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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见打他小脑袋的人是风雅,立即换上笑脸,黏上风雅,先献上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笑,再大大的抱住风雅的腰撒娇:“宝宝为雅哥哥报了上次的仇,雅哥哥要亲宝宝一下哟。”宝宝垫起小脚,昂起小脸,厥高小嘴,要风雅亲他一下。
风雅冷笑,捏住宝宝可爱但可怜的小脸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多管闲事,大家因为你,大概三天不敢吃饭喝酒,谈‘鼠’色变,这全都拜你所赐,你真是好孩子呀!”
“原来效果那么好啊,那下次宝宝用癞蛤蟆泡酒吧,还不会淹死。”宝宝扬起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天真的说道。
风雅沉默无语,盯着宝宝的笑脸许久后,抱起宝宝,生怕他真的捉几只癞蛤蟆泡酒,师父他们的神经在组也经不起宝宝接二连三的折腾,看住宝宝比较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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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亲够咬够风雅,趴在他胸膛,懒懒得说道:“雅哥哥,幻剑使没有死,宝宝今天看到他了,所以我们回家吧,这里不好。”连跟雅哥哥睡在一张床上还要经过五剑使的同意,晚上还在门外派上两个人当“门神”,打搅宝宝的好兴致。
疲劳的风雅顿时坐起来,抓住宝宝的双肩,激动的问:“你真的看到幻剑使了吗?”
“嗯。”宝宝使劲的点头回答:“他住在落叶庭,还有一个叫秀莲的姐姐照顾他,那个姐姐好凶喔,还要打宝宝。”
“幻剑使果然没死。”风雅沉思道。
“雅哥哥早知道了吗?”宝宝惊诧的问。
“不,是怀疑。”风雅敛下眼,摸着下巴答道:“以前我刚进幻剑宫时,金剑就警告我——落叶庭是幻剑宫的禁地,擅自闯入的人杀无敕,曾有一个与我一同入幻剑宫的人因为好奇溜进落叶庭,第二天就被金剑杀掉了。”
宝宝听了以后,害怕的把头埋入风雅的颈窝,摇头哽咽道:“宝宝不要死呀,宝宝还没吃到雅哥哥,不能死的早,要吃到雅哥哥才可以死……哇,雅哥哥又敲宝宝的脑袋了,不安慰宝宝就算了,还打宝宝,呜呜……”宝宝啜泣,张口咬住风雅颈子,小小的报复一下。
“他们不敢杀你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害怕。”还想在咬他一口的宝宝被风雅挑起小脸,正视他过于俊美的脸,缓缓地倾向宝宝的眼中,嘴唇压住宝宝微启的唇上。
宝宝睁大眼,痴迷的盯着风雅的长睫毛,想咬他眼睫毛的欲望在心底发酵,浑然不觉自己的身子压在风雅的身下。雅哥哥的眼睫毛好长好卷好密哟,像一把小扇子耶,太好看了。
“闭上眼睛。”风雅叹息道。
宝宝眨眨大眼,没听见,双眼发直,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捧起风雅的脸,舔舔风雅沾满他的口水的嘴唇,然后双唇覆上他的眼睛吻着,张嘴……风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睑一痛,宝宝的嘴里已含着五六根的眼睫毛。
风雅忍住胸中翻腾快要喷涌而出的怒气,不让自己的双手掐上宝宝细小的脖子,扭曲的脸阴沉的黑着。“我的眼睫毛很好吃吗?”笑,却比夜叉还难看恐怖。
“当然不好吃了,没雅哥哥的嘴巴好吃。”宝宝吐出眼睫毛,垂涎三尺的回答。
一定要掐死这不知死活的孩子才能平息他此刻怒气,他不可以再纵容这孩子了,每每反害自己活受罪。
风雅伸出双手,不知他怒极快失去理智的宝宝抱住他的手腕,小嘴含住他的指尖,轻啃着它,伸出的小舌头轻轻地的舔着指腹,肉红色的小舌头诱惑着风雅,怒气化为难解的欲望。情不自禁的扣住细小的小颚,他想尝尝那灵活滑动的小舌头的滋味……吻落……
“雅哥哥的手指好粗糙喔,要好好保养才行,明天宝宝去问爹有没有可以让你手指变嫩的方法。”
一吻……抿唇,风雅全身的力气被宝宝这句话抽光,无力感迫使他倒在宝宝的身上,却还要稍撑起身子,不能压坏了这曾在七夕送他花,看似浪漫实为不解风情的小人儿。
各位大人啊!我以后再也不乱写什么诗呀歌呀!5……这些是我弱项啊!结果一直引用到现在,反而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了,越写越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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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看着门匾沉思许久,一咬牙,决定当回翻墙而入的梁上君子。可宝宝却是一脚一抬,踢开落叶庭雪白的大门,迈过门槛,直直走向小阁楼。风雅急忙跟在他身后,感叹初生牛犊不怕虎,性子直来直去,单纯却可爱着。
“你昨天还害怕金剑杀了你,怎么今天却是大剌剌的直闯禁地?”
