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感觉如何?这颗是真的避毒珠吗?〃
夜已深,船舱中的人尚未安寝。白衣淡雅的青年眉间隐现忧色,低声询问坐在鼎另一边的黑衫男子。
〃胃里翻腾得有些难过……映轾,你靠近一点,让我抱着。毕竟你身上有金钟母蛊。应该可以平息这样的状况。〃
好不可怜地向站得远远的人求助,雷厉霆铁青的脸色的确让人担心。
〃……〃
虽然满心不甘愿,却依旧只得献出自己的身体权充制服他体内做乱的蛊虫的媒介。
〃如何?〃
刚走近就被人拦腰抱住了,黑黝黝的大脑袋很熟门熟路地挨到他的左胸上,一双坏手却不知何时挑开了他的衣襟。
〃你!〃
摸到后腰的手按住了他的旗门|穴,力道受制的梅映轾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用一种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他白晰的胸膛……和左胸上呈现出金黄|色的|乳尖。
〃这里,还会不会痛?〃
这样问着的人把鼻尖靠近,轻轻地去触碰那暴露在空气中小小|乳尖,等到它因灼热的鼻息渐渐硬挺起来时,张嘴把那颗异色的果实含到口中,以舌卷绕着。
〃……不会。你还不放开?〃
关心也不用表现得如此过分亲密。梅映轾还来不及防备,就这样被他挑弄着,心口处却有一种暖洋洋的悸动。
〃映轾,那种蛊到了月圆就要发作,奸淫掳掠破坏我的本性的。〃
好可怜地申诉一个事实,越摸越下的手说明了他想做一些〃顺从他本性〃的事。
〃……〃
是那蛊虫真的没办法驱除吗?
在岛上三年,每次到了月中都是自己受苦的日子。梅映轾不由得有几分相信。
一手按着他的|穴道不敢松开,那使坏的唇在这边吮吮,那边吸吸,弄得两粒小果都已经颤巍巍挺立得几乎要产生疼痛的感觉,然后跟着手一起滑到了小巧的脐眼处轻轻地啃咬着。
〃所以……〃
这样说的人已经把别人放倒在床上。
〃让我做。〃
有人在月圆之夜化身为狼!
〃你够了,别老一直……弄那里。〃
左边的胸口,只要被他一吮吸就会渗出很搅乱他心神的暖意,被闹得完全没办法淡然处之的梅映轾微微有点惊慌。
〃很好看嘛!金黄|色的,而且一吸这里你感觉就很好啊。〃
笑话,要是这样还让他冷淡下去了,那岂不就很有悖他今夜发起突袭的用意?真没想到那金钟母蛊的植入还有这般好处,早知道应该别理那些什么个武林名宿早早到白云观接他的。
雷厉霆嘴里说着话,手下更是不停。
吮、咬、舔、揉,能用上的技巧都用上了,瞧着那高傲清冷的神情渐渐软化,欲清益凄,却是比一切绝艳都动人。
〃唔,混蛋,你放开……〃
唔,身下与男人相同的器官被紧紧一握,却引导左胸上那股奇怪的热流向下游去,麻麻的,痒痒的,偏偏这是身体的皮肤表层下的活动,只弄得他遍体酥麻。
〃有感觉了?〃
渐渐在手心里涨大的东西,开始有了实质的力量与份量,真难以想象,这完全依着那人骄傲坚强意志的东西,先前三年都不屑于对他的爱抚有任何反应。
〃唔……放开……〃
以后会怎么样?接下来要怎么样?
这样的行为竟然与先前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让他有了一种生怕自己会由此而沈迷其中的惊悸。
〃如果你求我,我才考虑会不会放开!〃
低声地调笑着,那人明知道高傲如他,又怎么可能求人?
