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吹氖指卸继乇鸷茫敲沙搴臀镌冢伲欢ㄏ勰剿浪恰�
千岩意识脑海模糊,睡了过去。第一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睡觉,但是却没做上美梦,可能是太累,又可能是心里担心牵挂的东西太多,又可能是兴奋过度,总之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但又好像在醒着。
不知过了多久,千岩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站在床边,千岩心想妈的终于开始做梦了,于是转了个身又睡,心想这一定是个很刺激的梦。可是这时整张床都抖了一下,千岩整个人忍不住就是一震,马上从床上弹起。
两个黑衣人提着两刀明晃晃的大刀,站在床边虎视眈眈。
“操,不是梦?!”千岩捏了自己一把,痛得直叫“哎哟”,这下确实证明了眼前的事不是梦。
“受死!”一个黑衣人说着,大刀照着他的脸就是劈过来,千岩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也不傻,总不至于坐着不动让人砍吧,往床里头一滚,那刀落空,砍在被子上,整张被子被划开一道口子,好利的刀!
千岩背脊一凉,一手掀飞被子,往两个黑衣人盖过去,两个黑衣蒙面人两把大刀齐起将被子撕成碎片,千岩趁机滚下床,高声叫喊:“刺客啊!刺客!”
外面没任何反应,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迅速闪到门边,封住千岩的出路,另外一个提着刀步步进逼,嘿嘿笑道:“你不是武状元吗?怎么像条死鱼似的?来啊,还手啊?”
千岩心想我要是武状元你丫还能那么屌?左右看看,顺手抓起桌上的一只茶壶,向着黑衣人扔过去,这当然无济于事,黑衣人侧身一闪,向他走来。千岩把茶壶扔了之后就改扔茶杯,一边扔一边大声喊“救命”,现在要的是拖延时间,可是外面依然没反应,千岩心头一凛,心想不会是外面的人全被杀光了吧?
这时黑衣人的大刀已经照着他面门砍过来,千岩额头手心全是汗,就地一个打滚,又闪了过去,只是新穿上的贵族衣服因为这一滚而肮脏不堪了,不过现在顾命要紧,也不顾衣服了,千岩滚开之后,看到窗户就在身边,大喜过望,纵身撞穿窗户,结果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摔到院子里的草地上。
结果千岩在这里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千岩看到的是十来个人,包括霜晏、丞相夫人和霜流枫,还有安福和那个大夫,他们后面还有一些家丁侍卫,他们就站在外面的院子里,动也不动地看听着房里的静形,看到千岩从窗户飞摔出来,大家都吃了一惊。
丞相夫人第一个跑过来,扶起千岩,左看右看,问长部短,然后说:“我都说不要试了,你看,把游儿弄成这样……”
“试?他们在试我?”千岩看看院子里的情形,心里直骂“操”,原来自己被摆了一道。
霜晏摇头叹了口气,大声道:“别闹了,都出来!”
那两个黑衣人从房间里出来,拉下脸上的布,一同过来向千岩行礼道歉,那个老头大夫也过来,一个劲地说“少爷对不起。”
原来霜晏为了儿子失忆的事一筹莫展,霜流枫当时建议叫人假装刺杀千岩,因为他是在遇刺中失忆的,那么可以重演一遍,在生死关头,说不定他就能记起武功,奋起反抗了。那个老头大夫也想尽早治好千岩的失忆病,以求立功,心想这病反正是没药方可治的,那就来个偏方。所以也加以怂恿。
霜晏想想这也是个办法,于是就策划了这宗“刺客事件”。然后结果没给他带来惊喜,相反,又是失望。霜晏气得瞪着霜流枫,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霜流枫吐了吐舌头,说:“这也怪我啊?我只是提议而已……”
“住口!滚一边去!”霜晏喝道。
“我也懒得管,老弟,这可不关我事啊!”霜流枫调皮地朝千岩眨眨眼,然后又是哼着小调走了。
千岩心想那我应该怪谁?我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在睡觉,结果遇上这没谱的事,刚才差点没吓死。看看安福,正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估计刚才他也身不由己,要不然早就通知自己了。
接着霜晏喝令众人散去,然后拍拍千岩,说:“游儿,好好养伤,你一定得好起来。”
随后吩咐家丁丫环收拾残局,他踱着步慢慢离开了。
千岩不笨,他从霜晏脸上读出一丝失望之色。但千岩也不怪他,霜家似乎就霜少游一个像样的人,他承载着霜晏的希望,乃至整个霜府的希望,可是自己到底不是霜少游,虽然想承载那些希望,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至少目前他无法让霜家看到希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第08章 故友重逢
第08章 故友重逢
*
之后的两天霜晏没再来看望千岩,也不知道是因为政事繁忙还是因为对千岩的失望。
千岩倒图了个耳根清静,也用被问这问那,也不用担心会露出破绽,他始终还是无法适应眼下的一切,虽然在这里吃好睡好,以前自己幻想的东西,都在这一两天得到了,而且目前为止还没让人怀疑他的身份,可是总觉得这些不劳而获的东西完全是运气带来的,自己心里完全没有底,不免有些心虚。
在房里闷久了,千岩想到汗血,于是要安福带他在相府里走走,熟悉熟悉。安福觉得在相丞里不会出什么事,于是答应了,并且叫人去叫四个家人过来,千岩不解,片刻,四个家人抬着一顶轿子来了,安福叫千岩上轿,千岩愕然地看着安福,问:“不用吧?”
