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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是小攻的亲妈~哈哈,我果然是亲妈,管他是小攻还是小受~
10
事实证明谢无花“神医”的名声并非都是浮夸。
服了自己开的药几日,他身上的几处外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剩肩上透体的箭伤未愈。于是停了止血清淤的方子,换了生肌补血的配药又吃了几天。
别的都还好说,只是那一箭毕竟伤了筋骨,开始的几天都疼得厉害。他又愿吃止疼的东西,怕影响今后的行动,于是只能就这么忍着。那天刚伤的时候还好,伤口只是麻麻的发热,后来的日子便是纯粹的痛,晚上一夜起来,常常是冷汗浸湿了被褥。
沈念堇问了几次,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对知觉的感触比其他人都要灵敏上好几分,所以一旦受伤比寻常人也要辛苦。
沈念堇也没说什么,只是屋里的桌椅都换了圆角的,递过来的汤药也反复的试探温度。
谢无花哭笑不得,“念堇,我只是受伤了才会觉得比较痛,其他时候没什么需要特别照顾的。”
沈念堇道,“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没……没有。”
除了疼,这段日子谢无花最大的感受就是无聊,躺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却刚好方便了沈念堇拿他的头发来练习梳头。
谢无花怎么会不知道这梳头一事的由来是什么,心中一直后悔自己上次为什么这么多事,不小心伤了某人的自尊心,如今果然付出了代价。
拿惯了剑的手果然拿不惯梳子,谢无花被扯得头皮发麻,却还只得陪笑,“念堇梳得真好看。”
沈念堇冷哼一声,伸过手来帮他揉揉头皮。
谢无花正在感动,却看沈念堇又拿起了梳子。
不过幸好的是天分高的人学什么都特别快,没几日沈念堇手法已经十分娴熟。谢无花本来松了一口气,却看见沈念堇第二天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堆女子梳妆用的钗钿。
沈念堇道,“听说这个比较难梳。”
这人还真是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谢无花只盼自己能早点好起来,能快些离开这个床铺。
等到沈念堇终于满意的端详自己的成果,谢无花欲哭无泪。
沈念堇的眼神深深幽幽,看得谢无花心惊胆战。
蓦地,沈念堇的手背贴上谢无花的脸侧,在上面来回的磨蹭,“不错不错,皮肤细腻,五官姣好,柔柔弱弱,珠翠环绕,好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柔柔弱弱?
——那是伤还没好动不了!
珠翠环绕?
——那是刚刚你帮我插上去的好不好?
谢无花还没缓过劲来,又听沈念堇问,“谢无花,你真的是男人么?”
这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谢无花咬牙切齿,“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我本来以前很确定,现在却开始怀疑了。”
“要不要现在就严明正身?”
“还是算了,给彼此留些颜面比较好。”
谢无花拉住沈念堇的手用力一拽,将他拉倒在自己腿上。平日武功高深的人此时却一点反抗的动作也没有,就这么顺势倒在谢无花身上,仰头看着他。
谢无花头上的坠饰不住的晃动,几颗垂下来,轻轻打在沈念堇脸上。
现在的谢无花显然有些气闷,却并没有生气。
自己似乎也没有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含笑的眉眼,无论是何表情眼底都似乎弥漫着笑意,也许这样的笑已经是一种习惯。可以称为美丽的脸上却始终有些满不在乎的意味,似乎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特别在意。
对自己所说的所做的,他从来没有认真想去确认或者想却反对,一切都是随遇而安便好。
沈念堇捉住谢无花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不可以再有其他人碰你的头发。”
谢无花只好点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异色。
——这头发,自然是不能随便让人碰的。
“等你好些了,我们就一起去找为什么你会忘记我。”沈念堇坐起身,放开指间的头发,“然后我们再一起回离雪城正式成亲,我毕竟不能离开太久。”
他又看一眼谢无花,“成亲的时候不如就扮成这样好了?”
