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想问一声哥吉拉先生:您是否愿意考虑接受我国颁赠的男爵职位?」
「虽然对于女皇陛下的好意心存感激,但属下觉得并没有必要。」
缓缓抬起头的哥吉拉,尽管对于金萱女皇这个有点突兀的「奖赏」来得如此快而稍许错愕,不过脑筋飞快转了一下的哥吉拉却还是轻轻摇头,说出了令众人都讶异不已的话语。「我们内心都很清楚:如果不是遇见了女皇陛下最信赖的『银剑天使』蕾琵雅公爵,我等也不会有机会以一介『怪兽』的身分、为了将意图只手遮天的梅菲斯特·盖兹就地格杀,而全力投入作战任务。属下在此仅将这荣耀归功给女皇陛下的圣威庇荫,至于爵位就请恕属下不能贸然接受。」
「抱歉,建议驳回~朕觉得这是您应得的,所以就请您不要再拒绝了。」
忍着笑看了一眼身边笑着摇摇头的蕾琵雅等圣剑骑士团团员之后,金萱女皇才从来到身边的侍女手中接过一把整体雕饰相当精美的金色双刃剑,拔剑之后以剑脊拍了两下哥吉拉的两边肩膀。「朕,金萱·凯拉尔女皇在此正式任命哥吉拉先生~喔,不对,现在该称为『男爵阁下』了~为我国御前特务部队『圣剑骑士团』的协力组织『哥吉拉部队』的总队长,并依照相关的规章定期合法领取职务俸禄、终身保有男爵爵位。」
「……微臣遵旨!」
心底也很清楚金萱女皇「一开口就别想改变决定」的作风,哥吉拉只好在宇宙哥吉拉的闷笑表情里面恭敬地行礼。
【密斯里鲁宅邸】
「哈,看来帝国的头号『怪兽男爵』应该非你莫属了呢。」
拎了几瓶珍藏美酒就和静水月上门来庆祝哥吉拉晋升男爵的奥克米客,笑着看了一眼正看着自己手中的纯金战功勋章的哥吉拉。「你还是不习惯?」「只能说是压根就没想到吧。」
哥吉拉吁了口气,从奥克米客手中抓过一瓶酒就猛喝了一口。「虽然承蒙女皇陛下好意,将我来帝国的真正缘由给掩盖过去,但是……」
「我倒觉得这样也好。」
「蕾琵雅公爵?」
「说穿了,在这个国家要想做某些事情,了解某些人背后的真貌,你不靠身分地位还不行呢。」
脸上薄施脂粉,穿着一身罕见而充份贴合身体线条的银色性感无肩带连身裙,以就连同为女性的静水月也忍不住看得傻眼的美艳姿态出现的蕾琵雅,踏出徐缓的脚步来到奥克米客夫妇和哥吉拉身边,并且微笑着举起手中的香槟高脚杯。「不过对我自己来说,我是可以允许哥吉拉先生和他的家族不用以我身负的这个爵位来称呼我。」
「有些时候,挂上这个虚幻名号的人们做的事情却远比平民百姓还不堪入目。」
奥克米客也轻轻点头~显然想起了曾被蕾琵雅给亲手格杀的安德鲁·凯拉尔前亲王。「暴龙,女皇陛下应该是将整肃帝国内部的重任交托在蕾琵雅公爵和你的肩膀上了。」
「……你不也挂着公爵的爵位吗?」
「哈,我的称号是拿来压制军队用的,如同『智者』老爷爷的公爵尊号是用来控制文书官员们一样。」
奥克米客哈哈一笑。「但若要论像是『女皇的秘密监察者』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的话,我觉得蕾琵雅公爵和你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省省吧,我还想过几天清静的日子呢。」
【数日后 凯拉尔皇宫 女皇寝宫】
「……金萱姊,你真的确定要这样?」
「爱卿,我曾经在你们奉命出动,前往盖斯特征讨梅菲斯特的时候向祖先们发誓:『如果你们获得胜利平安归来的话,朕愿意将自身交付给蕾琵雅公爵并奉之为主』~现在是我实现对祖先的承诺的时候。」当着被自己私下叫来的蕾琵雅面前,金萱女皇一反常态地亲手脱下了身上的半透明睡袍,并且无视于自己一国之尊的崇高地位,就以这身赤裸裸的模样向蕾琵雅行了她从银杏那里学到的双膝跪礼。「而且我也知道你早就想『吃』我很久了,不是这样吗?」
「至少可不是在这种场合,也不该是以这种形式吧。」
皱了皱眉头的蕾琵雅苦笑着,将金萱女皇给扶持起身。「虽然我是有想过『找一天看看金萱姊你穿上奴隶装扮的样子』,可是……」
「现在你有机会啦。」
金萱女皇淡淡地微笑着,闭上眼睛以让自己的身躯投入蕾琵雅的怀抱里。「我现在连人带心全都交给你了,蕾琵雅。即使你要我签下『爱奴契约』也是可以的唷。」
「这个应该是没有必要啦……不过我有个更有趣的主意。」
