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鞍俅ǎ灰鸦八档哪敲绰∧阆忍野咽虑樗低辍D歉隽执凸俑揪筒皇悄忝钦伊耸曛玫幕矢μ煨溃蛭也攀钦嬲幕矢μ煨馈!�
“你,你在说什么啊?”萧百川愣了很久,才勉强说出一句话来,“无双,你怎么可能是,是……” 君无双不忍看见萧百川不敢置信的表情,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百川,我说的都是实情。这一点皇上、你父亲和秦大人都可以作证。当年我是得到了皇上的默许,才能安全地离开皇宫的。而‘霞辉殿’的那把大火,也是他们为了帮我隐藏行踪而安排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过着随心所欲的日子,也一直没有想过会和你们重逢,更没想过会爱上你。我……”
萧百川看着站在面前的君无双,觉得好像视线越来越模糊,甚至于君无双后面说的他都没有听见。终于,终于他明白了当初自己询问君无双会帮助珹表哥的缘由时候,他会那么说——“因为他是皇子,因为他姓皇甫,因为他是天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君无双说了半天,发现萧百川根本就是眼光涣散,神游四海,明显受了很大的打击,心中为之一痛。或许这一次自己的确错得太过离谱,不配得到原谅,难道他们两人真要缘尽于此了吗?
君无双神情黯淡地说了最后一句:“对不起!百川!”然后转身向房门口走去。不过就在他将要打开房门的那一瞬,萧百川从身后按住了他握住门闩的手。
正当萧百川还在回想着当初自己所有想不通的事情时,突然觉得周围熟悉的气息消失了,连忙回过神来,发现君无双正走向房门。他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赶在君无双打开门的前一瞬阻止了他,然后另一只手紧紧环住了君无双的腰。
君无双感到萧百川浑身都在轻轻地发抖,所以没敢挣扎。许久之后,萧百川才平静了下来,接着在君无双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忍了这么久没有说,你心里也一定很苦吧?无双!”
听到这句话君无双禁不住身体一颤,深吸了口气问道:“你不生我的气吗?”
萧百川把手搭在君无双的肩头,用力把他的身子转了回来,逼视着君无双的眼睛道:“当然生气,我又不是圣人,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情。可是无双,比起生气,我更害怕失去你。你……”
还没等萧百川把话说完,君无双终于情不自禁地吻上了萧百川,而萧百川也是热烈地回应着他。两人都是屏住了呼吸,任由双唇被对方的牙齿啃咬、磕撞,舌头互相用力地交缠在一起,不时吞咽着彼此分泌出的口液……
这时候的他们不需要温柔,不需要言语,只是凭着本能去求证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位置。这样的亲吻不带任何的情欲,却能摄人魂魄,让他们觉得只要拥有彼此,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
许久之后,两人都感到了肺部有着隐隐的刺痛,才松开了唇舌。萧百川搂住同样气息不稳的君无双,柔声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看见你要走出房间,感觉就好像你是要永远地离开我了。所以今天,我一定要把话说清楚。无双,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叫什么,我都不会在乎,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身份。如果只是因为你的胡乱猜测而使我们分开,那我死也不甘心。无双,你知道我一向不愿强人所难,但这一次我一定要霸道一回。如果你心里真的觉得亏欠于我的话,那么就答应我,只要你还爱我,就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君无双听着口口声声说要霸道的人,到最后还是冒出了询问的语句,忍不住轻笑的了起来。刚才的狂热使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眼中氤氲荡漾,嘴唇鲜红湿润,看得萧百川心中一荡,于是忍不住又吻了下去。这一次萧百川轻轻吸吮着君无双的嘴唇,用舌尖描绘着那完美的轮廓,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让君无双觉得自己似乎是个易碎的琉璃……
正当两人意乱情迷之时,却传来了大力的扣门声,连带着萧百骏的声音也飘了进来:“大哥,无双,你们在不在里面?大哥?”
