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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默记在心,刚要离开伊恩斯拉住拉他的袖子,“等一下,这里有一块无瑕疵的钻石就当作你的小费,记住不许声张,我可不喜欢太引人注目。”伊恩斯说这番话的时候在场用餐的食客全听到了,除非听力有问题,否则不会听不到伊恩斯大嗓门。
十多分钟后三个服务生端上了十多道制作精良,香气四溢的菜肴,“这么好吃的菜跟朋友一起分享是最合适不过了。”伊恩斯自言自语道,塔尔斯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冲上去大吃一顿。
“太好吃了,牛排嫩滑的口感如同上等丝绸一般,肉汁淡而不腻,是吸收了牛肉精华的高级汤汁,这个莴苣和紫甘蓝的味道太清爽了简直是极品的享受,那边的三个冒险者不想过来尝一尝吗?”最后那几个字如同一枚重磅炸弹投入人群中,而且能一语道破三人身份的寥寥无几,除了对它们非常熟悉的人外,其他人还做不到这一点。
塔尔斯起身走到伊恩斯面前指着伊恩斯的鼻子,“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三人是冒险者?”
“很简单,从你们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绝不一般,是身经百战的冒险者才具有的气质,而恰巧我也跟一些冒险者有过接触,所以能一眼看出你们的身份,不介意的话坐下来一起用餐。”乔装改扮后的伊恩斯诚挚邀请塔尔斯等人细谈。
塔洛斯猜测眼前的人就是伊恩斯,但还有些不太确定,说话的方式和穿着打扮跟伊恩斯不尽相同,而且奢华的衣着和白皙的皮肤,一看便知道是贵族子弟。
“三位不嫌弃的话就坐下来,我这个人很喜欢结交朋友,不知意下如何?”伊恩斯谦逊有礼的语气让塔尔斯等人放松了警惕,三人坐到伊恩斯身边,虽然还抱有一丝戒心,接下来的谈话完全打消了塔尔斯等人的顾虑。
“塔尔斯,塔洛斯,萨拉斯,你们三人在鲁高因可是声名远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冒险者,更何况痛苦之王都瑞尔也是你们消灭的,为了庆祝你们的胜利,来,干一杯。”伊恩斯说着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塔尔斯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么痛快,也举起酒杯一口喝掉陈年佳酿。
放松了戒备的三个冒险者没一会便被伊恩斯灌醉,吩咐侍者把三人抬到客房休息,伊恩斯也回到格雷兹和基格列斯休息的房间。
“药效已经发挥了效果,现在有没有回想起被绑架前的发生的事?”伊恩斯以侦探式的口气询问格雷兹和基格列斯。
费劲回想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我听到那几个蒙面人说‘什么计划要开始了’,当时我跟格雷兹在酒馆喝酒,偶然听到了几个蒙面人的谈话,我们以为有什么事会发生,于是跟着那几个蒙面人除了酒馆,但没想到的是那些蒙面人注意到我们的跟踪,于是便发生了冲突,那几个蒙面人的实力不在我们之下,缠斗之际还有三个蒙面人从后面偷袭我们,被打晕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基格列斯努力回想着当时跟蒙面人战斗的场景,因药剂的作用还没完全消失,基格列斯被抹除的记忆正在逐步恢复中。
“应该没错,我还记得那些人使用的兵刃是布满锯齿的弯刀,而且攻击方式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每一招都攻向致命要害,虽然久经沙场但也从未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攻击方式。”格雷兹和基格列斯二人回想起之前发生过的事,现在还有些头疼。
虽然不算是完全解决眼前的事件,但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便是伊恩斯、塔尔斯和塔洛斯三人的婚礼,不过再次之前还有一件事,乔装改扮的伊恩斯完全愚弄了萨拉斯人,所以需要澄清。
回到别墅后,伊恩斯换掉身上的服饰,换上一身便装,“塔尔斯刚才我好像听到你们跟一个青年谈话,那个青年还自称是菲尔特,你们还跟初次谋面的陌生人开怀畅饮,我说的对不对?”
刚坐稳的塔尔斯等人听到伊恩斯的话便再也坐不住了,“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当时也在场,还是说你就是那个青年?”