谢无花嘴角抽搐,“谢谢念堇,还是不用了。”
沈念堇出了屋子,屋外是幽幽长长的走廊。外面正飘着雨,细细碎碎的扑进来,烟雾一般沾湿了他的长发。廊边跪着几个婢女,都是随时守在屋外伺候的,见沈念堇出来全都行过大礼。他的脚步却没有因此停歇,只是随意的行过她们身边,把那些敬畏,惊惧的目光抛在身后。直到长廊的尽头,那里正站着采花,他朝采花点点头,采花无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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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花……汗,好神奇,不过我没有写过孕妇啊……流产还是不喜欢写,感觉好可怕……
至于念堇……其实他说的不算假话,嘿嘿。
12
沈念堇拉住谢无花跳出石台。
迷朦的视线中,却见两条人影在白光中急速的舞动。
这两人招式十分精妙,扎眼之间已经斗了十来招,你来我往之间似乎对另一方的招式十分熟悉,一时难分高下。华光盛放,两人的身影也显得模糊,时间流逝片刻却觉得这两个绝代高手的影像越来越薄,越来越透,仿佛只是一层轻飘的剪纸。原来两人的面目在强光下就辨不清晰,此时更是稀微得仿佛要消失在山间的浓雾中。
隐约中,其中一人却猛地向后倒去,似已身中一掌,可明明方才两人才是不分高下。
一切都是无声的,那人口中呕出鲜血,点点落下,在风中飘洒如绯红的雨滴。
谢无花不由自主的踏前一步,仿佛想看清那片虚无的光影。台中却蓦地昙华一收,镜光湮灭,场上顿时暗下来,那些人影已经消失于无形。
沈念堇举步上前,从八卦图形中将明珠取出。
谢无花看得目眩神迷,似乎还没从方才的奇景中反应过来,“念堇这是……”
沈念堇捻了捻手里的珠子,然后道,“如你所见,这镜台的奇特之处就在于能再现过去对决的场景。只是上代城主身亡之时,原本作为开启机关的两颗神珠都下落不明,如今虽然找回了一颗,力量却还是不够。影像不能看得清晰,也不能看到最后……不过我猜,那被打伤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应为这镜台只能再现上一次比斗的景象,而五年前出了这样的事情,从此这地方把守森严,不可能再有外人进来。”
谢无花点点头,“料想应该如念堇所说。”
沈念堇似不经意的瞟他一眼,“那如今你打算怎样?若还是不信我,可以离开,我不会拦你。”
谢无花一惊,“真的不会拦我?”
“不会,”沈念堇理所当然,“只会追杀你而已。”
他抚着腰间的离雪剑,像在抚摸情人的身体,看得谢无花毛骨悚然。
谢无花却还是不怕死的问道,“念堇,你有没有想过,我如果不喜欢你,这样用强的又有什么意思。”
沈念堇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用强的就没有意思?”他又道,“况且那日你还被我吻得晕了过去,这是不喜欢我么?”
谢无花气结,“我哪里是被你吻晕过去,我是……”
“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回离雪城?”沈念堇明显已有些不耐烦了。
谢无花突然笑起来,“念堇,你这是在向我求亲么?”
沈念堇微微侧过身,一抬手,指腹扫过谢无花的面颊,“这样的美人,我当然要抓回去藏起来,再筑个金屋给你住。你只要好好守夫道,我便不回亏待你。”
“喂喂,”谢无花吓得后退一步,“念堇你开玩笑的……”
他话还没说完,一把剑已经横上了他脖子。
沈念堇手紧一紧,离雪剑闪闪亮,“谁有心思给你开玩笑,你到底是入赘还是不入赘?”那声音像是冰栗子,硌得人通体发冷发疼。
看他脸上的煞气蒸腾,谢无花忙不迭道,“我入赘,入赘还不成么?”
终身大事由此敲定。
之后的一天,沈念堇心情都很好。
他也并没有作出什么特别高兴的表情,只是谢无花不知为何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两人下山的时候天色已晚,便在载他们回去的船上歇了一宿。谁知谢无花晕船之症又发作起来,他原本的伤就没有大好,等到两人下船之时又是气虚体弱。沈念堇此次却未嘲笑,反而扶着他一路行来,午后便到了金陵城内。
时为六月初,暑气正盛,街上却还是人潮用动,各路商肆打棚建店,招牌林立。沿街叫卖的小贩,不时被客人招呼着停下,生意十分红火。还有许多外地人,服饰各异,口音杂呈,大家却似乎都不约而同的交头接耳议论着些什么。
这本与沈念堇和谢无花没有什么关系,两人也并没有注意,只是正要往别院的方向而去时,街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