蕾琵雅笑着噘起嘴,低头啄了一下正好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金萱女皇的鼻尖。「如果女皇陛下不会因为即将到来的疼痛和苦闷难以忍受的话。」
「我现在可是你的到手『猎物』啊,所以只有任由你戏弄的份吧?」金萱女皇露出了期待好戏的微笑。
【密斯里鲁宅邸】
凯拉尔皇历一七九三年一月二十日,凯拉尔皇城,密斯里鲁宅邸。
「总之照姊姊你的旨意,我要以『凯拉尔帝国特派吊唁使节团』团长的身分,带着碧翠丝和哥吉拉去替盖兹总统吊丧;然后以『身体不适』为由暂时『放假』,将国家政务交给『智者』约瑟夫爷爷监管的姊姊你,就留在这里和蕾琵雅关起门来玩上整整两天?」银杏露出苦笑,看着翩然来到宅邸并且亲自交代几件重要任务的金萱女皇。「姊,我越来越觉得,你这个女皇可真是个玩心机玩得超重的家伙。」
「银杏,我在三年前先皇过世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了:在脱下了『女皇』这个具有崇高地位与声望的无形外表之后,我和你一样都是个女人~但唯一的差别是,我是个有了小孩的单亲妈妈。」
金萱女皇微笑看着装出一脸不太高兴表情,但其实很明白蕾琵雅会怎么「玩」自己的银杏。「而且啊,你要是不想亲身体验蕾琵雅的『进化型』玩法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接受命令出去玩个几天比较好。」
「『进化型』?」银杏露出一脸疑问的样子看着金萱女皇。
「毕竟你和小珍(珍妮佛)都是蕾琵雅的『老婆』,蕾琵雅没办法~我想她也不愿意拿出什么太重口味的玩法,来招待你们两位辅佐她的爱妻。」
金萱女皇笑了笑。「但是对于背负着『凯拉尔』这个姓氏、身为现在的国家领导者的我来说,我想也只有靠我这个她眼中的『临时出气筒』,才能稍稍缓解她失去双亲的深刻悲伤吧。」
「姊……」
「放心吧,我和蕾琵雅早就商量好了,而且我自己也可以接受这样的『角色扮演』。」
依然一派轻松表情的金萱女皇保持着微笑,只是举起右手拍了拍银杏的肩膀。「而且,连你这个过去被称为『刁蛮姑娘』的公主都可以乖乖束手让她在你身上使坏,身为你老姊的我没那个道理做不到吧。」
「这种『关起门来才玩』的游戏,又不是看身份地位来决定适应能力……」
银杏苦笑着摇摇头。「好吧。姊,顺从你身体回馈的反应、还有服从于届时会在你身上搞出各种把戏使坏的蕾琵雅~这是做妹妹的我,唯一要给你的劝告。」
【密斯里鲁宅邸 地下调教室】
三天后,一月二十三日晚间。
「有时候我常在想,如果今天我是安德鲁亲王的话,我该以什么心情与态度来面对现在的场合。」
赤裸着双脚、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白色薄纱睡衣~而非金萱女皇预料中的SM女王装扮~就出现在地下室的蕾琵雅,在翩然来到已经脱光了全身衣物、闭上眼睛自然站立着的金萱女皇面前的时候,甫从嘴里说出口的第一句感想,却让在此只是个「等候调教的奴隶」的金萱忍不住张开眼睛,露出疑问的表情看着她。「老实回答我吧,金萱姊。你真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是。」
金萱低着头,避开了蕾琵雅看着自己的目光。「我……有所觉悟。」
「那么,就以行动表示你的觉悟吧。」
蕾琵雅说着就自顾自地坐在地下调教室内新设置的家俱~有着精致丝绒布面的长条型躺椅上。「你应该知道,相信银杏也曾经提过: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站在你面前的我,才是所有的一切。」
「嗯。」
停顿了片刻时间,抬起脚跟仅以脚趾和前半段脚掌踮着脚走路的金萱,就在来到蕾琵雅的面前的同时缓慢但坚定地弯曲双膝跪了下来,更以伸出去的双手捧起了蕾琵雅挂在长躺椅之外的一双白皙美腿。
然后随即发生的事情,就连蕾琵雅自己事前都没想到。
在蕾琵雅疑惑的目光之中,捧起了自己双腿的金萱口唇微张,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