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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薄�
君无双心道:当初父皇差不多把整个御医阁里的奇珍好药都搬到了“惜缘谷”,也没能彻底治好自己的走火入魔。事隔多年,这“体寒症”早已入了五脏六腑,怕是这一世都没希望根除了。不过君无双也不愿拂了皇甫天珹的好意,于是便淡淡答道:“这事不急,以后再说吧!”
结束了这个话题,三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镇子的外面。这个镇子本来就小,再加上他们住的客栈地处镇子的边缘,所以没几步路,他们就出了镇子。三人又走了一会,皇甫天珹和萧百川搜肠刮肚也没找出什么好话题来。其实他们大可和君无双说说红叶山庄的事,但又都觉得,眼下若是提起这个充满血腥和诡异的事件,实在是太破坏气氛了。他们宁愿和君无双继续这样默默地漫步,所以两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这件事。
君无双见两人都不说话,还以为他们对自己仍是存有戒心,心中叹息不已。一时间也不好问些什么了。眼见前面有个小斜坡,君无双提议道:“天快亮了,不如我们到那个斜坡上去看日出吧。”皇甫天珹和萧百川正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听君无双这么说,当即赞同。
三人没有用运轻功,只是慢慢地沿势而上。可能是三人行得慢了,等他们到达最高处时,太阳都已经升起来了。君无双一时感怀,轻轻说了一句:“可惜,来晚了!”不料话音刚落,就听皇甫天珹和萧百川异口同声道:“没关系,来日方长!”
这俩人听见对方和自己说的一样,均相互抬眼看了看对方。而君无双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引来了两人的同声安慰,然后就发现气氛有些说不清的怪异。弄得君无双事后思量许久,也没想明白,到底当时是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回应了一句:“是啊,太阳明天还会升起,有的是机会!”
19 又见杀手(上)
等到君无双他们三人回到客栈,秋水已经把早点做好了,其他人也起了床。众人用罢早饭后,两罔问君无双该怎么处理那个陈三郎。按两罔的意思是一刀杀了就算了,不过君无双觉得不该草菅人命,而且那人也罪不致此,于是决定给那人小惩大戒。让陈三郎扎上马步,然后点了他的|穴道,使他保持那个姿势不能乱动。被点的|穴道三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想必到时候,那陈三郎一定会觉得手脚酸痛无比,进而牢牢记住这个教训。
众人收拾妥当后,又接着踏上回京的路。再经过了一天的奔徙之后来到了另一个城镇。这个镇子比先前那个大上不少,所以有好几家客栈,大家也就不用合住一个房间了。对此,除了皇甫天珹外,别人都很满意。等大家用完晚饭后,便各自回房了。
君无双和衣躺在自己的床上,双眼微合,脑中慢慢整理这关于这次红叶山庄事件的线索。忽听有人敲门,便起身开门,看见一人站在他的门口。
君无双眉眼一弯,问道:“萧公子,找在下有事吗?”
萧百川有点愣神,他刚才明明是坐在自己房里来着,怎么一转眼就鬼使神差地站在了君无双的门口了?听君无双这么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君无双见萧百川不吭气,还以为他有什么话不方便让别人听见。于是便侧过身体,道:“先请进来再说吧。免得挡在过道上,影响别人。”
事以至此,萧百川也觉得站在门口多有不便,便抬腿进了房间。等两人都围坐在方桌边后,君无双从桌上的蓝彩茶壶里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放在萧百川面前,然后就静静地看着萧百川。
透过茶杯中冒出的淡淡热气,萧百川突然又想起了那天两人初遇的那个早晨。不知道记得这件事的是否只有自己呢?那时两人之间好像也是隔了层淡淡的雾气,让萧百川觉得自己误入仙境……
“君公子!”萧百川突然开口,“不知君公子是否记得,你我曾经在红叶山庄的后山见过一面?”
