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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戚少商伸手攫住:“你疯了,怎么砸得开?!”
“闪开!”顾惜朝冷冷地把他推开,斜瞥一眼,“你不愿意砸,就我来!”棒重重地击在墙上,“轰”地一声,白粉内砖竟塌下小半。
这里的建筑其实是按特殊标准建造的,厚度、砖瓦的坚硬程度等比普通的还要强实两倍,顾惜朝却随随便便一下就敲下小半来,决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行事的人一幅举重若轻若无其事的样子,旁边看的人也是理所当然不以为怪。
看那人再次举棍,戚少商上前一步正要接手,顾惜朝轻叱一声:“让开!”棒落下,果然又塌了大半!
正胜利在望,顾惜朝突然浑身抽搐了下,铁棍甩出手去,人挣后一步,直直地倒了下去。戚少商吓了个神魂出窍:“惜朝!”冲上去把人抱了个结实,眼角瞅见墙内火电光一闪而过,定睛看时,一阵后怕,原来墙壁里面居然铺了层密集的电线路,顾惜朝那两下正好打断了十几根,铜丝裸露出来,顿时把顾惜朝电了个正着!
幸亏顾惜朝机敏,一觉不对劲,立刻缩回手,扔掉了棍子。为什么没有代替他去砸墙!戚少商万分懊恼地暗骂自己,这个才见过几面的人就这样血色褪尽不醒人事地躺倒在自己怀里,他急得一口气憋在胸口,连话都说不出来,简直快疯了。
镇静,镇静!他呼吸是正常的,戚少商强迫自己安抚了下心情,如果说刚才看见他倒下,心都要跳出腔去,那么现在心已狠狠地揪作一团,疼得不象是自己的了。
戚少商深吸了口气,小心地把顾惜朝靠躺在自己腿上,缓缓解开了他的上衣扣子,让他能更顺畅地呼吸。
白皙细腻的肌肤露了大片,在寒冷里瑟缩出了些微小颗粒,戚少商摸索着探到他的心口,虽然较弱,但还属正常,颈项的脉搏也在规则地跳动,他只是暂时地晕厥了过去。戚少商长吁了口气,伸手把顾惜朝的衣襟拢起,轻柔地扣起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那精致锁骨上。
手着魔似的不受控制地要移上去,未触及,顾惜朝突然挣动了下,戚少商作贼样把手缩回来,暗骂了自己一声混帐,拥紧了怀里的人:“惜朝,惜朝!好点了吗?哪里不舒服。”
顾惜朝秀气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朦朦地看了戚少商半晌,忽然,头一偏,苍白淡唇吐出冷语:“假惺惺!”不顾体虚无力,勉强地就要手撑着身子脱开戚少商的怀抱。
戚少商大眼厉芒一闪,一把把人拉回怀里:“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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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狠狠到禁锢着:“顾惜朝,刚才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可不想坐以待毙!”顾惜朝咬牙恨恨地把头侧向一边,身子被紧紧抱着动弹不了,又偏生一丝气力也无,“哼,连云帮的戚大当家,别说你不知道我们两人的真正实力!”
戚少商恨不得要吃人的骇怒表情缓和了下来:“是我不对。”搂着他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尽量不教接触到冷的地面,“刚才我不该隐藏武功。要是我去砸的话,你就不会有危险了。”
“笑话!我又不是女人,要你保护么!”顾惜朝桀骜地扬眉,声音虚弱却铿锵有声,清朗中犹带一丝愤怒。
“别说话,乖!”戚少商握紧顾惜朝软软垂着的手,试着把内力输了些进去。
谁知,顾惜朝浑身颤抖,经脉竟虚弱不堪承受,戚少商吓得神魂出窍,赶紧收回,已经造成后果!顾惜朝闷哼一声,双目紧闭,几近晕厥,清雅的俊容上满布痛苦之色,这么冷的冰库居然冷汗涔涔而下。
“惜朝!”戚少商经此挫折,越发小心翼翼,只是搂紧那人不敢再作任何动作。
顾惜朝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血色,半晌才缓过气来,意识半昏沉半飘渺,似是无法清醒分辨当下情形,低喃了声:“好冷。”下意识地身边戚少商温暖的怀里缩靠过去。
冷?!戚少商一凛,对呀,先前顾惜朝有内力撑着,一时三刻不会惧怕冰库,可现在他遭电击功力尽散,又受了内伤,怎么能抵挡这零下几十度的酷寒。
戚少商急忙敞开上衣,同时一颗颗解开顾惜朝的衣衫扣子,把那清瘦修长的身子重又拥进怀里,紧密地贴在胸膛上,拿衣服严密到包裹住。小心地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戚少商把内力运到掌心,从怀里人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火热的手掌在他背上缓慢而轻柔地移动摩挲,依靠这种方式让他暖和起来。
顾惜朝毕竟武功底子在那摆着呢,很快就舒了口气,暖醒过来。他感觉自己暖洋洋地象处在温水中,睁开眼却发现实际的处境,顿时心头震动,白皙肌肤不由自主抹过一缕烟霞,身子一挣,想摆脱开来,被戚少商钳住了动弹不得。
柔滑细腻的肌肤在掌下游弋,戚少商生生地压下心底那股旖旎的心弛神荡,边环顾四周:“四面墙这么牢又有电路,怎么出去呢?”
