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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挣扎着的身体放弃了攒动,像一块砧板上的新鲜美味的鱼肉般摊在那里,厨师的手灵巧的按摩过起伏的背脊,轻抚过坚硬的腰板……瞬间到达了最美味的部分。不像女人充满肉质的柔嫩,那是一种韧的弹力,是男人该有的力量。
白允现在很肯定的知道,压在自己身下的,是一个十足的男人。而自己,没有丝毫厌恶的感觉,他抱过暖玉温香的女人,是跟男人完全不同的软软的身体,但此刻,他却更渴望能拥抱身下具硬梆梆的躯体……
“嗯……少东家……”通常迟钝的人更能忠实于自己的感觉,夏午老实地发出舒服的声音。
那简单的述说着感觉的声音,让白允下身某一个部位瞬间爆炸了,美丽的眼睛虽轻轻眯上却泄漏着Se情的欲望,薄细的嘴唇凑近了那红得恁是可爱的耳朵旁,在轻轻舔允了小小的耳垂随后听到了颤抖的惊呼。
“阿午,舒服吗?”
黏湿的声音让夏午更加无法清醒,他只能从脑袋里一点点的空袭间努力的思考不知道是谁提出的问题,然后艰难的回答:“是啊……很舒服……”
“还要继续吗?”
嘴巴说着哄骗人的话,手却一点都不偷闲地探入早就解掉腰带的裤子里头,在沟睿中来回抚摸,触及到那小小的洞|穴,更是让他欲罢不能的探索起来。
连自己都不曾抚摸过的禁地初次接受外来得触碰,夏午顿时清醒了过来!
“不要!!”
清醒过来的时候只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危险的东西,夏午本能的用力推开危险,却忘记了自己原是武林高手的事实。就算是武林人士也经不住这死命一击,更妄论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白允白少东家?
只听“碰!”“哐当!”两声,白允连哼都来不及哼,就被推了开去,一脑袋撞上桌子马上就昏了过去,桌子上放着的茶杯掉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声音。
夏午这才明白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张的爬过去抱起白允软软的身体,只看见那漂亮光洁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丑恶的大口子,从那个裂开的地方毫不节制的流出大量鲜血。
他不是没见过受伤,摔下山崖的时候他流过更多的血。但此刻,在白磁的皮肤上哗哗流个不停的红色液体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心,好像同时被挖空了一大块,缺缺的,虚虚的……想用手堵住那个大伤口,红艳艳的色彩泛滥而出,溢过他的指间,将两个人都染透了。
“发生什么事了?!”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听到东西砸烂声音的仆人跑了进来。
“快来人啊!少东家受伤了!!”
基本上,撞到了头,留一点小血不算是大伤。
但如果被撞到的人,是白府的白小少爷,情况又是不同。
混沌之间,白允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像喝酒过量时的感觉,四周好像很吵的样子,让他想静静的休息一下也不能……
“吵死了!让不让人休息啊?!”怒声乍起。
但却换来更多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
“太好了!允允醒了!!”
“小少爷醒了!”
“快把脉看看!”
“嗯,脉象稳定……”
“闭嘴行不行啊?”白允撑开困倦的眼皮,眼前出现了好几张老脸,其中一张就是他老爹,另外一些看上去很眼熟,好像就是经常过府诊治他的大夫。
“允允!你终于醒了啊!!”白老爷老泪纵横的冲过来一把将他抱住,好像他刚从鬼门关里回来似的,让白允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昏迷了很长一段日子。常听人说,昏迷的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的。
“我昏了多久啊?”
“允允……”白老爷抹了抹眼泪,“两个时辰了!我的允允整整昏迷了两个时辰!!”
“……”白允努力控制着一把推开他那个过分紧张的老爹的冲动,微笑着说道:“爹啊,就算睡觉也不只两个时辰吧?”
“可是,可是你从小都不曾昏迷过去啊!”白老爷一脸委屈,“还有个大伤口……”
白允摸摸包扎得跟个粽子般夸张的脑袋,突然想起让自己受伤的夏午不知道会受到这群溺爱他的人如何责罚,连忙问道:“爹,夏午呢?”
刚才还一脸可怜的白老爷马上露出恶狠狠的表情:“都怪那个家伙!色胆保天,居然敢伤害我的允允!!”
“啊?”白允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伤害这个词还能理解,色胆包天?!这是从何说起啊?