宝宝回头,绽出一抹安心信任的笑容,说道:“有雅哥哥保护宝宝,宝宝才不用害怕那个大胡子爷爷哩。”雅哥哥很厉害的哟,一定能打败大胡子爷爷的。
风雅注视着那抹笑容,嘴角隐隐含着笑意。
而后,宝宝摸着下巴,装出金剑手抚长胡须说话的模样,清着喉咙道:“咳咳,宝宝呀,你不能和风雅睡在一起,他人大了,万一夜里压着你怎么办……咳……”孩童尖锐的嗓音硬是拉成鸭子叫,粗嘎难听,令风雅皱起眉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雅哥哥,你看看,他说的是什么话呀!你可是天天被宝宝压的喘不过气来,哪压过宝宝嘛!”宝宝小嘴一厥,叉着腰,不满的说。
“呵呵。”风雅抿嘴一笑,摸着宝宝的头顶,道:“你这个样子可能会气死金剑的,他的声音可没这么难听。”
“才不会呢,宝宝是好孩子,要尊老爱幼,气死老人的缺德事宝宝才不做哩。”宝宝双手立在背后,摇头晃脑的踱着方步,突然脚一顿,宝宝立刻转身躲到风雅的背后,紧张的说:“他会杀宝宝的,宝宝好害怕,雅哥哥要救宝宝呀!呜呜……”大眼含泪,低泣着。
原来小阁楼门口前站着个人,正是金剑,苍老的金剑一身白袍,衣袂飞扬,腰上配有名剑一把,右手抚着长至胸部的花白胡须,犀利的眼神落在风雅身后的宝宝,显然是知道宝宝昨日夜里误闯落叶庭。风雅下意识的挡住宝宝,如母鸡般护住宝宝不受他的伤害,无畏的迎视金剑过于尖锐的目光,勾起唇角,语气平淡的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记得你昨夜因为喝了一杯泡着老鼠的酒而差点躺上床,没想到你恢复的真快呀。”
想起昨夜不小心饮下的酒,金剑的脸部肌肉抽搐不止,有些红润的脸色逐渐转为苍白,右手握紧胡须,却故装无事的说道:“风雅,你说笑了,老朽行走江湖几十年,什么没吃过喝过,不过是一杯泡过老鼠的酒罢了,不足吓倒老朽。”
宝宝突然从风雅的身后探出一张小脸,惊讶的插嘴道:“你怎么还不吐呀!宝宝可是把几十老鼠养在一个箱子里,它们半个月没出来尿尿便便了,脏兮兮的,喝了老鼠酒的至少也要恶心上三天三夜……”话尾未完,只见金剑抱住一棵青松呕吐,宝宝无辜的眨巴大眼睛,心里暗自偷笑。
这就是宝宝的尊老爱幼,风雅朝天翻个白眼,无阻碍的进入小阁楼,宝宝回头顽皮的向呕吐中的金剑扮着鬼脸,却被风雅一把拉回身子。
“你终于来了,风雅。”背对他们跪着的白衣男人缓缓站起,瘦弱如柳的身子好象随时会栽起下去似的,转身,是一张面无表情、秀丽异常的面孔,冷漠的双眼清澈似水,流淌出绝世倾尘的风华,是一名美的逼人的男人。
太阴柔的男人了,他的周遭布满隶属阴暗的深沉,风雅看出他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悲哀和疯狂,这个男人太美,美的超过人的范围,却又不是仙人一样的出尘脱俗,而是长久以来积压的阴郁和痛苦组成勾魂摄魄的邪美。
“嗨,好呀!”宝宝从风雅背后跳出来,装可爱的向幻剑招招手,打起招呼来,“你还记得宝宝吗?”宝宝这么可爱,幻剑叔叔不可能不记住宝宝的。
“嗯,记得。”面对单纯的孩子,幻剑微微的笑起来,颔首道:“原来你就是宝宝,久仰大名。”
瞧,幻剑叔叔果然记得宝宝哟,宝宝果然是最可爱的孩子,但是……宝宝一转头,咬住下唇,粗声粗气的咕哝道:“不许看啊啦,幻剑叔叔长的又没雅哥哥好看,也没宝宝可爱,有什么看头的。”雅哥哥从进门起就盯着幻剑叔叔瞧,没看宝宝一眼,宝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