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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那些琉璃珠越带越远,甚至已经出了城了。皇甫天珹不免担心起来。虽说萧百川一路跟着,可万一路途太远,萧百川身上的珠子不够用的话,那可就前功尽弃了。不过可能是他们的运气比较好,等他们来到一片城郊的村落时,便看见了等在路口的萧百川。
夜色里萧百川的眼睛炯炯有神,一脸兴奋地向皇甫天珹他们走来:“就在前面,那人进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宅子。这里是必经之路,我怕你们没跟上,所以在这里等你。”
皇甫天珹冲他笑了笑:“太好了,不枉我在那臭味十足的小胡同里面憋了大半个时辰。”然后他转过身来,对萧百骏和秦晓棠道:“我和百川现在要去探探那个宅子,你们在这里等着。若是我们半个时辰内不回来的话。晓棠你就通知秦大人,让他想办法来找我们!”
秦晓棠见皇甫天珹说的慎重,忙点头答应。拉着一脸不甘愿的萧百骏躲到了路旁的树上。
皇甫天珹和萧百川来到一个宅子门口,流筠乘坐的马车正停在了门口不远处。皇甫天珹细细打量这个宅子,只见朱红色的大门两边各放着一只一人高的石狮子,门口高挂着纸糊的红灯笼。可能年代有些久了,那灯笼的红纸略微有些褪了颜色。灯笼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个“孟”字,字迹看着倒有点眼熟。
皇甫天珹和萧百川相视一笑,两人不约而同地绕到了这宅子的后面。然后跃上了不高的围墙。围墙的里面是个挺大的花园,花园的中间有个八角的凉亭。此刻好像有两人正在凉亭里面说话。只是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于是皇甫天珹和萧百川打算走近点再看。就在这个时候,萧百川就觉得身后似有一股凉意传来,连忙一低头,就见一个刀锋贴着他的头皮滑过。
萧百川暗道了一声“糟糕”,忙调整身形想要应敌。就在此时,从萧百川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声:“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来了。”
萧百川听见了那个声音后,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整个人如泥塑木雕般不能动弹。任由那把短刀紧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好像过了有好几个时辰,萧百川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回复了知觉。他也不管脖子上冰冷的刀锋是否会因为他的行动而马上划破他的血管,只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转过了身子。就见身后盈盈玉立着一个身影,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和皇甫天珹。而皇甫天珹此刻也是目瞪口呆地站着,脖子上同样架着一柄短刀。
“未离、两罔,把刀放下。”君无双说完这句话,便看也不看皇甫天珹和萧百川两人,转身走回了凉亭里面。
皇甫天珹和萧百川见君无双的态度很冷淡,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难道仅仅是为了他们私自入了这间宅子吗?两人怀着疑问,默默地跟着君无双进了凉亭。
先前皇甫天珹在凉亭里面看见的另一人就是他们跟踪的流筠。不过现在流筠的脸上没有了一贯的笑容,而是苍白一片。
在看清了夜闯入府的人之后,流筠就知道自己是被跟踪了。等他看见君无双脸上冷冷的表情后,心中更是害怕了,他知道今晚一定会因此而遭到公子的责罚了。所以只敢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其实现在君无双的心里的确是在生气,不过生气的对象不是闯来的皇甫天珹和萧百川,也不是被人跟踪、致使自己暴露行踪的流筠。而是目前身在城内的皇甫睿明、秦飞扬和萧战。
在君无双看来,如果没有这三人的暗中帮助,皇甫天珹他们是不可能去“销金窝”谈生意,也就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这个宅子。这让君无双马上联想到,皇甫睿明他们故意让萧百川和皇甫天珹找到自己,是为了向自己施加压力,逼迫自己答应两天前皇甫睿明在御书房提出的那件事。
一想到原本父皇答应自己让自己好好考虑几天,可是一转身就对自己又使手段,君无双就气上心头,难免便迁怒到了皇甫天珹和萧百川的身上,对他们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君无双看了看站在身边的流筠,觉得还是先把公事处理掉比较好。于是就让未离取来了一根鞭子,并对流筠说:“流堂主,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流筠见了未离手里的鞭子就知道君无双的意思了,他立刻跪了下来道:“是属下疏忽,被人跟踪,造成公子行迹曝露,请公子责罚!”
