的侵蚀。
是个耿直人啊!
叶阳礼好笑的看着这老头子。眼睛一转,又将余光瞄向了杨景天。这小家伙从进门开始就眼观鼻、鼻观心,见着这一屋的虽不是奇珍异宝可个个也是价值昂贵之物,没有半丝垂涎之色。还两次三番的将场面给控制了,这杨二小姐的飞扬跋扈他没见过,可偶尔听过下人嚼过舌根,不过这杨二小姐在那小家伙面前猫儿似的,乖巧得很,本事不小!
这会儿杨景天也自在的挨着杨二小姐坐下,一行一动有板有眼,哪儿有十岁孩子的调皮劲儿?想来也是个天才般的人物。呵,这自家不是就有个现成的么?两岁就不让人抱,从小一脸清清淡淡的表情。哎……想起又是一声长叹。能有杨二小姐的嚣张劲儿也是好的。
感觉到余光的扫射,杨景天精准的发觉是叶阳礼在看他,大方的朝着叶阳礼微笑点头。
这小子,非池鱼。
方才清儿要求分开这爷孙俩,还要将杨景天领去雨龙湖,那地儿可是还没接待过客人啊。叶阳礼心下疑惑,难不成清儿看上这小子了?哟,那可万万不行,这小子再好,也不是清儿的良人啊,清儿的身份,不是这小家伙能扛得住的。
改明儿一定要找清儿问问清楚。
赵升拿了伤药来,顺手就递给了杨老太爷,给完就到赵铁身旁站定。两兄弟面貌有七分像,站在一起,恍惚间还以为是双胞胎。
杨老太爷随手就递给杨玲儿,还重重的哼了声。复元丹她是没命吃了,瓶里也就是稍好的治疗内伤的丹丸。
叶阳礼再眯眼看了眼杨景天,目光颇具深意!杨景天身子莫名的一抖。
地源之不再一人 第25章 :凉清的霸道
“雨龙湖的冬景很是不错,大冬天的也没冻上,湖底是雨龙山有名的泉水,热气上来,云雾缭绕,煞是好看。杨家小公子不如去赏赏景。”叶阳礼随意的说道,也没说凉清会去,就是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对清儿有什么心思。若是让他给发现了,就得让这苗苗还没冒出土就得掐了。
杨景天听着疑惑,这一行来人三个主人,要说迎客一开始就该在那儿迎客,这客都进屋了来,哪儿有领另一人去别地儿的道理,难道说要软禁我不成?
杨老太爷听了双眼一亮,好机会啊,要是跟叶阳大小姐偶遇什么的,不说攀亲,以天儿的本事,至少不会因着二丫头把关系给搞臭了吧?
杨玲儿吃完了药,听见叶阳礼没让自个儿离开,连美景也没让去看,又自个儿高兴了,她也想多看看这俊美的男人。瞧那一抬手之间,风华自显。
有礼的起身行了个礼,道个别离,杨景天就跟着赵铁去了雨龙湖。
堂内又响起叶阳礼和杨老太爷的说话声。
庭院楼阁,雕栏玉砌;青葱草木,生机如许;远山如黛,近景如墨。
自迎客正殿一出门,右转而行,途径三个楼院儿,每个楼院儿都漆着不一样的颜色,朱红、青黛、橙红依次排列,每个颜色的楼院儿内都栽种着与阁楼相近的花草树木,交相辉映,好个美景如画!
杨景天望见楼院儿内没什么人烟,随意向赵铁打听道:“这些个楼院儿都是厢房?”。
“回杨公子的话,这些都是厢房,只是有的已经赏给一些有功的下人。东边的靠山的厢房赏给了孙管家。”
“哦?这孙管家倒是好福气,这么些个漂亮的院儿,能构想出的定是个妙人啊!”杨景天有意打探着消息,心下还隐隐觉得,估摸着这也是叶阳大小姐的手笔。
赵铁一听人家夸自家小姐,瞬间与有荣焉,挺挺胸,颇为自豪的道:“当然是我家小姐派人漆的,那橙红的漆也是小姐给亲自捣鼓的,说是漆来看看效果,结果可是大出人意料呢!”
‘大夫人还想将那地儿讨来做宅院儿,跟老爷要了好几次,老爷都没松口呢。’赵铁腹排道。
“叶阳大小姐真是天姝之人啊!”见这下人一说到自家小姐就兴致激昂的,这不是打探消息的好时候么!
“那当然了!我家小姐不禁美貌天仙,还文采出众,只用一只炭笔就能将人和物描的栩栩如生,虽然画面就一个颜色,但是看着就像活了似的。
“而且啊,我家小姐弹的琴,可真是此曲只能天上有,人间那有几回闻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十岁之后就不再弹了。”
要说这赵铁,活该他受了那么多次罚,看着凉清直打哆嗦。他家哥哥赵升虽说油腔滑调的,可是什么人面前说什么事,那心儿里可明亮着咧!你这在外人面前说自家小姐的喜好,还是个男子,那合规矩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一会儿就到了雨龙湖。
紧挨围着湖的一圈地,叫水漫边,水漫边上种着好几种草药,这些个草药都喜湿,还喜热,很是不好养活,可这雨龙湖正好就是它们的福地,泉水受热,热气冒出水面,正好将雨龙湖以及整个水漫地笼罩,气温反而比山下还高。
杨景天看着水漫地上栽种的草药,里昂城内的药材铺都难以收罗到的荠麦草,这地儿却一大片一大片的长得没人要似的。
“这些药草栽种在这儿安全吗?”刚一问完,杨景天就后悔了,这问的什么话,人家还以为你质疑别人护卫不力呢,要不然就是讽刺人家内臣家子的手脚不干净。
“这是大小姐命人栽的,没人来拔。那边那个山头多的是这些药草,这山上哪儿都有草药。拔了老爷也不管,只要不到雨龙湖来。哦,对了,杨公子,旁边的那个院子里希望您不要随意步入。”赵铁侃侃道,还指着隔了个个山头的远山头和一旁的院子。
哪个大户人家没有那些个禁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