手指滑过因为绷紧而光滑的囊袋,顶端上渗出的花蜜显然已经让身后的小|穴也得到润湿。
〃唔……〃
明亮的月光从窗口照了进来,随即在因极至的巅峰造访时、渗泪的眸中变成一团朦胧的光影。
〃你只准看着我。〃
霸道而狂妄的人甚至连月亮也开始妒忌起来了,掩下的幔帐遮去所有窥探的目光。
〃这样很棒吧?〃
低低的呻吟压抑而忍耐地传出,但猛然拨高了一个层次的喘息声显然很是让人满意。
〃映轾,你别遮着脸嘛……男人会这样有什么好丢脸的,我不就经常在你身体里面就忍不住放出来了?〃
〃你去死!〃
咬牙切齿的话,可惜因为夹杂了微含沙哑的绵涩,听起来威胁的力度并不重,那嗓音反而更容易勾动别人的情欲。
〃嗯嗯,接下来该我了。你都先出来了,那很不公平……〃
在似乎是被堵住了嘴才发出的沈闷低哼声权充许可后,小船好象突然遭遇了海底的暗流,微微一颤后便保持着一种奇妙的韵率在海浪里颠簸。
热烈而暧昧的声响让水里的鱼儿都红了脸,悄悄地自船边滑了开去。
放荡形骸的极至欢愉中,有人因为太过忘形而失言:〃果然盛老前辈说得不错,只要能勾动你的情思,哪怕再继续装可怜、撒再大的谎也是值得的。〃
〃啪──〃
好大一声皮肉殴击的脆响做了这缠绵极致的终结。
玉屏山上,面对雪壁努力煽火熬药的中年男子突然觉得鼻子一痒,顿时一连串的喷嚏打得惊天动地。
好不可怜地偷眼瞄了瞄毫无反应的小屋,心知自己这样一副可怜形象仍是得不到半点同情与怜悯的──恐怕多半还会因他敢在药上打喷嚏而嫌脏,整碗泼掉不领他的情。
自认为很有中年男性魅力的男人扁扁嘴抹掉脸上假想中的泪,忙一口吹灭了火,把药汁过滤到碗里后,挂上大大的讨好笑容,小心翼翼地迈着如同要侍候女王一般的脚步,向掩映在梅花林中的小屋前进。
尾声
南方海岛的暖暖冬日,有人对着光长绿叶不开花的梅树干瞪眼。
许久后,不得不受挫地承认自己连续第五年的失败,转而讨好地看向与之同来,脸上一直似笑非笑、神情淡然的青年。
〃映轾,你还是坚持只要这梅树不开花,你就不在这里定居的决定?〃
好想哭,为什么在七八年前自己会放出能让南方海岛开出梅花的厥词?
到底是因为南北移植的变种还是气候真的没办法适应?
又亦或是他的种法不对?
开不了花也就留不下人。
整天为了找他而上玉屏山去很辛苦的耶!
姑且不说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到那种终年积雪的鬼地方去是身受重伤,而在记忆深处产生了非常之不良好的印象。在那以后对那里的冷实在是……为什么他这么身强体健的人会感冒呢?
更何况,山上还有鸠占鹊巢的盛魃天在。这位在梅大总管手下吃了不少苦头的前武林盟主显然对没办法搞定情人,反而自己也时不时跑到山上去破坏他与〃小月〃独处的雷厉霆十分愤怒,对着人的时候没啥好脸色也就罢了,整天拍桌子摔碗的,只差没指着鼻子骂上脸来了。
啊啊啊,接下来他是不是应该考虑去向雪山神尼去学她的冰缁雪玉掌?又抑或把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的伊贺筱一郎揪出来,动用他的财势在南方海岛上造一座人工冰山?
〃映轾,你什么时候才有可能改变决定?〃
想一想冰缁雪玉掌要等他学成估计得用十年八年的功夫,伊贺筱一郎听说是跟自己在大唐找到的亲亲爱人云游四海去了……
与其指望这些不太可靠的幻想,不如问自己骄傲的情人什么时候消气比较直接。
〃到你承认自己的狂妄斗不过天力的时候!〃
当霸道的狂妄碰撞上天生的骄傲,到底哪一方会先低头让步?
梅映轾微微一哂,不打二话地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我已经承认很久了!我也亲口说我喜欢你很多次了,只是你却一次也不肯认可!〃
被压抑得很可怜的认输宣言惊天吼起。
呜呜呜,为什么在他已经完全折服,喜欢上了他的〃傲〃的同时,他却不肯喜欢他的〃狂〃呢?
树下人影远离,哀嚎声也渐渐远去。
满树葱郁的梅惬意地在暖阳下舒展开枝条,抖动着一身绿得活泼鲜亮的音符,向风中谱写一曲永不褪色的乐章。
《完》
《傲梅狂雷》恶搞番外千山月影
你不能不知道我是谁。
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武艺高强、风流倜傥。是无数少女们梦中的憧憬,无数少男们心中永远的痛。
虽然没有家财万贯,可是家口负累倒是不少。
除了大老婆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外,其余三个老婆都是逛窑子后主动倒贴跟我定的红倌人。至于后来又多出来的另外两个……好象那是我被灌醉之后惨遭迷Jian又无法推卸责任的产物。
真的,除了老婆多了一点外,基本上我是一个很纯情也很专情的好男人。
对了,我还有一个在江湖中很显赫身份。虽然我个人觉得〃武林盟主〃这种名号是我所有众多不为人知的名号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个,但我昔日的兄弟们却说我现在身份不同了,需要做从内到外的形象设计,外加全方位包装。
于是现在我的日子过得很郁闷。
每天得板着一张很正直的面孔去处理一堆莫名其妙的琐事,以及用言不及义的所谓睿智化解门派间鸡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