不料君无双听了却摇摇头:“我指的不是这件事。你没有武功,被人跟踪而没有自察也不出奇,我说的错误是指别的。”
“别的?”流筠想了一会,还是摸不着头绪,“属下愚顿,请公子明示!”
君无双看向皇甫天珹和萧百川两人,问道:“你们本来是想让流堂主把我找出来的吧,可为何又跟踪他?难道你们事先就知道了‘销金窝’和我有关系?”
“不是。”皇甫天珹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在和流老板交谈的过程中,觉得他有点可疑,所以才跟踪了他。不过没想到竟是直接找到了你!”
“哦!”君无双看了流筠一眼后接着问,“能不能说说,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流堂主有可疑之处?”
“这……” 皇甫天珹虽然觉得今晚的君无双有点怪异,但还是据实相告,“当流老板看见了你的画像后,表情有点怪。虽然他后来掩饰了一句。但是接下来却直接问我们‘这位公子姓甚名谁’。老实说,那张画像上的人没有扎髻,服饰也是男女皆适,换句话说就是雌雄难辩。而流老板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分辨出是男是女,就是这点引起了我们的怀疑。接着流老板说是要考虑一下是否接这笔生意,和起初自信的语气有异,更使得我们觉得他心里有鬼。所以我们才决定观察他的动静。不过出乎我们意料的就是,原来他是你的下属。”
皇甫天珹每说一句,流筠的心里就凉了一分。当时他咋一看到那副画像时,就认出了那人是君无双,心里吃不小。因为君无双掌管“暗影”之后,从没有什么人会来“销金窝”打探他的消息。也不知眼前的这四位公子是已经知道了他们间的关系,故意试探呢?还是就是那么的凑巧,只是单纯来做交易的。等到流筠觉得了他们并不知情后,便想先打发走他们,自己好去请示君无双,看看君无双打不打算接这生意。若是接,到时候给他们多少消息;若是不接,怎么回复他们。
只是没料想,心惊之余自己无意识的一些言语竟是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如此粗心大意,难怪公子会生气了。所以他马上道:“属下明白了。还请公子责罚!”
君无双也不再多说话,而是对未离使了个颜色,于是未离扬起了手里的鞭子,冲着流筠的背部抽了下去。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打在皮肉上“噼啪”的声音,以及流筠想要强忍却仍是泻出一两声的轻微呻吟,在夜色中听得特别的刺耳。
皇甫天珹和萧百川没料到他们的跟踪竟害得流筠身受鞭刑,也没料到君无双会下如此重手,所以在未离扬起鞭子的时候都愣住了。等到流筠的背部已经被抽出血痕后,醒目的嫣红才刺激得两人回过神来。
萧百川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抓住了在半空中正要下落的鞭子,对君无双说:“等等,君公子。这件事是由我们引起的,能不能看在我们的面子上,饶了流老板?”
“不行!”君无双冷酷地吐出这两字后,看向萧百川抓着的鞭子,“萧大公子若是再插手我们的事情,就请你先离开!流堂主今天一定要受完这十鞭。这已经是最轻的责罚了。”
“我!”萧百川被君无双的气势给震到了,君无双的不留情面实在是是他始料不及的,抓着鞭子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松了。未离见他松了手,就把剩下的四鞭子抽完了。等到这十鞭过后,流筠的背部已经是皮开肉绽,血水和汗水浸透了外袍内衫,身子也在强忍疼痛时微微发颤。
君无双见他这样,轻轻叹了口气,对未离说:“扶流堂主下去,让秋水给他好好医治。”未离接到命令后,马上带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