无奈之下,君无双只好放开了萧百川,闷声骂了句“该死”!然后调顺了气息,转身去开门。
萧百骏拍了几下房门,发现里面没有动静,以为没人在,于是便想离开,不料下一刻房门就被打开了。萧百骏刚想开口,却发现君无双的脸上阴云密布,吓得他已经冒到嘴边的话硬是卡在了舌头上没说出来。
君无双瞪了萧百骏几眼:“刚才你还大呼小叫的,这会儿怎么又变成锯了嘴的葫芦了?”
“我……”萧百骏咽了咽口水,“晓棠带人回来了,正在偏厅等你呐!我先过去了!”
话音刚落萧百骏就飞快地转身跑了,看得站在君无双身后的萧百川一头雾水:“百骏这是怎么了?”
“别理他,我们过去吧!”
君无双和萧百川来到了偏厅,就看见红儿站在入口的不远处,而香儿则是略微低头,和萧战在说话。两人听见了脚步声后,同时转过头来,冲着君无双和萧百川一作揖,并甜甜地道:“奴婢见过萧大公子,公子。”
“起来吧!香儿,红儿,有样东西我想让你们看一下。”说着君无双从怀里掏出从林赐官手里得到了铁牌,递到了她们的面前。香儿和红儿见了此物,同时为之色变。香儿竟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问道:“公子,这铁牌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君无双看见了她俩的反应后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顿时忧上心头:“是我从某人身上抄出来的。告诉我,这是不是就是你们族里下蛊是用的神器?”
“是,也不是!”香儿皱着眉道,“这的确是我们‘上贺族’的神器之一,叫‘缚首’。不过不是用来下蛊的,而是用于蛊虫之间相互联系的。公子,奴婢能不能见见那个持有神器的人?”
“可以!”君无双看向萧战,因为他从进来之时就没看见林赐官。萧战会意地点点头,说了一声“跟我来!”便带着大家走出了偏厅,来到了将军府的花园里。然后移动了一块假山上的石头,顿时在大家面前的地面上便露出了一个大洞,洞里是一条延伸向下的石阶。
萧战带头下了石阶,其他六人都紧随其后。石阶不长,大约百来级。所以不一会一个石门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萧战从怀里取出了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在石门的小洞中转了几下,那石门便打开了。下一刻,七双眼睛便看见了被戴上了铁链脚镣的林赐官。
现在的他半边脸仍是肿着,不过倒是没了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听见动静,只是抬眼看了看,然后就瞥开了。红儿在一旁看了许久,然后问道:“公子,可以让奴婢给他把个脉吗?”
“当然。你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去做。”
“多谢公子!”红儿施礼后靠近了林赐官,搭在他的左手手腕上探察了一会,随即便轻轻“咦”了一声,又伸手按了按他的肚子。这回林赐官倒是很激动,大叫了一声:“你作什么?”红儿并不搭理他,只是回过身来对君无双道:“公子,我们出去说吧!”
众人又飞快地退了出来,回到那个偏厅。在大家注视的目光下,红儿面色凝重地开了口:“其实在看到‘缚首’的时候奴婢已经在怀疑了,现在探过了那人的脉理,奴婢就可以断言,那人身上有我们族里三大禁忌之一——‘蚀’。豢养‘蚀’的载体在与别人交合时,能在对方的体内释放出子蛊,而母蛊仍旧留在旧的载体内。等子蛊在新的载体内成长大约一个月后,拥有母蛊的载体就可以在‘缚首’神力的帮助下,于一定的范围之内肆意控制新载体的行动。到那时候,新载体就会像是一个没有思考能力的木偶,任人摆布。”
47 追悔莫及(二)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在场所有的人,除了君无双外,都难以想象这世上竟有如此诡异之物。
不过“上贺族”在僖嘉王朝里本就是有着传奇色彩的异族。据说他们早在天地分离的时候,就生活在这片大地上了。所以关于他们的传闻都披着神话的外衣。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虫蛊”和“惑言”。
众人一听说林赐官身上带着的竟是“上贺族”的禁忌,就马上联想到了今天皇甫天珹的反常举动。勿庸置疑,皇甫天珹之所以会进宫行刺,应该就是林赐官在背后搞的鬼。
“既是如此,那我们杀了林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