“噢?有这回事吗?”君无双明知故问
“有。在‘消玉大会’的前一天的早上。在下还记得,当时君公子一席蓝衣,正在弹唱一首很特别的曲子,可惜被在下的突然出现给打断了。”萧百川描绘着在脑海中回放过上百次的画面,只是最后的一句“当时在下惊为天人!”并没有说出口。
“呵呵!”君无双笑得无辜,“萧公子一定是看错了,在下从未在早上到过山庄的后山。”
他为什么要否认?像他这样的人,看过一眼后,谁都会记得一辈子。难道说,是不愿意和自己有私底下的牵连吗?萧百川有点莫名的失落。
其实这还真是萧百川多心了。君无双之所以回避这个问题,是怕萧百川会询问自己唱的那首歌。毕竟那首“东风破”并不属于现在的时空,若被提起,还要用一大堆的谎话来掩盖,甚是麻烦。还不如否认来得简单些。
素不知,君无双的这次无心之举却是伤到了萧百川。从昨晚君无双安排他自己和皇甫天珹同房后,萧百川就觉得君无双对皇甫天珹非常亲近,在担心君无双会对皇甫天珹另有企图之余,萧百川心中竟产生了小小的嫉妒。但是那份嫉妒之情是那么的渺小,以至于萧百川根本没发现它的本性,只是感觉这两天自己有点胸闷,心口堵得发慌。
特别是看见昨晚抓住那个客栈老板后,皇甫天珹站在君无双身后说话,萧百川突然发现两人靠得那么近,但却出奇的和谐,好像两人天生就是应该站在一起,中间没有外人可以插入的空间。那时的他们,身上有着些共同的独特的东西,是其他人都没有的。(很久以后,萧百川才明白,原来当时他感觉到的,就是君无双和皇甫天珹之间的血缘天性。)
这个发现让萧百川狱卒不已,以至于在两人房间的窗前站立许久。并在他们要出门的时候,也不管是否唐突,坚持要求与他们同行。
“萧公子今晚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件事吗?”君无双不理解萧百川为什么会对那次相遇这么重视。
“也不尽然。”萧百川想了想,“在下记得君公子曾经说过,令师和家父是旧识。旦不知令师是哪位前辈高人?与家父是如何相识的?”
前辈的话,那人还是马马虎虎沾上边。至于高人嘛?完全找不到那样的影子!君无双想到自己那位贪吃、迷糊的师傅时,不禁哑然失笑。住在“惜缘谷”的那几年,除了自己走火入魔的那段日子,几乎都是君无双在照顾君蔚蓝。君蔚蓝除了武功上还能指点一下自己外,其他方面可谓是一塌糊涂。真不知他以前一个人住在“惜缘谷”的时候,日子是怎么过的?若不是碍于师祖留下的规矩,想必父皇一定会派上半个皇宫的下人来照顾师傅的生活吧!
萧百川看着君无双慢慢柔和的表情,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现在的君无双好像沉静在幸福的回忆中,那样全身心的放松,让一旁的萧百川也感受到了愉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感同身受”吗?
君无双发现自己不小心走神了,连忙抱歉得一笑:“家师姓君,名蔚蓝。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估计萧公子也不会听说过。至于和令尊是如何相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年的那笔风流帐君无双可没兴趣去了解,也就没怎么问过君蔚蓝。在君无双看来,那是君蔚蓝和皇甫睿明的私事,旁人不该去多问多管。
“哦!想不到令师也姓君,莫不是君公子的同宗?”
“不是。我的名字是小时候师傅收养我的时候给我起的。”
“原来如此。那君公子原来姓什么?”
这句话可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萧百川只是单纯地想多了解一点君无双,话说到了那里,问题也就随口而出了。可惜君无双是揣着个天大的秘密的——还是双重秘密,所以对于自己的身世问题特别的敏感。听到萧百川这么问,心中警铃大作。
“萧公子好像对在下的私人事务特别的感兴趣啊!”君无双冷下了一张脸,拿出了无中生有的手法,想把这个问题回避过去。
“我!”萧百川一时没反应过来君无双为什么突然翻脸了。回想自己刚才提的问题,才恍然大悟。既然君无双小时候是被他师傅收养的,又改了名字,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过去,或者是想与以前的生活一刀两断。恐怕君无双小时候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吧。这样的例子江湖上比比皆是。
而且自己这么问,好像是在探听君无双的底细,让人觉得自己不信任君无双似的。虽然他们共处只有两天,但君无双事事为他们着想,到头来却换来了自己“猜忌”。难怪对方