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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情迷极易流逝 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 (来)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丽
来让这夜春光代替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 至得到一切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 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 (来)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丽
来让乍现春光代替
难道要等一千零一世 才互相安慰
张国荣《春光乍泄》
秋水跟在我身后,抚动着我的身子,挑起我暗藏在心底的欲火。我目光慢慢地移向秋水,亲吻起那粉色的唇。
大殿内再次喧哗起来,我嘴角扬笑,环视宛如地狱的大殿。无义的军队化成了欲兽,嫣国的皇族与仕族正是他们精美的猎物。那些往日过于尊贵而又漂亮的血统,如今成为了吸血鬼们的晚餐。赤裸着身躯,趴在无义身下的嫣鸿仇视的目光教我觉得可笑,对视少时,笑道:“你恨错了人。”说完,抱起秋水,坐到还摆着整齐酒宴的席案前,朝紧盯着我的无义问道:“无义将军,我只是名乐师,你是否喜欢我的歌?”
无义狠狠地抽动数下,一声低吼,抱住嫣鸿无力的身躯,举杯,道:“喜欢,你叫什么?”
“嫣南。”想了想,又说:“不过,我更喜欢另一个名字,白梨。”说完,饮尽了杯中酒。秋水乖巧地斟满,我又举起,说:“我从不想当嫣的什么王子,我想当一名乐师!你愿意完成我的心愿吗,无义将军?”
无义盯着我,目光中充斥着疑惑。我回视他,视线顺着他抚摸嫣鸿柔顺长发的手移动。那是一双武人的手,长满了茧,却呈现出贵族式的修长优美。
我低头亲吻着怀里的秋水,少时,抬头直视无义,道:“我只是一个乐师,只求知音。”
无义眼中的疑惑减少了几分。我轻轻一笑,亦抚弄起秋水如墨的青丝,道:“我知道嫣京粮仓所在。”
“嫣南!”无义怀中的嫣鸿恨不能扑过来,挣扎的模样教我又想笑了。
怀里的秋水被挑拨得轻轻呻吟,难耐地扭动身躯,挑起了我的欲火,撩起他的衣摆,扯下裤子,将他摆在席案上,瞧着那白皙的屁股,以及那惹人遐想的股沟,顶了进去。窒息的紧迫教我低吼一声,把紧精关,使劲抽搐起来。我的目光不知不觉中与无义投来视线相交,凌厉的眼神使我心底颤悚,可我面上依然挂着轻浮的笑容,道:“嫣鸿可是嫣氏最美的皇子,想来味道不错。”
无义丝毫不掩眼中的惊诧,直视我半晌,举杯喝尽琉璃杯中的血色酒汁,而后,一把将怀里的嫣鸿推下龙案,道:“与你换着玩玩。”
失去禁锢的嫣鸿欲爬起来,无奈腿脚不听使唤,一双漂亮的眼眸直视我,目光中的暗火烧得我通体不适。我故意往他腿间瞧,那红白的秽物沾在修长丰满的大腿内侧,真是漂亮!果然,嫣鸿被我盯得无地自容,闭上了双目,平躺在大殿上,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精美玩偶。
“不行?”无义目光锐利,我抱紧秋水,正做最后的冲刺,无视他的目光,闭目抽搐,快要射的时候,把秋水翻了过来,压着他的头,道:“嫣鸿哪有我的秋水儿技术好,往常被人服侍都是根木头,如今更是不懂得让男人开心的东西。”
“嫣南你这个畜生!”
大殿中央的嫣鸿终于爬了起来,盯着我的目光似要把我生吞活剐了。席案下,秋水正含着我的阳物不停地挑拨,我哪里还有心思管嫣鸿的眼神,低声的吼了数声,拉开秋水,靠近嫣鸿,卡住那漂亮的脸蛋,尽数射在他的脸上。
嫣鸿沾满Jing液的脸上写满了仇恨、屈辱。我提好裤子,弯腰于他耳边,低声道:“恨吧!千万不要死了,我还等着嫣帝的报复。”说完,把手中的Jing液擦在他的发际,回到了席案上,直视无义投来的目光。
“嫣南……”
我摇摇头打断无义,道:“我乃乐师白梨。”
“白梨,你当真是教我惊讶,如此折辱自家的兄弟。”
轻轻抚弄秋水送上的古琴,目光却与无义相视,良久,道:“我没有兄弟,我就是我,从来处来,往去处去,不在乎国,不要这家。我是一名流浪的乐者,而将军你是我的第一个知音。”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沈随浪 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 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汹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 竟若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 …… ……
笑傲江湖粤语版《沧海一声笑》
一曲终,大殿内的楚国男儿们竟然过半数朝这边看来。龙案上的无义毫不揭掩地投来赞赏的目光。
“好歌!此歌叫……?”