忽然,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楼顶!”“天花板!”
“你,休息得怎么样?”不能再拖了,在这里多待一刻,对惜朝的身体越不利!要是对今后造成隐患就麻烦了。
“不要婆婆妈妈、瞻前顾后,再晚李龄就没影了!”
戚少商满意地看着顾惜朝双臂环到自己后背牢牢抱住,露出深浅的酒窝,手里紧紧抱住,提气,一顿地,运起轻功冲破了上层楼面。
仓库就简单的一层,戚少商纵然抱着一个人,也轻松地来到了外面,飘叶般落到了外面屋顶,定神看去,赫然见到害他们身陷险境的罪魁祸首李龄,正在库门外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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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动静,李龄立刻就从另一间仓库飞奔出来,正在犹豫该怎么进去查探情况,抬头就看见戚少商抱了顾惜朝立在屋顶,他的轻功还不到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的境界,只能举手三枚飞镖,朝那两人直射而去。
戚少商早注意了他的一举一动,伸臂,堪堪把飞镖挡落。不打发李龄不行啊!戚少商松开手臂的钳制,替顾惜朝拢上衣襟,被一把格开。顾惜朝眉目清冷,轻飘飘地在顶上站稳,淡淡道:“我没事,你想抓他就抓吧。”
微一点头,戚少商掠下屋顶,舞臂有如剑指,绵绵不绝地攻向李龄。顾惜朝却施施然在房顶的屋脊上坐了下来,根本没把跟前的敌人放在眼里。戚少商的武功全面施展开来,李龄那点粗浅的皮毛把势勉强抵挡了几招,他看自己实在不是戚少商的对手,回手洒出一把金钱镖,趁戚少商躲避格挡的时候,竟几步踢在墙壁上,连蹬了两次,跃上屋顶,向顾惜朝那里奔去。
被镖阻了一阻,戚少商步伐缓了一拍,正要展开全部功力把轻功发挥到极至,突然看见顾惜朝秀眉一扬,嘴角魅惑地弯起,他停住了脚步,微笑着露出等待的灿烂酒窝。
李龄顺利地跃到顾惜朝面前,得意的笑没露出一秒,就永远地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判断!顾惜朝在他还离开半尺距离的时候,手只扬了扬,李龄就觉得全身一麻,僵硬着扑通倒下,顺着屋顶斜坡骨碌碌地滚下去,顾惜朝修长的腿一伸一钩,把人望地下踢出去。人稳稳地落到了地面,右手不偏不倚地砸在一块粗砺的石头上,只听见“嘎巴”重重的一声,李龄抱着胳膊大声的嚎叫起来。
戚少商看着他痛地不停在地上打滚,于心不忍,伸指点了他手臂几处|穴道,缓解他的痛苦,同时又封住他的行动能力。抬头见顾惜朝飞掠下来,担心地赶前,在他落地时伸手接住,暗中舒缓了他下落的劲道,毕竟顾惜朝的内伤根本没好!
“你故意的?”戚少商半无奈半叹着,晶亮的大眼坦荡荡地看着顾惜朝。这人一定是算准了落下的地点和冲击的力度,在撞地解开|穴道的刹那,又利用与地面石头的冲撞者折断了手肘的骨骼,精妙转折,典型的顾惜朝风格!戚少商忍不住微笑,虽然他和顾惜朝认识没几天,却象对他了解了几十世一样,是缘分?
“有吗?”顾惜朝微嘟起嘴,甩开他的搀扶。这种无辜的表情,戚少商只在铁手身边的那个崔略商脸上看到过,只不过,这眼前的人少了份单纯,却在眼角眉梢沁出几脉狡黠灵慧来。
戚少商拿他没法,掏出手机直接给铁手播“报警”电话,让他叫人来把李龄这个线索嫌疑人带回去好好盘查,看能问出些什么东西。
一边走向开来的车子,戚少商一边固执地坚持扶着顾惜朝,耳边听他低喃地抱怨:“谁让他用这只手关冰库门的。”
转头看他,正好顾惜朝也正斜眼瞥他,那个神气清傲的样子似乎在对戚少商说,冰库的事别想算了,我对付不了你,只好先找他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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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龄已经“捆扎实”了交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