“你有什么证据我就是那个青年,塔尔斯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伊恩斯反客为主,弄得塔尔斯说不出话。
“伊恩斯,你就别逗塔尔斯了,即使改变了容貌,也改变不了身上的气质,那种如迷雾般的看不穿的气息是骗不了我的,跟你相处了那么久可瞒不了我,最明显的破绽是你一直戴在身上的那根十字架项链,原本我还有些犹豫不决,可当看到你身上的项链时,我立即断定眼前的人就是你,没有马上拆穿是为了看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于是跟你把戏一起演下去,可塔尔斯和萨拉斯却没认出你,所以我故意装糊涂跟他们喝酒,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有意思的玩笑而已。”塔洛斯像是一个破案无数的名侦探般在伊恩斯等人面前展开了推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新的旅程
傍晚来临前,处理完神秘组织的事件的伊恩斯和萨拉斯等人在仙人掌旅馆的房间聚会,讨论的内容是关于婚礼当天的相关事宜,以及防止突发事件的应急对策。
伊恩斯一时兴起在酒吧戏弄了塔尔斯等人,最后塔尔斯还被蒙在鼓里,而一向处事冷静的塔洛斯最先看穿乔装改扮的伊恩斯。
亚特玛的酒馆里,托尔斯克和他的搭档还没离开,虽然和伊恩斯等人只有一面之缘,但伊恩斯的行为举止深深吸引了拉特菲娜。
“怎么办,还没有星蕊花的线索,那个伊恩斯说知道星蕊花的具体位置,可到现在还没任何答复,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拉特菲娜急切的询问托尔斯克的意见,后者默不作声。
十多分钟后,“我看还是再等一下,应该不会不讲信用,毕竟是有求于人,别太心急了。”托尔斯克安慰道。
伊恩斯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事,想起打猎时偶然遇到的托尔斯克和拉特菲娜,伊恩斯端起一盆星蕊花朝亚特玛的酒馆走去。
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托尔斯克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此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亚特玛的酒馆门口,纤长的影子被拉伸到两倍长。
“抱歉,来晚了,忘了之前跟你们说过的星蕊花,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晚了一些,我需要跟你们确认一下,你们需要星蕊花具体要干什么,目的不明确的话就此告辞。”伊恩斯不想随便将星蕊花送人,算上手中这一盆,目前为止寻觅到的星蕊花不超过六盆,而星蕊花每一片花瓣都价值数万金币,完好无缺的星蕊花价值超过数十万金币。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虽然是冒险者,但收入的主要来源还是靠接取任务,受雇于一些有钱人自然能获取更多金币,三天前库拉斯特海港那边的一位富商让我们寻找星蕊花,说是女儿患了一种沉睡病,需要星蕊花来治病,富商出价三万金币雇佣我们二人,还将星蕊花的具体生长位置告知,漫无目的寻找是非常危险的,幸亏遇到你们几位。”托尔斯克说出了似乎相当合理的解释,而伊恩斯还有些将信将疑。
目前已知的星蕊花的效果中确实有治疗沉睡症的效果,但托尔斯克的来历太可疑了,既然有星蕊花的图片就不难找回,还有就是托尔斯克想必也隐瞒了一些情况。
“先不说你们的任务,好像还有一些隐瞒的话没说,在我面前任何谎言和伪装都是没有意义的,不相信的话一试便知。”伊恩斯和托尔斯克展开心理战,托尔斯克面对伊恩斯的质问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眼睛,当初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现在看来果真非同凡响,真是敏锐的洞察力,我跟拉特菲娜确实有些难言之隐,如果你能帮助我,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托尔斯克没有正面回答伊恩斯的问题而是拐弯抹角的说还有没讲出的苦衷。
看不下去的拉特菲娜走到伊恩斯面前,“不瞒你说,我们虽然受雇于有钱的富商,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理想,被迫答应富商寻找星蕊花是因为我跟托尔斯克的父母被那个富商绑架,因此才被迫答应富商寻找星蕊花,其实根本没有女儿生病这件事,富商明白星蕊花价值连城,如果找到一株相当于获得了一件无价之宝,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你可以不相信我们,但是非常需要眼前的这株星蕊花,如果你能忍痛割爱我们将不胜感激。”拉特菲娜语气诚恳,说话时没有一丝忧郁,可见托尔斯克和拉特菲娜被人要挟也是身不由己。
“既然你们说出了实话,我可以帮助你们,不过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你们暂时先住在仙人掌旅馆,用不了多久我也要去库拉斯海港那边,届时我会亲自上门,帮你们解决难题。”伊恩斯的话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