“沧海一声笑。”
“好!好!好一个笑,笑尽天下事,人生怎么可以如此逍遥快活?”楚无义举杯相邀,我亦饮尽杯中物,道:“我还有一曲,可是将军可能听不明白,是嫣国的语言。”
“言语不通正是憾事。”半晌,无义又道:“我一定要一统天下,统一文字语言!”
天下!天下?我无法回答。我想回避这个问题,天下!天下!天下!良久,我笑了,抬起头,直视无义,道:“我是平凡的人,不懂这天下事,将军志向可叹,只希望里头没有我。”
“大胆!”无义止住那怒吼的汉子,笑道:“你可以为我解忧,你的歌……”
“以歌解忧,我愿意。”说完,我曲膝跪于殿上,道:“不知将军要给我什么从军的职务?”
“从军乐师,以曲聊情,以歌解忧。如何?”
“愿意!”
“这殿内的人都可以带着。”半晌,无义盯着赤裸的嫣鸿,道:“这个嫣国太子,父皇提过,要求我要完整地带回去供他玩乐,听明白了吗?”一声问令,殿内本在忘情玩乐的楚国士兵尽数抬起头,直视无义齐声道:“是,将军!”
将军!将军!一瞬间,我明白这个人真的是战神,楚国皇族的血统,他以及他的军队都不屑。
我没有看嫣鸿,回席案,一手抱琴,一手扯着秋水,道:“无义将军,我们去看看粮仓吧。”
卑鄙无耻
夜空凄凄,乌云密布。
天地之间本应该漆黑一片,却被烧遍嫣京的熊熊烈火照得宛如白昼。
无义仰头牛饮嫣国的香软花酒。幽暗的空气中随处飞舞着炭灰。红袍若血,烈焰如荼,刀光剑影,一幕一幕,尽是鲜血屠杀,一声一声,尽是嘶心哭吼。
野草凄凄,马声嘶鸣。
我淡漠眺望远处沈沦于火海的嫣京城,耳边仿佛可以倾听到无数宛如鬼哭的哀鸣。十步之遥的无义,身姿挺拔地骑着通体棕红的战马,容貌被火光映得更加俊美。他的眼眶里映着远处的火海,忽明忽暗,仿佛地狱的邪火,燃烧了嫣氏一族。忆起他方才在殿上所说的天下,我不明白,这皇宫,这国都,这粮草怎么说烧就烧了?战神,你与你的士兵吃什么?你的坐骑吃什么?你如何回楚国?这些我都不想问,无义过于镇静的神情制止了我愚昧的好奇。
此次深入嫣国腹地,无义带了战神铁骑营的八千轻骑兵,像是孩童的玩笑或者说游猎。他领着铁骑营随随便便地冲进了嫣京,沿途,杀光了所有的人,抢光了所有的粮,能烧的都烧了,能杀的都杀了。与此同时,楚国情王带领二十万大军压境,与镇国将军杨阵忠于北边周旋。无义无疑乃天降奇兵,不得不叹:奇才!
如今嫣云亦在北边,忆起树下挺拔的身躯,不知杨老儿有没有皇袍加身的想法?这些,这些!我真的不懂吗?无义这个疯狂的男人,身着铁甲血袍,手执红石剑,容颜俊美,细长的双目充斥邪气,像一团战火,烧尽这苍茫、妩媚的嫣国。
我搂着秋水,紧跟其后。风拂过,凉丝丝地,洗涤了火焰的灼热和随之而来的焦躁。
无义没有休息,连夜带着美丽的嫣氏战俘,以及他的铁骑营,披星带月前往北疆。我猜测镇国将军杨阵忠可能还不知道嫣京失守。眺望化在火海中的嫣京,它已经是死亡之城,留在那里面的只有死人,带出来的都是嫣氏最漂亮的皇族。美丽的外表让他们幸免遇难,也注定了其沦为楚国皇族玩物的命运。
桃花、嫣鸿、嫣淳、嫣华,嫣氏的皇族没有自刎的几乎都在。其实也不多,皇后压制着后宫的妃嫔,许多都被下了药,失去了怀孕的能力,这自然又是一段嫣氏宫廷黑幕。除了我,其他人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