白老爷没有注意到么儿的古怪表情,一个劲的骂着:“那个混人,恩将仇报,亏我允允赏识他给他份工作,居然企图染指我可爱的允允!!真是不要命了!图谋不成居然还将你推到弄伤!实在罪不可恕!!”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爹,那不是夏午的错!”
“允允,你真不愧是我白策的儿子,宅心仁厚,宽宏大量,不记旧仇,君子风度……”
再听下去恐怕头发白了他老爹都还没赞赏完自己的宝贝儿子,白允推开围成一圈的大夫,企图跑出房间。
“使不得啊,白少爷!您的伤……”其中一位较为年轻的大夫没瞧见其他几位无动于衷的表情跟动作,居然上前阻挠白允。
“给我滚开!”
出师未捷身先死……被踹在一旁的可怜大夫大概会得到白老爷的重金赔偿以求安慰吧?
白允彻了一双脚,跑出庭院,却见霜期刚过的院子柳树上绑着夏午。
被认定为图谋不轨伤害少爷的夏午,上身的衣服被剥个精光,小儿手臂粗的麻绳将他五花大绑在光秃秃的柳树上,旁边还站了好几个拿这鞭子的下仆,看上去是早打累了在休息的样子。
“你们在干什么?!”白允冲过去,一把夺过其中一个手中的皮鞭。
几个下人吓了一跳,慌忙站了起来。
“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
管事连忙回答道:“老爷吩咐说要打这个家伙直到我们手软。”
“鞭打……”白允看到被绑在柳树下的躯体,早上的时候在自己手下抚摸着的完整身体,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凝固了的血液粘稠在一起,像个血人般……紧闭着的眼睛没有一丝颤动,连白允的到来都无法察觉。
一个较后生的下仆在一旁呢喃道:“这家伙是条汉子,怎么打都不吭声……”
被抢了鞭子的人以为他是想亲手惩罚夏午,便媚献地将一条满是倒刺的荆棘递了过来:“少爷,用这个可好?这个要是甩在人身上,一定能让这家伙哭爹叫娘的。”
“是吗?”
白允接过那条染满了属于夏午鲜血的荆棘。从不知道,那看上去和蔼的父亲居然可以为了自己那样的狠辣……从小,他懂得家人对他的溺爱,也懂得利用家人对他的纵容,但从不知道,有一天,这溺爱,这纵容会成为伤害自己心爱之人的利器。
“啪!”
“啊呀!妈啊!好疼啊!哇啊啊!!”
那个献殷勤的仆人被白允狠狠的一抽,尖锐的哭喊了起来。
白允满意的看着手中的荆棘,然后森森的扫了众人一眼,冷酷的命令:“刚才谁打过夏午的,拉下去每个人用这个东西抽打五十鞭!!回来让我数数鞭痕,如果力气小了没打出痕迹,或者抽少了,每缺一鞭补回十鞭!!!”
“饶命啊少爷!”
“饶了我们吧!”
“少爷不要啊!求求你!”
顿时哀哭求饶声四起。刚才鞭打得十分兴起的人害怕得索索发抖,白允冷冷的看着那群人,没有丝毫怜悯。
突然,柳树那方传来夏午断断续续的声音:“……少东家……”
听到他的声音白允慌忙跑过去,这才发觉树下赤裸着的身体正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马上脱下外衣搂住夏午,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夏午的声音嘶哑着,干涩得几乎听不到:“不要……不要打……很疼……疼的……”
“他们疼!?难道你就不疼吗?!”恶狠狠的看着他身上的伤,靠近看更加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白允更是怒火中烧:“五十鞭太少了!拖下去给我打一百!!!”
“别……”很努力的挣开被揍得肿起来的眼睛,夏午扭曲着脸努力用破掉了的嘴唇说着话:“别……不是、不是……不是他们……的错……错……错的……是我……是我……伤了……伤了你……”
“为什么不辩解?不是你的错啊!”
平淡的脸上,初次露出痛苦的神情:“错……是我……是我的错……伤……伤了你……好大的口子……流血……流了好多血……是我错……我错……”
“笨蛋……”看着怀中痛苦不堪的人,白允想生气,却怎么也气不起来。
他不是不懂辩解,而是真切的认为错的是他。
因为他伤害了他。
所以,他不辩解。
但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