安福嘿嘿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果然,轿子是需要的。相府太大了,大得让千岩无法想象。以前在他印象中,最大的应该是天马林的食堂,可同时容纳几百人吃饭,现在看来,那个食堂还比不上相府的茅房大。光是大花园,相府就有不下十个,除此外就是大大小小的住宅,分为主人区、宾客区、仆人区和管家区,主人区又分为“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八区,每个区有一个管家负责,霜少游住的是“秋区”,上面的扁额写着“秋波阁”,安福则是秋波区的管家。家丁抬着千岩,安福在前面带路,穿堂过院,沿途安福把一些主要的地方一一给千岩作了介绍,千岩从没见地这么大的地方,更没见过如此豪华的布置,更受用的是所到之处,那些丫环家丁甚至管家都向他弯腰行礼,搞得千岩都不好意思了。
该逛的都逛了,千岩来到马厩。这马厩哪里是马厩啊,漂亮得跟住人似的,还种有小树野花,千岩这一刻突然明白很多事,至少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惜一切手段去得到荣华宝贵。这东西,果然太诱人了。
汗血是皇上御赐的,所有人都不敢怠慢他,所以他住的那间马厩是最好的一间。千岩看了都舍不得走,恨不得在这和汗血住一块算了。
看了汗血之后,一行人到了相府大门。相府有三座大门,对着的是皇城最热闹的天门口,想起前些天打擂的事,千岩心中还颇有成就感。
千岩站在门口望着街上来去匆匆的人流和飞驰而过的马车,不禁百感交集。自己过了十年的牛马生活,现在这个大城市终于肯向自己张开怀抱了,可是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正想回去,突然看到远处走了一支队伍,清一色的未央城巡勇。
巡勇是洞天大陆二十年前才创立的一种兵制。专门训练一部分人成为巡勇,在大中城市繁华地段进行无规律的巡逻,负责处理一般的民事纠纷,有时也会押运人犯前往官府审讯。现在来的一支就巡勇就是负责押犯人的,大队全中间是三个大木笼,而被关在木笼里的居然是维扬、蒙冲和韩五。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他们?千岩怀疑自己看错眼了,揉了揉眼睛,再看,发现是真的。
千岩望向安福,问:“为什么把他们捉起来了?”
安福也是一脸茫然。
那队巡勇是从相府门前经过的,千岩想不通维扬和蒙冲怎么会被锁起来,如果真要想原因的话,可能是天马林刺客的事把他们牵涉进去了,
千岩大步冲出门口,挡住了那队巡勇的去路,领头开路的那个巡勇估计是第一天上班,没见过霜家三少爷,看到一人出来挡路,不禁大为恼火,喝道:“你是谁,竟然官兵的路?想进监牢是吧?”
安福这时也走了过来。他平日狗仗人势惯了,看到那兵丁居然如此无礼,马上沉下脸指着他说:“你敢这样跟我们少爷说话?不想活啦?”
那巡勇还不醒悟,捋起衣袖道:“怎么,你又谁啊?你们这是在阻差办公,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我们的人打了你然后拍拍屁股走人都没人管。奉劝一句,还是识趣点吧。”
“为什么捉他们?”千岩看到好友遇困,有些急了。
“官差做事轮得到你问为什么吗?”那巡勇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