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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多造杀孽。
我感觉我突然被抱住了,紧紧的,他的头在我的肩上。
别这样,你在我心中一直很冷淡的。我调侃他。
我不是一个天生残暴的人,但我也有想要保护人。我可以做到十几年的无欲无求,因为那时没有人威胁到我,和我想保护的,那时的我双手是干净的。
如果三年前,问我什么是我想要的,我会说是轩,那时的他是我生命的全部。
两年前,我会说没有,心死的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现在,我想是轩辕王族残缺的荣耀,和瑶光。禁宫中的两年,看开了些,也想通了些,毕竟我是轩辕的王子,是天下的郑王,虽然我没有治世的才能,但是我有与生具来的责任,而瑶光则是我自己的选择。
29。
清晨的阳光真好,没有想到,我一觉已是次日清晨了,瑶光昨夜走了,我不想送他,我怕我舍不得他,毕竟这三年来,我们从没有分开。
拿起茶壶,倒了杯茶。真的很不好喝,怎么办,我现在已经开始想他了。
王,一个小太监过来禀告,鎏苏大人来了。
怎么这么早。
鎏苏大人说,是瑶光大人在昨天晚上和他交接的,今天王的身边没有侍者,所以天一亮,他就来了。
好,叫进来吧。我将散乱的长发向后拢了拢,就让他们侍侯更衣了。
他进来的时候,我的衣冠不整,我看见他看着我,后来,脸有些微微的红,神情带了些须的尴尬。待我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有人为我梳头。
今天不出去,头发不用扎了。
是。那个小太监用了把玳瑁的梳子在梳顺我的头发。当梳子轻触头时,有一种麻麻的感觉,很舒服。
我很喜欢让人给我梳头,这样可以缓解我的头疼。很多时候,一起床,头像被针刺的一样,钻心的疼,今天就有这样的先兆。
王,他见了礼。从今天起,臣随侍左右。
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久就听见耳边有人说,王,梳顺了,还要继续梳吗。
不用了。我睁开眼睛,看见鎏苏依然在我的面前跪着。我挥手叫他们退下,问他,鎏苏,你怎么不起来呀。
王没有叫臣起。
哦,他不是瑶光,瑶光明白我的意思,他不明白。于是我笑着说,在我的面前不必拘礼,君臣礼不可废,但是行过了,你就可以起来了。
是。
30。
看见他起来,一时到也无话。
那个,你坐吧,其实,在我这里到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我说过要给你看剑的,但是也只能等到黄昏了,我现在也没有精神拿剑。一把好剑如果只是看,到也辜负了它。我现在看书,你是否也要一本。
我其实从来不和人分享书的,瑶光是唯一的例外。
是。他答着,从我的书桌上取了一本书,在旁边坐下了。
屋子里很静,我一看书,陷进了书中,渐渐的忘了外界,也忘了还有他。
其实看书是假,我一直在想,瑶光此次前去,是否安全,他又可以和慕容有什么样的和解。
这次的事情会否可以了结?
不,慕容不是这样的人。
那他们会否达成一个什么样的协议,出卖我?
不,瑶光不是这样的人。
王,是鎏苏。
什么事?我从思路中清醒过来。
刚才轩王呈来了奏折。
应该送太后那里呀。
不是,是太后送来的。
哦,我接过明黄|色的折子,翻开一看,当下,手松了。
原来这是毓轩这几天心神不宁的原因。
啪,我把它拍到了地上。
可恶。叫了一声。
31。
鎏苏拿起折子,想仔细合好,无意看了一眼,轩王请求您给长子世子称号。
你说,他在南边打仗,那里来的世子。
王,恐怕您误会了,这是轩王的儿子,是他在江南遇到的一个女子,这次战争胜利后,从金陵带回京,这个孩子是那个女子所出。
说什么我在他们出征这两年间都做了什么,我就奇怪,他怎会这样的无中生有,原来是心虚。
鎏苏递过来小心合上的折子。
这次江南之行,轩王收获不小。
轩王有苦衷的。
是吗,这到奇怪了。
他的苦,待您见了他就知道了。那个女子是扬州人,虽然不是什么官宦千斤,也是书香门第,身家清白。这次藩王叛乱,有乱军抢了她,正好让我们的人救了,当时四处战火,只好安置她在军中,虽然有违军法,但是,法也容情呀。当时时局混乱,我们救了她,如果在将她安置在外面她一样难以保全。
他停下来看看我,继续说。
轩王不是故意罔顾军纪,作乱军中的。
我沉吟了一下,品了品他的话,然后呢。
那女子对轩王很是钟情,可是轩王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了她,但她不死心,一次,轩王中箭,发热昏迷不醒,后来在夜里又发冷,军医说如果止不住发冷,人也会抽搐而亡,于是那女子在夜间用身体给轩王取暖,后来,就听说女子有孕了。
毓轩那伤很凶险吗?
说完这句话,我到愣住了,原来这样的情况下,我最在意的是他的病,不是他的背叛。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失神。
当时是,后来复原的也快,现在除了不可以再受如此重的伤,一般性命无忧。
32。
我缓缓点了头,收拾一下心情。
早知道他已经娶妻,那孩子是迟早会有的事情。原以为不在乎了,事到临头,却无法放开心怀。
有些颓然,这个孩子虽然是长子,但非嫡出,要立为世子也是不合祖制的。但念在其母救过轩王,那先封那女子为侧王妃,此子成为公子。
这已经是很宽厚了,一个非明媒正娶的女子的孩子,是不被承认的,至少我不会。
鸿雁传书,离别两不孤。
手中拿的是瑶光飞鸽送来的信,他亲手写的,安好勿念速回,短短的六个字真是使人欢心。
今天晚上是轩王公子的满月,听说他在府里摆酒,邀请文武百官。是鎏苏在身边。
你不去吗?我问他。
臣当值。
合上信,靠躺在椅子上,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
剑在那个桌子上,今天早上我放过去的。我对鎏苏说。我已经答应了他,给他看这剑的,只是我的体力不支,不能用剑和他过招了。其实就算我的身体很好,他也未必真心敢和我比试。
王,臣决定不看了。
哦?为什么?
剑象征着王的荣耀,臣提出这样的要求本身就不应该了,可是臣的家族是铸剑师,可以遇到一把好剑是臣毕生的梦想。
罗嗦。我走到桌前,拿起那剑,送到鎏苏的面前。他迟疑了一下,我坚持,他终于接过了剑。
剑长三尺二,剑用薄铁铸成。因为在淬火的时候加进了一种特殊的东西,所以有时在剑身会发出七彩霞光,剑原名为七虹就是如此。原本在剑壳上用小篆刻了七虹这二字,可是在几十年前,因为此剑易名,所以七虹二字便被毁了,现在你仍然可以看到那里还有不平的伤痕。
臣知道,它现在的名字是文御王亲自赐名,定鼎剑。
我笑了,不答。其实这剑有一个比定鼎更适合它的名字,那是它真实的名字,也是它的灵魂。
他看完了,双手奉上剑。我拿起来,重新放到了桌子上。
瑶光大人的配剑瑶光剑是否是当年天下第一铸剑师蓝剑魂的配剑?
是。这件事情很麻烦,我不愿意多说。
鎏苏给我端了杯热茶,我摆手,让他放在了桌子上。
其实这些都有人做的,你不必亲自动手。我发现这几天,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在我的身边。你是侍卫,不是侍从。我很心疼他,堂堂一个上将军此时却像一个奴婢一样。
臣听说,原先瑶光大人也是这样的。
听他说到了瑶光,我淡然一笑,你们是不同的。
是呀,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在做同样的事情上有同样的感觉。
明显感觉到他一愣,我终究不如他,他小声说了一句。
我也愣住了,为什么这样想?
33。
这些年来,我学会了很多的东西,比如控制自己。我知道我可以宠信瑶光,因为他是我的私人,可是我不可以动鎏苏,如果我喜欢他,我只能单纯的欣赏他。一来他是社稷重臣,身为天子的我应该对这样的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